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節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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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

,手裡正努力搬的木頭絆子也失手掉落在地上。看看掉落的木頭,劉實心中的委屈剎時間全湧了出來,他的活兒還沒幹完,他還沒有吃飯,飢餓會讓人失去理智。

“你”他霍然轉身,站在光線下的是個女孩,女孩的身量跟他差不多,她揹著光,看不太清楚她的面容,只是從她穿的衣服來看,這女孩不是僕人,應該也是誰家的千金。

看到這樣的女孩,劉實抿了抿嘴脣,他在暴發的瞬間,還是忍住了,也許這個女孩也是今晚的貴客之一也說不上,他這麼想著。

他只是這麼想,就又轉身,蹲下來將木頭絆子拿了起來。

“我幫你”不知什麼時候,女孩走了過來,看著身材高挑修長的女孩,倒也有勁兒,一下子就將半人多高的木頭絆子擎在了手裡。

“你”劉實哪裡想到女孩居然會幫自己拿木頭,一時間眼睛瞪的溜圓,忘了要出聲制止。

女孩回頭看他,發現他呆呆的樣子,不由得笑了,此時,劉實才看清楚這女孩的模樣,說芙蓉為面,柳如眉,一點都不為過。她的樣貌甚至超越了二小姐王梅月,她的那雙墨黑的眼中滿是笑意,那笑意不是嘲弄,純粹的就是笑。

“這木頭放哪兒”女孩的聲音傳來。

劉實傻愣愣的指了指柴房的位置,女孩就擎著木頭往柴房那兒走了過去。

半天,劉實終於回過神,他,他怎麼能讓她拿木頭。他小跑著往柴房而去,剛到門口,就看女孩正把木頭放在柴堆上。

柴堆本來就不整齊,她這麼一放,整個柴堆都散了。

劉實閉了閉眼睛,心中難免一聲哀嘆,今晚,他別想睡了。

女孩看到自己惹下的禍,訥訥的不知怎麼才好。

劉實看她的樣子,再想她也是要幫自己,也只好說:“沒關係的,你走吧,我自己收拾好了。”

女孩看看劉實,又看看柴堆,便挽了袖子,竟是開始收拾殘局。

劉實又被她的舉動嚇到,想要阻止,卻又被她攔下來。

女孩的力氣足夠大,人也夠耐心,不多會兒柴堆果然被她收拾整齊了。

她拍了拍手,笑著走回來。

“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會這樣。”

女孩是帶著笑的,說話聲音也帶了幾分笑意。

劉實垂了眼皮,他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奴僕,他能說什麼。

“沒什麼”

女孩因為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流光。

崔勉沒想到躲過了王家那些人的熱情,漫步到這裡,會看到一個男人拖著那麼塊木頭,明明沒力氣了,他還是不肯放棄。

男人,她見得多了,嬌俏的,刁蠻的,溫柔的,甚至是極會演戲的,唯獨沒見過這麼倔強的男人。

等靠近他,看到他的臉時,她又覺得他是奇怪的,按道理講,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應該都是王家的傭僕。

