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章雲影樓

正文_第3章雲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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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章雲影樓

胡萬笑道:“他是肖鴻,京城人士,家裡做字畫生意,此番跟著兄弟到宿州,也是想找些遺落民間的名家字畫。何兄只管牽頭,銀子都好商量。”

蕭天連忙起身作揖,說道:“請顯生兄幫襯。”“好說,好說!”

何顯生連連答應。幾人又聊些閒話,蕭天只覺得何顯生見多識廣,言語有據,何顯生卻覺得蕭天文采飛揚,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兩人惺惺相惜,相見恨晚。胡萬在一旁插科打諢,誇誇而談,三人倒也其樂融融,賓主盡歡。

晚上,何顯生設宴悅然閣,三人一醉方休。一連數日,何顯生只說是要盡地主之誼,領著胡萬、蕭天二人四處走走,幾乎走遍了雲城的山山水水,也吃遍了雲城的著名酒家。

何顯生並不忘帶著二人去尋些字畫,他人面廣,雲城附庸風雅之人也多,幾日來,蕭天竟收穫頗豐,也不大在乎價格,只管買下。

這日午後,幾人酒足飯飽,信步走去,一路搖搖晃晃竟然走進一條小巷,巷中都是些女孩兒,或站或坐,倚著門檻,拿著手帕,招攬著過往的客人。也有些年紀大些的,尤其熱情,直接走上大街把客人攔腰抱住,嬉笑著拉扯。

蕭天雖說年紀不大,也曉得這是什麼去處,漲紅了臉,轉身尋巷口出去。胡萬卻樂得抓耳撓腮,只是嬉笑。何顯生拉住蕭天笑道:“肖兄弟不要著急,哥哥自然知道兄弟是個正經人家的公子,哪能帶你到那不入流的去處?你們只管跟著我走,巷子深處,還有好風景呢!”

蕭天惶惑,但也知道何顯生此人老成持重,素日裡不近女色,家裡只有正妻一人,妾也不曾納的。於是三人一路行去,到那阡陌深處,只見樹林中隱隱約約一家小院,二層竹樓,院外懸著一塊匾額,上書雲影樓。樓裡雖是歡歌笑語,卻比別處清淨。音樂琴聲傳來,倒是超凡脫俗!樓外也不見那招人的女孩、老鴇,只有進進出出的客人,見面還都拱手招呼,竟似彼此相熟一般。蕭天驚疑莫名,胡萬和何顯生卻扯了他一徑過去。

三人經過影壁,才見有個姑娘娉娉婷婷迎上來,那姑娘穿一件淡紫色衣裳,繫了一條綠色長裙,臉上淡淡施了脂粉,帶著笑,倒像是大家閨秀似的,近前來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何大爺來了,您

今兒是要聽曲兒呢,還是要清靜些談生意?”除了聲音嬌媚些,表情和身段都落落大方。

“今日帶了兩位至交,勞紫陌姑娘帶我到若塵仙子房中聽會兒曲子吧!”何顯生說得客氣,那姑娘笑容更勝,捂嘴笑道:“何大爺,您今兒來得可巧,若塵仙子這會兒心情好,正兀自在調絃呢!”何顯生丟了二十兩銀子給她,三人徑自上樓,樓上卻更顯得清雅,素色的桌椅茶具,屏風輕紗一色的白。

三人才坐下,就有穿著各色衣服的女孩來來往往,擺了一桌子的新鮮果子、點心,先前那紫衣的女孩兒又沏了茶,蕭天看去,卻是普通花茶,難得味道清香。

胡萬訕笑道:“一勾欄院譜兒還挺大!什麼仙子,卻還不露面?”紫衣女孩又是一笑,眸中卻帶了幾分譏誚:“這位爺怕不是我們雲城的人,我們家若塵仙子也是輕易見得到的嗎?若不是何大爺的面子,您聽個曲兒也要排到明年!再說,我們雲影樓可不是勾欄院,爺要找那等樂子,可是來錯了地方。”一番話說得胡萬幾乎要惱,卻被何顯生死死拉住,按到椅子上對他搖搖頭。

