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魂斷無情奈何殤離_第七章 皇后深情,齊棋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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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魂斷無情奈何殤離_第七章 皇后深情,齊棋情怯
“太后能當上太后,取決於她原本是皇后的原因,太后尊崇之極,微臣實在想不明白她還有什麼不滿的。”齊棋想了一下,皇上雖然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但是自登位以來,皇上對太后一直都是尊敬有加,她實在是沒有理由對付皇上啊。
“想不通就別想了,跟朕一起看好戲吧。”龍睿軒不在意的說道,他就不信太后在後宮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太后設宴,淑妃大放異彩,太后仍然沒有動作,倒是讓龍睿軒與齊棋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只是兩人不動聲色,這齣戲還是需要人唱下去的,否則豈不是辜負了做局的人的一番心意。
皇上去了趙沁兒那裡,齊棋並沒有跟在他的身側。
“哎呀……”
一聲嬌呼引起了齊棋的注意力,聲音雖然小,但是此時正值深夜,萬籟俱靜,再說齊棋內力身後,又怎麼能聽不見這不同尋常的聲音呢。
旁邊是『桃園』,桃花綻放,正是『桃園』最美的時光。
如果是白天有人來這裡賞桃花,還說得過去,但是大晚上的,誰會來這裡?
閃身進了『桃園』,滿園的桃花讓齊棋心中一蕩,讓她想起在三皇子府的時候,那時候她才剛進府不久,就被三殿下壓在桃樹下,奪去了她的初吻,她忘不了那羞窘讓她不知所措的感覺,午夜回想起來那讓人心神盪漾的情懷,齊棋總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對龍睿軒也就越發的思念起來。
但是想起龍睿軒可能不記得那桃花樹下的深吻了,她火熱的心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瞬間冷卻下來,心中隱隱作痛,難受異常。
一個身穿正紅色宮裝的女人跌坐在桃樹下,引起了齊棋的注意,但是離得遠天色又暗,齊棋看不清那人的樣子,但是她的一身正紅,讓齊棋心中有一種不妥的感覺,在後宮之中,能穿這種顏色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皇上的正妻,後宮執掌鳳印的人,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難道這個人是魏心兒,皇上的皇后?她怎麼會在這裡?
“誰在那裡?”心中不確定,齊棋只得先出聲,看那人的行為再作打算。
“啊——”那女子驚呼一聲,沒想到被人發現了,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端莊,從地上站了起來,肅聲道:“是本宮。”
齊棋走進了,才看清楚那人的容顏,只見她長得俊美絕倫,豔麗無雙,最吸引人眼球的並不是她的容顏,而是那雍容大氣的風度,讓人心中折服,在後宮之中,能有這種風度的,除了太后,就只剩下一人而已,而那身正紅色的宮裝也只得這一人才配穿戴。
“微臣見過皇后娘娘。”齊棋躬身抱拳,算是行禮。
魏心兒見她並有行跪拜大禮,心中不悅,但是她也知道,齊棋乃是皇上的心腹,又執掌禁衛軍,得皇上允許,除非在正式場合,否則齊棋見誰都無需行跪拜大禮,所以,她心中雖然不悅,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齊大人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後宮?”魏心兒說道:“需知後宮禁止男子出入,除非是當值的侍衛,敢問齊大人今夜是否當值?”
“回稟皇后娘娘,屬下今夜並不當值。”齊棋回答的不卑不亢,“屬下正要回去,聽得『桃園』有異響,屬下擔心有刺客闖宮,威脅到皇上與眾位娘娘的安危,是以進來檢視,如若驚擾到娘娘,還望娘娘見諒。”
言下之意,就是說,我是擔心刺客混進宮來,特意檢視,沒想到再次遇到娘娘,不知道娘娘深夜在此有何貴幹?
當然,就算她想問,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問,只得隱晦的將心中的意思表達出來而已,至於皇后娘娘肯不肯為她解惑,那就不干她的事了。
魏心兒也只得自己孤身一人在『桃園』說不過去,萬一齊棋去皇上面前瞎說,隨便安一個罪名,自己都吃不了兜著走,就算自己是皇后也一樣。
一個不受寵的皇后與一個皇上寵信的臣子,誰的話更能讓皇上相信?這還用說嗎?
