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之國_第四十七章 弱冠之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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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之國_第四十七章 弱冠之禮5
今天是楚天承的弱冠之禮,宮裡熱鬧的不行。
舉行冠禮儀式是非常講究和慎重的。貴族男子到了一定的年齡,由父親或兄長在宗廟裡主持冠禮。行加冠禮首先要挑選吉日,選定加冠的來賓,並準備祭祀天地、祖先的供品,然後由父兄引領進太廟,祭告天地、祖先。
冠禮進行時,由來賓依次加冠三次,即依次戴上三頂帽子,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質做的緇布冠,表示從此有參政的資格,能擔負起社會責任;接著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軍帽,表示從此要服兵役以保衛社稷疆土;最後加上紅中帶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禮帽,表示從此可以參加祭祀大典。
三次加冠完成後,主人必須設酒宴招待賓贊等人(贊是賓的助手),叫“禮賓”。“禮賓”後,受冠者入內拜見母親,然後由賓取“字”,代表今後自己在社會上有其尊嚴。古人認為成年後,只有長輩才可稱其“名”,一般人或平輩只可稱其“字”,因此要取“字”便於別人稱呼。
接著再依次拜見兄弟,拜見贊者,併入室拜見姑姊。之後,受冠者脫下最後一次加冠時所戴的帽子和衣服,穿上玄色的禮帽禮服,帶著禮品,去拜見國君、卿大夫(在鄉有官位者)和鄉先生(退休鄉居的官員)。
這一過程下來是十分繁瑣的,饒是楚天承這樣有耐心的人也不耐煩起來。
“十哥,恭喜恭喜。”
“十一弟,可別恭喜了,沒想到弱冠之禮竟然這麼麻煩,我頭都疼了。”
“是挺麻煩的,這邊跑那邊跑,哈哈,十哥,辛苦你了。”
“你這小子幸災樂禍個什麼勁,下個月可就是你了。”
說罷兩人同時笑起來,在外人眼裡是一片和諧融洽,什麼兄弟情,比金堅。當事人可是心裡都清楚得很,恨不得對方趕緊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最好是屍骨無存。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這演技簡直一流,騙過了在場幾乎所有人,不過皇后心如明鏡,自己的孩子怎麼能和那種下作賤,人的孩子攪在一起,不過是一個已死之人留下的賤種,還想成為太子登上皇位,做什麼白日夢!
感受到強烈的視線,楚謙翼抬頭看了過去,但並沒有發現異常。“十一弟,怎麼了?”楚天承剛才當然是看到了皇后的樣子,看來楚謙翼要當上太子並非那麼容易。單單說皇后這一關,他就不好過。
“沒什麼。十哥,你趕緊過去招待賓客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
送走了楚謙翼,楚天承去找了皇后,“母后。”
皇后正在休息著,聽到他的聲音後睜開眼睛,“你來了。”
“兒臣見過母后。”
“承兒,過了今天,你就是能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也要離開母后和你父皇了,唉,你們總是要長大的,母后雖然捨不得,但也不能把你一輩子留在身邊。”
“母后放心,兒臣會經常去看您的。”
皇后點點頭,目光慈祥,伸,手替他整了整頭上的帽子,“好了,你還要取字,拜見你的兄弟他們,等弱冠之禮結束後,你來母后這裡。”
“是。”
見過了皇后,就該給楚天承取字了,有“賓”取,最後定為“承德”,德就是指德行。再去拜見兄弟姊妹等人,因為他和楚謙翼的弱冠之禮只相差一個月,所以長公主打算在下月再與末離寒離開。
等見了姊妹,換了衣服拜見了官員,弱冠之禮就完成了。此時正是下午申時,他回鈺爍宮休息了一會,就去鳳安宮了。
“娘娘,十皇子過來了。”
“母后。”
“承兒來了,來,坐。”皇后拍拍她身旁的軟椅,示意楚謙翼坐下。“成為大人的感覺如何?”
“嗯…就是感覺挺累的。”
皇后點了點他的鼻子,“真是的,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
“哎呀,我在母后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孩子啊。”
“是啊,你三哥如今已為人父,在我眼裡,他還是那個喜歡爬樹搞怪的孩子。你們都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手心手背都得疼著,不過你是最小的,也是我最放心不下的。”
楚天承擺擺手,讓屋裡的宮女都退了下去,自己則起身給皇后倒了一杯茶,“母后,孩兒今日已經弱冠,您就放心吧,好好享受,不用為我們一直操心。”
皇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潤潤嗓子,嘆了一口氣,“唉,怎麼能不操心呢。你說你啊,前幾天又說什麼要做王爺,那王爺有什麼好的,你這孩子,就是沒經歷過大風大雨,要是做了王爺,保不了兩天你就後悔了。”
“母后,您可不能這麼說,孩兒知道您的意思,可是這太子之位孩兒是真的不想要,您看三哥或者五哥都行啊。至於這王爺嘛,我一天逍遙自在也挺快活的,有什麼不好的?”
