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7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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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7章 祈福
第87章 祈福
轉眼過去大半個月,期間能吃能睡的小公主不知為何病了,小鼻頭都哭紅了,誰都不讓抱,帝后夫婦二人可給心疼壞了,欽天監的人給批了八字說是這孩子八字輕,父母緣薄,又是早產兒更應加倍呵護才是,皇后聽後暗自垂淚,後來聽聞菩提寺的神僧雲遊歸來了,便琢磨著去求個平安符給小公主戴著,於端端當時正在打瞌睡,於是在她不清楚的情況下便被列入了出行名單。
等她知道這事的時候想推辭也晚了,只好充當乖寶寶做起了皇后娘娘身邊的移動掛件,吃吃喝喝,一路上人家累的跟牛一樣,她滋潤的滿面紅光。
皇后因小公主的病終日愁眉不展,出宮一趟也不失為一次散心的機會,從她入宮後出宮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所以一路上看看風景,聊聊天心情也變好了些。
“娘娘,您就放心吧,事情包在我身上。”
怎麼說她也給那個老神棍捐了幾千兩銀票呢,一個平安符,他敢不給跟他急。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山祈福去了,皇后此次出行本意是不驚動下面,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等他們大部隊人馬達到山腳下的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世家女眷們,看樣子等候多時了。
皇后下了馬車,一行人紛紛過來見禮問安。
虞老太君見完禮,看向邊上坐輪椅的小姑娘,似乎還惦念著她之前求情的事,走過來慈眉善目的說了會兒話,旁人見這小姑娘跟皇后同乘一輛馬車下來,視線又落在她那雙殘疾的腿上,想起了前不久的傳聞,對於端端的身份也略有耳聞,毅勇候義女,皇后跟前的紅人,還有厲王護著,只是聽說這位脾氣可不好,刁鑽、刻薄、性情乖張,一張嘴就噎人是個實打實的萬人恨,可是那又如何,架不住人家靠山硬啊,那幾個人他們可得罪不起,一個個好生提點了下面的小輩別去招惹這萬人恨,免得連累了家裡。
見那小姑娘與虞老太君相談甚歡,命婦們猶豫了一番也跟風似的湊過去套近乎。
一幫閨秀們聚眾站在一起,望著那被命婦們簇擁著的小姑娘,心裡說不出的嫉妒,虞嘉站在人群后,陰沉著小臉目光灼灼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幕,那個劉太守的夫人竟然把那小瘸子誤認作是她,一口一個虞家小姐,蠢貨,更令她震怒的是祖母竟也未出聲反對,一老一少都沒有去解釋,無聲的預設下來。
虞嘉氣的血氣上湧,分明她才是虞家的正牌嫡女,她才是!
腦海中猛地想起憐姨娘跟她說過的話,虞嘉面色一白,看著於端端那張與虞澤衍一模一樣的臉更加怨恨。
一干人熱熱鬧鬧的進了寺廟,求籤的求籤,祈福的祈福,皇后娘娘正與人寒暄著,一個小沙彌走過來一眼便認出了邊上東張西望的女施主正是那日抽中籤王的那位,於端端也恰好認出了這小沙彌正是那日被阿蒙搶了籤筒的那個,遇上熟人自然是要打個招呼的,於是淺笑嫣嫣的揮了揮手小爪子。
“呦,小和尚,又是你啊。”
小沙彌恭敬道:“師叔祖請這位女施主過去。”
眾人一愣,目光在於端端和那小沙彌之間流轉,皇后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於端端,後者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嗯”了一聲,顯得心不在焉,招招手,有人抬著一小箱子東西過來,遞給那邊上等著的小沙彌。
“這是……”小沙彌不解。
“孝敬給大師他老人家的……”於端端努努嘴,又用只有她自己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了幾句,眾人雖然沒聽見她說什麼,但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了嫌棄,這可讓人好奇死了讓她嫌棄的跟什麼似的的‘大師’是何人。
小沙彌嘴角抽了一下,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轉過身。
於端端坐在輪椅上,小沙彌在前面帶路,七扭八拐越走越偏僻,依舊是上次那間禪房,像上次一樣小沙彌將人帶到後便關門退了出去,禪房內只餘下於端端和那唸經的老和尚。
在於端端走後,有人好奇的問路過的小沙彌這師叔祖是哪位大師,那小沙彌恭恭敬敬的對眾位施主道:
“小僧的師叔祖法號雲隱。”
“雲隱大師?”
