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134、舊事重提

正文_134、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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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34、舊事重提

財叔先前一直沒有注意到舒念心,當他眼光一片片掃描過來時,正好看到站在前臺角落裡的舒念心,他微微頓了一下。

這是南家的兒媳婦,怎麼和蔣月晴長的一樣?他再看向蔣月晴,蔣月晴正嬌羞地看著自己。財叔微微一笑,馬上正色又回到原話。

結束講話,嘉賓用延長的掌聲送財叔入席。也有人小聲議論:“這個叫蔣月晴的是什麼來路啊,勾搭上財叔,以後可就有好日子過了。”

“誰說不是呢,財叔是不是看她長的漂亮啊……”

財叔剛座下,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一看,是阿輝的。

“晚上七點的飛機?嗯,好,我馬上回來!”

蔣月晴只聽見財叔說這兩句話,就轉頭對她說:“晴晴,我有點急事,得馬上回去,這婚宴,你就替我參加了。”

蔣月晴點點頭。財叔起身,走了兩步,又回來,把臉湊到蔣月晴的面前,低聲問:“南家的兒媳婦怎麼和你長得那麼像?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蔣月晴的心突然一緊,忙搖頭:“沒、沒有,財叔,只是長得像而已。”

“嗯,只是太像了!”財叔說完,起身就走。

他向南耀榮道了別,南耀榮一直把他送出大門,上了車,才回來。

蔣月晴一直在回味財叔的話,他問她和舒念心之間有沒有什麼關係。的確,是一點關係也沒有,可似乎,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當時跟財叔說的是,南力帆騙了她,自己有了老婆,還去找她。後果她懷上了孩子,南力帆卻不娶她。她孩子沒了,也是南蘭給故意做的手腳。當時編的故事,天衣無縫,財叔也深信不疑。

可財叔是誰?黑白兩道都能遊刃有餘,且能是這麼容易被騙到的?除非,他覺得這事無關緊要,不去查。要不,沒有他查不到的。

當時她接近財叔時,酒吧的那個經理就告訴過她,說財叔的人向他查問過她的情況。經理如實說,說她剛從美國回來,因為母親身體不好,急於要一份工作,才來做陪酒女的。見經理說得可信,他們也就沒有再查下去。

蔣月晴覺得,自己還是疏忽了一點,她沒想到,財叔看見舒念心和自己長得像雙胞胎,心裡便起了疑心。可能,關鍵是舒念心的丈夫是南力帆,而南力帆曾經是“負心”於她的人,還是她孩子的父親……

蔣月晴不明白財叔問那話的用意,她嘆口氣,先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

今天,南家再沒有什麼理由好將她趕出去了。何況,財叔還公開宣佈了,她是他的女人。那麼也就是說,今天她蔣月晴想整點事出來,還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上次,她就吃了一個啞巴虧,想說的話沒說,想做的事也沒做成。今天,她不能放過。

婚宴接近尾聲,兩對新人向每桌客人逐一敬酒。蔣月晴坐在最前面,當然,第一個就敬到她的桌前。

蔣月晴看著南蘭和奚雲海,臉色馬上就陰沉了下來,目光如冰。

而南蘭和奚雲海,心裡是極不情願站在蔣月晴面前的,但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再難再不想做的事,也得去做。而且,還要笑容滿面地去做。

他們微笑著舉杯,奚雲海向這張桌上所有的客人說:“謝謝財叔和蔣小姐的出席,也謝謝各位的光臨,我們敬你們!”說完,兩人先幹,再微笑看著大家喝完。

蔣月晴端起杯,卻沒有喝,而是冷笑一聲,把酒杯重又放回桌上。等桌上的客人都喝完,她開口了。

“今天這酒我不能喝!”她聲音故意提高八度。果然,她的聲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都看向她。

“雖然是新娘子和新郎敬的,可因為他們倆還欠我一個道歉,所以,在我沒聽到任何一句道歉的話時,我是不會喝下這酒的。當然,這酒也就不算是敬下了。”

她的語氣不急不躁,速度適中,每字每句,幾乎近坐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南蘭和奚雲海當然也聽得更清楚,他們明白,蔣月晴這是來找岔的,還拿上次南蘭推她、致使她孩子小產的事來做文章。

大廳頓時鴉雀無聲,坐得遠的聽不太清楚,都伸著頭往這邊看,詢問著聽得見的人。坐得近的聽得很清楚的人,都屏住呼吸,靜等事態的發展,觀望著。

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把坐在廳最邊桌上的南家人都給驚動了。南耀榮和嚴秋萍起身往這邊走,南力帆也要起身過去,被舒念心給拉住了。

“你先別過去,讓爸媽去解決,你一去,她會更生氣,那是火上加油。”

南力帆想想也對,就坐了下來。

奚雲海和南蘭舉著杯,僵在半空。南蘭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收斂了起來,奚雲海知道,南蘭馬上要發火了。他忙擋住說:“蔣小姐,我們這第一杯是敬財叔的,你的那杯,我們下面再敬。財叔先走了,那這杯就請你代他喝了吧。”

蔣月晴頓了頓,拿起酒杯,喝了。

奚雲海給她再滿上,舉起杯說:“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不管以前誰對誰錯,在這裡,我向你說一聲‘對不起’。不過,這酒你喝不喝是你的事,一會兒婚禮散了,我們會打財叔的電話,跟他說明一下,我們敬的酒,蔣小姐你代喝了。”

