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推薦_後媽的悲慘生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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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推薦_後媽的悲慘生活2
媽·的!又來這一招,楚楚可憐地睜著雙眼皮的大眼睛,委屈得像個受虐待的孩子。她的心肝兒都要出水了,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蕭玉漏這時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後媽,我以後會聽話的,你不要再讓我過得這麼悲慘。我每次跪馬路跪青石地板跪雪地,膝蓋都很難受的。”
初弦脊背陣陣發涼,超市裡的人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眼光。以她一個寫手的專業分析,這些眼光裡講述了一個“年輕小三被扶正後虐待繼子”的憤血故事。
為熄眾怒,她顫·抖著手去付錢。
月末,接到銀行寄來的賬單,幾張信用卡都被刷爆,她真的是華麗麗地驚呆了。她可是省吃儉用的宅女啊,那可是她的養老金和棺材本啊。咬牙切齒地看著蕭玉漏,初弦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特主動地坦白:“想問是不是我乾的?是的,想問我怎麼拿到你的信用卡的?我偷的,想問我買了什麼?就買了幾件衣服,我還給你買了件晚禮服呢。”
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讓我穿晚禮服上廁所嗎?”
“我決定不殺你了。”
初弦磨刀霍霍正準備撲上去幹掉他的時候,他冷不地冒出這麼一句話。初弦一下子就釋懷了,花錢果然是能池憤的,她就當花錢消災吧。
蕭玉漏還有下文:“從你身上我學到了不少知識,讓一個人死是報仇的下下策,上上策是叫他生不如死。你看看你,你就從來沒有弄死過我,你讓我跳樓都保住了性命。”他笑著,雖然有酒窩,但跟裝著刀子似的。
初弦捶牆痛哭。
她再也不虐人了。
可是如果不寫稿子就賺不錢,寫稿子的時候如果不虐人又體現不出初弦當下這種憤慨的心情。
她在電腦前面張牙舞爪,蕭玉漏就在她身後飄來飄去。她每寫一句話就要去看看蕭玉漏的表情,一旦開始虐,他就說:“有意思嗎?老是虐不死人,你有意思嗎?”
初弦老老實實地說:“其實還蠻有意思的。”
“你這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而他正是別人之一。初弦小聲嘀咕:“編出來的人物而已…碰巧有你這麼個特例…”
她保證,聲音小得連蚊子都聽不到。蕭玉漏卻聽見了,有一種受侮辱的受傷表情浮上臉龐,他瞪著初弦,手指寸寸捏緊,她心上一凜,怕他一怒之下再撲過來掐她脖子。
於是,初弦很有先現之明地提前抬起腿踹了下去。
她並不是很熱衷踢別人的老·二,只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或者她覺得受到威脅的時候才幹這麼陰損的事。蕭玉漏疼得齜牙咧嘴,看樣子短時間內騰不出手來掐她脖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蕭玉漏披著睡袍飄進客廳。初弦坐起來,警惕地擺出奧特曼的手勢,他一邊靠過來一邊解開睡袍的帶子。古銅色的胸膛,狂·野的胸毛,他蹭著她的大·腿一點點往上爬。
“初弦,你想要我嗎?”他魅惑如貓。
她結結巴巴地道:“不是…特別想要。”
蕭玉漏鉤脣一笑,調皮的舌舔了一圈她微顫的嘴脣:“現在呢?”
初弦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只覺那一點麻麻酥酥的感覺像投進湖心石子泛起的漣漪,在心裡一陣陣擴散。她故作虛弱地低抗:“你…你別這樣…我…我抵抗力不強的…”
“與其頑強抵抗,不如繳械投降。”
他低低地說著誘·惑之語,手滑進她的衣裳裡,慢慢遊移,覆在她豐·滿的胸部上。然後,春·光旖旎裡,狠狠―捏。
初弦狼嚎一般痛呼了起來。
“你要是再敢踢我的老·二,我就往死裡掐你胸部。”蕭玉漏放完狠話,拉了拉滑到肩膀的睡袍,得意揚揚地進了臥室。
初弦殺人的心都有了。
啊!她要是再中美男計就去上吊。
初弦很容易原諒自己。
她筆下的男主角,那容貌那品性,多多少少滿足了她對男性的幻想,全是她的理想型啊。但是,她可以對天發誓,她從來沒有打過正太的主意,她不建議十五歲以下的男孩做言情小說裡的主角。
“媽!”
還沒有從昨天蕭玉漏掐胸的陰影中走出來的初弦,在大街上,被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抱住大·腿,悲慼地號叫。這熟悉的場景讓初弦驚恐了,不由自主地頭去看兀自喝著奶茶的蕭玉漏。他聳聳肩,表示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
以為這就是高·潮嗎?