“天哪,竟然是雲隱大師……”
這一結果在一幫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又好奇著這毅勇候義女做了什麼竟能有幸與神僧一見,紛紛追問那小沙彌,皇后也有幾分好奇,小沙彌便將臘八那日的‘籤王’一事道了出來,一干人再次震驚了,籤王啊,那可是幾年難得一遇的,這毅勇候義女竟隨隨便便就抽中了籤王,誰敢說人家沒福氣,就這氣運怕是帝王家的人都沒法比,畢竟這雲隱大師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見的,就是當今聖上前來求見都未必能有幸見神僧一面。
皇后微微鬆了口氣,心中暗暗思忖,端端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心中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等於端端出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察覺到大夥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嫉妒,羨慕,還有審視。
於端端摸摸鼻子很是感慨,她就是進去把東西給老禿驢,順道討了杯水喝,那老傢伙看見她就扯什麼一花一世界把她往修行這條路上帶,於端端哪是坐的住的人,急忙告辭了,在聽老和尚碎碎念下去她估計會在這佛門清靜之地大開殺戒。
皇后娘娘沾了於端端的光,被大師請去會面,與命婦們寒暄了一番,隨後帶著一干人隨那領路的小沙彌進了殿內。
於端端不願與人應酬,心不在焉的聽著貴婦們的阿諛奉承,實在無趣的很便讓人推著自己去了別處閒逛,路上還遇上了長公主和她的兩個宮女,似乎也是覺得前面人多吵鬧躲到這沒人的地方清靜來了。
於端端對長公主凌柯這個人沒太多的想法,不喜也不討厭,不期而遇讓兩人都楞了一下,雙方輕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輪椅咯吱的聲音遠去。
待走遠後,於端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看見了長公主的一個背影,紅衣如火,靜立風中,清清冷冷的一個人。
真是個奇怪的人……
於端端百般無聊的在菩提寺內閒逛,最後停在一汪荷花池邊望著平靜的湖面出神,這時卻聽到一陣說話聲,似是有人在祈福,她扭頭看了一眼,頓時一種熟悉的感覺猛地襲來,她頭一陣暈眩,支離破碎的畫面如倒帶一般閃過,卻沒抓住一絲蛛絲馬跡。
於端端嚇了一跳,剛剛那是什麼,原主的記憶嗎,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她的記憶,可是時隔三年她也只是最初重生的時候腦袋裡閃過一點隻字片語,之後那點碎片記憶也好似被生生抹去了一般,但剛剛她腦袋裡閃過的人和事又好似很熟悉一般。
她不禁又朝樹下祈福的人望去,那是一對普通的夫婦,衣著要比一般尋常百姓華貴一些,但二人臉色暗沉,面黃肌瘦,雙手也是粗糙暗沉,好似經歷了長年累月的辛苦勞作,如此一看身上那件料子華貴剪裁講究的服飾反倒襯得二人不倫不類,好似一夜暴富的市井小民不知該如何打扮。
這樣的人,她以前是見過很多的,市井間多的是這樣的人。
但是,不明原因的,這對夫婦,就是讓她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們兩人一般!
她不自覺她望起了眉頭,腦海裡開始回想,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他們呢?
她不是顧知秋那個臉盲,記憶力也很好,見過一次的人基本都會有七八分印象,可是這對夫婦,她很確定她沒有見過。
於端端豎起耳朵細聽,那婦人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在給什麼人祈福,只依稀聽到了幾個關鍵字。
“於姑娘。”
正走神走的於端端被驚到了,咻的扭過腦袋,“什麼事?”
來人恭敬道:“皇后娘娘找您過去陪她聽經。”
於端端抽了。
聽經?
確定不是逗她玩?
但是於端端不得不去,神色複雜的看了那對夫婦一眼,見對方要走了,趕忙叫暗中保護她的阿一跟上二人去查查這二人的身份,隨後跟著那小太監往來時的路而去。
路上於端端一門心思琢磨那對夫婦的事情,全然沒意識到身後推著輪椅的小太監偷偷的從袖中摸出一塊方巾,待到拐角的地方處,那小太監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用方巾一把捂住了於端端的口鼻。
方巾上有迷藥,於端端掙扎了幾下無果,對方的力氣大的不可思議,她雙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空氣稀薄,封閉的空間內悶熱而帶著異味,讓人窒息。
於端端只覺得腰間一片鑽心的疼,用手一摸,那裡溼滑一片,她知道那是血。
有人綁了她,捅了她一刀,現在是把她關在箱子裡,是想做什麼?
於端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她失蹤了,外面的人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時辰是白天還是黑夜她都不知道,疼痛讓她清醒過來,又失血過多一次次昏睡過去。
“沒錯,是她,把人帶出去,之後隨你們處置……”
這聲音好熟悉,是虞嘉!
怎麼會是她……
於端端動彈不得,再次被人丟進了箱子裡,黑暗再次襲來,外面的人似乎又說了什麼,模模糊糊的沒聽太清楚。
如今她已經知道想要殺她的人是誰了,可是卻不明白為什麼,她跟虞嘉是鬧的很不開心,但是也萬萬沒有到置於死地的地步,而她聽虞嘉與那人交談的口氣,似乎對她恨之入骨,半分都容不下她。
為什麼?
