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66 愛有多麼銷魂就有多麼

66 愛有多麼銷魂就有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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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愛有多麼銷魂就有多麼

學語篇 萌動 66.愛有多麼銷 魂,就有多麼…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三十幾年前的今天,東方來到人間。

為了這一天,我頗費了一番思量,終於想好了要送給東方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十天前,我讓老大陪我去絲綢商場選了三塊料子,一塊白底有淡藍和淡粉色花瓣圖案的重磅真絲綢,做了一條連衣裙,一塊玫瑰色的柔滑軟緞,做了一件小褂,一塊飄逸的小碎花桑波緞,做了一條長裙,小褂和長裙正好是一套。這種質地的服裝對於學生來說,太不便宜,甚至可以說是很奢侈,但這次我破天荒直接動用了小金庫儲蓄,為的就是東方,他喜歡我用絲綢打扮,女為悅己者容,我就把這身打扮當成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昨天跟他見面商量今天的日程安排時,他說:“苗,不管怎樣安排,我每個生日的上午安排是雷打不動的,要去給母親掃墓。”

當時我想,難道他母親的祭日也在這一天?

他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解釋道:“我媽的祭日不是這一天,但自從看到老婆生兒子所遭受的痛苦後,我才算真正感受到了母親的偉大,為了孩子來到人間,自己先要闖鬼門關,兒子的生日就是母親的苦日。”

我明白了,說:“對啊,母親忍受巨大的痛苦,冒著生命危險,才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

他點頭,接著說:“所以自從母親去世後,我每年在過生日的時候,都要去祭拜一下她,感激她的恩情,是她給了我生命,順便告訴你一個交友原則:不孝順母親的堅決不交!你可以想象,給自己生命的人都可以不在乎,還能在乎誰?很多朋友利益紐帶一斷,馬上就反目成仇,蓋緣於此。”

說的有道理,我暗自思量,自己算孝順母親的麼?我和東方之間除了愛,還有利於紐帶麼?要是東方真的破產倒閉,一貧如洗,我還會愛他麼?愛情能當飯吃麼?

今天吃完中午飯,我穿上那條漂亮的真絲長裙,帶上了一盤CD,自己坐上公交車,來到市中心一家星級酒店的套房門前,按響了門鈴。

東方昨天就訂好了這間套房,與我約好今天在這裡會面。

門開了,眼前的東方一臉憂傷。我理解他,給母親掃墓終歸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可今天畢竟是他的生日啊,還是應該以開心為主旋律,所以要讓他快樂起來。我拿出CD,說:“親愛的,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我最喜愛的班德瑞輕音樂。”

他淡淡一笑,說:“謝謝你。”

我看他還是情緒不高,一下把他撲倒在**,瘋狂地親吻,嘴裡還斷斷續續地說:“瓜瓜,我愛你,愛死你了!”

我想,這樣就會提起他的情緒了。

果然,擁抱親吻之後有效果了,我看到他的臉又像往常一樣,開始奕奕生輝,就問:“親愛的,上午掃墓順利麼?”

他說:“順利,我陪媽媽說了一會兒話,她這一生逆來順受,太不容易了,我和哥哥相差不到兩歲,爸爸說生我們時,媽媽一天月子都沒做,更沒有人伺候,潑辣的她完全靠自己一人帶著兩個孩子,摸爬滾打的,硬是把我們從襁褓歲月帶到滿地亂跑,而後從幼兒園再到學校。”

我感慨地說:“一個女人不做月子,還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真不簡單,令人欽佩,據說那個年代很多軍嫂都這樣。”

他說:“對,那是很常見,但現在看來則很不易啊,我從童年時代到讀中學,爸爸不管在部隊上帶兵還是在地方當軍代表,工作都很忙,一週回家一次是幾十年來的制度,我和哥哥從小被拉扯大,爸爸沒出過什麼力,全靠媽媽一人辛勞,為此,我和哥哥經常為媽媽鳴不平。”

我對他母親的態度很感興趣,就問:“你們替她鳴不平,她什麼態度?”

