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大吃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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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大吃一虧
第二卷第六十七章 大吃一虧看到周易鼓勵的目光,樹元華這才壯起膽子道:“老大,為什麼你不請剻老過來剪綵呢?有這麼一個重量級的領導在,牛鬼蛇神們也不敢來搗蛋。”
曾琴聞言點點頭,看了看周易,小心地說:“是啊,周總,剻老對您還是很關心的。
於情於理都應該去請他老人家過來看看。”
一聽到小樹和曾琴提這件事情,周易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說:“剻老那邊我也不是沒去請,可剻老剛從美國回來沒幾天,諸多事務,我們這邊芝麻綠豆大點的事情怎麼好去讓他老人家煩心。
剻老從美國回來後,身體好象出了點問題,一直在修養。
我們這裡又不是風景區療養院,也好意思去請?”昨天,周易也曾經給剻江北去過電話,言辭卑謙地請他過來看看。
剻江北的聲音聽起來好象有點傷風的樣子,一聽周易這麼說,就笑著說一定來。
周易怎麼敢答應,忙推辭了,說剻老你還是先靜養一段時間好了。
工作上的事情我下來向您彙報好了。
大概是剻江北的身體真有點1問題,便說,過一段時間再過來好了。
現在一回想起來,周易大大地後悔,如果剻江北真的過來就好了,想來馬奔也不敢有太過分的舉動。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只能硬著頭皮和馬奔硬頂。
前一段時間,周易手頭捏著馬奔的信件,本以為自己掌握了一個天大的把柄,馬奔應該不會跟自己把臉撕破。
沒想到馬奔來一個滾刀肉,切不斷嚼不爛,就是不答茬。
一副我就這樣,看你怎麼著?周易也拿他沒辦法,真要將信送到檢察院,那是沒辦法的辦法,萬不得已他不願走這麼一步。
如果真那麼做,後果是嚴重的,不但馬奔要進去。
而自己的仕途也走到了盡頭。
試想一下,又有誰願意和一個告密者打交道呢!貪腐本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事情,既然是桌子下的是,自然只能在桌子下處理。
這就好象黑社會砍人,無論砍成什麼人,砍死多少,都不能報警。
即便你是受害者,佔道理的一方也不行。
聽周易這麼一說。
樹元華和曾琴都沒有說話。
這二人現在可以說是周易的真正地心腹,比黃光榮廠長和周易的關係還密切。
畢竟,辦公室主任和司機和領導整天呆在一起,領導有什麼祕密根本瞞不過他們。
而且,有些周易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情大多由這二人經手。
周易待他們也是極其好,二人在工程籌建處沒少拿獎金。
對於周易和工程的關係,工程質量上有什麼貓膩,二人恐怕比周易還清楚。
對於工程建設,周易一般都做甩手掌櫃,由著鬼子和小舅子去鼓搗。
二這二人一個是黑社會人士一個又是出了名的不講原則。
工程質量能好到什麼地方可想而知。
如果周易在這上面倒了。
只怕二人以後也在現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呆不下去。
想到這裡,二人都沉默下來。
回到勞保用品廠,客人們都還沒有來。
但廠裡還是好多人。
熱鬧得很。
三人剛一下車就看見黃光榮不停給他們做眼色,示意馬奔等人已經進新車間去了。
周易突然哈哈一笑,說:“想不到今天馬總也過來參加我們的剪裁儀式,好,非常好。
我還說等下不知道由誰來持剪,現在好了。”
說著話就大步往新生產線那個車間走去。
新安裝的機器還沒有正式開機,散發出新鮮油漆的味道。
機器前幾日已經除錯完畢,據黃廠長說,一切正常,只等彩一剪就正式試生產。
時間還早。
工人沒都還沒正式上崗,全在外面等著。
車間裡一片寂靜,只馬奔和幾個穿白大補地實驗人員站在角落四處檢視。
一看到馬奔,周易心中一陣緊張,大笑著迎上去,“啊,是馬總來了,老遠就看到一群白大褂,看起來像醫院的醫生。
我還以為車間出了安全事故呢!”馬奔叉著腰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冷笑,淡淡地說:“看來周總很害怕出安全事故呀?一看到醫生就緊張。”
周易看了他一眼:“心中無冷芥哪怕吃西瓜。”
馬奔沒想到周易的態度如此不好,立即火了,他還真沒預計到這麼一個小小的經理居然敢這樣和自己說話,頓時大感惱怒,提高聲氣說:“我聽人說,這個廠房有質量問題,順便過來看看。”
“真的是順便嗎?”周易聽馬奔說廠房有質量問題,心中一驚奇,看來這個馬奔也得到了風聲,今天是來抓證據的了。
周易說:“馬總同志,你我雖然不對付,那也是私人恩怨,不用帶到工作上的。
要知道,這個工程可是剻老一手操持的,他老人家對這個專案可熱心得很。
你是不是該先跟他說一聲。”