因為哥哥的原因……
若是純粹兄妹間的爭寵,她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可是除了這個她還有什麼是讓虞嘉恨到骨子裡的……
門咯吱一聲關上了,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幽閉的空間內只剩下於端端氣喘噓噓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有人打開了箱子,一雙粗野炙熱的手在她臉色遊離,她雖渾身無力睜不開眼,可是嗅覺卻是好的,腥臭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讓人忍不住作嘔。
耳邊響起男人粗啞*的笑聲:
“小美人,彆著急,等出去了哥哥在來好好的疼你,嘖嘖,這麼勾人的一張臉毀了太可惜,不如等哥哥享受了之後在殺了也不遲,嘿嘿……”
“美人,你可要乖乖的……”
於端端心中猛地一驚,知道自己遺漏了什麼……
臉……她的臉……
虞嘉嫉妒她有著和虞澤衍一模一樣的臉!
於端端除了苦笑,只剩下苦笑,她從沒想到有一天害死她的會是這張臉。
一天一夜,於端端被關在箱子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外面找人快找瘋了。
一頂奢華排場的轎子以極慢的速度走在街道上。
長公主閉著眼睛,側身靠在軟榻上淺眠,周身透著一股慵懶貴氣。
轎子由八個人抬著,慢悠悠的走著,動作很緩慢,如同靜止的狀態而不是在移動中。
到門口的時候,卻被侍衛攔了下來。
那轎前的宮女呵斥道:“大膽!膽敢阻攔長公主的轎攆!”
那門口的侍衛一聽是長公主,頓時蔫了下來,賠笑道:“原來是公主殿下,是小的眼拙沒有認出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衛統領,出了何事?”長公主瞥了眼來來回回搜尋的衛兵,疑惑的開口問。
衛統領上前一步,道:“啟稟公主殿下,下官等人是在奉命找人,厲王有令任何人沒有允許不得擅自離開,還請公主殿下諒解一二。”
關厲王何事?
難不成……
那宮女聽完衛統領的話臉皮上染上不以為然,趾高氣昂叫道:“咱麼長公主是任何人嗎,你個小小統領……”
長公主打斷她:“找人?”
衛統領恭敬答:“這菩提寺有刺客闖入,聽說那毅勇候義女失蹤了……”
毅勇候義女?
長公主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古靈精怪的臉孔,是她啊……
她皺了皺眉沉吟了一番,點點頭:“如此,本宮便不為難衛統領了,青兒,我們回去吧。”
“是。”
青兒憤恨的瞪了衛統領一眼,命人將長公主送回客房。
長公主路上遇到了幾位和她一樣被堵了回來的貴婦們,寒暄了幾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待著,一晚上外面吵吵鬧鬧長公主淺眠慣了,這一鬧騰整晚都沒睡好,用過幾口素齋便躺在榻上睡了過去。
長公主身邊的大宮女瞧著主子臉色不好,飯也沒吃幾口便起身去了後院的小廚房想著給主子尋點湯羹備著,誰知道一去便去了很久,等長公主醒來的時候沒瞧見人,便隨口問道:
“阿蕪呢?”
“阿蕪姐姐說去給公主熬點湯水,許是在廚房窩著,奴婢這就去尋她……”
青兒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卻跟人撞作了一團,兩人誒呦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上。
青兒瞪眼一瞧,這撞倒她的人可不就是阿蕪。
“何事慌慌張張。”長公主皺眉看向阿蕪。
阿蕪從地上爬起來,小臉煞白,急慌慌的道:“公主,奴婢發現後院有個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個好人,臉上還有一道疤,奴婢就跟上去偷偷瞧了一眼,瞅見那人扛了個麻袋出來,那麻袋上還有血,奴婢嚇壞了……”
長公主面色凝重,身子向前:“你可看清楚了。”
阿蕪遲疑了下,隨即用力的點點頭:“奴婢瞧的仔仔細細的,那麻袋裡奴婢怎麼瞧著都像是……像是……”
“像是什麼,阿蕪姐姐你就別賣關子了,倒是快說啊。”青兒在旁催促道。
阿蕪咬了咬脣:“奴婢瞧著那袋子裡裝的像是個人,公主,您說會不會……”阿蕪欲言又止的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知曉她想說什麼,她也覺得那人有些可疑,想了想道:
“那人現在何處?”
“奴婢瞅見那人往後山那塊去了……”
“你們隨本宮來。”長公主將牆上掛著的寶劍取下,又看了二人一眼,率先走出了門,阿蕪和青兒見此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