可在他的臉上,她沒看到卑微,她看到的只是淡漠,一種超越了生死的淡漠。是什麼讓他會有這樣的一種表情,甚至姿態呢

她好奇,這種好奇讓她想要接近他。

“你的手磨破了吧,給我看看。”崔勉再次靠近劉實,甚至毫不避諱的執起了他的手。

劉實一哆嗦,是因為手被木頭磨破的疼,也有被陌生女子抓住手的戰慄,他從未與女子這麼接近過,也從未被女子抓過手,就連他那死去的妻子也還沒機會握著他的手。

“你幹什麼”他有些惱怒,更多的是懊悔,他迅速的掙開她的手,退開幾步,怒聲問道。

崔勉有點懵,她不過是想看看他的手,他的手都破皮了。

“我,我是想看”活了二十年,崔勉還是第一次有在男人面前說不出話的感覺,她明明沒有任何輕薄之意。

“我是下人沒錯,但我也是男人。”劉實奮力喊出了這麼一句,轉身就跑。

崔勉想喊住他,卻不知道他叫什麼。

、大理崔氏

崔勉住到王家的第二天,王家的老太爺差不多就把王家和王家親眷的適齡的少爺公子擺在了她眼前。

對那些有著大家公子做派的少爺哥兒們,崔勉實在看夠了。要說最有大家公子儀態的,王家的幾位少爺以及王家姑表親家的少爺們都夠不上。

一個個故作風姿綽約,故作詩書滿腹的樣子,實在是怎麼看怎麼讓人彆扭。

崔勉坐在座位裡,百無聊賴,少爺公子們大概也覺得自己獨角戲似的說那些詩詞,文理的沒了意思,索性也就乖乖的坐到了一旁。

首位上的王家老太爺還是笑呵呵的,看著眼前一個個如花似玉的俏哥在外人面前擺弄風情,那笑容倒是越發的大了。

“崔姑娘,要不是當今陛下說年紀還輕,暫不選秀,我們這裡幾位哥兒可是都要進宮的。”首位上的老太爺見崔勉並沒有多注意他安排的這一場選秀,心裡有些急,忍不住,便略微提高聲音說道。

崔勉挑眉,心中難免有些厭煩,要不是王月梅與自己有幾分交情,她說什麼都不會來這裡。

她本意是打算到這裡躲幾天清淨,哪裡想到反而越躲越煩,腦子裡忽然出現了那晚見到的那個男子。

她眯眼打量屋中,包括僕人在內的男子,可惜沒有那個她記憶中的男子的身影。

“伯父不是說只讓幾位公子來這裡考校學問,怎麼說起選秀的事了。”崔勉似笑非笑,她算是他們的客人,來給老人家請個安也不算什麼,誰知道這位老太爺把她留下來,隨後又叫了這麼幾位奼紫嫣紅的公子來。

她可不傻,怎麼會看不出這胭脂陣的最終目標是誰。

那座上的老太爺沒想到崔勉竟然不領情,臉上好不尷尬。

“崔小姐見笑了,是我們幾個仰慕崔小姐的才情,才託的姑父為我們安排與小姐見個面。”坐在王老太爺下首的年輕公子,笑著圓場道。

崔勉懶得與不相干的人多費脣舌,站了起來。

“伯父既然沒什麼事,侄女記起還有件事沒辦,就先告辭了。”崔勉說了個託詞,抱拳說道。

老太爺見崔勉已這麼說了,也不好多留,只得放了她走。

屋子裡一時間靜了下來,半天,才有人開口問:“爹,二姐只說這位貴客身份尊貴,可究竟尊貴到什麼程度,她沒說。您可知道”

坐在老太爺另一邊的男子,眉眼與老太爺極為相似,這是老太爺的兒子。今年剛滿十六歲,倒是個俊俏的孩子,只是性子太過單純,不似先前說話的那位圓滑。

老太爺嘆了口氣,看了看屋子裡的四五個公子少爺。

“我告訴你們,可別出去亂說。”

公子們趕緊點頭應承。

“當今陛下今年不過十八,當初能順利繼位,可不全是她的本事。要說真有本事的是陛下的小姑姑,當今的攝政王。你們知道那攝政王是誰嗎”老太爺問。

幾位公子全都搖頭,他們不過是閨閣中的公子,哪裡知道這等國家大事。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大理崔氏吧”大理崔氏,只怕天下人沒幾個不知道的。佛桑國的幾位帝后都姓崔,崔家還出過幾位將軍,都戰死沙場,崔家為了佛桑國,幾乎斷了嗣。崔家的小兒子後來嫁給了當今陛下先祖的妹妹,為了給崔家留下香火,那位小公子生的大女兒就姓了崔。