“好好好,你父皇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你封王的時間也訂下了,就在這月下旬,畢竟長公主也在。”
皇后放下杯子握住他的手,身體也放鬆下來。那種目光就像是經歷過世間糾葛與愛恨情仇所留下的滄桑。“母后在後宮呆了三十多年,什麼事什麼人沒見過,有人說我心狠手辣、蛇蠍毒腸,但我要是不狠點,我怎麼在這爾虞我詐的後宮活下去。這裡的女人,個個勾心鬥角,滿腹城府,表面上是可愛的小白羊,實際上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我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你們,就拿十一來說,要是宋雅兒還活著,依她的寵愛程度來說,當上皇貴妃是極有可能的。而且說實話,她比我更有心計。不過她現在早成了白骨,要不然啊,這個太子之位,還真有可能是楚謙翼的。”
聽到皇后提起宋雅兒,楚天承還有些驚訝,畢竟她從未給自己說過這些,突然談了這麼多,還真有些不習慣。“宋雅兒,是十一弟的生母?”
“沒錯,你應該有聽到過一些,其實除了宋雅兒,還有一個女人,當年也是皇上寵極一時的。”
“誰?”
“何妤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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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悠婉準備好回村子的所有東西了,本來她是和碧蓮碧柔兩人一起去的,但是這個事情不知怎麼的就被楚天承知道了,硬是要和她一起去。離悠婉拗不過他,只得答應,思前想後一番,這事該不會是落成告訴他的吧?
“主子,想什麼呢?”碧柔推開門進來,“該用晚膳了。”
“碧柔,我要回村子的事,究竟是誰告訴楚天承的?”
“這個嘛,這個奴婢還真不知道。”
她躲閃的目光自然沒有逃過離悠婉的法眼,沒想到啊沒想到,離悠婉那叫一個憤懣,“碧柔!”
“主子,奴婢還要去幫忙,先走了。”碧柔匆匆忙忙跑下樓,不敢多停留一秒。
這個碧柔,和楚天承才認識多久,就直接把自己出賣了。她是主子還是楚天承是主子啊!太令人難過了!
下了樓,飯菜已經擺在桌子上了,碧柔看了看她的臉色,似乎沒什麼恐怖的,於是諂媚地湊過去,“主子,嘿嘿,別生氣了嘛!”
“我!不!生!氣!”離悠婉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昨日才見過他,就直接該認他為主子了?”
“怎麼會呢?奴婢這不是為了您的幸福著想嘛。您想想看,您和他單獨呆在馬車裡,還能看看沿途的風景,促進促進愛情,訴說內心的情感,想想都不錯,您說對不對?”
離悠婉用食指戳,戳她的額頭,“就你能說,還看風景,我事情那麼多,哪有那心情。”
“話不能這麼說,您不能讓這種事全毀了您的好心情啊。”
碧蓮把碗筷擺好,對著玩鬧的兩人笑道:“快吃飯,真是的,主子沒主子樣,丫鬟沒丫鬟樣。”
“是是是,老大娘”離悠婉說著坐下,碧蓮是她們之中年齡最大的,一天嘮嘮叨叨的,還真像個大嬸一樣。
被離悠婉這麼一說,碧落也來湊熱鬧了。“對呀對呀,大姐,您都十七了,再不嫁人,可就沒人要了!”
“要你多嘴,好好吃飯。”碧蓮給她們一一盛了湯放在面前,順便狠狠敲了一下碧落的頭,“我一天任勞任怨的幹這麼多活,你還在這調侃我,信不信明天罰你去打水。”
碧落吐吐舌頭,躲在離悠婉身後,“信信信,大姐你怎麼跟母老虎一樣凶?”
“你說什麼?”碧蓮抬高手,又準備打上去。
“等等等一下。”離悠婉阻止她,“碧蓮,我覺得碧落說的挺對的,確實該考慮考慮你的終身大事了。”
“主子,連你也欺負我!”
“哪有,我可是說真的。”確實離悠婉的表情十分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氣氛瞬間都不一樣了,來自三個人火,辣辣的視線令碧蓮紅了臉,“你你你…你們要幹什麼?”
“大姐,”碧落率先開口,“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小少爺?”
“看上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們哦。”碧柔接著說。
“沒錯!身為你的主子,我一定會把你們的婚事辦的風風光光的,到時候把你們三個一起嫁了吧!”
“啊?!!!”碧柔和碧落同時轉過來看著她,“主子!”
“哼哼。”離悠婉一陣嘚瑟,讓你們再給楚天承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