魏心兒嘆了口氣,那俊美的容顏在月光下甚是悽婉,看的齊棋心中一動,迅速低下頭來。
在後宮的女子,不得皇上寵愛,就算生的再漂亮也沒用,皇后娘娘神情悽婉,想必與皇上有關,這種事情齊棋不想攙和起來,所以只當是沒看見。
魏心兒從桃樹上拿下來一個什麼東西,看了齊棋一眼,道:“齊大人,你過來一下。”
齊棋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只見皇后娘娘手中拿著一個事物,但是她低著頭,看不清楚是什麼。
“齊大人覺得本宮手裡的畫像剪的怎麼樣?”魏心兒將手中的事物遞到齊棋跟前,讓她看個仔細。
齊棋抬頭,這才看清楚,皇后娘娘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個用紅色裱紙剪的像人,只見那個像人俊美絕倫,英武非凡,眉宇間透著冷峻,但整個人給人一種王者氣勢,威霸天下,不是龍睿軒還能是誰。
看罷,齊棋嘴角**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道:“皇后娘娘剪的小人真好看。”
“好看嗎?本宮自從第一眼見到他就覺得他是本宮的良人,本宮此生非他不嫁。”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魏心兒此時那裡還有皇后的氣度,露出了小女兒的姿態,秋波暗轉,香腮暈紅。
那時候他高高在上,俊美的容顏冷峻的氣質,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氣頓時籠絡了她的身心,得知他選中自己的時候,自己是多麼的高興,只覺得能此生能陪在他身邊已足以,哪怕只得到他一時的寵愛也覺得此生並沒有白過。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那小女兒的神采頓時消失,整個俏臉悽婉異常,誰知,自己身為皇后,得不到他的寵愛,他寵愛的只是一個容顏不及她的妃子,這讓她此情何堪。
甚至連一個小小的昭儀她都比不上,更不用說皇上還有一個更加寵愛的女子,雖然無緣得見那個女子,但是她知道,那定是一個美人,否則,怎麼配得到皇上的寵愛。
這不,皇上今晚又去那個女人那裡了。
那個女人是誰,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龍睿軒將人保護的很好,魏心兒自然不會知道那就是前太子的太子妃,趙沁兒。
見魏心兒臉色變化不定,齊棋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礙於身份立場也不好說什麼。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他那樣的人,他遠遠走來的時候,像是從天庭剛剛下到凡塵的天人,是那樣的出塵不染。他坐在那裡,讓周圍所有的一切淡然失色,沒有任何人、物可與他比擬。當他的眼睛看向我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的心臟會停止跳動,當他對我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時,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齊大人,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你知道這種感情嗎?”魏心兒似是幸福又似是瘋狂,激動的說出心中的想法,想要獲取認同一般,不管不顧的都說了出來。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也與你有同樣的感覺,可是,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呢,只是平白讓我傷心罷了。
齊棋不語,神色平常,只是心中的痛苦誰又能知道?
看到晶瑩的淚珠從魏心兒美麗的容顏上滑落,齊棋心中不忍,“皇后娘娘可以將自己的心事說與皇上聽,皇上重情重義,定能體會娘娘的一番情意的。”
不是不願意看到他與後宮的人親近嗎?為什麼自己會與皇后娘娘說這番話呢?齊棋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本宮又何嘗不願意將心中的話說與他聽,可是他一直不來看本宮,本宮怎麼與他說?”魏心兒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齊棋,尷尬的笑了一下,“真是讓齊大人見笑了。”
看著皇后娘娘遠去的背影,齊棋苦笑了一下,她起碼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皇上的女人,可是自己呢?除了是他的貼身侍衛,什麼都不是。
皇后娘娘還有機會讓皇上明白她的心意,可是自己呢,縱然有機會說,但是卻什麼都不能說。
皇后娘娘,其實,我比你還苦。
齊棋在為皇上磨墨,心思卻不知道飄向了哪裡。
龍睿軒看了她一眼,齊棋很少有神不思蜀的時候,今天這是怎麼了?
“齊棋,昨晚幹什麼去了?”不會去見她的情人去了吧?想到這裡,龍睿軒的臉色有些難看。
“嗯?”齊棋回過神來,“沒有,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皇后娘娘。”
“哦?”龍睿軒似乎很感興趣的問道:“在哪遇到的?皇后知書達理,雍容大度,倒是很適合做皇后。”
齊棋心中發苦,只是適合做皇后嗎?那麼皇后的那一番心意你可看見了?
“淑妃娘娘……”
聽到齊棋說起淑妃,龍睿軒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淑妃怎麼搞的,身上的脂粉味日漸濃重,掩蓋了朕喜歡的味道,這些日子怎麼越來越愛打扮了?”
齊棋啞然,後宮嬪妃愛打扮還不是因為想得到你的寵愛嗎?
“朕喜歡看她們打扮,打扮的越漂亮朕就越喜歡,但是不要弄得身上都是脂粉味,濃淡得宜就行。朕還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今晚朕去你那裡。”龍睿軒皺著眉頭說道,他的要求其實也不過分,但是女為悅己者容,自然精心打扮自己,哪裡會知道他的想法。
淑妃娘娘如果是因為精心打扮了,弄得身上脂粉味濃厚而失寵的話,那可真就冤枉了。
不過齊棋現在可沒有空管她是不是冤枉,只聽見皇上說今晚去自己那裡,心不規則的跳動起來,咚咚咚的彷彿要跳出口腔一般。
“今夜臣當值。”齊棋找著藉口拒絕那人,不是她不喜歡他來找自己,只是不想讓自己陷得太深而已。
“皇上為什麼不去皇后那裡呢,皇后對您也是一片深情。”說著,齊棋將那晚遇到皇后的詳細情形說了一遍,只是越說心中越苦澀,這不是要將自己喜歡的人往外推嗎?
可是她卻不得不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