他說:“媽媽在世時每當我們提起這個話題,她就會說,沒有你爸爸掙錢養活咱們,我再能幹也不能喝西北風活著呀,還是要感謝你爸啊。”

我聽到這兒,眼睛溼潤了,說:“多麼好的女人,具有中國傳統美德的女人。”

東方接著說:“所以,媽媽去世時,爸爸對著媽媽的遺體老淚縱橫,他感覺自己愧對奉獻了一生的老伴。”

東方說著,眼睛也開始溼潤了,剛才神采奕奕的臉上再次湧現了憂傷,咳,我真該死,不該扯這個話題,於是連忙扭轉話頭,說:“親愛的,我要感謝你媽媽,養育了你這麼出色的兒子,給我當未來的老公。”

說完,我從**爬起來,轉動身體使輕柔的裙子飄起來,說:“瓜瓜,你看我穿得好看麼?”

他也從**爬起來,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說:“嗯,真好看,漂亮極了,你一進來,就讓我眼前一亮,很喜歡你這樣打扮。”

我很高興得到他的肯定,說:“親愛的,這就是專門為你打扮的呀,是今天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別以為我是隨便說說的,我是真的要把這條裙子送給你的,等我再穿些時日,按照你的說法,把我的氣息、我的溫柔傳到裙子上,等出國前送給你,讓我的衣裙陪伴你度過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

他問:“哦?出國的事情定了?”

我說:“是,外辦老師說我們的簽證都很順利,全部拿下了,計劃是九月份走,全校一共十個名額,我們班就佔了三個,還都是女將,我們宿舍更是佔了倆,牛吧?還有更牛的呢,刺蝟的雅思分數居然是全校最高的,真服了她。”

東方親了我一下,說:“祝賀你,出國深造不是一般人都能得到的機會,要珍惜啊,人生一輩子,系統學習的機會並不多,等到你參加工作時,只能零星的擠時間學習了,即便是參加培訓,也都是短時的,根本談不上系統。”

我抱住他,又一次把他撲倒在**,邊扒他的衣裳邊說:“別說一輩子啦,還是隻爭朝夕吧,瓜瓜,現在我就需要你來點兒系統的,渴望你係統地撫摸我一下!”

他也緊緊抱住我,撫摸著我的脊背,說:“好啊,親愛的,一定從初級到高階,從前言到後記,來點兒系統的。”

他想到了照顧我的性取向,問:“苗,今天你想讓我死呢還是要我活?”

我笑了,說:“你還是活著吧,用你的手,用你的舌,配合我就行,小瓜是不能用了,上次那避孕藥讓我本來就不準確的週期更加的沒準兒。”

於是,我們放棄了前幾次過程美妙的城外之戰,恢復了最保險的方式,在他的精心配合下,我高質量的晃了一個“系列”,真夠系統的,破紀錄的爽!

盡興之後,感覺這次**揮灑如此淋漓盡致有些不可思議,是因為我將要出國離開東方了麼?過了一會兒,我稍稍從興奮的疲憊中恢復過來一點,望著開始慾火中燒的他,說:“親愛的,我馬上來服侍你,你今天是壽星,讓你盡興才是我們相會的目的。”

他馬上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那好那好,親愛的,可以開始了麼?”

我模仿風塵女子接客時的浪聲說:“好的,大爺,姑娘我來啦。”

說完開始給他咬,過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老大男朋友的絲巾嗜好,把嘴騰出來,抬頭問:“瓜瓜,我那真絲裙子能令你衝動麼?”

他點點頭,說:“應該可以。”

我欣喜不已,嘿,是不是以後我不在他身邊時,他用我的裙子就行呢?

我問:“瓜瓜,你是說沒有我也可以晃麼?用我的裙子?”

他說:“我想是可以的,今天可以試試,但必須是你的,這與心理暗示有關,否則與商店裡的無異。”

我更加地欣喜,這麼說,我不在國內他就可以用我的裙子釋放和滿足了,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至少可以降低別的女孩乘虛而入的概率。

我今天要試驗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就問他:“親愛的,今天要是用我的裙子,該怎麼開始呢?”

他笑著說:“咱嘗試一下,看怎樣才可行,你先穿上裙子。”

嗯?我穿在身上,那要怎麼個晃法啊?於是,我穿上了裙子,好奇地等著他出招。

他趴在我身上,把小瓜貼在了我的裙子上,不可思議,時間不長,那小瓜就開始有了反映,隨後隨著身體的扭動,開始了噴射,瞬間,讓我想起了田毅與我分手時的一幕,看來男人都一樣。

剛才還渾身剛性的他轉眼間就無力地趴在我身上,喘著氣說:“苗,你是否知道,假如剛才違揹你的意願,算什麼行為嗎?”

