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白臉兒紅臉兒好謀算
都市天龍(流雲天下) 總裁爹地你老了 重生-將門千金 權妻 混沌武聖 血靈戰神 告訴她我很好 網王之離歌之別 重生之頭上有根草 面具**
第167章 白臉兒紅臉兒好謀算
第167章 白臉兒紅臉兒好謀算
就是以後沈二太太發現那位趙姨娘懷不上,誰又知道是不是沒保養好的問題呢?懷了都能落了胎,這要長期保養身子,誰又知道期間會出什麼事?
李大夫聰明地留下了話頭子,又交待了一些禁忌事項,這才告辭走了。
二太太急忙吩咐人去撿藥熬了,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一口氣:“友兒,這事,也只有這麼先算了,流蘇那邊,你先多撫慰幾句。她畢竟還年輕,這回看著,果然又是個能生養的,以後好好把身子養好了,再多生幾個,到時準她養一個在自己身邊就是了。”
沈明友點了點頭,吩咐遠江守了門,將自己在青桃莊上想的那件事說了出來:“母親,有件事,兒子還要您這裡幫忙……”
二太太聽兒子細細說了出來,不由吃了一驚:“不行,大房固然遭殃,可這事要是傳出去,影響的還有我們啊!”
沈家沒有分家,家主德行有虧、名聲有損,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情況,二太太覺得這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做法不可取。
“母親,你聽我說,這事只要我們控制好了,只有我們幾個看到,誰會傳出去呢?就是元氏那裡,事涉她的閨譽,她更是半點都不會跟別人提起!而且——”
沈明友身子前傾,更壓低了幾分聲音:“母親,我們到時還可以藉著這件事,在祖母面前多說一說,把家主的位置奪過來!”
同樣都是老夫人的嫡子,憑什麼沒出息的那個一直做著家主?同樣都是老夫人的嫡子媳婦,憑什麼她就不能掌家?二太太心頭一陣意動,又有幾分躊躕:“那到時元氏那裡——”
“三弟一直冷落元氏,元氏早就對三弟心生怨意,有意離去,到時我們找個中間人,好好勸勸她,讓她藉機和離了就是。”沈明友連忙把打算說了出來。
知子莫如母,二太太立即盯著沈明友問道:“友兒,你是不是對元氏有什麼心思?你可不能糊塗啊,元靜姝那丫頭,你別瞧著她長得一張漂亮臉蛋,看起來又溫順可人,那丫頭腦筋轉得飛快,可是個肚子裡黑的!”
“元氏聰慧不是更好嗎?”沈明友不以為意,“難道還要像梁氏那麼蠢才好?”
二太太更加警覺起來:“你把她們兩個扯到一起比是什麼意思?我可告訴你,元氏就算是真的和離出去了,她也是你的前弟媳,你可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趁早歇了那心思!”
“母親,元氏有一手醫術,還搭著童府那一頭呢,那一頭,可是能通天呢!”沈明友見母親果然猶疑了起來,連忙趁熱打鐵,“再說了,兒子到時又不是要娶她,不過是攏著她幫兒子這邊罷了。”
“攏她幫你?平白無故的,她怎麼會幫你——”二太太的話猛然停頓下來,一臉驚訝地看向沈明友,“你是想,把她弄成外室?!”
“元氏兄長不是病得要死不活的嗎?只要我這邊讓人操作好,她一個和離的婦人持得好什麼家?何況她又長得貌美,這三天兩頭有人來騷擾,肯定過不下日子。”
沈明友侃侃說著,一臉的自得:“到時兒子多去關懷兩回,不愁元氏不靠過來,死心塌地跟著兒子!”
一個和離過的女子,怎麼可能獨立支撐門戶?要麼重新找個人嫁了,要麼就……二太太想到自己在元氏手上吃的幾個虧,又有些猶豫:“你這打算好是好,只是我擔心元氏不肯當個外室……”
“這個,就要母親到時候幫忙了。”沈明友得意地笑了一聲,“她只要跟兒子有過一次,就不怕後面不聽話了,到時母親找個時機撞進來,只說她勾引兒子,她還能辯出花兒來?”
這些事,無論怎麼樣都是女人吃虧,二太太這邊唱白臉,到時沈明友再來唱紅臉兒,這一逼一鬨的,不愁不將元靜姝捏在手裡!
二太太想明白了箇中詳細,慢慢點了點頭:“這事要做,就得趕在沈明濤秋試前做!”
“那是自然。”沈明友連連點頭,“三弟想秋試中舉,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不過,現在元氏還在青桃莊那邊療養,她要不在府裡這事可做不成!”
二太太只略想了想,就有了主意:“一個月後明萱不是要發嫁嗎?到時我就去跟你祖母那裡說話,元氏是長房嫡親的大嫂,這種時候只要不是病得要死了,總得把她給叫回來!到時候趁著喜宴上忙亂,我們正好有機會……”
沈明友無聲笑了起來:“這事,就要靠母親排程了!”
二太太“嗯”了一聲,瞧著沒什麼事了,忙支使兒子過流蘇那邊去:“流蘇既然是已經小產過了,對你也沒什麼大妨礙的。畢竟是她吃了虧,你過去看看她,也好好哄著她一點。那是個能生的,等養好了,也好儘快給我生下孫子。”
儘快生下孩子麼?沈明友不自覺就想到了悟心大師給元靜姝批的命來;潑天的富貴命,子孫滿堂,等他把元靜姝弄到手,還不如把元氏生的孩子領回來記在梁綺琴名下,豈不比流蘇一個侍妾生的孩子要強?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沈明友心裡盤算著,面上並沒有露出分毫。母親是急著抱孫子的人,到時只要元氏趕著先生了孩子,在梁氏那裡記個名,不愁母親不把孩子養起來;這會兒並不用提。
二太太並沒有注意到兒子在走神,兀自在說著自己的想法:“我瞧著綺琴這身子,天天喝著調理的藥,就是沒個動靜,怕是我那孫子也從她肚皮出不來了。
到時流蘇生的兒子就抱到她膝下養著,經了這一次事,諒她也不敢再出什麼妖蛾子,就是你岳家那裡,他自個兒的女兒不能生,我們還一樣以正妻供著,也說不出你什麼不是來!”
沈明友應了是,起身往流蘇的房間去了。進門就見她正軟軟倚在床邊喝著藥,頭上綁了抹額,臉色黃黃的,下巴都有些瘦尖的感覺,瞧見他進來,聲音弱弱兒地輕喚了一聲:“爺。”
沈明友心裡一軟,就在她床榻邊坐了下來,從曉紅手中接過藥碗,親自舀了一勺遞到了她嘴邊:“這次的事,苦了你了!”
流蘇的眼淚刷刷就掉了下來,又連忙捏著帕子沾了去:“奴怎麼敢讓爺來親自喂藥,爺快把藥放了,奴…奴自己喝。”
“你放心,爺知道你心裡苦,梁氏那裡,我打了她一頓,母親也罰了她抄寫一百本經書,沒寫好不許出院子,也不許她再來尋你的事了。”沈明友輕嘆了一聲,任流蘇自己接過了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