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6章 抓魚不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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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6章 抓魚不能過日子
進入京城,來到一座高檔酒樓包廂內。
“飄飄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飄飄趕緊跪下道。
“兒臣參見父皇。”雲嬌也行禮道。
“起來吧。嬌兒,來,坐到父皇這裡,讓父皇好好看看你。”皇帝一臉笑容地招呼女兒。
“嬌兒可知,父皇前幾日還喬裝去溫府看過你呢。想不到我的嬌兒如此聰慧機智,父皇甚感欣慰吶。”皇帝感嘆道。
雲嬌低著頭也不說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皇帝喋喋不休,為女兒的成長十分高興。這人一高興吧,難免話就多。
“唉,只是,這第五場比賽,嬌兒你打算怎麼進行呢?你想去哪裡考驗四少呢?一想到萬一我兒走得遠了,父皇不能時刻看見你,父皇就難免擔心啊。”
“嬌兒會照顧好自己的,父皇不用擔心。”
“唉,你怎麼照顧自己呢?從小到大你都沒有離開過未央宮,這皇宮外的生活跟我兒想的可不一樣。這樣吧,我多派些隨從跟著你們,有什麼需要你吩咐他們就行了。”
如此甚好哇!飄飄不禁激動地道:“好啊好啊,皇上英明。”
“不,我誰也不要。”雲嬌一口否決。
“這是為何啊?”皇帝也大為不解。
飄飄一臉鬱悶,“喬……哦不,公主殿下,宮外的生活真的跟以前我們過的生活不一樣,您是金枝玉葉,怎麼能去過貧民的生活……”
“你如果不願意去可以不去。”雲嬌公主竟然道。
飄飄一臉受傷,“這怎麼行,我可是要一輩子伺候公主的。好吧,從今往後,公主喝粥我就啃地瓜,公主走路我就背行李,公主不說苦我也絕不會說苦。總之,不管公主選擇什麼樣的生活飄飄都誓死跟隨!”飄飄宣誓道,一席話把她自己先感動得淚流滿面。
雲嬌公主看向她,笑笑道:“如此甚好。”
“唉。”看著這一幕,皇帝也無奈地嘆口氣,“我的嬌兒果然長大了,果然與眾不同啊。好吧,既然嬌兒執意如此,那朕就只派禹誠志保護你們的安危,並隨時跟寡人彙報你們的情況。這點嬌兒不能拒絕,不然父皇就要一意孤行了。”
雲嬌低下頭,“好吧。”也好,反正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禹誠志守在包廂門口,心中有說不出的失落。抬頭看向窗外的殘月,忽然想到一句詩: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苦澀地笑笑,看來是自己多情了呢。腦海中那個女孩的面容,緩緩沉入水中,淡了,更淡了。
三天時間眨眼過去,今日,四少將來小屋與二女匯合,然後踏上未知的旅程。
今日天氣晴好,是個適宜出行的好日子。
禹誠志抱著劍守在大門口,眺望著四少來的方向。
“禹侍衛,禹侍衛。”
轉頭望去,禹誠志拱手道:“喬喬姑娘有事嗎?”
喬喬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撓撓頭道:“那個,你身上有銀子嗎?”
禹誠志納悶地點點頭道:“有。”
“嘿嘿,借我一些行嗎?”
“當然行,喬喬姑娘要多少?”這兩天,禹誠志已經借不少銀子給這兩個人度日了。
喬喬轉身蹬蹬蹬地跑下樓,跑到門口笑嘻嘻地看著禹誠志道:“我也不知道多少才合適,反正就是要買四套普通男子服飾的錢就夠。”
“四套普通男子的服飾?”禹誠志眉頭微蹙,“一兩銀子應該夠了。這是二兩銀子,你都拿去吧,有備無患。”
“謝謝你,我去集市一趟,萬一公主叫我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哈。”她說著就頭也不回地去牽馬出門了。
禹誠志知道叫住她也沒用了,這幾天他已經發現了,公主對這個貼身侍女的忍耐極限那已經是超越了極限。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禁嘆了口氣。她這個侍女倒是當得自在。
喬喬走了一個時辰後,樓上果然傳來了飄飄的呼喚聲。禹誠志把情況告訴了她。
飄飄一臉焦急地在陽臺上吼:“那你怎麼不跟著她呢,萬一她遇到壞人怎麼辦?被人欺負了怎麼辦?走丟了怎麼辦?”那我們可都是要掉腦袋的!
禹誠志抱著刀無語地笑笑道:“公主切勿著急,如今天下太平,喬喬姑娘也不會做什麼,不會遇見壞人的。”
飄飄跑下樓,走到他跟前一臉焦急道:“哎呀,我跟你說不明白,總之,一定要保護喬喬的安全。”
“為什麼?”
“誒,因為我跟她情同姐妹啊,她出事就等於我出事,明白嗎?算了算了,禹侍衛,你馬上跟我一起去找找她吧。”
禹誠志無可奈何,只有牽了馬載她去集市。
集市並不遠,所以他們還沒走到集市上,已經碰到了轉身回來的喬喬。
“喬喬!”飄飄激動得大叫,趕緊要仔細檢查一番她是否完好無損。
喬喬舉起一個紙袋樂呵呵地道:“我給你們買了小籠包子,正熱乎,快吃吧。”
飄飄再次苦口婆心:“喬喬,你要去集市幹嘛不叫上我,你知道嗎,聽說你獨自去了集市我都快急死了。以後不許再這樣了,知道嗎?”
喬喬一臉不以為然,“我只是去集市逛逛,能有什麼事,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禹侍衛,快吃吧,這可是用你的銀子買的,千萬不要客氣哦。”
禹誠志無奈地笑笑,拿起包子吃。
三人轉身回去。
飄飄看著手裡的小籠包不禁又嘆了口氣道:“唉,四少怎麼還不來呢。”等他們來了,這日子多少總會有點改善,不用天天跟個侍衛借債度日了吧。
而此時,京城四少自然也是準備出發了。
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一想到寶貝兒子要出遠門,要去受苦了,四位孃親心中是一千一萬個不捨。要不是礙於夫君非要兒子去做那勞什子的駙馬,她們是絕對不會答應此事的。
因此,兒子包裹裡的東西那是加了又加,恨不得把整個家都打包了隨他一起去才好。不過如此的愛護卻沒有換來兒子的感激,反而抱怨老孃給拿太多東西,違規了。
四位母親無奈之下,又想出另一條妙計。找來兒子的衣服,在裡面縫上七八個荷包,每個荷包裡都裝上金銀票子,然後又給衣服配上值錢的配飾。尤其是溫玉恆,連靴子上都鑲滿了珠寶。單憑這一身行頭,要不是胡亂花銷,用個三五年沒問題。
與四位孃親相反,四位爹爹則生怕慢了別家一步,一個勁地催兒子趕緊上路。
於是,晌午時分,四輛馬車由京城出發,出了城門往東郊一路狂奔。
第一個到達的是聞仁雅。
遠遠看到守在門口的禹誠志,聞仁雅在車中便揮手打招呼。
一下車,立即熱情地衝上來跟禹誠志一個擁抱道:“禹兄,想不到你在這裡,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不用擔心被陵鏡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