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7章 心緣失蹤

第47章 心緣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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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緣失蹤

當清風一行四人趕到白雲寺,剛到寺門口就看到南華孤身一人坐在石階上,四人心中頓時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清水一臉擔心趕緊詢問道:“師傅是不是小師妹出事了。”

南華緩緩站起身,雙眼望向四人,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憤怒。

“你們還好意思問,給你們十天時間,如果找不到人,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價值。”說完便消失在四人眼前。

清水一臉錯愕,不敢相信剛才的話會從自己敬愛的師傅口中說出,清風又何嘗不是,無法相信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師傅會說出如此冷漠的話。

雲飛和雨嫣沒有一絲反映,腦袋飛快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雲飛猛地站起身來,喃喃道:“難道是被武則天的人給抓走了”。

清風想想,猛地一拍腦袋,“我怎麼這麼傻,小師妹就是一個呆不住的人,說不定我前腳剛走,她就溜去了,而且剛才打鬥中我根本沒看到一名牽牛衛。”

“雨嫣我們走,”王雲飛帶著雨嫣快速向著洛陽方而去。

“哥,你覺的心緣姐真的在他們手裡嗎?”

“**不離十,駕,快一點,再快一點,希望能在進入洛陽之前截住他們”。

.........

心緣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只覺的頭痛難受,眼前漆黑一遍,伸手不見五指,只覺頭痛難賴,雙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明明就在叢林裡,怎麼會出現在這呢?不知道清風將清水救出來沒,想著想著,只覺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又暈了過去。

當她再一次醒來那已經是一天之後,她終於看清了自己在哪,眼前全是泥黃色的石頭,看樣子應該是一處山洞,陽光透過洞口射了進來,將洞內看的一清而楚。

“阿嚏”心緣雙手緊緊環抱著身體,覺的渾身都透著風,涼颼颼的,現在正是秋冬季節,氣候有些寒冷,又加上自己沒衣沒被的在這山洞昏睡了一天,不感冒才怪,想著想著,又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突然山洞口木樁外傳來一名女子纖細的聲音,“你醒了!”隨著話言傳來,一身宮裝華服,梳著未出閣女子的髮髻的人從洞口走了進來。

“你是誰?”心緣不記的自己認識眼前之人。

“看來小國國說的還真沒錯,你真的失憶,竟然連本宮都不認的了。”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寒冷的笑。

女子剛說完完,身後便突然走出一名長的十分帥氣的男子,他給心緣的感覺很是彆扭,長的倒是不錯,可是臉上那誇張的笑,讓人看的彆扭無比,顯示此人十分虛偽,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客棧所遇之人,被心緣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張建國。

待女子走進,身後的隨從趕緊將一把椅子搬了進來。

心緣望著眼前有些眼熟的男子,問道:“你又是誰。”

張建國一臉嫵媚,臉上滿是委屈,雙眼含淚道:“你竟然不認識我,嗚嗚,可你化成灰我也不會忘了你,當初我可被你折磨的差點死了”,邊說眼淚還不停從眼眶裡滾落,頭稍稍往女子肩上靠。

“小國國別哭,本宮會幫你收拾這個壞女人,我會讓你想起我們是誰的。”

心緣不禁縮了縮了身子,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心想這兩人也太能耍寶了吧,這是唱的那出呀,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完全搞不清狀況,不過有一點可以猜到,自己被兩人給抓了。

“我高貴而美麗的公主,這樣的小事就交給小國國來處理吧!”張建國雙眼含春,從進來那一刻就沒敢離開太平。

“小國國真乖,來賞你顆葡萄”,太平說著將手中的葡萄拋向空中,張建國趕緊仰頭張嘴接住,還不忘拍拍雙手,誇張地說:“公主拋的真準。”

心緣實在看不過去兩人的寶樣,忍不住諷刺了一句,“這不就是主人給小狗拋食物嗎?小狗得了食物還得拍拍馬屁。”

張建國一聽臉都氣紅了,心想你以為老子願意像條狗似的對她搖尾乞憐,還不都是你害的,原來當時張建國將此事告知父親,父親一聽帶著他進宮面聖,這就有了後來太平帶著他來海風的這一出,太平本就延續了武則天的風流,不然也不會丈夫一任又一任,搞的現在都沒人敢娶她,最讓他不得不接受她的原因是,太平居然不知從哪知道他和父親私造官銀的事情,最終他不得不妥協,乖乖做了太平的男寵。

太平雖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會預測未來,可一個月就一次,這樣的能力值的所有人為之瘋狂嗎?“好了,小國國你們先出去,我有些要問她”。

張建國一聽乖乖的與隨從退了出去,而那些隨從早已看不下去了,現在得了旨意,哪還不趕緊逃。

當所有人都出去了,太平變跟換了個人似的,臉上那好色的面孔消失了,笑也收斂了起來,大大方方的坐在心緣面前的椅子上,“我知道你失憶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緊接著太平雙手輕輕一拍,兩名身著太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不應該叫男人,應該說不是男人的男人,兩人跪在她的面前,嘴裡直呼“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平背對著兩人淡淡道:“起來吧”,兩人起身恭敬地站在太平身後。

心緣記的這兩名太監就是那天她在城門口看到的兩人,當時就感覺有些眼熟,現在近距離的觀察,的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鼓氣勇氣開口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在你們身上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兩人臉上並未露出一絲驚訝,依舊乖乖站在太平身後,直到太平點頭,那名高高大大,五官端正,一臉老實相,年約20左右的太監才從身後站了出來,開啟牢門走到心緣面前,手狠狠用力抓住她的頭髮,將臉湊到心緣的雙眼前。

“陳心緣,你好好想想,我叫任無星可是你的男人,你難道不記的我了嗎?”

心緣一聽嚇的臉都青了,“不可能,你胡說我明明是處子之身,”說完猛地將衣袖拉起,露出手腕上點的守宮砂。

“哈哈,雖然你還是處子之身,可你的身子早被我看的光了,不信你摸摸你後背,雙肩中間有一顆豆大的黑痣,”任無星可以說恨她恨到了極點,她越緊張越難過,他心裡就越爽。

心緣一聽,心緊張到了極點,趕緊伸手隔著衣服摸向後背,當她手觸碰到那一顆豆大的痣時,臉刷一下變的蒼白無比,癱軟在了地上,大聲吼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