實在沒辦法,周易只好將剻江北抬出來,好叫馬奔知難而退。
一聽到周易提到剻江北,馬奔就來了火,說:“恰好,我認為這正是對剻老負責任的表現。
有的人就是舉著紅旗反紅旗,以為將老人家抬出來就沒事,這簡直就是給老人家臉上抹黑。”
他揮手對幾個白大褂檢驗員大聲道:“動手,檢驗。”
周易大喝,“誰敢動手,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們這麼一弄,我還生產個屁?馬奔,你若這麼亂搞,休怪我撕破臉皮,大家一起玩完。”
周易心中一急,髒話都出來了。
馬奔一張臉氣得通紅,“我還真沒想到你周易還有捕風捉影地特長。”
周易嘿嘿一笑,“自己沒有尾巴,也不怕人揪。”
馬奔,“我們走著瞧。”
他對幾個檢驗員喝了一聲,“動手。”
幾個人立即掏出機器,對著廠房地面、牆壁、大梁一陣鼓搗,那些機器倒也先進,只不過片刻,一塊塊半尺見方地混凝土塊便被整齊地取了下來,等待送回集團公司的中心實驗室進行檢驗。
周易頭疼無比,自家的問題自家明白,這些混凝土樣真送進實驗室。
無論是耐壓、抗折還是耐磨方面,沒一個數據是合格地。
然後被人家順藤摸瓜,查出工程中的貓膩,可就將事情弄大了。
周易心中感覺一陣空落落的,實際上,鬼子和宛本用不合格水泥也沒掙多少錢,每噸也就一百多塊的差價。
整個廠房算下來,也就幾十萬塊。
現在給人家抓到把柄。
這才是因小失大。
化驗員們將水泥塊切割下來,整齊地碼在鋁皮箱子裡,一鎖,就要離開。
周易強笑著伸手攔住馬奔:“馬總,你這就要走了。
今天可是新線的開機儀式,我怎麼能夠將你這麼個公司領導放走呢!”馬奔一瞪眼睛:“怎麼,你還要強留我?”周易覺得現在是不得不和馬奔攤牌地時候了,不這樣,事情就沒有個了局,說:“我們這裡缺個剪裁人。
要不。
馬總你來親自剪綵好了。
剪完之後,那把剪刀還可以當紀念品,剪剪信件什麼的也好。
你不是有一封信在我這裡嗎。
前一段時間忙。
也忘記還給你。
呵呵,你不說,我還忘了。”
馬奔很滿意周易這個態度,點點頭,“那樣,我就勉強留下好了。
這個工程是剻老引進的,呵呵,就這樣吧。”
“年輕人,做人做事要穩重,尤其是對一個領導者來說更上如此。”
馬奔說。
周易沒辦法。
只得讓曾琴趕回公司去取信件。
他沒想到,馬奔的那封信落到自己手裡一點好處也沒弄到,反被人家擺了一道。
說到底還是自己政治經驗欠缺。
和馬奔這個老油子比起來還真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打掉門牙和血吞。
剪彩儀式順利舉行,馬奔親自主持。
滿面都是春風,得意得彷彿尾巴都翹上了天空。
周易在旁邊看得牙關癢癢,卻無法發作。
私底下曾琴悄悄問周易,“信件地事情您怎麼跟馮總說?”周易看了曾琴一眼,心道,怎麼說。
只怕馮辛早就知道了。
便回答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
我會去向馮總解釋的。”
解釋清楚,這可怎麼解釋。
周易一想到這些就頭大如鬥。
這事給周易上了深刻的一課。
做事情要慎密,否則,永遠都是人家地下腳菜。
事情還不算完。
又出現了兩件事,都非常麻煩。
首先,工程已經結束,需要正式生產了。
到第一個礦泉水塑膠瓶動模具裡出來之後,周易和黃光榮倍感鼓舞。
可當一個工人將瓶子裝滿水,拋上天空,檢測瓶子強度時,瓶子一落地就摔成兩片,水流了一地。
緊接著,一千個這樣的不合格產品從流水線上下來,擺滿了一地。
迫不得已,黃光榮和周易只得命令工人將機器停了下來。
周易很生氣地問黃廠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情,怎麼弄成這樣,你是吃乾飯的?”黃光榮很委屈,頂撞道:“廠子裡沒錢去進原料,只能弄些便宜貨回來,我也沒想到這東西這麼不經使。”
“錢,是個大問題。”
周易太陽穴一陣發疼,問:“我不是叫你派人出去賒帳嗎,有訊息沒有?”。
黃光榮回答說:“小於出去好多天,至今沒訊息。
看來,這個女人不太靠得住。”
周易,“相信她,再等等。”
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第二件事情更麻煩,周易為信件的事情給馮辛打了無數個電話,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接。
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看來,自己在公司剛建立起地這麼一個重要的關係就這樣斷了。
那可大大不妙。
周易覺得事不宜遲,必須馬上和馮辛見一次面。
可要見馮辛也是個麻煩事,人家根本不接自己的電話。
周易摳著頭皮一陣煩惱。
關鍵時刻還是曾琴說話了,“周總,我道有個主意。”
周易一看曾琴就來氣,拿信給馬奔的事情絕對是曾琴說給馮辛聽地。
本來,周易打算等這件事情了啦再慢慢解釋,現在好了,人都見不到了。
周易不耐煩地揮手:“去去去,你能有什麼好主意。
對了,這事你自己去跟你地好妹妹說,交給你就行了,還有我什麼事?”曾琴很委屈。
