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75章 石室裡的女人

正文_第175章 石室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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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5章 石室裡的女人

如飢似渴的視線讓金軒瑤跌坐在地上,轉而,她抬起眼眸瞪著那些向她靠近的黑衣人,“你敢——”

黑衣人被這突來的冰冷氣勢給震懾住了,愣在原地硬是不敢再繼續上前。

“你們在幹什麼!扒光她的衣服,給我找出底片!”凱羅爾坐在高處,伸手指揮著。

金軒瑤從地上站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摳著自己的手心,一雙眼目赤紅,“誰敢——”

“愣著幹嗎?動手!連個女人都奈何不了,全是群廢物!”

“別忘了我是你們少爺的妻子,我的丈夫即將是你們的門主,我就是你們的主母,不怕死的就只管上來!”

黑衣護衛籌措著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女人說的沒錯,過兩天少爺當家了,如果怪罪下來的話,那是必死無疑了,但是現在他們又得聽命於凱羅爾的……

“都TM的愣著幹什麼!是不是現在就想死啊!”凱羅爾一聲怒吼,嘶啞低沉,手指從懷裡掏出一把槍,直接擊斃站在大殿中央的其中一個黑衣人。

其他五個黑衣人均是渾身一震,倒在地上的同僚當場喪命,還是死在自己的主人手上,主人的無情冷酷和不可違抗再次讓他們雙眸赤紅,又走向金軒瑤,戴在手上的鐵爪果斷的挑破了金軒瑤身上的米色針織衫外套。

受了重傷的洛克顫巍巍的爬起來,提起一口氣,擋在金軒瑤前面,鐵爪將他的胸膛抓出五個血痕。

鐵爪再次欲將挑開金軒瑤裡面的棉質衣裙時,大殿門口突然闖進一個武甲護衛,‘噗通’一聲跪在大殿裡,氣喘吁吁的喊道:

“稟門主,四大首席巫師被害了!”

“什麼!”凱羅爾從象牙椅上彈了起來,腳步有些顫亂的走下臺階,抓起跪在大殿上的護衛的領子,厲聲喝道:“你在說什麼?”

“稟門…門主,北字門首領尤西里斯聯合南字門首領造反了,他們殺了四大首席巫師,現在正往中門殺來,東門首領卡夫門主正在全力抵擋……”

“混賬——”凱羅爾將護衛抓起來往大理石柱子上一扔,‘砰’地一聲,護衛的身體從柱子上彈在地板上,鐵皮面具下,鮮血不停的流出。

南門的首領竟然背叛了他,和尤西里斯聯手了,藏得可真深啊,這麼說他曾給過恩惠的西門首領也是要背叛他,才會選在今晚不在基地

灰白的眼眸微眯,散發著冰冷駭人的眸光,“把這兩個人帶回密室,你們幾個跟我來。”

“是。”

守在大殿門口的兩個站崗護衛應了一聲,走向金軒瑤和洛克的位置。凱羅爾手揮動身上的黑色斗篷,在五個貼身侍衛的擁護下走出大殿。

長而陰暗的走廊,兩個穿著黑衣,蒙著頭臉的信徒走在金軒瑤和洛克的身後,他們手上一人端著一把鐳射機槍。

“還好嗎?”金軒瑤用肩膀撐著洛克的身體,儘量將重心壓在自己身上,奈何自己的身高有限,而洛克,也不可能將自己殘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肩膀上,雖然他的右腿膝蓋骨被踩骨折了,好在左腿還是完好的,除了胸口被鐵爪傷得不停的流血之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感覺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略微收緊,金軒瑤側首望著洛克,洛克微微縮眸,兩人心領神會。

洛克驀的轉身,‘砰’地一聲,渾然有力的腳踢在身後其中一個端著槍的護衛的腦袋上,癱倒在地,另一個護衛還沒來得及用手裡的槍瞄準洛克時,洛克的雙臂已經鉗住他的脖子,猛得一扭,‘咔嚓’,護衛嘴裡流出了鮮血,端著手的槍鬆軟下來。

早已躲閃在走廊邊上的金軒瑤回到洛克身邊,扶著他顫巍巍的身軀,“我們現在去哪?”

洛克前後看了看,這是新修的基地,地形他也不是很熟悉,“李信石說,新的基地只要一直往左轉彎,就能找到出口,我們可以試試。”

“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怎樣了?”

