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女人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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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女人的癲狂
第167章 女人的癲狂
幾乎是一瞬間,秦俜就從昏迷中清醒了幾分,嚶嚀著出聲,迷糊著睜開了眼睛。
被酒精麻痺過的大腦著實反應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深處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隨之緊跟而來的就是驚慌,饒是見過大場面的秦俜,終究還是個女人。
髒亂的環境,寂靜的深夜,而她如此不被善待,丟在地上,還被潑了冷水,站在身前的四個男人明顯都是不好惹的,秦俜硬撐著自己坐起來,努力自制著自己的顫抖,冷臉開口:“你們……要做什麼?”
“……”
自然是沒人理會她的。
“我是京都秦家的人,你們要什麼?!”秦俜咬咬牙,開口。
“……”
“你們可清楚綁了我的後果??”秦俜皺眉。
“後果?”四個男人的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男人像是被秦俜的話逗笑,嗤笑,“不知道現在被連家逼的自身難保的秦家,對於秦家大小姐,有什麼態度?!”
秦俜心裡一驚,平日裡格外重視包養的手指甲此時因為握緊了拳頭都恨不得扎進了手心裡。
是了,秦家是一個家族,不是新興的獨家,縱使此刻手握秦家重權的人是她的父親,可也抵擋不住秦家眾多族人的憤怒。
連家來勢洶湧,尤其是最近,當察覺到她與邵家的聯姻可能無望後。
秦家已經有不少人施壓她父親,要把她賠給連家,如果不是她父親對她是真心疼愛,極有可能……
這個節骨眼上她出了事情,秦家哪怕是她父親做主,又怎麼可能再為她做出怎樣的維護?!
只是,這個聲音為什麼那麼熟悉?!
索性,陳揚也沒讓秦俜等太久,悠悠從後面走出來,勾脣:“秦俜,好久不見。”
“陳揚?”秦俜瞠圓了大眼,咬脣,“你在搞什麼?!”
“我?”陳揚歪了歪頭,笑的有些無奈,不知道該說這個女人蠢呢還是蠢呢,“你覺得呢?”
“陳揚,你我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秦俜咬牙,心裡隱隱閃過什麼,卻總是不願去證實。
“秦俜,你來我D市是做什麼呢?!”陳揚垂眼看著地上從未如此狼狽過的女人,慢條斯理的開口,“剛下D市的飛機,就大動干戈的找什麼,你在找什麼呢?”
“與你有什麼關係?!”秦俜冷著臉,D市本就是陳家的地盤,被知道也不算是什麼不對的。
“那既然秦小姐不願意告訴我,我來猜一猜?!”陳揚也不在意秦俜的惡聲惡氣,隨意的開口,“找什麼呢?D市與秦小姐有關的,無非就是初一那條最早的娛記新聞,秋哥兒與神祕女人同遊,還身體力行的背了人家?找的,是那個神祕女人?!”
秦俜不語,她的心思在這個圈子裡,從來都是毫不掩飾的,被猜中也無可厚非。
“只是,我就不太明白秦小姐的另一舉動的含義了,”陳揚格外的疑惑,“為什麼秦小姐還找了十幾個五六不著著六七的不入流的男人?秦小姐可否為我解解惑?!”
秦俜臉色驀地一僵,貝齒咬住下脣,脣色多出了幾分的白意。
“唉……”陳揚嘆了口氣,幽幽看了眼秦俜,“秦俜,你是不是以為,有汪煦演在,你做什麼,都會被原諒?!”
秦俜不語。
確實是,汪煦演與她一起長大,雖算不得關係多好,但汪煦演總受她母親的照顧,所以……
“所以,這一次,阿演不知道。”陳揚身後飄來的一句話直接打破了秦俜所有的期待。
這個聲音一直都是刻在她心上的,秦俜的臉在一瞬間白的徹底,心底裡猛然間崩塌了什麼,抬眼。
是--顏秋瞳。
正主來了,陳揚讓了位置。
“秋瞳哥……”秦俜怔怔開口。
“俜俜,”顏秋瞳低了身子,看著抬眼看他的女人,語氣裡帶了些許的輕嘆,“我有沒有說過,你要乖一點?”
俜俜……
這個稱呼已經好些年沒有出現過了,一時間,秦俜有些恍惚:“秋瞳哥……”
“我說過,不要再動清容的主意,而她這一次回來,你又做了什麼?”顏秋瞳眯了眯眼。
秦俜咬脣。
“我說過,不要打連澄的心思,你又做了什麼?”顏秋瞳隱隱都帶了幾分動怒的意味。
“我沒有……”秦俜皺了皺眉頭,開口否認,“我沒有動連澄……”
“沒有?”顏秋瞳咀嚼著兩個字。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找一找這一次的神祕的女人……”秦俜咬牙,隨即,抬眼,“我沒有動連澄……”
既然連澄不是重要的角色,她有什麼必要去找連澄的不順心?
“哦?”顏秋瞳對此不可置否,反問,“你找那個女人做什麼呢?”
“我……”秦俜咬了咬脣角,不能言語。
一想到面前的女人做的手腳,顏秋瞳的眸底的寒冰愈發的濃重,哼笑:“把你找到的那些不容易的男人送給她用?”
秦俜莫名的在男人話語裡感覺到了極度的寒冷。
“俜俜,你覺得你為什麼會這麼安穩的度過那麼多年?!”顏秋瞳的語氣再一次降了兩個度,“在你對清容做了那樣的事情以後。”
秦俜抿脣不語。
“是清容,讓我護著你。”顏秋瞳一字一頓告訴面前的女人,“哪怕她明白,極有可能是你對她下的毒手!”
“不會的……不會的……”秦俜搖頭,不可置信。
她不信木清容那個女人會知道當年是她下的黑手。
“而你,再一次的,想要用同樣的招數對待另一個無辜的女人?”顏秋瞳清冷的難得的眉宇裡帶了些許顯而易見的厭惡,“秦俜,你多次用這種招數,去對付無辜的她們,你同樣也是女人,就沒有想過,萬一有哪一天,會有人用同樣的手段對待你?你怎麼就不會害怕?你怎麼就不會知道絕望?你怎麼會那麼惡毒?!”
“……她們哪裡無辜?!”被心上人說成惡毒,秦俜隱隱有些癲狂,抬起饒是隱約帶了些許癲狂仍是掩不去豔色的臉,咬牙,像是要把顏秋瞳嘴裡提過的女人生吞活剝了般,“她們霸佔你,她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