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兩百六十六章 痴情紫蘭(中)

第兩百六十六章 痴情紫蘭(中)


大豪門 巔峰邪皇 火爆天王 因果局 總裁獨愛:寵妻如命 寵你就好 未若青春 二青 禁代心醫師 交手

第兩百六十六章 痴情紫蘭(中)

豫斌微嘆著氣注視著陳小潔,心中極為鬱悶的想著,‘娘子,你就不能給為夫一次臉面嗎?’陳小潔輕哼一聲,不悅的嘟著嘴放下掀開簾子的手,抱怨著,“我不過是想過幾天,尋常百姓人家的清靜日子罷了,為何就這樣難?”

紫蘭猶豫著瞧著陳小潔,大著膽子對陳小潔,說道:“主子,奴婢覺得,那兩位公子挺好得!奴婢想,不如就讓他們與我們同行吧!”樂欣聽完紫蘭的話後,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扭頭注視著一旁的陳小潔。心想著,這二位公子,看起來都文文靜靜得,若是有幸能與之同行,這一路上想必也能增添不少樂子。

陳小潔氣惱的瞪著紫蘭,隨手將手中正在把玩的玉佩扔至車內放置的小桌上,“你知道他們是哪裡人嗎?清楚他們的底細嗎?”紫蘭抿著嘴,微紅著臉垂下頭,用極小的聲音回答,說:“奴婢與兩位公子,不過幾面之緣,故不知道這些!不過奴婢相信,假以時日奴婢定能將這些問題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小潔輕哼著對紫蘭說:“只怕你還沒有弄清楚他們的身份,他們就先將我們綁回皇宮呢!紫蘭,你該不會真以為,他們是尋常人家的公子哥吧!”紫蘭疑惑的望著陳小潔,心中暗暗想著,‘難道不是嗎?’

“恩公,其實……那兩位公子……我以前是見過得!”樂欣結結巴巴的對陳小潔說著。而眼神卻不自覺的看向紫蘭,只見紫蘭輕舒口氣,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

“哦!是嗎?”陳小潔懷疑的瞧著樂欣。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靜靜的坐著,等待著樂欣的解釋。紫蘭有些急不可耐的推了推陳小潔的手臂,哀求著,“主子,樂欣以前既然見過那兩位公子,想必多少知道一些他們的底得!您就當發發善心,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陳小潔聽完紫蘭的話以後。眼底閃過幾分疑惑的目光,心中暗問。道:‘紫蘭為何,這樣想讓他們與我們同行呢!’

“恩公,我雖然見過他們,但也不是十分清楚他們的身份!不過從蕭公子昔日的言行舉止來看。想必不會是奸邪之輩!”樂欣心中雖然也希望豫斌、豫靜與自己同行,但也不會因此欺騙陳小潔分毫,只見她用歉意的目光瞧了紫蘭一眼,然後極為認真的向陳小潔稟報道。

陳小潔細細打量著紫蘭與樂欣二人,只見她們的眼神中或多或少都透著幾分期待,隨即又想到那位蕭公子似乎是怪老子引見給自己得,於是再次掀開車簾對豫斌、豫靜,說:“也罷!你們若想和我們一起走,便一起走吧!”豫斌聽完陳小潔的話後。眼神中露出不可掩飾的喜悅。嘀咕著,“我正想著,‘如何開口向水靈提議。同行的事呢!沒想到,就成呢!”

怪老子、黑老四等人在聽完陳小潔的話以後,心中不禁鬆口氣,而臉上更是多多少少浮現出幾分笑意。因為陳小潔忽然離開的訊息,就是他們悄悄稟告給豫斌、豫靜得。

孫涼忙碌一天回到自己暫居的住處時,推門只見魅、摘、忍、束四位影衛。愁眉苦臉的坐在桌邊,彷彿遇見天大的麻煩一般。

“四位大人。還真是清閒啊!今天為何沒有跟在太子與二皇子身邊,保護著呢?”孫涼只當豫斌和豫靜嫌四位影衛跟在身邊不得自由,所以才將四人留在屋內聽用,並沒有往豫斌、豫靜、陳小潔等人已經離開,這方面想。

魅有些無語的瞧著孫涼,半響後才將手中的信遞給孫涼,嘆著氣說:“孫大人,您還是快別拿我們兄弟幾個尋開心呢!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子在哪,還談什麼保護、不保護得!”

孫涼有些不敢相信的瞧著魅,雙手顫抖的將信拿到眼前,心想著,‘我該不會在做夢吧!’

“唉,我們該如何是好啊!”束單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只覺得全身上下竟然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忍忽然間好似想起什麼,激動的抬起頭對眾人,道:“太子雖然在信上說,‘他是和郡主一起走得!’。但是你們別忘了,我們的坐騎早在來這裡的路上,就已經沒了。”魅聽完忍的話後,連拍了拍自己的頭,“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摘注視著眼前興高采烈的兄弟,有些不忍心的潑冷水,說:“你們先別急著高興!我們的坐騎雖然沒了,但是郡主有坐騎啊!所以啊!依我的意思,我們還是回宮稟報皇上,請皇上聖裁吧!”

