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八十六章 我想要你

正文_第八十六章 我想要你


火爆兵王 福妻駕到 躁動的青春 時空遊俠 凡仙緣 超級兵王系統 活死人島嶼 炫舞青春 綜漫之何去何從 月朦朧鳥朦朧

正文_第八十六章 我想要你

其實夏莎的房間裡,除了幾件衣服和一臺膝上型電腦,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搬的,在冷嚴的心裡,只要人搬過去便萬事大吉了。

冷嚴假裝在房間裡轉了轉,本想做一個帥氣的指揮官,可是手指點了幾處地方,卻實在沒有什麼可以搬的東西,難免覺得有些尷尬。

冷嚴只好進到夏莎的房間裡隨意的翻了翻,開啟櫃門時,有一樣東西瞬間晃了他的眼,他將上面的遮擋物用手指輕輕一撩,一副放大的結婚照便呈現在眼前。

冷嚴的眼中現出驚喜之色,喉中立刻發出哼哼的壞笑聲,對著外面兩個人放大音量,“哎呦我的天哪,這東西太沉了,你們兩個快過來幫幫我!”

冷嚴將結婚照從櫃子裡搬了出來,唐燁磊和冷子涵聽到的他的喊聲,雖不想理他,但還是象徵性的進來看看。

冷嚴招招手,“別愣著啊,快來幫忙。”

結果便是自己將照片丟給了兩個人搬,而自己完全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指揮者。

“來來來,慢點,我看看,應該掛在哪裡好呢?”

冷嚴站在自己的公寓中,在客廳看了看,又在臥室看了看,“這東西應該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你們說是不是?”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他,而是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沉默不語。冷嚴也沒理會,依舊專心的站在客廳裡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還是先掛在客廳吧,這樣我一進門就能看到我們家豬寶,至於臥室呢,嘿嘿,有真人版,暫時沒有,也沒有關係,回頭我再放大一幅。”

冷嚴說著,眼睛看著兩個人,臉上明顯一副臭顯擺的樣子。

冷嚴對著兩個人指揮道:“來來來,就掛這。”

隨即冷嚴將原來牆上掛的一幅畫摘了下來,空出了一個最為明顯的位置。

唐燁磊與冷子涵臉上雖有不悅,但還是由著冷嚴指揮者,將兩個人的結婚相片掛在牆上。

“真漂亮啊!你們看,我們家豬寶笑的好看吧,你們看她看我的眼神,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冷嚴有些浮誇的說著,偶爾偷偷的看看夏莎,對著她擠眼睛。

夏莎白他一眼,讓他收斂點兒。

“都過來吃飯吧。”夏莎將飯菜擺放好。

夏莎以為用飯總該能堵上冷嚴的嘴,他就會消停一點兒,可是她又想錯了!

“怎麼樣,我老婆手藝很好吧?”

唐燁磊已經忍了冷嚴很久了,咬咬脣,將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看著冷嚴,譏誚的笑道:“這手藝,我早就吃膩了。”

冷嚴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依舊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空出一隻手手在夏莎的手上拍了拍,他心裡很清楚,這種時候最尷尬的無非是夏莎。

他今天是要秀恩愛,對這兩個情敵宣誓主權的,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敗下陣來。

更何況他今天這樣做的目的也不僅僅是顯擺自己得到了夏莎,最主要的是冷嚴知道,他們幾個人在一間公司工作

,日後經常見面的時候太多,如果一直如此,只會讓夏莎生活在尷尬之中,他不只要告訴他們兩個,不要痴心妄想,更主要的是讓夏莎可以更加坦然的面對他們。

“對於我老婆的手藝,我一輩子都不會膩,所以能守護她一輩子的人註定是我,而你永遠都沒有資格。”

夏莎的手不禁握著冷嚴的手指,她看著冷嚴的側臉,在凝視他的時候,在她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個最為寬厚的肩膀,一個最幸福的彼岸。

這一瞬間,她為能遇到冷嚴而開心,即便前任坐在眼前,但她心中的踏實感與從前是那樣的不同。

在沒有遇到冷嚴的時候,夏莎不會想到,原來愛情還可以這樣的經營,愛情不只是一種感覺,也可以是一種任性的寵愛。

讓你忘掉什麼是對與錯,也不用去想合不合邏輯,隨性的肆意妄為,不用隱瞞自己的情緒,做最最真實的自己。

唐燁磊從飯桌上站了起來,嘴角勾著笑,看著兩個人的眼睛卻有掩飾不住的犀利,“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能好到幾時。”

唐燁磊看看低頭不語的冷子涵,也是唯一一個還在動筷子的人,“你是準備吃飽了再走嗎?”