不!前方又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奔過來,攥住初弦的手喊:“媽!”
“媽。”左邊也跑過來一個。
接著後邊又有認孃的聲音響起。
初弦全身哆嗦著,望著一波·波熱情奔過來的兒子們,差點昏過去,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向看熱鬧的觀眾解釋:“十兄弟,我們拍《十兄弟》呢。”如果這些人都是來報仇的,就是一人放一個屁也能把她薰死呢。她只覺得未來自己的下場是死無葬身之地,臉色白了又紫了又青了。
蕭玉漏憋到現在終於哈哈大笑起來,像看一個笑話似的看著她。
她才發現這些人都是他請過來演戲的。
“這些群眾演員每個人酬勞一千哦。”蕭玉漏懶洋洋地抱著胸,“我這是先給你預演一遍,下次文章裡的角色統統找你報仇的時候你就有所準備了。我覺得你就根本就不懂寫文,你把我寫得都出來想掐死你就知道你有多失敗了。”
初弦站在人來人的街道中心,緊緊握住拳頭。
沒有人可以悔辱她的文字!
“我文章裡的一個人,他們有自己的意願,他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尊重他們。我從來都覺得他們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在他們的世界裡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沒錯,我一支筆主導他們的生活,但我不是上帝,性格決定命運,那是他們跟隨自己腳步做出的選擇。”初弦怒吼著。
先前只覺得對不起他,於是遷就他順著他,可他卻越來越過分,拿她的錢請群眾演員戲弄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被這樣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說鬼纏上?他要搞得她傾家蕩產才甘心嗎?
蕭玉漏在吼聲下氣勢低迷眼,皮子抖了兩抖,大眼睛望著她蒙上―層水霧。
果然對付這種鬼要以毒攻毒才有功效。初弦見他那副嚇著的模樣心就先軟了下來,但面上並不顯山露水,想著一定要趁次機會好好地制伏他。他的脾氣她再清楚不過,任性、自大,用示弱當做博取憐惜的武器但,是內心脆弱,不容易相信別人,一旦信任又病態般地依賴。
初弦雙手叉腰,正想要教育他一番,蕭玉漏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衣角,“你後面五百米的地方有個鬼差在搜尋滯留的鬼。”他從來沒有這麼真誠的叫過她,“媽,初弦後媽,你有救我的法子吧?”
“怕什麼,陰天,誰都沒有影子。”
眼見鬼差越走越近,蕭玉漏都要哭了,“可是…我沒有呼吸…”
初弦大手一揮,“真沒用,就這點破事。”她豪邁地按住蕭玉漏的後腦勺兒,踮起腳尖,對著他的脣吻了上去。
等鬼差走遠,瀟玉漏呆滯,沉浸在一次又一次輕易逃脫的驚奇中。初弦拍拍他胸膛,“記好了,人類接吻的時候因為激·情亢奮什麼的,都是無法呼吸的。”
蕭玉漏看她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可以形容的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他點點頭。
“以後是不是要聽我的話?”
他毫不猶豫地扭過頭走了。
因為在蕭玉漏心中樹立了高大的睿智形象,這孩子已經把她當成了無所不能的人。首先他對自己近來的不利言行表達了歉意:“你說得沒錯,性格決定命運,是我偏激了。”初弦表示欣慰,難得他領悟瞭如此深奧的道理。
然後他道:“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初弦把內心湧出的一絲不捨解釋為離別的傷情。
“但我不想去地府,我要回到自己的世界,改變自己的命運。”他眼巴巴地望著初弦,她有一種即將被戴高帽的不祥預感,果然蕭玉漏的下一句話就砸了下來,“後媽,你一定有辦法送我回去的是吧?”
“呃…有…當然有…”初弦痛苦地扭過頭,她有個屁辦法。
夜裡偷偷爬起來求助度娘和涯叔。電腦在臥室裡,避免吵醒蕭玉漏,初弦拿一條床單罩在電腦上,自己鑽在裡頭輕聲敲擊鍵盤。
這時,一聲尖叫劃破天空:“鬼啊!”
哪裡哪裡?是蕭玉漏被人發現了嗎?她急急忙忙地掀開床單,迎面一根擀麵杖砸下來。
流…流血了嗎?
初弦承認,正常人半夜裡看到一團發著幽幽藍光的不明物體而受到驚嚇是無可厚非的。但瀟玉漏是誰?他是一個鬼啊!哪有鬼被鬼嚇到的啊?
他真是丟盡了鬼的臉。
動手給初弦處理額頭上的傷口,碎碎念地為自己找理由:“我就是沒見過長成你那個醜樣子的鬼。幸好沒有把你打成白痴,不然我的負擔就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