孫涼贊同的點點,說:“我同意摘的話!他們有坐騎,而我們卻沒有,即使想追上他們,也要先借到坐騎!況且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選擇哪個方向走了啊!”

魅軟軟的靠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說:“我們不僅沒將郡主勸回去,還將太子和二皇子弄丟了,皇上必定大怒啊!”摘、忍、束聽完魅的這番話以後,皆沒精打采的站在原地連連嘆氣。心雖苦,卻又苦於毫無辦法。

孫涼此刻的反應,顯然比四位影衛輕鬆的多。因為他此次為時疫而來,現如今時疫已清,他自然是大功之臣。皇帝縱使因為太子等人的事大怒,也不會牽連到他。“我們還是火速回宮,將此事早些稟報皇上,請皇上聖裁才好!”孫涼看著魅、摘、忍、束四人沒精打采、全無主意的樣子,好心提醒著。心想著,‘這是躲是躲不掉了,所以還是早些稟報的好!萬一再落個欺瞞之罪,魅、摘、忍、束四人的性命,恐怕就真保不住呢!’

魅、摘、忍、束四人相互間瞧了幾眼,見無人對孫亮的話產生異議,便紛紛站起身、各自收拾各自的行李去了。

“卜大人,好!”孫涼帶著手中擰著行李的魅、摘、忍、束四人,笑呵呵的向卜豁拱手說著。

卜豁見孫涼來著眾人前來,忙迎上去說:“孫大人若有何吩咐,直接命人傳了下官前去就是了,豈敢勞您親自過來!”魅、摘、忍、束沒有任何表情的站在孫涼身後,但是他們的腦海中,卻時不時閃現出皇帝大怒的情形。孫涼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對卜豁,說:“卜大人,我們的坐騎在來的路上就以前全沒了,所以還請卜大人送五匹快馬,供我們回宮交旨之用。”

卜豁抬起頭,臉上露出極為為難的表情,猶豫半響後才結結巴巴對孫涼,道:“孫大人要回宮交旨,我本應該不等大人吩咐,便將坐騎等一應奉上。只是下官一時之間,實在找不到坐騎,供您使用啊!”

孫涼驚訝的望著卜豁,心中暗道,‘這怎麼可能?’

卜豁好似瞧出孫涼心中的疑惑,隨即解釋道:“府衙內原是有兩匹馬得,只是昨日被與你們同行的那兩位公子給拿了去,怎麼孫大人不知道?”卜豁雖然沒說那兩位公子是誰,但是孫涼卻能猜到,那兩位公子必定是與陳小潔等人一同離開的太子和二皇子。只見他頗為尷尬的對卜豁笑了笑,掩飾性的說著,“知道,我當然知道!”

卜豁見孫涼知道豫斌與豫靜拿馬的事,心中不禁暗鬆口氣。只可惜他氣還沒松完,便聽見孫涼繼續說道:“只是我們急於回宮交旨,所以還要勞煩卜大人,再為我們尋幾匹馬來!皇上,可是宮中等著呢!”

卜豁眨巴著眼睛注視著孫涼,心中升起一股欲哭無淚的感覺。幾匹馬,若是放在平時,對於卜豁來說自然不會是什麼難辦的差事。但是現在時疫剛清,城外的百姓都還沒有回到城內,別說五匹馬、就是五隻雞鴨,他也要尋找半天才能勉強湊來。“孫大人放心,下官必定儘快將此事辦妥!”卜豁明知這差事不好辦,卻又苦於不得不接下。因為孫涼都已經將皇上抬出來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孫涼等人,因為沒有代步工具,不得不多住上幾日,等到卜豁尋來坐騎再回去。但這一耽擱,然後路上再一折騰,等到孫涼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宮交旨時,已經是小半個月以後的事了。而此時的陳小潔,也已經離開自己的國家,跑到隔壁的秋月國玩耍去了。

“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御書房內的皇帝,手指著跪下地上的孫涼等人呵斥著。魅、摘、忍、束皆沉默的低著頭,除了請罪,不知道再該對皇帝說些什麼。

孫涼見皇帝大怒,不自覺叩頭勸道:“請皇上息怒,龍體要緊!”

皇帝低頭打量著跪下地上的孫涼,皺著眉頭訓斥,道:“朕沒和你說話!你站起身,一邊待著去!”孫涼再次向皇帝叩頭,心中卻更加確定,今天皇上縱使下令砍了魅、摘、忍、束的腦袋,自己也能安然不恙的走出御書房。

“臣有罪,請皇上責罰!”魅想著橫豎都是一死,便咬著牙、狠著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