幾位公子在聽了老太爺的講述後,都紛紛有所了悟,只有王家的那位少爺還沒弄清楚狀況。

“爹,這和這位崔小姐有什麼關係”一雙懵懂大眼看著老太爺。

老太爺真是恨鐵不成鋼,他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就生了這麼單純的兒子。

“崔勉姓崔,是當今陛下的姑姑,其實她應該是陛下的小姨。明白了嗎”老太爺的話已經點的夠明白了,就差直接告訴他,崔勉本不該姓崔,該與當今陛下同姓這件事了。

王家小公子張著嘴,半天沒回過味兒來。

老太爺看著兒子,要是他再想不明白,他也就不能指望這個兒子能為自家再爭個光什麼的了。

當今陛下排行在四,上有三個姐姐,下有一個妹妹。這帝位本不該她得,先帝也屬意大皇女。但大皇女有治國之術,卻無仁心;二皇女空有武功,卻無治國安邦之謀;三皇女文弱,倒是足智多謀,可惜身體太差,十七歲時就死了。五皇女年幼,對帝位之事根本不上心。這太女之位選來選去,先帝還是決定由四皇女,崔氏皇后的嫡女來繼任。

除了五皇女,其他兩位皇女都是心懷不滿,但先帝還在,倒是沒人敢有什麼異動。先帝一死,兩位皇女都有了反叛之心,沒想到崔家早有防範,就是這位崔勉,當時只是稚齡的崔家小姐,帶領崔家的親兵,一力鎮壓下了叛軍,保得當今陛下順利繼位。

當今陛下繼位後第一件事就是封崔勉為攝政王,要說這攝政王之位,可是僅次於當今聖上,有時候就連聖上都要請教她。

那麼,說到這裡,崔勉之貴,已可見一斑。

攝政王,又是崔家的長女,多麼尊貴的身份,若不是在京城,皇親貴胄之側,哪有機會見到如此尊貴之人。

“六叔,我聽京裡的姨娘說,這位崔勉小姐還沒有成親。府裡雖然有幾位小爺,可都是陛下賞的,沒什麼身份。是不是真的”末座的一位公子是老太爺孃家的侄子,姨娘是京裡的一個小官,所以他比在座的幾位公子知道的倒是多一點。

老太爺也並不瞭解崔勉的背景,聽到侄子這麼一說,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若是能當上這位崔小姐家的正房夫君,那

“好了,崔小姐是貴客,沒什麼事的時候別去打擾她。至於她會不會從你們中選個誰回去,那更是人家的事,該你們的就是你們的。都去吧。”老太爺揮了揮手,便做疲倦的樣子。

幾位公子互相看了看,便站起身,行了禮,告辭出去了。王小公子坐在那裡,卻沒動。

老太爺按了按額角,看看他,問道:“你怎麼不走”

王小公子這個時候倒不傻了,坐過來一點,悄聲說:“爹,我想嫁給崔勉。”

老太爺被兒子這一句話驚的忘了揉額角,伸了細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假作生氣道:“小東西,年紀不大,心怎麼那麼野,你說嫁就嫁了”

王小公子轉了轉眼珠,做撒嬌狀,說:“爹不是也希望我能嫁給崔勉嗎要不,您幹嗎讓我們都來。”

王小公子一點都不傻,那些天真痴呆的樣子,不過是他做來給外人看的。

老太爺摸了摸兒子嬌嫩的臉頰,其實他有些捨不得兒子嫁到京城那麼遠,可為了兒子的將來,能有這麼好的歸宿,他又怎麼會阻止。

“俏兒,你是真喜歡上她了”老太爺再問。

王梅俏點了點頭,看到崔勉的第一眼,他就喜歡了。

“好,好,既然你自己喜歡的,就放手去做吧,我會讓你二姐三姐幫你的。”

崔勉出了老太爺的東跨院,跨院外,她的隨從早已經等候著了。

“姑娘,咱們回去嗎”崔勉的隨從崔文之問道,她一向是跟在小姐身邊的,來了這裡後,反而是小姐單獨行動的時候多,她還真是不習慣。

崔勉想了想,說:“先去一個地方。”

