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6章 榮家過去二三事

第266章 榮家過去二三事


辦公室曖昧 都市駙馬 千金逃婚:搞定霸道首席 溫寵入骨:嬌妻在上 絕心冷後 霸槍錄 守墓手札 不老桃花 流氓丫頭 驚世流雲

第266章 榮家過去二三事

第266章 榮家過去二三事

我冷笑一聲。

好你個榮熙夕,為了陷害我,竟然可以搭上自己的命!

走進冰院,門外很快就傳來鐵鏈封鎖大門的聲音。

我四處看了看,這裡是一方很大的院落。

準確的來說,是一處很大的、破敗的院落。

到處是灰塵,到處爬滿了蜘蛛網。

這個地方地處偏僻,估計是城主府內的冷院。越往裡邊走,越感到一股森冷感遍佈全身七經八脈。

這個時候,門口大門忽然被開啟。

轉頭,春暖被丟了進來。

春暖一進來,就嗚嗚嗚的大聲的抽泣,“主子……主子……春暖就算要死,也要和主子死在一起。”

我呸呸呸了三聲,“胡說什麼!咱們不會死的!”

春暖低頭,連珠子一顆一顆碩大的落,“主子,咱們與那榮大小姐無冤無仇的,怎麼偏生總是和主子你做對?”

我蠕了蠕脣瓣,嘆息一聲。

我自己到沒覺得如何,不過是被人框進了冰院關押罷了,這春暖倒是悲心異常,彷彿下一刻我就要魂歸九泉一般。

我這當主子的,還要負擔起安慰奴婢的責任。

唉。

我道,“放心放心,你主子我命硬的很。”

春暖這下哭的更悽慘了,“都被關進這冷院來了,就算不被榮熙夕那個女人給害死,咱們今晚也得被嚇死在這裡!”

我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春暖道,“這處院子很邪門。虞城最恐怖的院落非屬這冰院莫屬了。”她雙手摸著胳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其實,在榮大小姐出生前,這裡住過三位小姐。那三位小姐是大夫人所生……”

“等等。你的意思是,榮熙夕的生母在生榮熙夕之前,還有三個女兒?”我困惑道。

春暖搖頭,“不是的。原來的城主大夫人已經死了,就是死在這冰院之中。後來,嫡出的三個女兒全死了,也是死在這冰院之中。接著,原本的二夫人被提了上去,成了現在的大夫人,而她的女兒榮熙夕,也成了嫡出的女兒了。”

我心底開始發毛了,“你的意思是說,虞城的真正大夫人和她的女兒全部都是死在這冰院之中?”

春暖點頭,“而且死相極慘。要麼是面目全非,要麼是死不瞑目,要麼是屍首全無,要麼是四肢不全……”她倒吸一口涼氣,“之後,這座院子每到晚上便鬧鬼,鬧得城主府日夜不得安寧了好一陣子。後來城主請了道士驅鬼,才安寧了下來。但是聽說,晚上呼嘯而過的陰風之中,偶爾還能看到鬼影。甚至還會有幾聲悲慼的啼哭聲。”

春暖不解釋時,我只是覺得這裡陰氣重了些,現在經她這麼一解釋,頓時覺得這座院子根本就是一鬼屋。

背脊發涼,頭皮發麻。

我靠在門口的門板上,顫巍巍的看著裡邊的房屋,“春暖啊,你還不如別告訴我這麼一件事兒呢。”不知道便不覺得害怕,如今真是心亂了。

春暖身子縮在門口,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

我道,“咱們今晚就別進那間房了,在這裡蹲著湊合坐一下罷。”

春暖點頭,“奴婢覺得主子說的極是。”

夜半時分,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了開。

我霍然被驚醒。

春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

榮欣樂,榮霖峻。

“怎麼不到房內去休息?坐在門口可是要著涼的。”榮欣樂陰陽怪氣的道。

我懶得說話,轉過頭來不理會她。

榮欣樂與榮霖峻面面相覷,榮霖峻一個箭步,走到春暖面前,將春暖雙手挾制了住。

我急了,起身,“你想做什麼?”

榮欣樂道,“只要你自殺,我就放了她。”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榮欣樂道,“當然,你也可以不死,只要你認了罪就成。”

我道,“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為何要認罪?”

榮霖峻陰笑著開口,“牧姑娘還是識時務為俊傑的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冷笑道,“你們不過是二房所出,被大夫人壓著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榮欣樂道,“只要大姐飛黃騰達了,咱們是她唯一的哥哥、妹妹,自然跟著有好處。與其得罪大姐,我更願意得罪你一個窮凶僻壤來的大小姐。”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冷開口,“既然你們的大姐此刻為了對付我,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與其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後邊永無翻身之日,你們為何不借助此次機會,直接要了她的命?我知道你們虞城有這麼一個規矩,正妻的孩子死亡,二房的兒女就要轉交給大房養育,而你們就能被正妻所養,庶出也能成嫡出。豈不是更好?”

榮欣樂與榮霖峻面色微變。

榮欣樂忽然冷笑,“大姐是七月七所生,乃鳳翔九天的命!父親是不會讓大姐出事的!咱們若是動手腳,到時候查到我和哥哥的頭上來,下場只會更慘!得罪了大夫人可不是說著玩玩的!你休得迷惑我和哥哥。”

這兩兄妹,倒是有些腦子!

榮欣樂道,“你到底承不承認?”

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不是我做的,我一個字都不會認的。”

榮欣樂雙目,冷的如淬了毒的匕首,“早承認,少受些皮肉之苦。死的也乾淨些。”

我堅定的搖頭。

榮霖峻抬手,直接打暈了春暖,朝我一步一步的緩慢走來。

我心底犯怵,大呼著氣,一步一步的朝後退著。

他每往前一步,都彷彿踏在我的心尖上,踩進我的心肺裡。

他伸手,將我按倒在地。

榮欣樂從懷中掏出一個布錦,裡邊的銀針在慘白的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芒。

“你要做什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榮欣樂一雙美目如今在我眼裡,如同蛇蠍一般。

她將手中的布錦包攤開,“這是唯一一種能用在你身上的刑具,而且還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疤痕。我可是考慮到了女孩都愛美的這一點的。感謝我的仁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