三人又等了些時候,只聽那屏風後傳來一聲問候:“若塵給幾位爺請安,蒙幾位爺抬愛,若塵特意把昨兒剛做的新曲兒彈給諸位聽,若聽著還好,還請給曲子賞個名兒。”蕭天、胡萬聽了這聲音,一時都呆住了,胡萬滿心氣惱早化作煙消雲散,二十兩銀子不用聽琴,只這個聲音,都足夠受用了。

琴聲響起,三人更是如痴如醉,茶也不喝,點心也顧不得享用。淙淙琴聲宛若流水劃過心頭,不一樣的景象也縈繞上三人心頭。蕭天一時好似回到了寒梅園,看那花落如雨,寂寞難譴;一時又好似看破紅塵,無慾無求。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三人恍惚從夢中醒來,何顯生最先鼓掌,讚道:“若塵仙子,當真是琴藝天成!再不會讓人失望。”

胡萬和蕭天也忙忙稱讚。只聽若塵在那屏風後輕笑,謝道:“幾位爺謬讚了!若塵獻醜罷了,素聞何大爺文武雙全,賞光賜個曲名吧。”

何顯生笑道:“不敢不敢,什麼文武雙全,朋友抬愛過了。我這位小兄弟肖鴻卻是腹有詩書,不妨讓他取個名字。”

蕭天痴痴想了半晌,忽然開口,

當真說出個曲名,讓若塵仙子也驚喜不已。當真是:曲逢知音,煙花巷裡,錯相見。紅塵誤入,無路抽身,空勞公子牽掛,惹劫數。

一紙盟書傳天下,八方豪傑聚崑山。

蕭天沉吟半晌忽道:“枝頭傲雪,凌寒綻放,歲月匆匆去。東風過,春朝漸暖,融合天氣。花零落,香如故,只把紅塵錯!不如這曲子就叫做《錯紅塵》?”

“肖兄弟好才情!哥哥才說這曲子雅緻清新,彷彿吟詠什麼似的,恰如兄弟所言,梅花當如是!那紅梅傲雪,可謂高潔,那紅梅凋殘,豈不可惜。”何顯生聽罷,彷彿夢中驚醒,連連搓手讚道。

胡萬也跟著稱讚:“素聽人說才子佳人,如今倒是親眼瞧見了。我雖不懂你們這曲兒詞兒,但聽著也覺得好。”

二人熱鬧罷才發現白紗帳中清清靜靜,無人答應,這邊蕭天卻是痴痴凝望著紗帳,似乎只等帳中仙音再現,一點也沒有聽到胡、何二人的誇讚。

許久,有個穿藕荷色紗裙的丫頭把紗簾打起,簾後悠然走來一個白衣仙子,一半烏髮高高盤起,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一半烏髮披散身後,髮絲輕揚。她面上還蒙著輕紗,卻能隱約窺見絕世容顏,長眉入鬢,一雙清冷的雙眸宛若寒泉,看向三人,隱隱露出一些笑意,笑容雖淺,卻如暖風吹化寒冰,別樣動人心絃。

白衣仙子步步走來,蕭天三人肅立凝望,甚至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撥出一口濁氣,眼前這女子便會隨風而去。

女子走向前來,深深一揖,低聲道:“古語有云,琴音有人知,此生不枉然。若塵身陷泥濘,不敢高攀知己,但公子賜曲名之恩,不能不謝,若塵不敢拿俗物汙了公子的眼,不如奉清茶一盞,聊表寸心。”

她身後的丫頭早已把茶倒好,若塵雙手端起,向蕭天舉起,她纖長的手指被玉盞中的清茶掩映,好像透明的一般。蕭天看去,反而兀自紅了雙頰,戰戰兢兢接了茶,一飲而盡,茶味悠然,隱約有梅花的清香,蕭天端著茶杯,茫茫然不知如何。那若塵仙子見他的模樣。不禁低頭一笑,雙眸神采飛揚,帶著身後的丫頭也樂了起來,探身奪了茶杯,收了去。若塵又彎腰福了福,輕聲道:“若塵叨擾了,望幾位公子在雲影樓盡興。若塵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