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90章 巴黎之行

全部章節_第90章 巴黎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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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0章 巴黎之行



陸青成的這一句“陸太太”叫的千迴百轉,彷彿在舌尖繞了好久才吐出來,聽在耳中,如同羽毛拂在心頭一般,讓人心中癢癢。

我定定地望進他的眼中,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兩股漩渦,不自覺就要將人的靈魂攝入其中。

我失神片刻,他低下頭含住我的脣,從淺嘗到深吻,還未從清晨的睡夢中清醒,他又逐漸將我的意識帶著脫離身體。

我明顯可以感覺到這一次的吻和以往不同,他逐漸將嘴從我雙脣上離開,淺啄著來到臉側、耳畔、下巴。

鎖骨上有濡溼的感覺,睡衣的腰帶被悄無聲息地解開,一隻手從我的腰間緩緩上攀,胸口柔軟的地方被抓住……

我喉頭髮緊,難耐地咬著下脣,四肢綿軟無力地癱在**,也沒有想著去拒絕反抗。

我們兩個到現在的地步,也沒有什麼放不開的,我只在心裡掙扎了一下,便伸出微微顫抖指尖發麻的雙手去解他的腰帶。

只是原本心中就緊張,慌亂之下直接就將他的腰帶結成了死結。

我抓住他的雙臂,仰頭求救地看著他,他微微離開我的身體,低頭看著我,眼中神情莫測,張嘴就要說什麼。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我們兩個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最後他的眼中率先恢復清明,輕輕笑了一下從我身上坐起來,將我的睡衣重新攏回去繫上腰帶,抬腿下床到外面去開門。

我擴散的意識慢慢回到腦子裡,被抽離的力氣也回到了四肢上,只是我卻絲毫不想動彈,四肢大張癱在**,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照進來的陽光。

過了好一會兒,陸青成都沒有再進來,我從**爬起來,走出臥室到客廳裡,就看到他在餐桌前坐著,旁邊放著一個餐車,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早餐,看樣子在我醒來之前他已經叫了早餐,而剛才按響門鈴的就是來送餐的服務員。

他看到我站在門口,衝著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

我伸出手背在滾燙的臉上捱了兩下,這才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看著滿桌的早點驚歎一句,“這麼豐盛!”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我無聲地齜了齜牙,對自己過激的反應尷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拿起刀叉開始吃早點。

等到我吃飽喝足之後,他對我說,“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急忙點頭,“這些天一直在房間裡都快要悶死了,但我又不會說法語,我怕我出去了直接在外面迷路了。”

他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

我高興地進了房間換了一條長裙子,又拿了一頂遮陽的米黃色闊簷帽,出了臥室的時候發現他也已經換好了衣服,罕見地穿了一身休閒裝而不是呆板的西裝,上身是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下身是深卡其色的長褲,看起來格外年輕帥氣。

他點了點我的額頭,淺笑著說,“看傻了?”

我歪在他身上笑著說,“太帥了,我怕法國美女看上你不讓你回去,留下來做法國女婿了!”

他只是笑了一下,牽著我出了門。

我們住的地方是香榭麗舍大道,出了酒店,寬闊的街面氣派非凡,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金髮碧眼的異國女郎,不少情侶拎著購物袋手牽手走在大街上。

我將帽子戴上,拉著陸青成的手,生怕被來來往往的人群衝散,但同時又覺得很享受這種感覺,在這裡我感覺到我們兩個只是像在大街上來往的普通情侶,他不是DT的總裁,我們之間也沒有那麼多複雜糾葛的關係。

路上我讓陸青成給我買了個冰激凌,順著香舍麗榭大街一路往西,我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不停拉著他指指點點,到了街道盡頭處是戴高樂廣場,廣場中央就是世界著名的凱旋門。

我興奮地拉著陸青成就要去凱旋門下近距離感受一下這個巨集偉高大的建築,他卻拖著我上了一輛馬車,對著那個車伕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車子就啟動了。

我咬著冰淇淋的勺子,笑著說,“大資本家,竟然連幾步路都不願意走。”

他用手碰了碰我的臉,我感受到他手上的涼意,不自覺想要靠近一下,他問我,“熱不熱?”

我眯著眼睛仰頭看著已經升到頭頂的太陽,搖了搖頭說不熱。

此時中國境內八月里正是三伏天的末尾,但巴黎並不太熱。

他將我的帽子正了一下,“接下來還想去哪兒?”