冷子涵抬起頭,如陽光般溫暖的笑容散開,就彷彿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第一次吃嫂子做的飯,味道還真是不錯,錯過了,多可惜。”

“那你繼續留下來吧!”唐燁磊推開椅子,徑自離開了冷嚴的公寓。

冷子涵靜靜的吃掉了碗中的飯,“能再給我盛一碗嗎?”

“好!”

夏莎伸出手,要幫冷子涵再盛一碗,冷嚴卻先行搶過飯碗,幫冷子涵盛了一碗,放在他的手中,“多吃點兒!”

冷子涵繼續低頭不語的吃著飯,一直到第二碗飯見底,他才將碗慢慢的放在桌子上,用紙巾擦了擦嘴。

抬頭看了看冷嚴,又看了眼夏莎,“我承認自己對嫂子有過非分之想,但那時也是因為嫂子和哥的婚姻是假的。但是既然嫂子和哥感情變好了,我再有這樣的心思,只怕於情於理都不合適了。今後在我的心裡夏莎只是嫂子,再不會有其他的想法,請哥和嫂子都放心。”

冷子涵說完,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先告辭了,哥,有空我們還喝酒去。”說完冷子涵也離開了。

夏莎見人都走了,回頭看冷嚴時,發現他皺著眉,像是在思考什麼。

“怎麼了?”

“沒事!”冷嚴對夏莎笑了笑,可是他眼中還是有點兒心事重重的樣子。

冷嚴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可是又說不出具體的原因,但又不想將自己的疑慮說給夏莎聽,怕她煩心,也便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倒是很會自作主張啊?誰說過要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

冷嚴胳膊搭在夏莎的肩上,“怎麼婚也結了,初吻也被你奪走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守活寡啊?你可不能這麼壞。”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還初吻!”

冷嚴咧嘴一笑,指著牆上的照片,“什麼時候拿回來的,竟然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每天都偷偷的欣賞我,暗戀我。”

夏莎拉起冷嚴的手,“我確實是在暗戀你,只可惜啊,你沒有找到我暗戀你的鐵證。”

“還有鐵證?什麼東西啊?”

夏莎對著冷嚴勾勾手指,“跟我來,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就讓你看看。”

冷嚴好奇的跟在夏莎的身後,回到夏莎之前的房間,夏莎在臥室的門口停了下來,指著**的枕頭道:“把枕頭拿起來。”

冷嚴走到床邊,手指捏起枕邊,輕輕的抬起一點點,隨即將整個枕頭都扔了出去。

冷嚴拿起枕頭下的相簿,翻看起來,“好傢伙,你居然自己把這麼好的東西歸為己有,害我只能憑空想象你的樣子,你說你這個女人有多壞?太自私了。”

冷嚴將相簿攥在手中,“明天讓照相館多洗幾張,好東西不能讓你一個人獨享。”

冷嚴走到夏莎的面前,盯著夏莎的眼睛,將彼此的臉拉得很近,壞笑道:“豬寶,你是不是想要我了?”

夏莎的臉泛起了紅暈,“少臭美,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要你。”

“我說你這個女人不要耍流氓哦!”冷嚴將臉拉得更近,幾乎要貼上一般。

“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夏莎的腳向後退了一步。

冷嚴的手一下子纏在了夏莎的腰上:“你讓我愛上你,卻又不肯給我,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夏莎的心心砰砰的狂跳起來,“你這都是什麼邏輯!”

冷嚴嘴脣在夏莎的脣上印了下去,立刻便血脈噴張,不能自持也不想再自持。

他只想讓那些所謂的狗屁純情都見鬼去,將夏莎一下子橫抱起來:“人生沒有那麼多時間讓我們揣度那些難懂的內心戲,我愛你,我就想搞你,就算你現在說不要,我也不會順著你。”

冷嚴的氣息越來越重,打在夏莎的耳畔,“你想把它定義為強/奸,我也接受。”

夏莎感受著冷嚴的氣息,他的情緒帶動了她身體的所有感官,她說不清自己是希望還是不希望這最後的底線消失,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並不抗拒,或者說也有一股濃濃的期待和渴望。

冷嚴抱著夏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近乎粗魯的將夏莎扔在**,身上的任何一件衣服,都成了他的負累,讓他流出了更多細密的汗珠。

冷嚴有些緊張,解衣釦的手突然之間做不了這樣簡單的動作,反而是生生的扯開,扯掉了一粒鈕釦。

夏莎從**坐起來,冷嚴還以為她是要抵抗,剛想將她再推回到**,夏莎纖細的手指為他解掉了最後的兩粒釦子,冷嚴堅實的腹肌**在夏莎的眼前,夏莎的手指劃過從他的腹部劃到他的背脊,臉貼在冷嚴的胸口,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冷嚴的手指繞道夏莎的背後,輕輕的將夏莎後背上的拉鍊拉開,手掌探進夏莎的裙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