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危機四伏奈何無情_第八十七章 齊棋垂死,寒山動怒

第二卷 危機四伏奈何無情_第八十七章 齊棋垂死,寒山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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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危機四伏奈何無情_第八十七章 齊棋垂死,寒山動怒

除了齊棋,唐寒山跟小雨之外,其他的幾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傷,就連萬元華都不例外,齊棋簡單快速的為他們上了金瘡藥,包紮好,大家都表示感謝。

齊棋笑了一下,說道:“想必那幫黑衣人今晚不會來了,大家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才能更好的應付突發狀況。”

“齊兄弟,既然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上山了,那我們為何不現在上山,萬一目標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這可就不妙了。”有一個彪形大漢說道,他受的傷輕一些,此時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沒等齊棋說話,萬元華說道:“這位兄弟此言差矣,山上的情況咱們都不清楚,此時上山,只是徒增傷亡而已,於現在的情況不利。他們上山,要是沒有依仗的話,那就是去送死的,僥倖活下來的,明天也沒有 精力跟我們爭什麼。”

“張彪,別莽撞,聽萬大人的沒錯。”旁邊一個青年說道,這個青年看起來很文弱的樣子,要是他不動手,別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書生呢,誰知道他動起手來,絲毫不遜於張彪這樣的猛漢。

張彪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白面書生,就你多管閒事。”

白面書生聽了他的話,也不氣惱,知道他是妥協了,這就行了。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原地休息吧。”萬元華說道,轉身又看了一眼齊棋,說道:“真是太感謝了,隨行的有一位會醫術的,可真是我們的福氣。”

這人可真會說話,齊棋暗笑了一下,說道:“萬大人,不必客氣。”

她也不多話,因為她還有一個病人沒有醫治呢,她要去看看她的傷口。

看了一眼坐在不遠的冰山美人寒月,齊棋嘆了口氣,女人在男人堆裡就是麻煩,就連受傷了,也不能像男人那樣寬衣解帶,而只能這麼忍著。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齊棋說著,她並不是徵詢她的意見,而是在陳述一件事。

寒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再往前一步,我必殺你。”

“何必呢,受了傷就要讓人醫治,病不諱醫,這句話你沒聽過嗎?”齊棋才不受她的威脅,她這麼冷清,無非就是不願意讓一個“男人”看她的肌膚而已,出於女性的害羞與謹慎,她不願意讓一個男人近身。

寒月心中殺意隱現,森然的說道:“我說了不用,你沒聽見嗎?”

齊棋是好意,上前想檢視她的傷口,因為透過她的觀察,寒月的傷口應該不淺,很深的樣子,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她大半個衣間,原本紅潤的臉頰此時蒼白無比,明顯就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你再不醫治,失血過多,你就會死了。”齊棋不願意看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就這麼憋屈的死了,不顧她的阻攔,伸出手就想去檢視她的傷口。

寒月眸中寒光乍現,冷然的說道:“我說過,不用你管。”

一道寒光從她的手中出現,在月光下寒光似星,讓齊棋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左邊肩膀上那錐心的疼痛傳遍她的整個神經,她才倒吸了一口冷氣,“你瘋了!”

自己好心好意要幫她治傷,為何她會拿匕首刺傷自己?齊棋有些不明白,此時她也不想明白,身體倒退了幾步,讓身子脫離了她手中的匕首。

身子與匕首被分開的時候,一道鮮血在月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齊棋踉蹌了兩步,才算站穩。

“齊——”唐寒山一個激動,差點將齊棋的名字叫出來,他不明白,不是去給人療傷嗎,怎麼卻被人給刺傷了,那個叫寒月的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唐寒山扶住腳步不穩的齊棋,看她臉色蒼白,不由的急道:“你怎麼樣?”

齊棋搖了搖頭,只覺得身子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能軟軟的躺在唐寒山懷中,“匕首上有毒,別怪她,她也是為了自我保護而已。”

小雨也跑了過來,驚叫了一聲,“齊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萬元華等人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齊兄弟去給人療傷,怎麼會讓人給刺傷了?難道是他出言不遜,得罪了那美人?還是他對美人動手動腳?讓美人一時不忿,將他給刺傷了?

大家都湊到這邊來,萬元華有些尷尬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唐寒山冷冷的說道:“怎麼回事,你自己不會看啊,真是好心沒好報,不識好歹的東西。”

唐寒山很氣,但是齊棋說了,讓自己不要與她一般見識,自己現在要是動手傷了那個叫寒月的,齊棋定然不高興,所以,他只能忍著。

但是齊棋的傷需要儘快處理,她此時看起來很虛弱,好像隨時都會閉上眼睛,再也睜不開一樣。

“齊棋,別睡,忍一下,我找地方為你療傷。”唐寒山說道,橫抱起齊棋,冷冷的對萬元華說道:“幫我好好照顧小雨,要是我回來了,她受了半點委屈,別怪我不客氣。”

萬元華陪笑著點點頭,誰讓他理虧,請了齊棋去為傷員療傷,結果一個好好的大夫,卻變成了比這幫傷員更加虛弱的垂死病號,能讓他不心虛嗎?

