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926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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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926年(三)
上午,主軍校總理紀念週,講明舉行此紀念意義。
呈請任命劉效龍為入伍生第三團參謀長,該團第一營營長陳復兼團附。
孫科由滬返,下午,來談團結本黨辦法。堅決主張西山會議案不提出於此次大會,或竟保留至第三次大會再決也。
對第三期學生臨別講話,解釋生活與生命的意義。
1月11日孫科從上海來到廣州參加二全大會,下午蔣介石就找孫科談“團結本黨辦法”,實際是設法幫助右派抵制大會對西山會議分子的制裁。蔣介石是根本不贊成處分西山會議分子的,開始他主張“西山會議案不提於此次大會,或竟保留至第三次大會再決”,先將這個問題擱置起來,等時過境遷,不了了之。可惜西山會議影響太大,與會代表不可能不聞不問。迫於形勢,蔣介石阻撓不成,便設法減輕對這些右派分子的處分。當大會正式討論制裁西山會議分子提案時,蔣介石利用汪精衛出面,以第一軍及黃埔軍校代表的名義,首先對“彈劾西山會議案”提出修改建議,主張只開除鄒魯、謝持兩人的黨籍。林森、張繼、居正、沈定一、石青陽、茅祖權、付汝霖、石瑛、覃振、邵元仲等人,只給予書面警告,葉楚滄只免除上海民國日報總編職務。戴季陶訓令處分,但仍選為中央執行委員,其他重要右派人物如孫科、吳稚暉等,完全未受任何處分。並且還要其他參與西山會議的右派“都回來”。
從寬處分西山會議分子的修正案,完全是由蔣介石一手炮製,由汪精衛出面,迫使大會透過的。蔣介石建議從寬處分右派,還打著孫中山的旗號,他說這個從寬的主張是“以總理之心,設想總理還在”而提出來的。其實這是對右派的妥協,為多數西山會議派分子開脫罪責。可是這時右派分子正在上海籌備他們自己的“二全大會”來和廣州的國民黨中央唱對臺戲,同時右派分子透過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看到了**的讓步,汪精衛的軟弱和蔣介石的逐步得勢與向右轉,於是右派分子更堅定了“聯蔣倒汪”的策略,並加緊了對廣東革命政權的分化破壞活動。
附蔣介石對第三期學生臨別講話節錄
在本校一年當中,本校長對於各同學不能照預定的教育方針,常常親自指導,不能使各位得到充分的學問,這是自己責任上覺得很抱歉的。本校已辦過兩次畢業,第一期學生可說由我個人親自指匯出來的多,其中雖不能完全照預定計劃做到,但只在精神上說,差不多有十分之八,做到原來的希望了。到了第二期學生時代,因有東征之役,驅逐楊、劉之役,就不能專心一志,如教育第一期學生一樣,我已是很抱愧了。現在第三期學生快畢業了,無論精神上、學術上,都覺得不能照本來的希望切實做到,深怕各位出校之後,到各軍隊裡,或到社會上服務,不能完全做到自己的使命和責任。現在各位差不多就要離校,與我見面的機會更少了,所以這幾天中,抽出若干時間和大家講講,請留意記著,並且實實在在照我所講的話去做。一、二、三各期同學的工作比較起來,第二、第三期差不多,如出征東江、驅逐楊、劉都參加的,第三期同學雖未全數參加戰鬥工作,但是經過楊、劉之役、沙基慘案這二次奮鬥,在事實上有很大的價值,在歷史上有很大的光榮,所得的各種經驗學問,比較在書本上、操場上所學得的,更加切實些。這是很不容易得的機會,不好當作極平常一回事,反將自己經歷過的寶貴而光榮的歷史不牢牢記著。其餘在各艦上,或要塞上,作種種勤務警戒的工作,事實上亦可得到許多經驗和學問,所以第三期同學對於各種學科,雖不能完全依照計劃去做,而實際的工作卻比旁的軍官學校兩年、三年畢業的好多了。各位關於自己在校的歷史,要從頭回想,未進本校之前做過了什麼事,進了本校之後又做過什麼事;未進本校之前我的思想怎樣,習慣怎樣,行動怎樣,進了本校之後我的思想怎樣,習慣怎樣,行動怎樣。現在一點一點筆記下來,五年十年之後,拿來比較印證,於人生有很大的關係,很大的趣味。所以我說各位學生未進本校之前,是一個人,既進本校之後,另外又是五年十年之後,就是現在閒暇時候,能拿出筆記來看看,也是很發警悟的。