按照昨晚的記憶,她出了主人的院落,直奔後院的傭人房而去。

崔文之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什麼意思,趕緊跟了上去。

也從東院出來的王梅俏沒看到崔勉他們,問了傭人,說是看他們去了後院,便也帶著小廝跟了過去。

、剎那溫暖

崔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想要再去看昨晚那個男子,按說她身邊的男子哪個不是傾國傾城,世間少有,更別說她那個做了帝王的侄女給她後院添了那麼多姿容身段都絕佳的絕美男子。她應該滿足,應該對男人不再那麼渴望,是的,她渴望,渴望再見到那個男子。

他,不是她見過最美的,最有個性的,可她就是難以忘記。走在去往後院的路上,她心中的渴望不減反增,她不知道這種渴望從何而來,卻是那麼的真實的存在在她的心中,腦海裡。

所以,當她走到後院外面的圍牆,聽到院內傳來啪啪的鞭子聲時,她竟有種心猛的一抽的感覺。

她快步走過外面的影壁牆,走進後院。

後院人不多,總共也就是那麼五六個,但幹活的卻只有一個,這一個正是她心心念念渴望看到的。

他在擔水,準確的說是從小院的另一頭的水井擔水到這頭柴房外的水缸裡,在水缸旁站著圓胖的管家,她手裡的鞭子黑亮的彷彿一條毒蛇。

男子只是擔著水走的慢了一點,身上就捱了鞭子,而站在一旁的幾個奴僕不但不幫忙,反而站在那裡看熱鬧。

崔勉剛走到後院的圓洞門口,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隱忍的男子擔著兩個裝滿水的水桶,只是走的稍微慢了點,身上就捱了一鞭子,男子因為這一鞭子,身子稍微歪了下,換來的就又是一鞭子。

這一鞭子將他本就單薄的衣服抽開了花,露出了裡面的皮肉,露出的皮肉上依稀能看到舊的傷痕。

有個矮小的男僕想要上去幫忙,卻被身邊的同伴拉住了,沒能上前去。

男子咬著嘴脣,倔強的不肯求一聲饒,執拗的往水缸裡倒著水。

可能是身上捱了鞭子的關係,他倒水的姿勢有點笨拙,那胖管家斜著眼睛,似乎因為他動作遲緩,鞭子就又要落下來。

只是這一次,鞭子未能如願落在男子身上。胖管家扭頭看時,發現自己的鞭子被一隻手抓住,而抓住鞭子的是個身材精瘦,樣子冷峻的年輕女子。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跑這兒來了”管家因為鞭子被抓,心中有些動氣,口氣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這裡是後院,是僕人住的地方,主人並不會來這裡,而眼前的女子雖說不似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但看穿著,氣質並不像是僕人之類的,那麼,她就不是王家的人。擅自闖進王家僕人住的地方,她想幹什麼

冷峻女子沒說話,倒是緩步走來的人開了口。

“你為什麼打他”說話的女子穿一身淺粉色繡紋長袍,外面還搭了件披風,那身衣服雖說看不出出自什麼繡坊,但從滾邊及布料來看,絕非一般人。

管家有點見識,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貴人,更別說,她在前院伺候時,是見過這位貴人的。

管家急忙放下鞭子,恭敬的行了個禮,說:“姑娘,您怎麼到這兒來了這裡人多,嘴雜的,也不是個歇著的好地方。姑娘還是回房吧。”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她別管這事。

崔勉覺得這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看了王家的老太爺弄出來的那麼一出,再看這奴才,還真是出自一家。

她把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也不問那管家怎麼回事了,就把披風披在了被打的劉實的肩上。