這還有說法?我好奇的問:“能是什麼?耍流氓?反正不是**。”

他說:“當然不是**,是猥褻,這就叫猥褻。”

哦,原來這就叫猥褻啊,我逗他,問:“瓜瓜,你怎麼會知道的?呵呵,難道你幹過?”

他笑了,說:“我倒是沒幹過,可看過,你忘了我帶過兵啊,軍營裡的小夥子們當中經常有出去丟人現眼的主兒,在公交車上,在擁擠的商場,看到女性穿的性感,裙子飄逸,就控制不住,結果弄人家一身,粘粘糊糊的,我們稱之為刷漿糊。”

嘻嘻,聞所未聞啊,我第一次聽說還有這事兒,更加的好奇,繼續問:“為什麼當兵的會這樣呢?”

他說:“李宗仁的回憶錄裡曾經這樣形容,前線計程車兵見了水牛都感覺是彎眉大眼,你想啊,軍營裡本身就是男人的世界,女性少之又少,再加上很多士兵來自於落後地區,觀念封建,性格內向,自我封閉,本來可以去找個女朋友發洩的,就因為自信不足,連跟女孩子說話都不敢,可青春的律動是不會停息的,於是就在壓抑難忍時,從不正常的渠道釋放出去了。”

嘿嘿,好玩,我也接觸過當兵的,咋從來沒碰上呢?

釋放完的感覺非常疲憊,我們懶懶的躺在**,彼此心滿意足地東一句西一句胡侃著,不知不覺,話題就扯到了出國之後。

東方一定是想起了我的愛情走私事件,對我嘆了口氣,說:“苗,我真擔心啊,你在北京的英語學校呆了一個月,就能生出點緋聞,出了國沒有了我和你爸媽的管束還不鬧翻了天?到英國恐怕要一兩年吧?真不敢想象將來你會什麼樣兒。”

我臉紅了,說:“瓜瓜,你就不要揭我的短啦,我不是知錯了嘛,連毛主席都說,知錯就改都是好同志,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對不對?”

他說:“你的愛及其真誠度,我毫不懷疑,但與眾不同的是,也許你還不清楚,你的心理髮育扭曲程度非常嚴重,比你自己意識到的要厲害得多,你對兩**往幾乎沒什麼原則,太過於隨心所欲,我估計你到英國後,可能還會管不住自己。”

我無語,說心裡話,真不知道離開東方到英國後,我會怎樣,在異國他鄉,渾身青春活力的我,能抵擋住男生們的**麼?即便我能抵擋住他們的**,我能抵擋住我自己的生理慾望麼?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勾引別人麼?不知道,完全是未知數,這的確與愛無關。

東方似乎猜到了我此時心裡想的什麼,問:“苗,要是在英國有出色的男生追求,你覺得自己會怎麼辦?”

我說:“瓜瓜,我不想欺騙你,說心裡話,我真擔心管不住自己,跟他們玩玩戀愛遊戲什麼的。”

他喃喃地說:“我想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還沒有什麼好辦法來預防。”

的確是,我都跟自己鬥爭了多少年了,不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麼?咦?話題怎麼越來越沉重了?我連忙轉移鬥爭大方向,把鬥爭矛頭引開,故作輕鬆地開啟電視機,電視里正好播放著林憶蓮的MTV,動聽的歌聲立即縈繞在周圍。

我嘻嘻哈哈的說:“瓜瓜,不管怎樣,我愛你是不變的,假如在英國,萬一我管不住自己,紅杏出牆跟其他男生談起了戀愛,也一定是暫時的,這你放心,最終仍會回到你的身邊,你呢,也要想開些,別自尋煩惱,就當是自己的腳踏車被別人騎了一圈,又送回來了不就行了?”

東方先是苦笑,繼而哈哈大笑,說:“你要是別人的女人,我來享受多好,偏偏你就要成為我的女人,反而有了別人來享受的危險,這嫉妒的滋味兒真難受!唉,愛是個折磨人的東西,我完蛋了。”

哈哈,所有人可能都會這麼想吧?既想分享別人的愛人,又不想讓別人來分享自己的愛人,圍棋原理,嘿嘿。

電視裡傳來林憶蓮的歌聲:愛有多麼銷魂,就有多麼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