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7章 我沒有幾天可活了

第77章 我沒有幾天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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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沒有幾天可活了

“喬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功成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喬沫那張漂亮的臉,沒有貪婪,有的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喬沫其實內心害怕,但抿緊粉紅色的脣瓣,強裝鎮定,看著面前的二人,問:“你們認識景諾?”她不傻,只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昨天還在心裡排除景諾陷害她的可能性,但今天,她不得不信了。

誰知,功成卻冷笑,“什麼景諾,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

“聽你這咬牙切齒的口氣,看來是你垂涎過景諾的美色,人家看不上你。”喬沫嘲笑,心裡猜想,景諾跟著西爵翌多年,跟虞倩兮一定認識,說不定是景諾和虞倩兮聯手害她,要不然景諾也不會知道自己和牧玄越的關係,更不會知道牧玄越父子在聖瑪醫院。

但這些,還只是喬沫的一個猜測。

功成被戳中痛處,臉色難看,“死丫頭,上次被西爵翌救了你,這次看誰來救你!”

喬沫高傲地揚頭,假裝一點都不怕,“他現在是救不了我,但你們抓我他遲早會知道,就算你們把我殺了滅口,他遲早也會知道,你們就不怕被他碎屍萬段!”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已經被西爵翌掃地出門了,要不然你也不會住在小旅館裡。”虞倩兮告訴他們說喬沫被西爵翌掃地出門,正是他們報仇的好機會,還給他們出了計謀,找個會變聲的女人假扮國內名導柴心屏誘喬沫上勾。

喬沫一聽,更加確定這件事情跟景諾有關,要不然不會她一離開西沫莊園,這兩個人就知道。

“你們的訊息還真靈通啊。”喬沫輕咳了一聲,往地上啐了口痰,很沒形象地把手伸到脖子裡撓啊撓。

喬沫看到,除了功成和桑徒之外,她身後還站著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剛才開車去接她的司機,皆用貪婪的眼神在打量著她姣美的身體,她知道這些人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麼。

但她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

“上次你害我被砍了手指,害得功成導演變得不男不女,今天也要讓你嚐嚐被侮辱的滋味。”桑徒想起當時被砍手指的慘狀,非常的生氣。

喬沫驚訝得眼珠子都瞪大了,眼神往功成褲襠處瞄去,“哇,功導,你變太監啦?”這事她還是現在才知道,心中暗想:西爵翌,你夠狠!

功成臉色當場難看,他一直藏著掖著這件事,居然被這個小女人大聲說出來,太丟人了,這個桑徒一定是故意的。

喬沫把手伸進手臂裡,拼命地抓,又看向桑徒,“桑編輯,你手指斷了,這麼殘疾你還怎麼寫小說,最近出的新書不會是找人代筆的吧?”

桑徒臉色也難看了,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創作出來的,她居然說他找代筆,太侮辱他對黃色文學的忠誠了。

桑徒和功成對視了一眼,功成對桑徒說,“這妞長得漂亮,你先舒服完了再扔給他們。”若不是自己不行,他怎麼捨得把這妞給別人。

桑徒伸出一隻斷了指的手就要去抓喬沫。

喬沫不躲不閃,撓著脖子,胸往前一挺,笑說:“行啊,你們一起來吧,一起玩才好玩,一人一人多沒意思。”

桑徒的手就要落在她胸口,突然看到她脖子上一塊一塊的紅疙瘩,有些都被撓爛了,有些紅,有些黑

的,顯然那些黑的是舊傷,那些紅的是剛剛撓破的。

他的手忙縮了回來,“你、你的脖子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啊?”喬沫假裝驚訝地看著桑徒,又將詢問的目光落在功成臉上,“虞倩兮小姐沒有告訴你我是為什麼被西爵翌掃地出門的嗎?”

剛才開車接她的男人湊近桑徒面前,小聲說:“這妞身體好像有問題。”

桑徒聽了這話後,疑惑地看向喬沫,見喬沫把手伸進另一隻手的袖子裡,皺著眉頭拼命地抓,然後脖子一歪,那隻剛從袖子裡抓完的手伸出來,指甲蓋裡還帶著血,又往脖子抓下去。

抓著抓著,突然咳了起來,越咳越厲害,然後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痰中還帶血。

桑徒嚇了一大跳,身體連連往後退,像避病毒一樣避著喬沫。

功成指著她問:“你這是怎麼了?”

喬沫咳得半死不活,哪裡回答得了他的問題,咳了幾分鐘,都咳得快歇氣了的時候,才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我、我染了艾滋病,所以我男朋友牧玄越把我甩了,西爵翌把我接回去,還沒到一個月,也知道我得了病,就把我趕出來了,連錢都不給我,我我、我現在好慘……”

功成不相信,“你騙誰呢,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好好的,怎麼說得艾滋病就得艾滋病!你不就是裝病,想讓我們放過你!”

