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125、清清白白可不行

正文_125、清清白白可不行


幽暗主宰 最強噬魂系統 邪魅舞夜--街舞女孩 末道天尊 八零後之穿越 末世刀狂 狐朋鬼友 陰脈 異世之煉器宗師 七五普法學習讀本

正文_125、清清白白可不行

俗話說,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天下那有真正沒有一點企圖的幫忙呢?思想開啟一條道,蔣月晴就覺得,問題還是出現在自己身上。自己只是一味地想給財叔好印象,一味地裝純情。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同樣,女人不浪男人也不愛。

她聽阿昆說過,財叔身邊沒有女人,有的都只是逢場作戲,他從來不來真格的。財叔說了,除非他想跟那個女人過一輩子,要不,他是不會輕易和她上床的。只是對她蔣月晴,似乎有些不同。

蔣月晴決定試一試,如果財叔對自己是像阿昆說的想過一輩子的女人,那麼,她就跟財叔在一起。真正成了那種關係,她提出一些要求,財叔不會不答應的。

主意一定,蔣月晴就拿起手機,打到財叔辦公室。

“財叔,我是晴晴。”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愉悅,口氣還帶著一點小嗲。

“哦,晴晴今天沒過來,是不是生氣了?”財叔用哄小孩子的口氣跟她說。他一直都是這樣,把蔣月晴當成孩子。

“不是財叔,晴晴是晚上照顧媽媽睡晚了,所以剛剛補了一下覺。”

“你晚上照顧媽媽了?不是給錢讓你請了保姆嗎?怎麼還要你照顧到那麼晚?”

“是我看保姆累了,就讓她先睡了……財叔,我想晚上請您吃飯,您能答應嗎?”

這是蔣月晴主動和解的手挽。她分析,財叔這人,硬的這套可能在他面前起不了作用,只有軟來。

財叔呵呵一笑:“好啊好啊,去哪裡,你說!”

“我不想去哪裡,我想去您家裡,親自為您做一頓好吃的。財叔,您還沒吃過我親手做的菜吧,可好吃了,我媽媽都說我做得好呢。”

蔣月晴在這頭顯得天真可愛,財叔在那頭想像著她的樣子,內心泛起一絲愛憐。

“好好,一會兒我讓阿昆去接你。”

“您就讓阿昆去國貿大廈吧,我得先去那裡買點菜和佐料。”

放下電話,財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曾經,他也想像過這個場面:自己坐在家裡看電視,而自己的妻子在廚房忙來忙去。正當他餓得不行時,妻子在廚房一聲叫:“吃飯了!”

他坐在餐桌上,吃著妻子親手為什麼炒的菜,連連說好吃好吃。妻子的臉上則掛滿幸福的紅暈,不好意思他的誇獎……

十多年了,這樣的場景一直沒有出現,莫非,今天這個願望就要實現了?

財叔早早地下了班,先去名牌包店給蔣月晴挑了一個愛馬仕皮手包,算是對她今天勞動的一種獎賞。

蔣月晴沒想到財叔這麼早回來,還有兩道菜沒炒完。她圍著圍裙,把進廚房偷看的財叔趕了出去。

財叔拿出一瓶Faluer紅酒,倒上兩杯。他坐在餐桌前,就等蔣月晴喊吃飯。

“吃飯了!”蔣月晴手裡端著一碟菜和碗筷,放下,再回轉身去端菜。財叔看著她進進出出忙碌的身影,很有居家女人的樣子,心中頓時覺得暖乎乎的。

蔣月晴終於坐下了,她笑著,指著四菜一湯介紹著菜名。介紹完一副嬌羞的樣子說:“財叔,要是不好吃可不要笑話我。”她夾起一塊牛肉,放在財叔面前的小碗裡。

財叔放裡嘴裡,慢慢品著,邊點頭邊說:“嗯,好吃!晴晴,財叔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財叔拿起紅酒:“今天晴晴為財叔做了一頓家宴,讓財叔十多年來,第一次嚐到了家菜的味道,乾杯!”

蔣月晴一口把紅酒都倒進了嘴裡,還傻乎乎地說:“我剛好渴了!”

這話把財叔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把手伸過來,捏著蔣月晴的手說:“晴晴,你知道這房子十多年來,你是第一個進來的,還在裡面做了飯。”

蔣月晴搖搖頭,好像不相信:“不可能,我來的時候發現你這廚房可不像是十多年沒動過的。”

“當然動過,有時候阿昆如果送我回來太晚,或是我喝醉了,他就會在這裡過夜,就會做做飯吃。”

兩人邊吃邊聊,不一會兒,一瓶紅酒就喝去一半。財叔看了看瓶子,把蓋子蓋上說:“好了,今天就喝這麼多了。”蔣月晴便起身去給他添飯。

這一餐,財叔吃了兩碗飯。吃完拍著肚皮說:“晴晴,財叔照這樣吃下去,一定會發胖的。”他起身,在沙發上拿起先前買的包,“晴晴的飯做得太好吃了。所以為了獎勵晴晴小姐,財叔送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品。”

蔣月晴哪能不認識這包的身價,那可是鱷魚皮的,至少得四五十萬。她嚇得忙起身,有點結巴地說:“這、這……財叔,這太貴重了,晴晴不能收。”