說完,奚雲海暗示了一下南蘭,兩人一仰頭,把酒喝下。奚雲海衝蔣小姐微微一笑:“蔣小姐請自便!”說完就挽著南蘭往下一桌走去。

蔣月晴沒想到奚雲海會拿財叔出來威脅她,心中的氣越發往上衝。她直衝向主持臺,拿起上面的麥克風,大聲喊了起來。

“各位R城的商界名流們,今天,我要借這個大好機會,跟大家講一個故事。”她今天全套素妝,還故事裝出楚楚動人的樣子。

一聽說講故事,客人們都忘記了吃菜喝酒,頭全都轉向主持臺,看著蔣月晴,聽她講故事。

南力帆沒想到,她還真是來砸場子,鬧婚宴的,他起身要去制止,卻還是被舒念心給拉住了。

“你別拉我,我要上去把這個瘋女人弄下來。要不,她又要亂說了。”

“你先冷靜,不是有保安嗎?你上去,就正好給了蔣月晴機會了,她要是當著你的面瞎鬧,你反而不好收場。誰都可以出場,就我和你,一定要穩住,看她能演些什麼把戲。”

舒念心拍拍南力帆的手,勸他平靜下來,他們倆個,只能觀望,不能參戰。

“我是南悅集團總裁南力帆的前女友,他玩弄感情,許下承諾,說要娶我。可當我懷上他的孩子後,他卻說他有妻子了。大家也許都知道,他的妻子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他說因為我像他的妻子,而他不愛他妻子,所以要娶我……”

南家人聽蔣月晴在上面一派胡言,都氣得直咬牙。兩位保安走上臺,讓蔣月晴下臺。蔣月晴一聲怒吼:“我是財叔的女人,看你們誰敢動我!”

保安果然不敢動手,只在一旁看看她,又看看南耀榮,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不是財叔的女人嗎?怎麼又說是南總的女友呢?”

不知是誰在下面喊問了一句,蔣月晴愣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裝出一付可憐委屈的樣子。

“那是因為,今天這個婚禮上的一位新娘,南家大小姐南蘭,她怕我纏著她哥,就把我推倒在地,致使我流產,失去我的孩子……後來,我遇見財叔,財叔看我可憐,才收留了我。”

她抬手擦著眼淚,傷痛欲絕的樣子,果然,迎來了一些客人們的同情。有人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起來。

有兩位女客人看蔣月晴哭得傷心,就上去把她扶了下來。人群中,引發出一點小小的**。

南力帆想,這個時候再不上去,蔣月晴編的瞎話,就要成真了。

他走上去,向客人席鞠了一躬。他俊眉微蹙,臉色陰沉,抿嘴頓了頓,然後不緊不慢地說。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小妹和好友老旺的大喜之日,剛才有人鬧事,在這裡,我先向他們表示歉意。別外,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剛才那個故事的最完整的版本,既然這十多年的舊事有人願意提起,那麼,我就從頭到尾給大家講一講。”

嚴秋萍想擋住兒子,南耀榮拉住她,輕聲說:“讓他說吧,乾脆,把事情公佈出來,一次說清,也未嘗不是好事。”

南力帆接著說:“我想,有些前輩一定聽說過,十多年前,也就是我二十三歲那年,曾經談過一個女友。那時,她十八歲,是一所舞蹈學校的學生。

“我們談了兩年多,在一次我媽媽偷偷給我們準備的訂婚晚宴上,我那位女友認識了我從美國回來的一位朋友,就不辭而別,和我的美國朋友私奔,去了美國。

“我想很多前輩們都知道,南家大公子曾經為情所困,失戀自殺這條新聞吧,就是因為我女友的不辭而別,我差點自殺。

“後來,整整八年的時間內,我不曾找女朋友,只一心發展著我的南悅。可是有一天,一個和我女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來南悅應聘。我一查,她是從美國回來的,也是隻和母親相依為命。我以為,她是我的那位女友,就報復性地很快和她結婚了。

“八年,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到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孩兒,有多大的變化啊。兩年來,我一直以為我新婚的妻子就是我的那位女友,所以,對她很是不友好,因為我心中有恨!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我新婚妻子後背有一個美麗的玫瑰紋圖,我才明白,我的妻子不是我那位女友,而是我高中時暗戀過的一個女生……”

說到這裡,南力帆深情地向舒念心投去憐愛的一瞥。舒念心也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目光裡有支援和鼓勵,也有憐惜。

“而就在去年,我的那位私奔十年的女友回國了,她在美國過得並不好,所以回國後,她見我娶了位和她長得非常相像的妻子,而且恩愛有加;我們一家人也生活得和和美美,開心幸福,她心裡不平衡,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們南家的麻煩。我給了她五百萬,她還不滿足,還說她不知和誰懷的孩子是我的。是不是我的,我自己最清楚,她都和別人私奔了,這種女人,我還會跟她有孩子嗎?我都覺得噁心!”

南力帆說完,停頓,雙眸像淬了冰一下,射向蔣月晴,目光裡盡是厭惡和恨。他在心裡說:蔣月晴,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在我妹妹這麼重大的日子裡,你還來鬧事,那就別怪我不講一點情面了。

“大家也應該猜到了,我說的那個和一個男人只見一面就私奔的女友是誰吧,就是她,剛才上來講故事的那個自稱是財叔的女人。她叫蔣月晴。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當初接近我,是有企圖的。正如當初一樣,她接近財叔,會不會是別有企圖,這個,我就不太知道了。”

蔣月晴早就在下面聽不下去了。她知道,南力帆這是有意隱瞞了自己母親蔣冰和南耀榮的事。

“南力帆,你胡說!你這講的不是事實,還有,還有,你怎麼不說--”

蔣月晴邊說,邊往臺上跑。剛走幾步,發現前面的路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