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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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無法挽回
耐心地等到電話那頭的人一通吧啦，待到那頭換氣的空隙，季末才淡淡開口，“沒什麼情況，一點兒私事，麻煩和老闆說一聲。”在酒吧駐唱原本也只是為了在江城待下去的保障，既然已經遇到自己想遇見的人了，其他的都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看見旁邊享受美食的女人，季末嘴角掛起笑容，在夜裡也給了不少人難以抗拒的**。
“什麼？”酒保聽到話筒裡的回答，一口氣堵在胸腔差點背過氣，高音的呼喊惹得老闆板著臉盤站在自己的身旁，“大爺，您老趕緊回來救場呀！你不知道客人都叫瘋了，你再不來，真的是亂套了。”回眸看一眼神情不爽的老闆，酒保小心肝一顫一顫。
“唬誰呢？我不在之前，你們酒吧不也紅火得很麼？”根本不顧及對方的火急火燎，季末淡淡的說出知道的實情。如果因為他一個人而毀了酒吧的生意，可見這個老闆混得也並不怎麼樣。
“呃”，被季末的話一時堵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酒保傻愣住了。可接受到老闆冰冷的眼神又立馬回過神來。舞池中的人群隨著音樂搖擺，交頭接耳的人群在猜測今晚為什麼沒有熟悉的嗓音。“那能一樣麼？之前你沒來是之前的事情，你來了以後又不是不清楚咱們這裡的情況，不事先說一聲就翹班，你有點職業精神好不好？”
眉毛挑了一挑，季末拿起白瓷勺子輕輕攪動碗裡可愛的小餛飩，胖子說的這話他到沒有考慮到，作為有擔當的男人確實不應該這樣，“行了，我馬上趕回去，你稍安勿躁。”沒等對方有所迴應，季末果斷的掛掉電話。
等到蘇小玖吃完，季末仰頭詢問，“一會兒帶你去一個地方，有沒有興趣？”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市也變得熱鬧擁擠起來，蘇小玖看看時間，對上季末期待的眼神，心中的愧疚突地升騰起來。只顧著自己玩耍，也不知道莫少鄒晚飯有沒有吃，做為人妻，今天她是不是有些失職？“不好意思，今天不行，我要回家了。”對著季末抱歉的笑了笑，蘇小玖堅定的作出決定。
掩飾了心中的失望，季末理解的笑了笑，“沒關係，以後再約。”他當然知道她的拒絕符合情理，心中卻難掩失望。甚至有些可惡地想著，如果她和他的丈夫關係緊張該有多好。對心中的不良想法表示了一秒鐘的鄙棄，看著眼中的計程車消失在視野之中，季末惆悵地轉身離開。
趕到酒吧的時候已經過了平時上場的時間，為了表示自己曠工的歉意，季末特意多增加了一首歌的時間，算是為老闆挽回今晚的收入吧！
客廳中握著遙控無聊地轉換頻道，耳中傳來開門的響聲，莫少鄒神遊的思緒才回到身體。看到門口熟悉的身影，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接過蘇小玖肩上的相機，她愉快地情緒讓他有些莫名，“去哪裡玩了？這麼開心？”他在意，因為她臉上的笑容不是自己給予，他極度在意。
“你
吃了麼？”晶瑩的眼眸閃著愉快的光芒，蘇小玖掃了一眼空曠的餐桌，關切的詢問。第一次，她沒有陪他一起用餐，心中有些抱歉，卻沒有遺憾。
聽到她關切的聲音，莫少鄒心中的在意稍微緩和一點兒，點點頭，聲音平緩，“煮了速凍餃子。”一個人用餐他並不習慣，所以只好隨意打發飢餓的肚子。獨自一人端著飯碗，他才體會到，她對自己的重要，原來已經深入到如此境地。這是這麼短暫的時間而已，他已經對她想念無比。
長臂伸開，把門口的女人抱在懷裡，聞到她熟悉的馨香，莫少鄒才感覺到她屬於自己的真實感覺。一直以來，他總覺得她是自己手中自由翱翔的風箏，他的手中拽著的細線那麼脆弱，彷彿一不小心就會斷開，讓他擔心不已。他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感情，給得太多怕她反感，給得太少怕傷害。
男人身上傳來的情緒讓蘇小玖莫名，不知道他在擔憂什麼？雙手回抱著他的勁腰，把自己放在他的懷裡，希望能消減一些他此刻的擔憂。他是她最愛的男人，她怎麼捨得他傷心脆肉？
“老婆，我好愛你。”溫情的話突地冒出來，莫少鄒好喜歡抱著她的感覺，暖暖地，好溫馨。
雖然經常聽到他在耳邊的愛語，可是，蘇小玖還是不好意思地羞紅了雙頰，回覆的聲音變得低低的，“老公，我也是。”從來，她就不是一個放得開的人，這麼直白的述說心中的情感她還是不習慣，也就只在兩人最親密的瞬間在他刻意的逼迫下才會迴應一個簡單的‘愛’字。我愛你，這麼神聖的字眼，她只習慣放在心底，在他熟睡的時候，手掌輕撫他英俊的臉龐，刻畫他的稜角。
她的害羞他最清楚不過了，雖然有些遺憾她的回答，但是，到底是暖了心。牽起她柔軟的小手，向著客廳沙發方向，聲音全是寵溺，“我削好的水果，等著你回來一起吃。”這一刻，他才覺得原來電視劇演繹的也不錯，就算廣告也那麼有看頭。無聊的時間，原來因為她的回來而變得精彩。