說:“周總,你換成我怎麼辦?你們兩個都是我的領導,我現在是夾在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你說,我能怎麼樣?”周易一想,也是啊,她不過是一個辦公室主任,一個是她現任領導。
一個是辦公室行政系統地直接上司,處理起雙方的關係也夠讓她頭疼的。
但是,她不該做牆上地蘆葦隨風倒,良心大大地壞了。
哎!可自己才和她接觸不到半年,要說忠誠好象沒什麼意義。
自己身上也有不少毛病,有人家的忠誠,首先自己要有擔當,有給下屬以有前途的未來。
看來,這麼要求他們也有點自以為是了。
周易立即意識到這點,心中好受了些。
便和緩下臉色。
“你請講。
看看有什麼後補的法子。”
曾琴見周易不生氣了,便笑道:“其實,你可以透過馮總愛人去見她的。”
周易一拍大腿。
“是啊,步衣很好說話的。
和我關係也不錯。
我這就去聯絡他。”
說完話,周易立即打通步衣的電話:“步衣啊,我是周易,不不不,不是車地事情,車你先開著。
我這裡有車,對,前段時間承蒙馮總地關心給了我一臺庫存舊車。
恩,事情是這樣的。
我想請你和馮總吃飯,有時間請賞光。”
步衣在那頭哈哈一笑:“你想見馮辛自己去見好了,我就不參和進去了,聽說前一段時間馬奔在找你麻煩。
呵呵,馮辛有點生氣,說不想見你。”
周易:“你道是訊息靈通,怎麼,不幫這個忙?”步衣,“不是我不幫忙。
實在是我也怕我家那個母老虎。
可是,你我的關係又是擺在那裡的。
這樣,等馮辛一回家,我馬上通知你,你也不要事先預約,直接殺上門來好了。”
周易大喜,“那感情好。”
二人將完電話,周易默默地坐在辦公室沙發上,久久無語。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周易還不回家。
宛若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周易只推說有應酬,就不回去了,讓她自己先吃。
見周易不走,曾琴也沒離開,只打了個電話,讓必勝客送一客批薩過來。
聽到曾琴的聲音,周易抬起頭,有點頹廢,“叫他們別送,我沒胃口。
曾琴,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你要和我說老實話。”
曾琴點點頭,柔聲說,“您說,我聽著呢。”
說完,又打電話過去,說不訂餐。
“我是不是很失敗。
好象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的樣子。
不但自己吃虧,反拖累了你們。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周易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出來,良久才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半天也沒將煙霧吐出來。
曾琴搖頭,說:“周總,我卻認為一切都還順利。
我也是做了好幾個單位的辦公室主任,見得也多。
對比了所有的領導,現在回過頭去看,周總還算是個好人,至少對下面地人非常大方。
不象有的領導只自己發財,肉要吃、骨頭要吃,連湯也不給大家留一口。
可是,周總你發覺你最大地毛病沒有?”周易:“你繼續。”
曾琴有點激動,“周總你最大地毛病是做事情沒有什麼目的性,想到哪裡就是哪裡。
就拿信件的事情來說,雖然馮總和我私人交情很好,又掌握著我地升遷榮辱。
可是,我曾琴這個人有一個個人信念,做誰的辦公室主任拿誰的工資就得替誰著想。
馮總當初只怕也是拿這封信感覺頭疼,又想拿這個把柄做文章,這才讓你替她儲存著證據。
可沒想到,你拿了信,被馬奔一個要挾就乖乖投降,這叫馮總怎麼想。
就算要交易,說句不好聽的話,也是他們老總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做主了?這下好了,馬奔那邊且不說,馮總這邊你也得罪了。
將來可怎麼開展工作呀!”周易深深嘆息一聲,站起來,走到曾琴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好主任。
我周易以前看錯你了。
枉我周易自命聰明能幹,在人家眼裡卻只是小聰明,其實苯得很呢!”他感覺渾身疲憊,骨頭都要散架了。
本以為做上總經理一定會威風八面,卻不曾想,職位越高壓力越大,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他抬起頭,狠狠地說:“將來我可不做笨蛋,讓人家耍。
曾琴,如果你覺得和我一起工作看不到前途,不妨換個地方,我不會在意的。”
曾琴聲音小了下去:“和你一起工作我很愉快。
我不會離開的。”
周易握著曾琴的手,“謝謝你,真得很感謝,我現在是徹底地清醒了。”
正在這個時候,周易的手機響了,摸出來一看,正是步衣打過來地。
步衣的聲音很小:“周易,我現在是在廁所同你講話,馮辛回來了,剛吃完飯。
過來吧,遲了她有出去了。”
周易哈哈大笑,“步衣,你可真是怕老婆得緊。”
步衣一笑:“我這是幸福地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