“我想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李信石在這裡還有很多親信,還有芬迪的協助,救出Sir,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

說是這樣說,但一刻沒見到睿城,金軒瑤的心就懸在半空。

兩人在陰暗的走廊裡走得很慢,洛克渾受了傷,胸口被鐵爪抓傷的傷口鮮血直冒,染盡了身上破碎的白色襯衣,右腿徹底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就是這樣,沿途遇到的敵手,他還要拼盡全力制伏撂倒,而這每一個拐角都有三個路口的走廊讓人越走越迷亂。

激烈的槍聲就在耳邊,金軒瑤吸了口氣。選擇今晚來救人也是聽取李信石的意見,今晚的暴動勢必讓暗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光是剛剛聽到四大首席巫師已經被殺,就知道這次暴動來得有多徹底和果斷。

或許只有凱羅爾自己還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所有他的部下,那些他曾經以為施點恩惠別人就要對他五體投地的人,在今晚全部站在了他的對面,就連死心塌地追隨他的芬迪,也在冒死背叛他。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走廊的燈光開始變得明亮,牆壁上的裝飾也溫和了許多,一扇玻璃推拉門引起了金軒瑤的注意,這扇玻璃門一半推至到另外一半里,而空出來的一半被紅色蕾絲窗簾擋住,裡面還有很低沉的嚶嚶聲。

似乎裡面有人,聽聲音應該還是個女人,難道是被凱羅爾關押著的人?如果是的話那為何會沒有人看守?

躡手躡腳的靠近玻璃門,金軒瑤鬆開扶著洛克的手,“你的傷口在流血,我進去看看有沒有能包紮一下傷口用的東西。”

洛克點了點頭,跟在金軒瑤身後,提防著房間裡會是什麼情況。

紅色的蕾絲門簾拉開,金軒瑤走了進去,洛克跟在後面。寬敞的房間燈光很亮,透著股清冷,室內的空氣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腐爛味。

金軒瑤皺著眉頭,站在臺階上考慮要不要走下去,因為眼前的景象讓她背脊瘮涼,身後的洛克額角也微微抽裂,這真的比死還難受。

“惡有惡報,沈美婷,你也有今天。”金軒瑤走下只有三步的臺階,清潤的眼眸望著房間中央大**的女人。

空闊的房間有一張餐桌,上面擺著一份已經長出青褐色絨毛的牛排和半杯紅酒。大**的沈美婷一動也動不了,後背墊滿了枕頭,如骷顱一樣的頭陷入枕頭中,聽到有人在提她的名字,那雙灰色的眼眸轉了過來,“是……你?”

如指甲刮玻璃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她張嘴說話的同時,嘴裡還冒出了一條長著無數細腳的小蟲。金軒瑤注意到,不僅她的嘴裡,連同她的鼻子和耳朵,偶爾都有蟲子爬出。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睡衣,如枯枝的身形暴露在外,全身瘦得如同一具乾屍,而她的腹部卻隆得很高,是屬於那種怪異的高。

這樣如一個怪物一樣趟在**一動也沒法動的人,金軒瑤很難想象,這就是那個四年前,風華絕代,璀璨耀眼,聚集千萬粉絲捧在手心裡的絕色明星。

是什麼讓一代佳人變成了一個怪物?

大**除了散落的報紙外,再無其他東西,而這些報紙最醒目的標題新聞,就是半年前,林睿城在媒體面前公開了自己妻子的新聞……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何必呢?”金軒瑤惋惜的說著,“他不愛你,你好歹也愛惜一下自己呀。”

一個男人?腦海裡縈繞著林睿城的身影,想起與他之間的種種往事,他們在一起光是站在那裡,都會引來無數讓人羨慕的目光,她喜歡那種感覺,他們之間的每一個微小的親暱動作,每一個細節中的甜蜜微笑,她都好喜歡,永遠都忘不了,到死都忘不了。

美好的回憶像蜜糖一樣沁入心底,濃濃的甜蜜蔓延四肢,讓她心情一陣大好,閉上眼睛,沒有脣形的嘴角咧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可是突然,凹下去的眼睛睜開了,臉上的神色又開始猙獰不安,變得憤怒,“是你,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生,就算我要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絕不能讓你好過……”

金軒瑤被她突來的恐怖氣息嚇得退到了臺階上,洛克急忙伸手扶著她的肩膀。

“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做鬼我也絕不放過你!”

這份偏執,金軒瑤不知道還要把她禍害成什麼樣。她深吸了口氣,腐爛的氣味讓她有些噁心,“你還想怎樣?你害死了我的養父,我的孩子,就算你肯放過我,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孩子?“哈哈哈……”原來那個時候她懷了林睿城的孩子。灰白的眼眸落在金軒瑤凸起的肚子上,真是不公平,她的肚子又有孩子了,而自己的肚子裡只有一包蟲子。

“活該!這是罪有應得,你的孩子我會詛咒的!你永遠都別想生下他的孩子!”

金軒瑤眉頭輕蹙,纖細的手指不知覺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你以為你會和他幸福嗎?不會,永遠不會,你們生的兒子沒有手腳,生的女兒沒有五官,你們一輩子都要活在痛苦中,比我還痛苦千百萬倍!”

“真是個瘋子!”

“哈哈哈哈……恨我是不是?那就殺了我,拿起掛在你身邊的匕首殺了我!殺了我啊!如果你不殺我的話,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我會詛咒你一輩子,你的生活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