我說,“來了巴黎怎麼能不去埃菲爾鐵塔?”

他便對車伕又說了一句法語,我靠在他身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異域風情,心中說不出的滿足和歡樂,真想一直就這樣下去就好。

馬車一直到塞納河畔埃菲爾鐵塔附近,陸青成付了車費,牽著我的手下車。

我仰頭看著藍天白雲下,刺向天際,高聳入雲的塔尖,對旁邊的男人說,“青成,以後還有機會的話,我要登上鐵塔。”

他在旁邊拉著我的手,“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我看了看鐵塔下排隊的遊客,搖了搖頭說,“還要排隊呢,還是算了,你替我拍一張照片吧?”

我將手機遞給他,在草坪上找好角度,他連續給我拍了幾張之後,我拿過他的手機翻看,卻覺得不太滿意。

我拉著他的胳膊,“你找個人幫我們拍一張合照吧?”

果然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你自己拍的就挺好。”

我輕輕搖著他的胳膊,右手比了一個一,“就一張,我都沒有你的照片,我們在這裡留一張合照,假如我們將來分手了,我還能留個紀念呢!”

我剛說完,他就直直地盯著我,“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我吐了下舌頭,將手機遞給他,“好了我不說了,我就要一張,我們只拍一張好不好?就一張。”

他終於鬆口,接過手機對不遠處草地上坐著的一對中年夫婦說了什麼,又扭頭對著我指了一下。

那對夫婦笑著點了點頭,便站起身跟著他過來。

陸青成將手機遞給那對夫婦,自己走到我身邊,攬過我的肩頭,兩人緊緊挨在一起。

那個法國女人拿著手機,對著陸青成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按下了快門

我急忙上前從她的手裡接過手機說了一句謝謝,陸青成在旁邊補上一句法語。

我翻看手機,照片裡是我們兩個人,我微微側著身子靠著陸青成,身上穿著一條蘇格拉長裙,大幅的裙襬被風吹起來,披散的髮絲拂在臉上,淺笑著看著鏡頭。

而旁邊的陸青成攬著我的肩頭,微微低頭看著我,眼神溫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

我們兩個頭頂是清澈的藍天白雲,背後是高高聳立的埃菲爾鐵塔,身旁是席地而臥休閒的遊客,地上是綠色的草坪,整張照片看起來和諧而美好。

我將手機收起來,笑著說,“回去之後我要將這張照片洗出來擺在床頭。”

他看了一眼我收起來的手機說,“隨你”。

我們又逛了一圈之後就到了中午,他帶著我在一家餐廳吃了午飯,出了門後我本來以為他會和我一起坐計程車或者馬車,沒想到到了門口外面已經停了一輛車,車上的中國司機走下來對著陸青成叫了“陸總”。

他直接牽著我上了車,然後對我說,“這是其他城市的分部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車子回到香榭麗舍大道上的酒店,我們下了車,酒店門口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著,見到陸青成便主動走了過來,叫了一聲“陸總”。

陸青成嗯了一聲,率先進了酒店。

我跟著他進了房間,他在客廳裡坐下開啟電視,扭頭問我,“累不累?”

我在沙發上躺下,“是有點累。”

他調著臺說,“去睡會兒吧,過會兒我叫你。”

我看電視上什麼我什麼也聽不懂,就沒有拒絕進了臥室。

我午睡了一會兒,一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陸青成把我叫醒,我洗了個澡出去,外面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

陸青成依舊在看電視,那兩個化妝師從拎來的兩個箱子裡給我挑禮服,然後又做頭髮,一切收拾好已經到了晚上赴宴的時間。

我從鏡子前站起來,走到陸青成面前,提著裙子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怎麼樣?”

他將視線從電視上移開,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挑了下眉毛說,“很漂亮”。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裙,原本的長直髮被燙成了波浪狀披在身後,頭頂上帶了一個粉白雙色的花環,看起來飄逸又不乏精緻。

