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七章 懷疑

第五十七章 懷疑


暗夜威龍 極品高富 前夫情難自禁 廢材小姐:腹黑邪王逆天妃 終極強者 農女王妃 系統路上的炮灰者 神相賒刀人 嫡子難為 幸好有你

第五十七章 懷疑

結束通話電話,杜牧陽陷入沉思,看著手中的一打資料,心裡冰冷一片,我該相信你嗎?從大學到現在的15年時間,他們一起出生入死,刀山火海也都闖了,現在很多證據都直指到他身上,我該相信你嗎?

“哎呦,人家都說咱們倆的戀情曝光了呢!”他親暱地摟著自己的脖子,還嘴對嘴的親了自己一下,噁心的自己好幾天睡不著覺。“哈哈,杜美人,來讓爺親一個!”那天和林幕旋鬧彆扭,他見自己悶悶不樂卯足了勁逗自己開心。

“杜牧陽不想死就抱緊我!”那天他們跌落懸崖,他一隻手攀著凸起的岩石,一隻手緊拉著自己不放,堅持了8分鐘等到戰友把他們救出。

“別想死我前頭!丫呸的!老子沒人收屍,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那次他們彈藥用盡,被敵人包圍手裡連自殺用的工具都沒有,杜牧陽失血過多已經快要昏迷了,是他把杜牧陽隱藏好,自己拖著受傷的左腿吸引敵人注意,硬是把全部的敵人引出足足6公里。

杜牧陽嘆一口氣,點燃手裡的打火機,燃燒的火苗在陽光明媚的正午並不起眼,杜牧陽還是覺得眼睛被刺痛了。事情越來越複雜,牽扯到的人越來越多,層次越來越高,杜牧陽心裡沉甸甸的。

“老大,你要的資料來了。不過我覺得有些事情你還是先問問大嫂比較好。”旺子遞給杜牧陽一打資料,也看到了他身前銅盤裡的那一堆灰燼。

“旺子,謝謝。”杜牧陽不知道要說什麼,對於旺子他有太多虧欠。

“沒有老大,也沒有我的今天。況且,嫂子那麼好的人,我怎麼忍心看她受委屈。”旺子看到這份資料之後忍不住怒火中燒,林幕旋那樣一個與世無爭的人也受到牽連,那幫人真是無恥到家了。再說客套話就分生了,低頭開始看手裡的資料,越看越心驚。這些事情林幕旋不對自己說是不信任自己還是覺得根本沒必要和自己說。

“老大,我覺得嫂子不是不和你說,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旺子頓了頓,藉著和巖巖的婚事他親自往戈壁灘走了一趟,發現了很多不能解釋的現象。

“什麼意思?”

“這份資料和我的調查有出入。”

“是王悅?”杜牧陽不想相信是自己身邊做的,不管是誰曾經的杜牧陽都是真心相待的,難不成自己身邊也要來一次大清洗?

“資料裡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是嫂子一次都沒有遇上,有個人一直暗中幫助嫂子,他和嫂子只見過一面,嫂子叫他大哥,其餘的我什麼也沒查到。”

“你是說,你嫂子根本沒有遭過這些罪?”雖然不知打那個男人的目的是什麼,但這一刻杜牧陽是真心感激他的,杜牧陽不敢想象若是林幕旋真的遭受到這樣的苦難現在該是什麼樣子?愈加清冷還是更加多疑或者像8年前那樣直接瘋掉?難道那個男人就是林幕旋想要結婚的物件?叫w的?

“資料是王悅給的。”杜牧陽沉吟,不想去懷疑但還是忍不住去疑心。

“資料不是王悅換的。”旺子眼睛裡的堅定讓杜牧陽疑惑。“我之前去過王悅那裡,資料我見過不是這一份。”

“那也不能排除不是王悅換的。”

“不是!”旺子再一次肯定的回答:“當時屋子裡還有張毅。

“不會是張毅!”

“也不會是王悅!”第一次旺子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反對杜牧陽的決策。

“我不願意這麼想他們,老大這是一條線索。”杜牧陽不語,他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忽而嘴角勾起一抹笑,鷹隼般的眼神刺向向旺子:“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老大,現在不是??????”原本旺子沒有看杜牧陽,以為他和自己開玩笑,抬頭迎上杜牧陽的眼光,心裡輕顫,老大不相信我,他居然不相信我!

“只有你每天在我身邊,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也只有你能做手腳不被我知道。”杜牧陽一步步的逼近旺子,眼睛裡滿是傷痛。旺子筆直地站著,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不言不語猶如雕像一般紋絲不動。

“牧陽哥哥,你們在幹什麼呀?”杜牧陽的公寓在一樓,如果不拉窗簾的話,往來的人們都能看到裡面的情況,一個女孩站在那裡看著對峙的兩人奇怪的問。

“哦,沒事,我們開玩笑說要比格鬥,你旺子哥哥不服,我嚇唬他呢。”杜牧陽轉身打著對著女孩微笑,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了。

“哦,對了,這是我媽媽剛烙的餅,哥哥讓我給你送一個。”女孩直接從窗子裡把餅遞到杜牧陽手裡,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杜牧陽和旺子重新陷入了安靜。牆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終於旺子移動了一下,杜牧陽也把餅放到了廚房。

“留下來吃飯吧。”杜牧陽說著就洗手摘菜,旺子也走過來幫忙,廚房太小,兩個大男人身子骨本來就壯實,時不時的互相碰到。

對面公寓二樓的一個男人眼睛微眯,嘴角掛著一抹神祕的笑,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乓!”的一聲,原本坐的端端正正的旺子,一下趴在餐桌上,杜牧陽也覺得頭有些暈,眼皮沉的睜不開,詫異的看了旺子一眼,腦袋也重重地砸到餐桌上,而這是旺子輕輕卻是抬起頭推推杜牧陽發現他睡沉了,吐出嘴裡的大餅,走進臥室拿起一打資料迅速的離開了。二樓的男人更加疑惑了,旺子居然背叛杜牧陽,他知道自己往餅裡放了迷藥,自己被人監視了,心裡一陣恐慌,他到底是哪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