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章 患難真情

第一百章 患難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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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患難真情

“哦,浴室。”依舊淡淡的回答,在九天的印象裡他就沒見到倉頡什麼時候不淡過,一舉一動都帶著出塵的優,哎,九天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也暗自慚愧去了。

“浴室?”這下九天從倉頡依舊平淡的臉上看出了點狡黠的意思,趕緊往浴室跑。砰的一下撞開門,看到自己的親親老爹嘴裡塞著布條,赤身**的被五花大綁丟在了滿是冰水的浴池裡。媽媽咪呀,為什麼水裡還飄著冰塊?再看w面色發青,嘴脣發紫,顫顫巍巍哆哆嗦嗦的樣子,九天一邊幸災樂禍一邊有點小心疼。

“爹地,你這是又犯什麼忌諱了?”九天給w抽出來嘴裡的布條,仔細看了一眼,咦?這不是爹地昨天穿的衣服嗎?oh!mygod!爹地你又撞刀口上了。

“門,門,門後,後面。”w話都說不利落了,呆愣愣的看著剛剛被九天踢開的門,一臉的糾結,還有不忍。九天還沒走到門邊就有一個不好的感覺,該不會是?開啟門的一瞬間,小臉紅黑藍綠各色換過,一個頭發凌亂,身上沒有多少衣服的女人被兩根棍子架在牆角和門之間,這軟綿綿沒有力氣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倉頡下了藥的,此時被門撞得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這位大嬸我不是故意的,是師傅太奸詐了麼。倉頡這麼光風霽月的一個人,一直教導九天不能用腳開門,可是九天一直沒記住,現在麼,看著這位大嬸比鬼還恐怖的模樣,暗暗發誓以後開門也要像師傅那樣溫柔。等九天打電話來人把大嬸帶走,w穿好衣服,九天在倉頡目光的逼迫下做到他身邊,把臉色撒白擁著被子還哆哆嗦嗦的w留在對面的沙發上。倉頡依舊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喝茶彷彿發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哥,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留女人過夜了。”w看著九天懷裡的三個熱水袋眼睛裡冒著精光,誰能想到呼風喚雨的老大有一天也能窘迫成這個樣子,若是被他的手下看到恐怕都會仰天長嘯,報應不爽啊!

倉頡轉著手裡的茶杯仔細欣賞著,九天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個沒有任何花紋散發著淡淡青光的薄胎瓷器拿出去拍賣,貌似在一個特殊人群那裡,只要是師傅碰過的東西哪怕僅僅是瞄了一眼都會翻好幾番啊。倉頡瞥了一眼奸笑著的九天,想到那次他們兩個人把自己家半空的場景,平淡的笑容也掛不住了。九天3歲那年w第一次帶他去倉頡那裡,看到那些驅之不散的女人,兩人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方法,當白衣飄飄仙人一般的倉頡公子踏入小院的時候發現原本滿是花草樹木的小院空無一物,是的,真的空無一物。而罪魁禍首蹲在地上笑嘻嘻的數著錢。活了30多年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公子第一次入住了酒店,我們自小就有潔癖的神仙公子就那樣不倚不靠的站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小院裡買進了新的傢俱才小憩了半小時。

“我保證再也不眠花睡柳,如有再犯天打雷劈!”w伸出一隻手發誓。倉頡看來九天一眼示意扔過去一個熱水袋,然後繼續盯著手裡的茶杯。

“我儘快娶媳婦兒??????”w看來看九天手裡的兩個熱水袋,認真想了想哭喪著臉說:“我再也不要大嫂了。”

聽到w要哭的聲音,九天的小臉詭異的扭曲了,而倉頡卻淡淡的笑了,依舊是那麼的清出塵,任誰都不會想到其實這是神仙公子的奸笑。

“爹地~~”九天同情的看著比剛才抖的更厲害的w,把手裡的兩個熱水袋都塞進了w裹在身上的被子裡。

“冰水浴麼。算我送給你的初春禮物吧。”說著我們的公子爺邁著優的步子飄然而去。留下大眼瞪小眼的父子倆無語凝噎。

“爹地,你是被捉姦在床了嗎?”九天看著不停翻白眼自娛自樂的w不怕死的追問。

“那又怎麼樣?”w撇了他一眼,一臉的無所謂,然後小聲的嘟囔:“又不是第一次了。”

九天捂著小嘴偷偷的笑,許久才說:“你敢不敢食言?”

“我身材很好,不需要食言而肥。”w狠狠地瞪了九天一眼,仰面躺在沙發上,閉目不語,實則是在暗自神傷,要不是自己打不過倉頡,要不是那是自己大哥,要不是老爺子偏心,要不是,要不是,反正倉頡在w心裡被殘忍的碎屍萬段了。

九天也不再搭理w,徑直走到桌邊開啟電腦,學習今天應該學習的課程,因為九天的學校不再這裡,自然不會去上學。之前一直跟著倉頡隱居在深山中,回來之後w親自教導他各種知識,算起來也就去過兩天學校吧,一天是去報名,而後一天是去放假。對於九天來說幼兒園真的很幼稚。

“倉頡來了。”作為一個資訊幾乎在前後相差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傳到了杜牧陽和白芨的手裡。倉頡作為一個神祕人對杜牧陽來說是沒有威脅的,因為傳說中的神仙公子樂善好施幾乎沒有什麼案子。但是對白芨來說卻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倉頡手不沾血是因為他都是借刀殺人,就比如說借九天的手教訓了他心目中不檢點的大嬸,在白芨眼裡倉頡絕對算不上什麼善類,世人被他的容貌和做派欺騙了而已。白芨心裡也明白,若是倉頡沒有一點手段,在他那樣的家族是沒有辦法生存的,即便是後來脫離了家族,這個社會中變態之人比比皆是,以他的絕世容貌恐怕早就被人玩弄致死了。只是現在他出現在這裡不能不讓人懷疑。

“阿郎,倉頡出世到底是為什麼?”白芨手裡不停的轉著一支筆,自從被蕭郎勒令戒菸之後,每次忍不住的時候手裡都要有些什麼才能緩解情緒。

“現在看來倉頡倒不是什麼威脅,杜牧陽剛剛接到一個任務,看起來不怎麼美妙,我去看看,這裡你照顧好了。”蕭郎想起來某人傳給自己的資訊皺緊了眉頭,杜牧陽的那個身份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任務要派他去?

“還是我去吧,我的偵查比你厲害。”訊息傳過來的時候,白芨也在一邊,看到上面的內容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倒不是說這次任務本身有多危險,而是若是有人相對杜牧陽做點什麼那機會就太多了,而且花樣和手段也很多,總而言之一句話,派杜牧陽出任務絕對不是他的能力有多強,而是有人狗急跳牆想要殺人滅口了。白芨不知道杜牧陽知道了什麼祕密,也不知道這個祕密和他認知裡的國家安危掛不掛鉤,只是知道杜牧陽這次凶多吉少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