現在天氣漸漸冷了,他只穿了那麼件單衣,還被人這麼對待,不知怎的,她心裡就是不痛快。

劉實因為身上一暖,心不由得一顫,不得不說他被眼前的情勢弄得有點回不過神。

“別怕,有我呢。”崔勉站在劉實身前,仔細將披風的帶子繫緊,低聲安慰著他。

不知怎麼的,劉實覺得心口一擰,有多久了他落在這裡,得了錢的爹孃連問都不曾問過,更不曾看過他,所以,他只能認命,命啊。可如今,這裡,有個人,她把自己的披風給他披上了,還對他說,有她。眼淚就那麼毫無預兆的模糊了她的視線。

忽然,他的眼前又清晰了,柔軟的帶著一點皂莢香味的手指撫上了他的眼,她俊麗的容顏就那麼毫無預兆的映入了他的眼底。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後,轉過身,對目瞪口呆的管家說:“我不管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以後,他是我的人,我不許你再欺負他,聽明白了”

冷著面孔的崔勉,其實很能嚇住人,胖管家就被她嚇住了。

胖管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以為這位崔小姐不過就是誰家的千金,是個讀書人,頂多就是身份貴重些,哪裡能鎮得住人。可現在看起來,那氣勢並非虛張聲勢那麼簡單。

她哆嗦著,身子矮了矮,就差跪下了。

“姑,姑娘,這,這,小的,小的也,也是按按老,老太爺的吩咐,吩咐做事。”一向盛氣凌人的管家此時卻是哆嗦的話都說不順暢了。

崔勉挑眉,心中其實有了點底,但她還是疑惑,那位老太爺看著不像是會與一個下人為難的人。畢竟大家裡的當家主夫,不會這麼小家子氣。

“按老太爺的吩咐你當我是瞎子嗎老太爺那樣的人物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分明是你狗仗人勢。”

崔勉此話一出,胖管家徹底坐地上了,她哪裡有那個膽子。

“這位姑娘,管家她說的都是實話。劉實哥原本是我們的大姑爺,成親那天,大小姐就死了。老太爺說是他剋死了大小姐,他不肯承認,老太爺就把他發配到了後院,讓他做最低等的奴僕。別人都說老太爺是為了讓劉實哥贖罪。”

那個先前想要上來幫劉實,卻被同伴拉住的小個子男僕是小冬,他此時走了出來,詳詳細細的告訴了崔勉事情的原委。

崔勉聽著,不由得一愣,視線不由自主的投向了身後的劉實。他,居然是王家的姑爺,可是,就算王家大小姐死了,也不能把錯都賴在他一個人身上,更讓她覺得氣悶的是他怎麼就不反抗就任由王家這麼折騰他。

劉實因為小冬的話,低下了頭,他有一刻竟覺得是羞恥的,是的,有一刻他忘記了他是嫁進王家的姑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王家的人。作為一個忠貞的男子,他不該忘了他是有妻家的人。即便妻子已經死了,他都不該再對其他女子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她看到了他低下的頭,心中不由得更是堵得慌,他這是在幹什麼他在向誰低頭認罪嗎

“什麼剋死狗屁不通。贖罪贖什麼罪一個男人要是有那麼大本事能剋死一個人,那和北蠻的仗都不用打,把他送去不就得了。我不相信那些迷信玩意兒,我要定他了。劉實,你怎麼說”崔勉問劉實,她要他給她一個答案。他們崔家人從來不在乎什麼繁文縟節,約定俗成,甚至陳規陋習。

她只要他給她一句話,只要他答應跟她,那麼,她就能護他周全。

低著頭的劉實想了很多,他因為她的話而動容,他很感激她在這個時候能幫他說話,還說不相信是他剋死了大小姐。她甚至說要他,可是,他是真的怕了,他和她不過是剛剛認識,他不瞭解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他已經過了好幾年低賤的生活,跟了她,難道就能從此上天堂他不敢想,骨子裡,他並不勇敢,他也只是個小男子。

他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我”他剛剛張開嘴。

“崔姐姐崔姐姐”還沒等劉實說下去,就被王梅俏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