六點多的時候我們出門,酒店外停了三輛車子,陸青成領著我上了中間一輛,車子大約行駛了二十分鐘,在一處別墅外停車。

此時天色微黑,別墅外面一個大型噴泉不停噴水,整個別墅燈火通明,別墅外的停車位已經停了不少車輛。

我挽著陸青成的手臂往別墅裡面走,身後跟著兩個保鏢,門口的侍者弓腰給我們開門。

進了別墅之後,一個長了滿臉捲曲灰白鬍子,五十多歲的老者迎了上來。

陸青成低聲說,“這個就是我這次來談專案的合作商,Rob”。

他說完之後,領著我往前走了兩步,對著那老者伸手,兩人相握,笑著說了一會兒話,具體是什麼內容我也不知道。

然後那位老者看著我,笑著問了陸青成一句什麼,他扭頭看我,我睜大眼睛露出詢問的神色,他沒有搭理我,回頭對那個老者說了一個單詞。

老者眯眼笑著對我點了點頭,然後也對我說了一句什麼,我求救地看向陸青成,他笑了笑用法語回了一句,老者點著頭,再開口用蹩腳的中文說了一句,“你好……”

我也忙回了一句“您好”。

陸青成在旁邊看著,等Rob走開去招呼其他新來客人的時候,我才拉著陸青成的胳膊問他,“剛才他問你的什麼問題?”

他笑了笑說,“Rob誇讚你漂亮。”

我想了想覺得不對,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再追問他卻不再回答,而是問我說,“要不你到旁邊坐著,待會兒舞會開始的時候我過來接你。”

我想著自己聽不懂他們說話,跟著也跟傻子一樣只能傻笑,還不如到一旁坐著。

他分派給我一個保鏢,我拿盤子在自助區取了食物之後便找了個位置坐著,視線卻還是不自覺地追著陸青成的步伐移動。

Rob似乎對他很重視,幾乎所有時間都是兩個人在交談。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百無聊賴地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美食和紅酒上。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我旁邊坐下,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沒在意,不過過了一會兒後,我發現旁邊的視線不停地在往我身上瞄,終於忍不住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這就看到一件穿著緊身黑色襯衫的年輕東方男人,我不由有些詫異,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一個亞洲人。

那個男人對我善意地笑了笑,指著我左手手腕,低醇的聲音問我,“Wheredidyougetit(這個東西哪來的)?”

我看向我的左手腕,右手撫上他指著的那條手鍊,那是我第二次見到waiting那位莫總的時候她送給我的,是條檀木珠子,一長串綠豆大小的柱子在手腕上纏了兩圈,泛著淡淡的檀木香,精緻小巧,帶習慣了也就沒想著摘下來。

我舉著手腕看了看,試探著問他,“你是中國人?”

他一雙狹長的眼睛彎了彎,“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中國人,看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你是哪個地方的?”

我說,“我是臨陽的。”

他挑眉,笑出聲來,“這麼巧,正好我也是臨陽的。”

我詫異,“確實很巧,在這種地方能遇到一個國家的已經是不容易,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城市的,你是做生意的?來這裡談生意?”

他抿著嘴聳了一下肩,“國內生意做不下去了,只好來這裡碰碰運氣,只是沒想到到了國外還是碰壁,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吧。”

我第一眼對這人印象還不錯,便鼓勵了一下說,“還是不要輕易說放棄,說不定突然就能成了呢?”

他笑著說,“盡人事聽天命吧,有些事情不能強求,天意如此。”

我也笑了,“你年紀也不大,怎麼總把天命什麼的掛在嘴邊,你信命嗎?”

點頭,“我信命,也相信因果報應,而且我也會看手相,要不我來給你看看?”

我看左右也沒事,陸青成一時半會兒似乎也說不完話,這人看著還挺好說話的樣子,就權當打發時間了,便將右手伸出來給他看。

他並沒有伸手來捏我的指尖,只是從服務員那裡拿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探過頭來看我的手心。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一會兒點頭一會兒皺眉。

我看著他這像模像樣的,不由笑了起來,“你不是個騙人的神棍吧?”

他也笑了,搖了搖頭指著我手心的一條斷斷續續的手紋,“金錢線綿長,不會在生計上發愁,看來你的家境似乎還不錯,想來也是,否則怎麼可能進來這個別墅,此外,事業線淺淡,事業上不會有太大作為,你一個女孩子,沒什麼事業也沒關係,只要以後能嫁一個好男人就行,至於這感情線嘛……”

他說到這裡,皺著眉頭停了下來。

我看他說的似乎還像模像樣的,饒有興趣地說,“感情線如何?”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感情線斷斷續續,到最後戛然而止,說明你這一生會經歷多段感情,但都不得善終……”我的心頭一跳,臉色一下子就有些不好。

他見狀哈哈一笑,“我都是瞎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命運這東西,和鬼神是一個道理,你信就有,不信就沒有,這個很難說的清楚,況且手相這東西,虛無縹緲的,沒幾個準確的,我哪裡會懂這些。”

我心頭跳了一陣,往不遠處的人群裡看了一眼,勉強笑了一下說,“我也覺得你說的都是誑人的,你這算一次命要多少錢?”

