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走失的三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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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走失的三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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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將近,呼呼的北風捲起地上的塵土,樹枝上的枯葉也隨著風,化為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精靈。小女孩端著煎好的湯藥,走到麻子的床前,一點點餵給他喝。出去尋找三毛的二毛依然沒有回來,注視著窗外漸漸昏暗的天空,陳小潔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大毛,麻子就交給你照顧了。天快黑了,我該走了。”陳小潔將掛在屋裡的披風系在身上,不放心的再次回頭,看著昏迷不醒的麻子,有些不捨的向屋外走去。剛走到房門口,便和急急忙忙跑回來的二毛撞了個滿頭懷摔倒在地。
被人扶起的陳小潔,看著撞疼自己的二毛不怒反喜,揉著有些發疼的手臂,走上前急忙詢問道:“是不是找到三毛了,他在哪?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快速的奔跑,早已讓二毛上氣不接下氣,有些虛脫的趴在桌子上,長大了嘴巴想回答陳小潔的問題,可是現在的他只剩下喘氣的力氣,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個字。陳小潔心中雖然著急,可是也無可奈何,她總不能不讓人喘氣吧!
“我找遍了京城,所有三弟愛去或長去的地方,都沒看見他的人。”終於緩過氣來的二毛,抱起桌上的茶壺便是一頓海喝。落葉紛飛,殘花入泥,回到王府的陳小潔,除了看見風留下的痕跡,什麼也沒看見。換上熟悉的華服,有些不捨的將小廝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藏在櫃底。轉身走到窗邊,想看看院中紅梅開的是否依然嬌媚,卻見紫蘭獨自站在風中,看著地下的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忍受著風帶給身體寒冷,陳小潔悄悄的走到紫蘭身旁,有些調皮的突然用手拍打紫蘭的肩膀,好奇的問道:“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受驚的紫蘭忍不住輕叫一聲,正想轉身訓斥嚇自己的罪魁禍首,卻見陳小潔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後,忙府身行禮。“參見郡主。”
“大冬天站在外面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那個相好的?快告訴我,我幫你做媒。”看著小臉微紅的紫蘭,陳小潔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咚。”在陳小潔疑惑目光的注視下,紫蘭突然跪倒在地,滿臉淚水的哀求道:“郡主,奴婢求你,求你不要趕奴婢走。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生生世世的服侍郡主。”
被紫蘭突如起來的動作,嚇的有些懵的陳小潔,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紫蘭,你快起來,別這麼激動。我開玩笑的,不用當真。”
看著跪在地上,情緒依然激動的紫蘭,陳小潔只好讓她退下休息。心想,紫蘭今天是怎麼呢?怎麼怪怪的?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站在門口的小丫鬢走上前,對陳小潔道:“郡主,晚膳好了。”
模樣雖然算不上一等一的出挑,但也配的上標誌。滿意的上下打量著小丫鬢,習慣性的拉住她的手。“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呢?”
見陳小潔拉住自己的手,小丫鬢倒也不驚,從容的行禮答道:“奴婢水芋,參見郡主。”右腳後支,緩慢的屈膝並低頭。
陳小潔抬手扶起水芋,看著遠處紫蘭漸漸模糊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傷感。“今日就由你來服侍我吧!”
陳小潔話剛落音,便清楚的感覺到水芋的身體輕微抖了一下。疑惑的看著眼神有些迷茫的水芋,今天這是怎麼呢?怎麼我屋裡的丫鬢,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王府沒有品級的小丫鬢,怎麼可以……。”微微有些嘆氣的,看著滿嘴廢話的水芋,沒耐心等她說完的陳小潔,轉身快步走出墨竹院。水芋見陳小潔直接無視她的分辨,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小心在旁伺候著。
走進永安王與王妃的寢殿,只見屋中的下人都低著頭,正忙著收拾屋子,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有些無可奈何的輕咳幾聲,向眾人表達她的存在。“叮、叮、叮。”看見陳小潔的丫鬢、小廝忙跪倒在地,有些哆嗦的說道:“奴婢該死,還請郡主恕罪。”
陳小潔隨便走到一個小廝面前,問道:“父王、母后怎麼不在?”
“稟郡主,王爺和王妃尚未回府。”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陳小潔覺得自己還是離開的好,省的在這裡嚇人。
回到房間的陳小潔,再次覺得生活的無聊。心中無比的想念,21世紀的手機、電腦、電視。揪著手中的絲帕,看著同樣站在屋裡,很是鬱悶的水芋,突然問道:“你會畫畫嗎?”
陳小潔的聲音,將神遊太空的水芋拉了回來。水芋看著盯著自己的主子,連忙點頭。陳小潔如同撿到寶一樣,將水芋拉倒桌前,遞過筆,拿過紙,硬逼著不怎麼情願的水芋,按照自己的描述,為三毛畫了幅畫像。
極為滿意的拍拍水芋的肩膀,稱讚道:“小丫頭,畫的不錯啊!”
水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又在陳小潔的威逼利誘下,找來了自認為信的過的小廝,為陳小潔尋找三毛的下落。
有些得意的看著水芋,有了他的畫像,再加上永安王府的勢力,還怕找不到三毛嗎?水芋有些為難的看著陳小潔,生怕她再出什麼怪招禍害自己。
看著一旁,極為高興的主子,憋了很久的水芋,終於忍不住抗議道:“郡主,你就饒了我吧!要是讓王妃和王爺知道,我幫郡主畫男人的畫像,非打死我不可。”
王爺寵郡主,王爺愛吃醋,是整個永安王府眾所周知的事。在水靈郡主十歲那年,在湖邊遇到管家的兒子狗剩。因為年齡相當,兩個人玩的很開心,分別時水靈郡主將身上的玉佩送給狗剩,做為禮物。沒過多久,這事被永安王知道了,永安王隨即砸了玉佩,還命令管家從此以後,不許他的兒子踏入王府一步。
從此,永安王府便盛傳,所有沒有得到王爺允許,靠近郡主的男子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