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人心都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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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人心都要(6)
“我的確是。”他還不如她,最起碼那隻小東西對她還是有所回報的,哪像某個沒心肝的。
“……”蕭瓏只好胡亂岔開話題,“你的傷好了沒有?”
龍九笑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瓏扯了扯他衣服,“等哪天晚上我高興了就看看。”等她高興了,把他傷口戳開,此時她是真的這麼想。
“說話算數。”龍九逗她,“不如今夜。”
“又開始氣人了!你是跟我有多大的仇?”蕭瓏拿起酒杯就灌了他一杯酒,隨即發現,那是她的杯。片刻氣惱,隨即裝作沒發覺,繼續自斟自飲。
龍九抬手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笑意深濃。
一日無話,第二日,兩個人去往燕家。
蕭南煙拉著喬讓隨行,只是已經易容,這自然是喬讓的功勞。
蕭瓏正色警告蕭南煙:“我是去辦正經事,你不要輕舉妄動,只需做看客。”
蕭南煙滿口答應下來。心裡暗自嘀咕:不過是怕你跑掉罷了,誰要去管你的事?
燕家裡裡外外,都是披麻戴孝之人,交談皆是低語,氣氛沉重。
龍九手下先一步去傳了話。
蕭瓏其實做好了被拒之門外的準備江湖人,便是一手遮天,宦官恐怕也不曾耳聞,更不會允許入內。
卻不想,燕家管事之人竟迎了出來,躬身帶路,將兩人請到了花園中一個花廳。
這不是招待弔唁之人的地方,是無意如此,還是燕家已知曉龍九本就不是來弔唁的?
坐了一會兒,一串腳步聲傳來,兩個人先後走入。
走在前面的人,一身重孝,身形瘦弱,在後面那人的襯托下,顯得很是單薄矮小。
看打扮,再想想燕家已只剩了一人,那麼這人就是燕時了。
燕時膚色白皙,吹彈可破,一雙眼神光充足,水光瀲灩,卻無悲色。
後面的人,身形頎長,氣度不凡,眉宇俊朗,怎麼看也不似燕時眼前的跟班,卻是僕人打扮。
這兩個人,蕭瓏怎麼看怎麼彆扭,覺得哪裡出了錯。
燕時看到龍九,腳步略略加快,到了近前,一拱手,“九……”語聲一哽,“九爺。”
後面那人眼中卻閃過驚異,也只是瞬間便歸於平靜。
蕭瓏驚訝,狐疑更重。目光落在燕時一雙手上,十指纖纖,修長好看。這哪裡像是一雙太監的手?太監再怎麼樣,原來也是男兒身。再想想那悅耳的聲音,分明就是女子聲音。
龍九起身一頷首,看了燕時後面的人一眼,之後優雅落座。
蕭瓏此時發現,跟在他身邊果真是很有面子的事,隨之落座,有意無意地繼續打量燕時。
燕時看了看身後的人,“退下。”
那人卻只是後退兩步,到了窗下。
燕時眼中閃過不耐,之後對龍九道:“九爺剛到?”
“剛到。”龍九漫聲回問,“還好?”
“還好。”燕時脣角不經意現出一絲笑,“天災**,初時驚怒,此時已看開。”
“那就好。”
竟是熟人閒話家常往往是熟人與仇人之間的談話,讓人聽不出個頭緒。
燕時閒閒坐下,看向蕭瓏,“這位,莫非就是九爺遠道追尋的阿潯?”
蕭瓏得出的結論是:燕時是真的不難過,否則又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龍九頷首:“是。”
“值。”燕時又微微一笑。
“是。”
蕭瓏坐不住了,瞥了龍九一眼。過來難道就是來說這些可有可無的話?她可是有正事要辦的!
龍九又道:“我來意你清楚了?”
燕時答話時只看著蕭瓏,“清楚,十日後再來可好?如今家中千頭萬緒,著實分身乏術。”
蕭瓏在猜想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也好。”
燕時吩咐下人:“上茶。”
蕭瓏一面喝茶,一面繼續打量燕時。
燕時,極可能是女子。
如果能夠證明一個太監是女兒身,那麼,就等於捏住了蛇的七寸。
是以,蕭瓏生出了很荒唐卻很堅決的一種衝動:她幾乎按捺不住,隨時都想衝上去,把燕時的衣服扒掉,驗證自己猜測非虛。
她眼睛因此亮得嚇人,是因了看到了儘早拿到解藥的機會。
離開時,她滿腦子都在計劃何時再來,一雙眼留意著閬苑格局。
回程中對龍九,她卻是隻字不提。只問了一句:“十日後再來?”
“是。”龍九又變成了惜字如金的龍九。
她倒因此沒了不安。
不能怪她要單獨行動,誰讓他對她有所隱瞞的?
他與燕時分明熟稔,卻不告訴她,是怎麼回事?
不將原委對她和盤托出,那她作何打算就不關他的事了。
一整日,蕭瓏與昨日一般,帶著吉祥去外面閒逛,晚間和他逗了幾句嘴,便回房歇下。
午夜時分,蕭瓏醒來,側耳聆聽許久,隔壁毫無動靜,這才輕手輕腳起身,換上夜行衣,越出窗外,反手關上窗戶,消失在夜色之中。
燕家偌大的院落依然燈火通明,只是非常安靜。
蕭瓏在花園中打昏了一個值夜的人,扒下他身上的孝服穿上,將孝帽拉得很低,慢吞吞地向內宅晃去。
聽聞人低語,知道燕時正在書房院中待客。
到了書房院附近,又將孝服扯下,飛身躍上房,身形貼著房頂,聆聽片刻,將身形掛在北窗上,透過半開的窗戶縫隙觀望。
裡面是燕時與和白日裡那名男子。
兩個人在爭執。燕時氣憤地走出門外,男子追了出去,要拉燕時回來,“站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蕭瓏利用這極短暫的時間,進入室內,棲身在房樑上。
燕時被拉了回來,因為被那名男子扣著手腕,不悅斥道:“像什麼樣子!你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男子回以淡漠一笑,“什麼地方的規矩也比不得皇宮裡多,在那裡你都不怕,此時倒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