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70.第70章 一夜傾情(5)

70.第70章 一夜傾情(5)


我愛上了美女上司 千年調 寵婚,澀染小妻 左手倒影右手年華 神奇的房間 霸武凌 鬼契 異界易筋經 三國厚黑傳 妖男滾滾來

70.第70章 一夜傾情(5)

下一刻,她抱緊他,“龍九,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是像我這樣麼?不自主地關心但不敢說,腦子裡卻都是他,總夢到他。想到若是分別會有點失落……”

龍九在她徹底壞掉氣氛之前問道:“你說的是誰?”

還是做好準備比較好,否則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將她丟到海里醒酒。

“是你啊,傻瓜!”蕭瓏笑聲清脆,“我哪裡有機會和別人朝夕相處?”又反問回去,“你喜不喜歡我?”

“廢話。”

“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我。我偶爾想想,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蕭瓏笑得有點得意,“可如果我不是這個樣子,也不會和你相處這麼久,對不對?別人想來都羨慕死我了。”

他用鼻尖摩挲著她的,“別人怎麼看不重要。”

“是啊。什麼時候你另結新歡了,別人又該笑話我了……”

龍九咬住她耳垂,從齒間磨出一句話,“再說這種話,我殺了你。”

分別、怨婦、另結新歡,這些言辭,讓他愉悅的心緒隱隱罩上一層不安。

她並沒安下心來跟隨他,也不相信他會始終待她好。

所以生氣。

氣自己不會哄她開心博得她依賴信任,更氣她不能給他一份歸屬感。

總讓他擔心,擔心她不知何時就會消失在人海。

陰霾的情緒化作最真切最熱烈地糾纏。

這樣才能證明,她真真切切在他懷中。

他不是循規蹈矩的世俗男子。

她不是恪守禮數的尋常女子。

他愛她。

她不確定愛不愛,卻知道這是她迄今最欣賞最喜歡的一個人。

無法錯過。

糾纏燃成了火。

是水到渠成。

龍九語聲低啞,“阿潯,我要你。”

不容置疑的語調。

手強勢地褪去她衣衫。

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回答。

“日後再讓你風光出嫁。”他知道這意味著一份虧欠。

蕭瓏略略緊張的心緒就被這樣打消,失笑,“誰稀罕!”

“我。你是我的女人,不許不在意那個名分。”

蕭瓏笑盈盈看住他,“我會記得,我是你的人。”

“你說話怎麼總是模稜兩可讓我這麼生氣?”龍九低下頭去,不等她笑開來,雙脣落在她鎖骨下溫軟。

蕭瓏呼吸一滯,失措地試圖去阻止,手卻被扣住,懸在頭上方。

她咬住了脣,更加驚慌地動了動身形。

如果不刻意,蕭瓏總覺得,他是天生就不會柔和對待女人的男子。可此時,他對待她的意態,幾乎可稱視若珍寶。

為之動容,心頭泛起暖暖漣漪。

輕咬,吮吸。

慢慢讓她目光迷離,低低喘息。

他的手下落至那處溫潤,輕撫,探詢。

蕭瓏羞得紅了臉,想出聲申斥,被堵住了嘴;想抬手阻止,他扣得更緊。

長指順著肌理滑入,蕭瓏身形一僵,無法言喻的感覺。抗拒地推擠他的侵襲,卻是步步敗退,最終化作柔軟無力的輕吟。

那一刻來臨之前,龍九問她:“怕不怕?”

蕭瓏逞強地搖頭,心裡卻正相反。聽說,第一次有點疼。江湖與家人給她更多的,是灌入耳裡的亂七八糟的瑣碎事。

她眼神洩露了心緒,龍九以熱吻安撫,“別怕。”

蕭瓏在他溫柔的眼波之中迷失,直到那股疼痛襲來的時候才陡然清醒。

蹙了蹙眉,別開臉,手無助地攀上他肩頭,身軀無法控制地繃緊。

他被這情形困住,進退維艱,蒸騰出汗水。

“疼?”他問,聲音透著壓抑。

她不是嬌弱的性子,此時這樣子,必是難以忍受了。

看得他心疼。卻不知如何緩解。

蕭瓏卻覺得他比她還難受,報以一笑,闔了眼眸,盡全力讓自己放鬆,“沒事。”又尋到他的脣交纏輕舞。

那點疼痛,不會比她經歷過的創傷更重。

真正讓她緊張的,是即將迎來的蛻變。

她不給他猶豫的時間,纏住他,任性地點燃他火焰,任性地讓他燙傷自己。

穿過那層阻礙,他明顯地感覺到她身形一顫,自喉嚨中低低喟嘆了一聲。繼而卻是側頭親吻他耳際。

他滿帶疼惜地回吻她,大掌溫柔撫過,竭力剋制,輕些,再輕一些。

疼痛一時輕於一時。

她慢慢適應下來,在溫緩的頻率中,眉目舒展開來。

他由此放下心來,慢慢加重力道。

扣著她,大起大落。

引得她嚶嚀聲支離破碎,扣緊了他肩頭。

海洋氣息、男子氣息包圍著她,點點觸感累積堆疊。

她顫慄著與他十指緊扣。

龍九亦在同時失控,劍眉微蹙,呼吸加重,體內火焰盡數釋放。

小船在海水中浮沉,她在他懷中沉浮。

漫天星光下,月照有情人。

蕭瓏慵懶地蜷縮在他懷裡,很不適應一身的粘膩,卻又不能清洗,只得忍著。

龍九用錦袍裹住她,細碎地親吻落在她脣角,語聲含著歉意:“委屈你了。”

蕭瓏灑脫笑道:“還有比這更好的去處麼?”看了看小船正向海岸線飄去,撒嬌道,“我們天亮再回去,陪我一起看日出,好麼?我沒在海邊看過日出。”

龍九打趣:“你總往深山老林裡扎,自然看不到。”

“所以才要看啊。”

“答應你,什麼都依你。”

“那先睡一會兒吧。”蕭瓏閉上眼睛,“這次可是真累了,骨架都要懶了。”

龍九笑了笑。

“吉祥有人照看吧?”

“有,放心。”她是何時都忘不了吉祥,彷彿那個小傢伙才是她的親人一樣。

“那就好。睡吧。”

龍九中途醒了一次,手臂驀然收緊。

懷裡的人安安穩穩地睡著。

他總覺得她模稜兩可的話意味著的是她要離開,可是想到吉祥,又放下心來。

她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放棄吉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