“你們不信啊?”喬沫難受地皺著眉頭,撫了撫胸口,撫了半天,那條氣才算撫順了,她把肩膀上的衣服一扯,露出半個肩膀來,一邊解腰帶,一邊往幾個男人走過去,“不信你們就試試吧,反正我大概也沒幾天可活了,我還有什麼可以擔心和害怕的,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

她露出來的肩膀,一個疙瘩連一個疙瘩,有些紅,有些黑,有些被抓破了,似乎有些還在化膿,先別說她有沒有得艾滋病,就這身子就能嚇死人。

那些男人個個像避病毒一樣避著她。

功成本來是專門找三個男人來強暴她的,結果成這樣,沒強暴成,他心裡相當不爽,連連說:“這丫頭肯定是假的,別被她給騙了,我都給你們錢了,你們還不快上!桑徒,上!你不是說有點喜歡這丫頭嗎?快上!”

“你現在不男不女,不是你上,你當然說這樣的話,要是真是艾滋怎麼辦?”桑徒不願意,瞪著功成非常生氣地說。

功成怒了,吼道:“誰說我不是男人,你才不是男人!”

桑徒明明是一個男人,卻被不是男人的功成罵不是男人,當場也怒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對罵起來。

“她的腿不會這樣,我剛才看到的!”剛才去接喬沫的男人,突然指著喬沫的腿說。

喬沫當場就把手伸到大腿根部,把長祙給脫了下來,露出一條滿是疙瘩的腿,“那是剛才我覺得腿上也要起疙瘩了,怕被你發現,所以跑上樓去把短襪換成長祙,要不然你以為我上樓做什麼?”說完,絲襪揉成一團往幾個男人擲了過去。

幾個男人一轟而散,桑徒和功成也沒功夫對罵了。

功成生氣地說:“艾滋病身體的接觸是不會傳染的,把她給我綁起來,扔到野外去!”

幾個男人你推我,我推你,沒有一個願意上

前,最後還是功成自己拿著膠帶上去,喬沫也沒有反抗,拼命地在咳嗽,乖乖讓手給功成用膠帶交叉綁在身後,咳完之後,還遺憾地說:“功導,你要是沒變太監多好,之前我是不喜歡你,可現在我不介意了,你要還是男人的話,我一定跟你睡覺。”

功成最討厭別人說他不是男人,臉色都黑了,指著一名男人,“你!去開車!”

然後將喬沫推進車內,指著另外兩名男子,“你們兩個在後面守著,把她給我扔到山裡,我要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完事之後回來領錢!”

三個男人現在雖然不太敢靠近喬沫,但是定金之後還有大筆錢沒拿,為了拿到後面的錢,不得不照做。

之後,喬沫又被蒙了眼睛,封了嘴巴,車子一路呼嘯,等她再次被推下車,推著走了很長一段崎嶇山路,拿開蒙眼布條時,居然是站在一處懸崖的上面。

從崖底吹上來的風,呼呼地響,喬沫被推到懸崖邊,腳底發虛,嚥了咽口水,她努力鎮定自己。

“把她踢下去。”身後的男人說。

眼看著一個男人走上前,嫌棄地伸出一條腿就要將她踢下懸崖,喬沫忙喝:“等等!”

身子忙閃到一邊,看著三個男人說:“你們幹什麼?我已經是將死之人,你們何必再揹負殺人的罪名,沒過幾天我就會死了。”

“我們要拿錢就必需把你推下去。”其中一名男子說。

“你們真有夠笨的啊,回去就跟他們說已經將我推下去不就成,反正我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沒死之前也不會出去被他們看見,除非我自己找死才出去被他們看到。”

喬沫再說:“你們想想,我死在這裡,就是一樁謀殺案,屍體遲早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dna一驗就知道死的人是我,那麼警察順藤摸瓜就很容易找到功成和桑徒,找到他們,他們肯定會說人是你們殺的,你們就會成為他們的替罪羔羊!”

三個男人一聽,面面相覷,覺得似乎挺有道理。

“還有啊,功成不就是個三流導演,桑徒不就是個編劇,還是個黃色編劇,他們除了有兩三個臭錢還有什麼,你們拿了錢之後哪怕被他們知道沒把我弄死,你們也不怕不是?”喬沫非常的鄰牙利齒,“他們要是敢對你們怎麼樣,你們還可以威脅說要去警察局告他們殺人未遂,我要是還沒死,一定去給你們做證的。”

三人一聽,更加覺得有理。

喬沫再接再厲地說,“當然,你們把我推下去也是可以的,我都說我沒幾天可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你們把我推下去,說不定兩天後警察就查出來是你們殺了我,把你們給槍斃了,我黃泉路上要是走得慢點,還有三個伴,不寂寞,多好。”

聽到“槍斃”兩字,三個男人都毛骨悚然,湊在一起細細商量起來。

沒過一會,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那說好了,你沒死之前不準出來,要是我們找你作證,你一定要出面作證。”

“那當然,你們放了我,我這人有恩必報的!”喬沫信誓旦旦地保證,還不忘咳嗽幾聲。

“你要是在沒死之前出門亂晃被我們看到,我們就再殺了你!”另一個男人威脅。

“放心啦,不會的。”喬沫笑眯眯地保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