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 白色清洗中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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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 白色清洗中的溫情
紀家和陸家的事對外是嚴格保密,紀小姐住的醫院也是北軍的軍部醫院,對外封鎖。總統府因為國統局馮局長失蹤,情報工作陷入一片混亂,尤其是國統局內部,高層爭權奪利,都盯著局長寶座,中下層互相猜忌懷疑,各自尋找新靠山。因為亂,情報工作也基本陷入癱瘓,是以紀家和陸家的這場齷蹉,悄然發生又悄無聲息的被壓了下去。水波不興。只是總統夫人這些天覺得兄嫂對她明顯是冷淡很多,連最疼愛的侄女也很少過來了。
“達令,我覺得我哥哥他們有點古怪。”
“是嗎?”總統淡淡地回話“他的辭呈我已經批了,他當然會有些古怪。”
夫人嚇了一跳,捂住嘴吃驚地望著丈夫“你批了我哥哥的辭呈?為什麼?”
“當然是如大舅哥所願,順其自然而已。”
夫人皺著眉一把搶下總統手裡的報紙“你到底什麼意思?”
總統放下報紙,望著妻子“親愛的,不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的雍容華貴大度到哪裡去了?母儀天下的氣質呢?”
他站起身,邊走邊說“你哥哥身體不好年紀也大,宗遠現在又被馮雲龍不知道弄到哪裡,辭職了全力找宗遠也好。”
夫人手緊緊握著咖啡杯,極力壓抑自己不要將這杯子扔出去,手上青筋暴起。這個男人,早年依靠她孃家的財力上位,這十多年穩定局面後一直在慢慢削弱紀家的勢力影響,而現在竟然完全將紀家拋開了。
“風口浪尖,競選的白熱化階段,你就真放心沒我紀家的支援大局還能穩定?”
“現在是有你紀家支援反倒是添亂,紀家已經是最大財閥,你侄子還不滿足,竟然倒運軍用物資,鬧市殺人,這要在前朝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哐當!”總統夫人最終還是把咖啡杯扔了過去,砸到門框上,哐當一下摔粉碎:“好啊,誅九族,你把我也誅了算了,好給你小情人讓位!”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總統搖著頭離開,剩下總統夫人對著飯桌生氣,索性稀里嘩啦一頓劃拉,把飯桌上的吃喝碗筷都劃拉到地上,摔的一塌糊塗。走廊站著的傭人悄悄探頭,看一眼都皺著眉頭,自從大選開始,總統府這夫妻二人就沒安生過,南無彌陀佛,佛祖保佑大選快點結束吧。
總統府的低氣壓影響到全程。這幾天山城籠罩在白色恐怖下,警車穿梭,到處都在清查抓人。國統局現在由行動處葉處長做代局長,迅速整合國統局全部人員,先清查全域性上下,局本部所有人員寫自傳材料,重點是和文醒之以及榮慶的關係。總務沈處長拿著一摞子材料,看的眼睛發花,望著葉處長苦笑:“我們總統先生的命令下的輕鬆,可不看看全域性上下多少人和老文老慶都能搭上關係,老文帶了三屆訓練班,老慶帶過兩屆,這其中牽扯的太多,看誰都像北軍臥底。
“這不扯嗎?老文老慶和咱們過去走的都夠近的,這要開始清理,得,咱都回家抱孩子算了。”
“稍安勿躁,咱們這些人總統是不會懷疑的,馮局長出事了,他就得指望咱們呢。先從重點部門開始吧,祕書處有老文的學生吧?先停職檢視,還有情報處和電報處的,重點部門挨個排查。”
葉處長掐斷煙蒂“從明天開始全城搜尋民進黨。”
全城戒嚴,關於文醒之是民進黨的傳聞也開始蔓延。
“民進黨是什麼?是要推翻現政府的暴徒。推翻了會怎樣?
哎呀會抄沒你的家產,殺光有錢人,一切充公呢,老嚇人的。文醒之是幹什麼的?國統局知道吧?他過去是國統局的人,專門從事暗殺刑訊的,有名的魔王啊,那手下冤魂無數,狠毒著呢。”
街頭巷尾,這樣的謠言開始傳播開來。小杜負責的北軍情報處密切監視著總統府的動向,時刻向榮慶彙報。
就在這風聲鶴唳之時,一個神祕客人來見宛瑜。宛瑜離開了電報處,跟著虞冰在北軍軍部醫院做一些行政工作。這個人來到醫院,自稱是宛瑜的表哥。
“你好,宛瑜。”
訪客摘下禮帽,嚇了宛瑜一跳。她下意識的望向窗外,看有沒有人跟蹤。沈慕青笑著說“我很小心,沒有尾巴,況且你們北軍醫院戒備森嚴,國統局的人也不敢來。”
“你說的輕鬆,現在針對北軍好多謠言,說北軍和你們民和黨是一夥的呢。這樣下去,選舉還如何進行。”
“我想見陸夫人。”沈慕青目光堅定執著“宛瑜,希望你能幫我,帶我去見陸夫人。”
“我總不能貿然就帶你去見冰兒,你想做什麼呢?”
“他活的膩歪,嫌命長了!”門被一腳踹開,榮慶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
宛瑜一愣“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聽說有個你的表哥偷偷摸摸來找你,我就知道指定是這小子,沈慕青,我看你活膩歪了,全城大搜捕,你敢到我們這來,是想以鄰為壑呢還是想舊情復燃?”
舊情復燃?宛瑜氣惱的跺腳喊“榮慶,你胡說八道什麼?”