“這個,寒月姑娘,那個,解藥……”萬元華要找寒月要解藥,但是他看到寒月冰冷的臉龐,就沒辦法將話給說流利了,誰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那個齊山是口出不遜得罪了這位寒月姑娘,此時就算是要解藥,人家也不一定樂意給啊。

寒月則是冷冷的說道:“沒有解藥。”

唐寒山也是神色冰冷,“她要是有個什麼,你就等著陪葬吧,就算是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必殺你!”

沒有人懷疑他的話,眾人心中都是一突,平時他看起來很“斯文”話不多的樣子,沒想到也有這麼血腥的一面,他才是真正的“殺神”。

寒月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沒有解藥就是沒有解藥,越是威脅,她越沒有解藥。

唐寒山也不廢話,抱起齊棋就像山上奔去,山上雖然有未知的危險,總好過在山腳被人襲擊的好。

奔跑了好長一段時間,唐寒山才憑經驗找到了一個稍微乾淨一點的洞穴,沒想到,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人在那裡了。

唐寒山看著洞中的兩個人,一個是年輕的公子,身穿月白色長衫,身材頎長,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烏髮束著白色絲帶,顯得更加飄逸,為這位公子增添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另外一個人一身短打裝扮,長得非常清秀,此時看到唐寒山闖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森冷的味道,只要公子一下令,他就會上前擊斃這個闖入者。

那個年輕公子也是有些驚訝,這麼晚了,荒郊野外的,竟然會有人來到這裡洞穴,真是有意思。

唐寒山沒有想到在此時,這個山洞居然會有人,不禁一愣,但是看了一眼齊棋的臉色,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齊棋必定會送命的。

“兩位兄臺,在下的一個兄弟身受重傷,請否請兩位移駕片刻,待在下……”

唐寒山本想說幾句好聽的,讓這兩人先出去片刻,待他為齊棋逼毒療傷成功以後,再請這兩位進來,必定會好好答謝這兩位,誰知,沒有說完話,就被人截住了後面的話語。

“移駕啊。”那個年輕公子呵呵一笑,“這位兄臺說笑了,這個山洞可是我們兩個先發現的,移駕什麼的,也是兄臺你吧?”

絲毫不管他懷中有個病人,年輕公子可不想管這些,這年頭,生命垂危的人有很多,難道每一次遇見,都得讓他移駕?想都別想。

“你——”唐寒山知道此時不是置氣的時候,洞外極其不安全,要是他用功為齊棋逼毒療傷的時候,遇到野獸襲擊,自己倒是沒什麼,萬一齊棋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怎麼辦?

“這位兄臺,請兩位行個方便,在下的兄弟生命垂危,身受重毒……”

“我家少爺請你出去,聽見沒有?”

那個小廝打扮的人見這人還在囉嗦,忍不住冷著臉上前,想將人轟出去。

那個年輕公子並沒有阻攔他,阿三真是懂他的心,不用吩咐就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真是貼心啊。

唐寒山心中動了真怒,這兩個人如此不通情達禮,自己好生央求,竟然不讓自己說出完整的話語,此時竟然還要將自己趕出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教訓他們,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因為齊棋的生命比他的怒氣更加重要,抱著齊棋的雙手緊緊的攥著,上面的青筋畢露,一突一突的,就此可以想象,唐寒山此時心中的怒氣有多大了。

正當這個叫阿三的小廝要動手將唐寒山趕出去的時候,只見他懷中的人動了一下,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他才看清楚那是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人異常的熟悉。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阿三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來,他應該不認識這個人才對,為何會感覺這麼熟悉?

“趕緊出去,別讓我動手。”原本冷硬的話,讓阿三說的有些沒有底氣,那個病人讓他的心有了漣漪,糾結,使他做事沒有往日的爽快了。

怒意中的唐寒山沒有發覺這些,冷哼了一下,打算轉身離開,既然這裡不行,那就要趕緊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他現在可沒功夫在這裡生氣。

那個年輕的公子奇怪的看了阿三一眼,阿三平時都是殺伐果斷的,那麼果斷的一個人,怎麼剛才的語氣有些軟弱?真是奇怪了,於是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唐寒山,這個人他沒見過,不認識。

又看了一眼他懷中的人,與抱著他的那人一樣,毫無特點,都是平凡無奇的樣子,他也沒見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就這麼了無生氣的垂垂欲死的樣子,心中竟是一陣絞痛,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要是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