“好”，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蘇小玖甜甜地回答。這個時候的莫少鄒變得好可愛，快走幾步從身後把他抱住，小臉貼著他的後背，好安心，好幸福。
身後的溫軟傳遞全身細胞，莫少鄒嘴角向上勾起，他的小妻子怎樣才能更多愛她一點兒！
蘇家大宅，蘇父蘇母分坐沙發兩頭，蘇母淡漠的神情心中一片空白，蘇父耷拉著腦袋全身無力，還是沒有辦法回到當初麼？他已經俯首低耳把自己放在如此低的角度，還是沒有辦法挽回麼？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當初他一定不會誤入歧途。可是，世界上哪裡有如果？
“離婚吧，我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生活。”蘇母的聲音如此空靈，彷彿從天外而來。原本，她以為自己能忍受這樣的生活渡過餘生，可是，到底還是不行。看見他，曾經屬於自己的他，她如此厭惡，那麼髒的
男人，她怎麼都忍耐不了。想到與他共同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都讓自己窒息不已，怎麼能繼續生活。
還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到底觸及了心中那道底線，她實在沒有辦法將就生活。縱算共同經歷了那麼多磨難，那麼多苦難。原來，那句話真的說對了，能共同經歷苦難的夫妻不一定能共享富裕的生活。
“好”，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話畢，蘇父已經全身脫力。他不想離婚，根本不想失去整個家庭。可是，看見她眼底的厭棄，他沒有辦法自私地想要維繫，或許，離婚才是最佳的選擇，何必讓兩人的餘生在這麼尷尬的生活中相互折磨？
“儘快找個時間把這事兒解決了吧！”丟擲一句，蘇母頭也不回地離開，朝著最近一直待著的客房方向走去。換掉了所有熟悉的東西，她還是覺得很髒，被汙染過的男人，她怎麼也看不習慣了。
盯著女人直挺的背影，沙發上佝僂的老人眼角溼潤，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家庭會因為自己的過錯走到如此地步？他要怎樣向自己已經成人的兒女交代？或許，他該感激，自己的一雙兒女已經長大成人，這件事情對他們的傷害或許會減小一點兒。
“什麼？”
隔天，在辦公室的蘇力昆接到父親的電話，驚訝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老媽真的提出要離婚？”他怎麼也想象不到沒有什麼主見的母親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那高貴的母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母親怎麼有勇氣提出離婚這樣技術含量超高的事情？
再三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父親的嘆息聲再次傳遞過來，他才被驚醒回來，“爸，你在家等著，什麼地方也不要去，我馬上回來。”結束通話電話，拿著外套，來不及交代，蘇力昆風風火火地奔出辦公室。沒想到他的父母，這個年紀竟然跟上了時代潮流，玩起最流行的離婚了！
推開大門，蘇力昆看見在客廳落寞坐著的父親，幾天時間，又蒼老了許多。父子兩人對視一眼，蘇力昆心中大驚，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的神情，詢問旁邊的傭人，在客房找到正在收拾行李的母親，他不敢相信地叫喚，“媽，你真的決定要和爸離婚了？”
蘇母回頭，表情平靜透露出堅決，下巴緊繃，卻依然地點頭。沒有出聲，繼續手中的動作，這個家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早走早解脫。
腳步急促，蘇力昆坐在母親對面，抓住她忙碌的手，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玖玖知道你的決定了麼？”從母親臉上他看出了她的堅決，嘴裡規勸的話無法出口，只能牽扯出妹妹。這個家，對她那麼多虧欠，他們總會要考慮到她的感受吧？
聽到女兒的名字，蘇母呆愣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才緩緩開口，“不要告訴她，就說我出去散心好了。”她不想女兒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不堪，更不想增加她思想上的負擔，太多的虧欠今生算是無法彌補，更不希望來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