如果自己的思想、習慣、行動有不對的地方,就要在事實上改正,若是得過且過,苟且敷衍,不但枉過了從前辛辛苦苦的生活,而且做人沒有根據,沒有把握,甚至潦倒一生,這就不對了。以下再講我們怎樣做人,怎樣能盡我們做人的責任。我們人生最要緊的就是人生的“生”字,分析開來,有二大別:一曰生命,一曰生活。生活的目的究竟是怎樣呢?如果一個人的生活,只管他自己個人生活,而不問團體的生活怎樣,全人類的生活怎樣,這是一般動物的生活,不是人的生活。所謂人的生活,是要以增進全體人類的生活為目的的。講到我們個人的生命,今天死或是明天死,是不知道的,像第一、二、三各期學生,已死了不少,東江之役,沙基之役,楊劉之役,死了許多同學,我們要是不明白生命的意義,就是為奮鬥而死,也要覺得冤枉。我相信已死的同學都明白我這話,並且都是很快活的,因為我們的生命不是片段的,而是繼續的。比方總理死了,而我們不死,總理的事業仍舊有人繼續下去,這就是總理的生命不死。比方我死了,而你們大家不死,我的事業有人繼起,那就是我的生命不死。大家能明白這點,生死念頭就可打破,並且要知道我們做人,就要做個氣節,若被人壓迫,受盡種種痛苦,種種恥辱,而不自振作,這樣就算你活到一百歲,對於國家、人類有什麼益處?倘若我們死後對於本黨及人類能有益處,立即去死,也可以的。所以古人云:“生而辱,不如死而榮”。又云“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我們的死,只要有光榮,只要重如泰山,那就隨便什麼時候可以死的。……為什麼人才這樣缺乏,要知時代不同了。因為從前的陸軍學校,如保定、雲南各處軍官學校的學生,學問很好的,固然是很多,但是明白現在時代的趨勢,及瞭解現代政治經濟及革命主義的人,就很少了,因此本校畢業學生更要努力用功,來為革命使用,革命才有希望。……第三期同學的責任很大,因為這期學生不畢業,軍隊、學校的官長就無法補充,亦就無法整頓。將來分發各隊各部處去見習,總要真心實力的去做事,要革學校和各軍隊窳敗的命,不要學不好的榜樣。現在軍隊裡習慣、行動漸漸變壞了,像早間晏起,夜晚外宿的,是常有的事,再不注意改良整頓,長此下去,我們革命的精神就沒有了。所以希望第三期同學不要看不好的樣子,要實行真正的革命。第一、二期同學的勤勞和勇敢,兵不向前,自己向前去等等,是很可效法的,但有許多弊病,漸漸發生,若沒有第三期補充上去,就怕和北洋軍閥相同了。這樣不特革命無望,總理生命也快斷絕了。所以我很希望第三期同學努力奮鬥,徹底做到我的話。
堅決主張西山會議不必提出於此次大會,或竟保留至第三次大會在決也。
蔣介石企圖採用阻撓、拖延的辦法,抵制大會對西山會議派的嚴肅處理。但蔣介石的主張,沒有被大會採納,“彈劾西山會議派”的議案終於列入了議程。蔣介石眼見阻撓不成,為了設法減輕對西山會議派的處分,並準備下一步的中委選舉,又於1月12日晚即大會正式討論此議案的前夜,急匆匆地召集了國民黨軍第一軍及黃埔軍校出席大會代表的緊急會議,並邀請汪精衛列席,討論“對第二次大會提案及選舉名單”,直到次日凌晨一時後始散會。這次派別會議由蔣介石統一了各人的思想步調,決定一致要求大會應從寬處理西山會議派案,並請汪精衛出面向大會提出建議。
1月13日,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正式討論“彈劾西山會議”案,首先由路友于代表提案審查委員會提出四項處理意見:(一)謝持、鄒魯擬以永遠開除黨籍處分;(二)居正、石青陽、石瑛、茅祖權、覃振、傅汝霖、沈定一處以暫時開始黨籍一年之處分;(三)張繼、林森、邵元衝、葉楚傖、張知本擬以用書面警告處分;(四)戴季陶擬由大會訓令促其猛省,不可再誤。路報告之後,汪精衛即按12日晚黃埔軍校會議的決定,向大會提出修正意見,建議“把第二項暫時開除黨籍的都併入第三項辦理”。此案經過激烈的爭議,由大會作出了“彈劾西山會議決議案”,於16日會議正式透過。依照大會決議案,分別給予謝持、鄒魯二人永遠開除黨籍的處分;給予林森、張繼、居正、沈定一、石青陽、茅祖權、傅汝霖、石瑛、覃振、邵元衝、葉楚傖等12人書面警告;戴季陶仍按原議由大會予以懇切之訓令,促其猛省,不可再誤。
這個從寬處理西山會議派的決議案,是由蔣一手策劃,並由汪精衛出面建議大會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