他笑著說,“我算命不要錢,不過希望你答應我的一個請求。”

我說,“什麼請求?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幫不了你什麼。”

他看了看錶,比了個“噓”的手勢,我不知道他是在搞什麼鬼,只要陪著他不再說話,過了差不多半分鐘,別墅大廳裡忽然想起了悠揚的華爾茲,他站了起來,一手背後一手朝著我伸了過來,弓著腰很紳士地笑著說,“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邀請這位美麗的女士跳舞?”

我不知道這個宴會還有這一出,更想不到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會突然來這一招,坐在那裡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而他一直就保持著這個朝我伸手的動作,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用法語喊著什麼。

我往剛才陸青成站的地方看了過去,卻沒有看到他的背影,我心裡一急,就準備站起來去找他,只是身子還沒有站直,一隻手從身後伸了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腳上高跟鞋不穩,一個趔趄就摔倒在身後人的懷裡。

我前面的這人站直了身子,眯著一雙狹長的眼睛看著我身後,莫測地笑著說,“原來是陸總的女伴,失敬失敬。”

我沒想到這人是認識陸青成的,有些詫異地扭頭看向他,只是他並沒有迴應我,而是看著面前那人說,“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那人笑著說,“這到底誰陰魂不散還很難說吧,法國的生意又不是你DT一個公司能夠獨吞的,Rob的資源也並不一定全部由你們DT全部佔去的,誰有這個本事就來分這杯羹,陸總能來,我自然也能來。”

陸青成扶著我站直了,緊緊捏住我的肩膀,我皺了皺眉,咬咬牙動了下肩膀,他卻依舊沒有放鬆。

“賀總說的對,你如果要談生意就趁早,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之後,摟著我就轉身離開。

只是那人又不知死活地在我們身後對我說,“那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陸青成腳下不停,只是捏住我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一直到了車上,他都一直保持這個動作,我忍不住動了動肩膀,“你松一點,我肩膀疼。”

他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力道終於放鬆了,車內氣氛壓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快到酒店的時候,陸青成終於開口說,“他叫賀澤,四方集團的董事長。”

我聽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卻忘了在什麼地方聽到的,應付著說了一句,“這樣啊,他挺年輕的。”

他又朝我看了一眼,“確實有點本事,但這人心術不正,就是典型的笑面虎一個,別隻看他表面上是在笑著,但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四年前在我剛回到臨陽開始步入國內市場的時候,我們有過一次衝突,後來我勝了一局,本來公安已經抓住了他洗錢的證據,可是誰也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四方的法人代表是他妹妹而不是他,最後他卻把他妹妹推了出來去替他坐牢,他才逃過了那一劫。”

他放緩了語氣,“薛琳,我並不是禁錮你在身邊不讓你接觸任何人,我之前就已經對你強調過,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就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誰也不行,整個公司除了我和陳開,對所有人都要留點心眼,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你要學會自己用雙眼去分辨。”

我點頭說好,此時車子已經回到了酒店門口,我跟著陸青成走下車,他停下腳步對身後人說,“今天跟著太太的那個,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他。”

回到臥室裡,我準備直接洗澡睡覺,只是剛沉入浴缸裡,我就聽到浴室的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我立馬將自己的身體往下面沉了沉,讓水到脖子下面,扭頭往後看過去,就看到陸青成上身**著,只裹著一條浴巾就進來了。

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副武裝,眼神和他對上,不由咬著脣說,“你怎麼進來了?”

他語氣不急不緩,“進來洗澡,”他說著已經站到了浴缸旁,打量著我水裡的身體。

此時浴缸裡面的水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遮蔽物,自然是一覽無餘。

我伸手想要護住自己的身體,只是遮住了下面卻漏了上面,衣服和浴巾都不在手邊,整個人都置身在他面前。

我急忙坐起來用背對著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說,“另一間臥室裡有浴室,你怎麼偏偏要進這裡?”

他沒有說話,我不由扭頭去看,他抬腳就進了浴缸,那條白色的浴巾被他隨手扔到黑色地磚上,黑白相襯,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