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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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就是不要臉
第2章 我就是不要臉
寧恩熙從天來居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說寧父被人帶走了,聽到母親的哭聲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整個大腦都是一團漿糊。
“媽,我再想想辦法。”
“恩熙,你有沒有見到飛白了,他真的不肯幫忙嗎?”
寧恩熙的指甲幾乎快掐進肉裡了,痛的已經沒有了知覺。
“媽,瑞城集團這樣的大公司未必會肯幫我們的,如果……”寧恩熙停了停,忽然笑了,笑的很苦澀,很悲涼,她想起了從小對她呵護備至的父親,想到了小時候總把她放在肩頭看高處的父親:“沒有如果,我會努力的,你等我。”
掛了電話,寧恩熙整理了一下情緒,用力狠狠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直接打車去了瑞城集團的總部。
瑞誠集團總部是摩根大廈,總高50層,整棟樓裝修的金碧輝煌,來往的工作人員皆是一身利落的正裝,看上去精神氣十足。
寧恩熙知道要見趙飛白直接闖進去估計沒戲,只能等待,她來到停車場,憑著以前的記憶很容易就找到了趙飛白的私人停車場,那裡停著一輛藍色的限量跑車,她在地上鋪了張紙靠著車位坐下,片刻就迷迷糊糊的打盹。
摩根大廈的第一會議室裡,趙飛白正在聽著手下最近的市場調研報告,長指微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聲音並不大,悶悶的,卻每一下都讓下面的人聽得膽戰心驚,他的臉色很陰沉,沒有一絲表情,眼底卻蓄著濃郁的冷,誰都看得出boss心情很不好。
“趙總。”
周子飛輕聲的提醒了一下,所有人的報告都講完了,會議室卻因為趙飛白的沉默而冷場。
一想到寧恩熙趙飛白的心情就陷入了泥潭,他的銳眸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市場部經理的身上,聲音冷而濃:“城西的那塊地為什麼拿不下?”
“趙總,我們的人已經遊說多次,奈何那房主就是不肯搬,說是那是他們祖上的風水屋。”
趙飛白冷冷一笑,那市場經理的後背頓時滲出冷汗,城西的那塊地關乎瑞城下半年的投資專案,十分重要。
“你們是怎麼遊說的?”
“我們答應他用高於市場三倍的價格買他的地。”
“你知道兩軍對壘怎麼才能制勝?”
市場經理一愣,趙飛白緩緩道:“掌握對方的軟肋和貪婪。”
“趙總,您說的我們也試過了,不管是金錢美女對方都不為所動啊。”
還真是塊難啃的骨頭,城西的地很重要,趙老頭子三令五申必須要在這個月拿下這塊地,趙飛白默了會,讓市場部經理和周子飛留下,其餘人全部退散。
“把房主約出來,今晚我親自去談。”
市場部經理聽聞趙總親自出馬,頓時誠惶誠恐,立即點頭彎腰一疊聲的說是,在示意下趕緊出去聯絡安排了。
趙飛白下班來到停車場時一眼就看到了寧恩熙,她抱膝坐在地上,頭背靠著車尾,眼睛閉著睡得正沉,沉穩的腳步立即收住。
他站在那看了一眼,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慢慢蹲下身,清冷的雙眸有些沉溺的在寧恩熙的臉上留連,寧恩熙的面板很好,白而細膩,因為睡得姿勢不好,一縷秀髮垂下落在鼻端,平穩的呼吸將髮絲吹得一起一伏的。
趙飛白完全不受控制的伸出了手,手指微顫著撫向寧恩熙的臉頰,心裡的冰山也在這靜謐的時光裡慢慢融化,脣角亦毫無所覺的綻開一絲溫柔的笑。
寧恩熙怕錯過趙飛白,所以睡的並不死,就在趙飛白蹲下身的時候她就醒了,可是聞到熟悉的氣息突然就不敢睜開眼,此刻她的心跳快的就像火車呼嘯而過,怕呼吸紊亂被他察覺,寧恩熙刻意壓抑著情緒,直到一隻手輕輕的撫上臉頰,她的心絃猛地一下斷裂,洶湧的情緒如同海浪般席捲而來要將她吞沒。
周子飛將趙飛白拉下的檔案送過來的正好看到這一幕,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下,一身清貴的總裁大人半蹲著,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女子白皙的臉龐,彷彿在觸控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而他嘴角的柔笑將他平時的冷厲衝散的一乾二淨。
果然只有寧恩熙才能讓趙飛白有真正溫柔的一刻。
在這難得美好溫馨的一刻,周子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趙飛白幾乎是在瞬間就站起身恢復了以往的高冷傲然,而寧恩熙也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她站起身直直的看著趙飛白,眼神裡有一絲忐忑和希冀。
“飛白,能不能……”
趙飛白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我跟你沒什麼可談的。”
說完回頭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周子飛:“這個月獎金扣光。”
周子飛欲哭無淚,該死的哪個王八犢子這個時候來電話啊。
寧恩熙不想再錯過機會,眼看趙飛白開啟車門坐了進去,也手腳麻溜的開啟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趙飛白的臉色更難看了,手握著方向盤,冷冷道:“下車!”
寧恩熙握了握拳:“不下。”
“寧恩熙,人可以賤,但不能賤到不要臉!”
這種惡毒的話如同一把染毒的利劍,寧恩熙很努力的才沒讓自己在尊嚴的驅使下下車,而是吸了吸鼻子,轉頭看著趙飛白,燦爛一笑:“對,我就是不要臉。”
趙飛白皺起了眉頭,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他氣極反笑,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寧恩熙的下巴,身體湊過去,聲音低到近乎蠱惑道:“我知道你找我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我幫你們寧家擺脫困境,眼下就有個機會,你想不想要!”
“什麼機會。”
“一會我要去見個人,你只要讓他簽了這份合同,那麼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他們捱得很近,寧恩熙可以聞到趙飛白身上獨有的冷冽清香,像思念熬成的毒,一點點侵入她的骨髓,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可是在對方的眼神裡壓根看不到一絲半點對她的溫柔,有的只是厭惡。
五年了,再濃的感情也被熬成了渣。
趙飛白不喜歡看她那種受傷卻又強作堅強的眼神,語氣不禁更加惡劣了,他像個誘人墜入深淵的惡魔一樣,緩緩綻開一個冷傲的微笑,一字字道:“寧恩熙,現在你只要爬上這個男人的床,那麼明天你的父親就能回家,你不是喜歡爬床嗎,那麼就該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