“怎麼著,一提到老情人就發火吧。”榮慶酸溜溜地望著沈慕青。說實話,這沈慕青長得的確不錯,白淨斯文,文雅書生模樣,榮慶平日對自己還是挺自信的,可是看到和自己風格完全不同的翩翩書生,這人還是宛瑜曾經的未婚夫,也是她過去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心裡就不舒服。他是那種我不舒服,大家都甭想好過的人,這會索性故意犯渾,把沈慕青趕走就是。
“榮先生,我是為了合作大局來的,無關兒女私情,而且我和宛瑜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心裡她如我親妹妹一般,希望榮先生將來善待宛瑜。”
“呵,看我要把你送到國統局,這會給我裝上大舅子了啊?”
榮慶的話語掩不住的嘲諷,宛瑜臉色陰沉“你有點正行好不好?先聽慕青把話說完,這關係到全域性的大事,你瞎打什麼茬啊。”
榮慶見宛瑜臉色變了,也就收起剛才混不吝的勁,詢問沈慕青的來意。
“我是來做說客的,希望北軍能接受我黨的民主共建方案。”
“你們有點摘桃子吧,我們這邊忙競選,真競選成功了,為啥非要分你們民和黨一杯羹,再說現在我看現在全城不全國都在抓民和黨,你們這今天是個黨,明天指不定就滅了呢。憑什麼要和你們合作?”
榮慶回頭對宛瑜說“你去冰兒那把大致情況說說,看看老文有沒有時間聊聊。”
宛瑜見他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轉身要走,又不放心在他耳邊惡狠狠地叮囑“你不不許耍心眼,不能趁著我出門為難人家,否則,否則我掐死你。”
“好,我知道了,不就是看電影嗎。“榮慶故意說得很大聲,眼光還得意地瞟向對面的沈慕青,宛瑜氣的在他胳膊上偷偷掐一把,望了眼沈慕青,發現他正襟而坐目不斜視,這才出門。
其實沈慕青當然都看在眼裡,待
宛瑜出去,含笑道“謝謝你,對宛瑜那麼好。恭喜你們。”
“別介,真別給我裝大舅子,我對她好是我喜歡她,看她舒服順眼。”
“是,我明白,宛瑜是好女孩,值得一切的好。”沈慕青輕咳一聲“如果真有合作成功那天,希望能看著她披上婚紗。”
過一會,宛瑜帶著小杜來說文醒之有時間請沈慕青過去。“你坐小杜的車先去,我隨後到。”
榮慶把人都打發走了,把門關上笑嘻嘻望著宛瑜“得了,還會給我甩臉子,。喂,咱家的醋釀好了吧。
“我可沒工夫做什麼醋,倒是有人剛才酸溜溜的,山西清徐老陳醋。”
“我那不是一見到沈慕青就彆扭嗎?他是你前男友啊。”
“那紀小姐呢?她還是你前女友,你還口口聲聲要對人家負責呢!你去負責啊!”
“呀,感情你全都聽到了。果然是我的好學生,來,小特務,給師傅看看。”榮慶索性用長臂將宛瑜摟住不放,宛瑜掙扎著“你鬆開,這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只要我願意,它現在就能做洞房。”
“呸,不要臉。”宛瑜氣惱地踩他一腳。
“為娶老婆就不能要臉,你沒看老文追冰兒那會,就差坐地上搖尾巴了,那傢伙,冰兒扔塊骨頭,他都能汪汪叫。”
宛瑜被他氣得哭笑不得“長點心吧你,文教官現在是司令,這些話你少說點。”
“笑了笑了。哈哈,笑了就好。這些天成天給我臉色,我這心就和火烤一樣、”
“你這樣的花心,烤熟了也不能吃,黑心裡面指不定都是啥東西呢。”
“哎呦,你這丫頭,變樣說我狼心狗肺是吧。”
榮慶掐著宛瑜的小蘋果臉“越來越牙尖嘴利,長本事了你。”
“宛瑜,前些天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宗英的心思我其實早都明白,一直充傻裝楞。在她推開你的那一刻,我真希望擋住你的人是我,不是她。她傷在那地方,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了,她過去裝作喜歡女人,大大咧咧的,和我稱兄道弟,我也樂得裝糊塗,有時候還利用她。看她傷成那樣,我是想不成我就照顧她一輩子,我知道我這想法對不起你,可我要沒這想法,我榮慶真就成狼心狗肺了。”
宛瑜鼻子一酸,靠在他懷裡低聲道“萬幸紀小姐人好,沒給你以身相許的機會。”
“以後我要把你看住,保護的妥妥的,不會讓你在受到威脅,這一次,我真被嚇死了。”榮慶心滿意足,用下巴蹭蹭宛瑜的頭髮“等競選結束,我送宗英去國外,給她安排妥當。洋人不講究子嗣,也許宗英在那能遇到自己的緣分呢。你是我的愛人,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再出現這種以身相許的事情了。”
“你還好意思說。”宛瑜閉上眼睛,靠著榮慶寬闊的胸脯上,傾聽著他的心跳,只覺得這會無比幸福。
是啊,如果榮慶對紀小姐受傷不聞不問,那這樣的人值得自己託付終身嗎?
這辦公室裡的幸福滿的都要溢位來。忽然宛瑜啊的一聲,一躍而起,撞到榮慶的下巴。
“趕緊走啊,不能在磨蹭,不是還要去司令部嗎?”
榮慶揉著下巴“你有意的吧。”
“錯!”宛瑜伸出一隻手指搖搖“我是故意的特意的。”她笑著走出辦公室,榮慶揉著下巴,笑笑,也跟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