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醉裡沉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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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5章 醉裡沉淪(1)
這樣說著,她神色一僵,繼而仍是搖頭淺笑,“我誰也不嫁。”
“你非嫁不可。不嫁朝臣,就嫁風逸堂主。”龍九抱她離開暖水,拭去她身上水跡。
蕭瓏奪過手巾,之後還是覺得彆扭,側目尋找寢衣。
細腰長腿,髮絲散落在胸前,點點水光在燈光下散發著澄澈光亮,美妙至極的人兒。
他戲謔笑著將她攬入臂彎,“嫁不嫁?”
“不嫁不嫁,都不嫁。”
龍九宛若嘆息,“那我只能獨自拜堂與你成親了。”
蕭瓏被他荒謬的說法引得笑起來,又疑心他胡作非為,實在是怕了那種求生不得的沉淪,手摸了摸長髮,“我還沒洗頭髮。”
“幫你洗。”龍九看得出她的疲倦,自是不捨再折騰她。拿過一襲白色寢衣幫她穿上,又喚人打來洗頭的熱水。
蕭瓏乖乖坐在矮凳上,享受著他的照顧。
他起初動作生疏,可見這輩子都沒伺候過人。由此讓她心裡愈發暖洋洋的。
之後,他修長十指或是輕揉長髮,或是按揉在她頭皮,舒服得要命,蕭瓏本就是強打精神,此時真真昏昏欲睡。
三千青絲擦得半乾之後,龍九將她抱回房裡。
第一件事,就是扒掉了她寢衣。
“……”
蕭瓏想哭。
“穿著它做什麼?”
龍九知她會錯了意,說完剋制不住笑意,自胸腔逸出醇醉笑聲。
“你就氣我吧,早點將我氣死也好。”蕭瓏紅著臉,滑入錦被。
龍九除去溼漉漉的衣服,躺到**,將她抱在懷裡,覆上一吻。
愛煞了這柔弱無骨的曼妙身軀,愛煞了無縫相擁的親密感觸。
他的。
這小妖精是他的。
蕭瓏在他懷中,很快被睡意擊垮,沉沉入夢。
床笫之歡,原來比作案盜寶還要累上百倍,從骨子裡透著倦怠。
睡得快,醒的也快。
蕭瓏看著窗外晨曦,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脊背彈跳。
“醒了?”龍九拍拍她的背。
“我是來見家人的,你卻壞了我的好事。”蕭瓏是真實地鬱悶著,“眼下一定被當成了禍胚,不能回了。”
“那可怎麼好?”龍九故意問她的想法。
“我跟你走吧,一輩子跟著你還不成麼?你別再找我家人的麻煩就好了。”不待他應聲,素手已點住他的脣,先一步訴諸打算,“噓別說話。我跟著你就好了,把你當成我夫君,但是不要提婚嫁。”
“這又是怎麼說?”龍九的心又開始隱隱地疼,尋到她的脣,啄了一下。
“我我爹孃剛團聚,不知是在拼死算計彼此還是盡釋前嫌,我就不要添亂了。那樣我娘不定會鬧出什麼事來。”
倒也算在情理之中的理由。可他知道,真實原因不是這個,卻無法對她說:我已瞭解你的心結,我不在乎。
說不出。
怕她被戳到傷處,反而下不來臺,再此遠離。
龍九拿出懷錶看了看,“先等等。”
“我已經不指望你對我毫無隱瞞了。”蕭瓏沮喪地捏了捏他鼻樑,“我等,看你還會鬧出什麼事。”
“苦等無趣,忙些別的?”龍九逗她,試探地吻了吻她。
“你想麼?”她竟是笑著詢問,隨即翻身騎在他身上,“受夠了你,該我折磨你了。”
這樣認認真真的說著孩子氣的話,也只有她。
“榮幸之至。”龍九笑起來。
一日之初,男子本就興致盎然,不需鋪墊便如火燃燒。可她卻真是蓄意折磨,遲遲不肯接納。
龍九要探手扣住她。
“你不許動!”蕭瓏按住他的手,認真地道,“別急啊,我會對你很好的。”
“才怪!”龍九覺得很有可能會被她慢吞吞的樣子磨死。
“真的真的!”蕭瓏忍著笑,心裡卻罵自己沒良心: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調戲他?
龍九姑且忍耐。
卻在此時,外面有人道:“九爺,蕭丞相前來拜訪。”
蕭瓏重心不穩,險些掉下床去。
龍九似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兩個人都不好過。
偏趕這時候過來……龍九心裡火大,卻不顯分毫,颳了刮她的鼻子,“折磨我的日子還長著。去見他。”又吩咐人給她取來衣物。
蕭瓏等送來衣物的丫鬟離去,下地穿衣,動作迅速,嘴裡也不閒著:“你請我爹過來的?”
“嗯。”龍九扯過錦被,慢慢平息體內邪火。
蕭瓏穿戴整齊後卻站著不動,聞了聞身上和頭髮上的香氣,是一種清冽的芬芳。
“好聞。”龍九眼中凝著笑意,“快去。”
蕭瓏還是不動,因為這才意識到了一件事:“他一定知道我是江洋大盜了,一定會覺得很丟臉……”龍九的手下不會傳揚這種事,可蕭南煙、二夫人等人卻一定會據實相告。
“他敢!”龍九眉目轉冷。
“那是我爹!”蕭瓏沒轍地瞪他一眼,轉身出門,在人引路下,去了前院書房。
書房中來回踱步的人,長衣廣袖,道骨仙風。
蕭瓏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蕭丞相蕭廷豫。
“爹!”她喚出這一聲,急切地打量著。
“阿潯?”蕭廷豫轉身,眼中閃過驚喜光芒,隨即,便是審視。
蕭瓏站在那裡,心虛得很。與某人一夜旖旎,甚而方才還在糾纏……
白衣素顏,東方氏獨有的眉目,風采勝卻當年的東方姐妹。不是他的阿潯是誰?
“你臉上的疤”
蕭瓏答道:“在外偶得良藥,已經痊癒。”
“那就好,那就好。”蕭廷豫微笑著點頭,冷不防問道,“你便是江湖中的雪衣盜?”
蕭瓏抬眼,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這個毒婦、毒婦!”蕭廷豫臉上青筋直跳。
蕭瓏訝然,“不關我孃的事……”
“不是她是誰?!”蕭廷豫冷聲反問。
蕭瓏替母親辯解:“我娘連出門的力氣都沒有,怎能約束得了我?她回京之前才解了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