財叔一臉慈祥笑容地看著她:“不貴重,收下吧。你跟在財叔身邊這麼長時間,從沒開口向財叔要過什麼。今天還讓財叔找到了有家的感覺,讓財叔很開心,這只是點小意思。”

蔣月晴走到財叔面前,接過包,驚喜地把包翻來覆去地看。忽然,她眼睛有點溼潤了,她抬頭看向財叔,他仍站在身邊含笑看著自己。那神情就像一位父親看到女兒得到自己心愛的禮物後,開心的笑容。

“財叔,您對晴晴真好!”蔣月晴很感動,情不自禁倒進了財叔的懷裡。財叔的身子明顯頓了一下,隨後擁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抽泣的蔣月晴。

蔣月晴滿以為,接下來的一切,都會按她的計劃走下去,可誰知,財叔給了她一個始料不及的結果。

吃完,蔣月晴要洗碗,財叔攔住,說明天讓鐘點工來做。他讓蔣月晴陪他一起去院子裡散散步,說剛才吃多了,要消消食。

滿空繁星,兩人邊走邊聊。財叔給蔣月晴講他的過往,講他是怎樣發家的,講他在生意場上經歷的風風雨雨。

財叔說,他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上高中那年,他愛上了自己班的一位女同學,因為年少輕狂,他們發生了關係;也因為年少無知,那女同學懷孕了,他聽了害怕,就離開了孤兒院,逃到了外地,從此過上了流浪的生活。

後來,他選擇了一家餐館打工,有住的地方,吃還不花錢。餐館的老闆看他做事麻利,言語也不多,很是喜歡,就開始教他炒菜。

老闆的老婆很早就不在了,他有一個女兒,比財叔大一歲,經常去餐館玩。慢慢地,她喜歡上了財叔,財叔也喜歡她。老闆也發現了他們的兩情相悅,就同意了他們的婚事,並把財叔招進來做了上門女婿。

兩年後,老闆說自己幹不動了,就把餐館交給了財叔。財叔開始按自己的經營方式和理念來管理這家餐館。只三年,他就又開了四家分店。

除了餐館,他還把剩餘的錢拿來搞房地產,開汽車維護中心等等,生意越做越大。他有錢了,而且還很富有,妻子也賢惠,什麼都好。可唯一讓財叔覺得遺憾的是,妻子一直懷不上孩子。

為這事,他妻子很是內疚,自己偷偷去醫院查了查,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就更愧疚了。這段時間,財叔生意正在高峰期,每天忙於應酬,完全沒有洞察到妻子的心裡變化。

直到有一天,財叔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家,才發現妻子早已割腕自殺了。

老丈人也因為女兒的去世,傷心過度,一病不起,不到三個月就撒手人寰了。

這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對財叔打擊很大。他變賣掉他名下所有的產業,回到R城。

蔣月晴聽著他的故事,挽著他的手。聽財叔講完,她便安慰地把頭靠在財叔肩上,很難過地說:“財叔,看您每天都微笑著,真沒想到原來您這麼苦……”

財叔拍拍她的手:“你現在覺得並不是你最苦吧。雖然你沒有父親,媽媽身體也不好,但起碼你還有親人在啊。財叔是一個親人也沒有,可財叔還是得笑對人生啊。要不,愁都愁死了。”

蔣月晴沒說話,她想了想,抬頭看著財叔,輕聲說:“財叔,那讓晴晴做您的親人好不好?”

財叔行走的腿步猛然停頓,隨後,他輕輕一笑:“你還年輕,而財叔我,都是個糟老頭子了。再說,我曾經給我妻子許諾過,今生再也不成家娶妻。”

蔣月晴聽到這話,表情有了片刻的僵硬。但馬上,她又一臉嬌笑:“人家說做您的親人,又沒說要嫁給您,我只是想在您身邊照顧您,陪著您,我不要什麼名份的,只要和您在一起……”

這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不做老婆可以當情人啊。

財叔聽了有點感動,他轉身抓住蔣月晴的雙手,溫情地對她說:“你對財叔的心,財叔知道,財叔也喜歡你在身邊。但財叔不會讓你受委屈,將來不管是任何時候,你想離開財叔,可以大膽地離開,財叔不會怪你。還有,將來財叔的財產,會留一半給你,另一半我會捐給孤兒院。”

蔣月晴聽了,很感動地撲倒在他懷裡。蔣月晴想,按照電視劇裡演的,這時,財叔應該擁他進他的房間,接下來很深情地抱著她,然後兩人雙雙倒床,再後來……就水到渠成了。

可誰知,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的:財叔擁著她,一起走進客廳。蔣月晴正自暗喜,財叔卻停下來了。他拿出手機,邊按鍵邊說:“我讓阿昆過來送你回去,已經不早了。”

蔣月晴一聽,心頓時沉到谷底。她還是堆出一臉的笑,心裡卻在罵:這個老鬼,都十來年不碰女人了,我現在都送上門了,他竟還無動於衷。難道我蔣月晴就這麼沒魅力?還是這個老鬼生理上有問題?

但是又不能太主動,讓財叔感覺到自己像個**,蔣月晴只好不說話,任由財叔安排。

回家的路上,蔣月晴一直在琢磨,如果自己和財叔就這麼清清白白的,以後可不好行事。她得想辦法,讓財叔和自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