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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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契約
軒王府,淺寒草草地吃完了晚飯,見左善仍未回來,心中不免有些著急。這丫頭該不是出了什麼事吧?都怪她,怎麼可以讓左善一個人守在那裡呢,萬一出了事情,自己不得自責死啊。
月亮悄悄地掛上了樹梢,府內華燈初上,廊上全是迷人的紅光,門外下人來來往往,卻始終不見左善。
等不及了,淺寒衝出門,向府門口跑去。
幾個侍衛卻攔住了她:“小姐,王爺有吩咐,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擅自出門。”言語畢恭畢敬,卻不肯讓步。
“讓開!”淺寒冷喝。
“小姐,出了什麼事?”九歌正好經過,忙上前問道。
淺寒的態度總算軟了下來,畢竟九歌是這個王府裡她唯一看得順眼的一個男人。“九歌,左善還沒有回來,我擔心她出事,你陪我出去找找吧。”
“這……王爺不許。”九歌為難了。
淺寒正失望中,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喊聲:“小姐,小姐!”淺寒心下一喜,轉身便看見左善通紅的臉頰。雖然已經是冬天了,可是她的額頭卻蒙著一層香汗。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淺寒一把拉過她,向晴波閣走去。
等左善洗了澡,淺寒幫她在小腹上了藥,一邊上藥一邊咒罵祁軒沒人性。左善笑道:“小姐的好意奴婢知道,只是這番話若讓王爺聽了去,怕是又有一番風雨了。”
“管他!”淺寒心頭怒意難平,看著左善為自己受傷,思渺因為自己被休,她就想要把祁軒一刀一刀砍了解恨。惱怒之餘又恨自己太過自私,一時心裡憤憤難平。
處理好後,淺寒才拉著她在院中坐下,今夜無風,倒也沒有很冷。“怎麼樣,見到他了嗎?”問這話時,淺寒竟是小心翼翼的。
“嗯。”左善點頭,繼而又道,“不過小姐,這事說來也怪。奴婢先是見著了雲霜,剛說上幾句話,卻遭到了五個黑衣人的偷襲。幸虧雲霜保護著我,我們才逃回了山上。雲霜受了傷,奴婢等他調理完才見到蘇公子。同他說明了緣由,這才下山來的。”
淺寒分明一驚,脫口道:“那蘇陌呢?他沒有受傷吧?”
“沒有。”左善心中偷笑,眨了眨眼,“小姐,奴婢看著蘇公子很好呢,聰慧無畏,武藝高強,而且又那麼風華絕代,小姐是不是……”
“左善你討打!”淺寒笑罵。蘇陌是自然美,氣質高貴,要不怎麼說是白衣傾盡天下色呢?她突然一驚,轉頭問道,“左善,你怎麼知道他姓蘇?”
“哦,蘇公子曾經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小時候認識的。”左善解釋道。
“那你知道他的身份嘍?”蘇陌既然有這麼響的名號,左善定然不會不知道,淺寒問道,“他到底是不是劍聖?為什麼看他好像從來不拿劍?”
左善笑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曾經聽人提起,好像這天下已經沒有人是蘇公子的對手了,蘇公子便將血染封了起來,已經有一年了吧。不過最近聽九歌說,那個北地的魅主來了,專找蘇公子挑戰的,想來蘇公子應該會再出血染的吧。畢竟江湖上有傳言南蘇北藍,這兩個人可有看頭了。”
“血染?”淺寒不解。
“是啊,不都說蘇公子是‘白衣傾盡天下色,紅塵血染一杯茶’嗎?那血染就是蘇公子的劍,可惜沒人見過。一般見過的人,都死了。”左善的言語中有著隱隱的嘆息。
如此清貴無瑕的年輕人,其實也是很無奈的。名號一響,挑戰的人就多了,相應的,尋死的人也多了。
血染、不畏。這蘇陌和藍慕遠可真是……淺寒一笑:“好了,左善,你先去睡吧,他無事便好。我還有些事,過會回來。”淺寒起身,直奔楓築院。
九歌與左漣守在書房外,見淺寒獨自過來,紛紛行禮。
淺寒退後一步,沒有受這個禮。她自認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這些禮節她還真是受不起。“軒王在裡面嗎?”她問道。
“在,王爺在處理政事。”左漣答道。
政事?原以為只有皇帝會這麼忙,看來這個祁軒也不見得清閒多少。“既然如此,那我改天再來吧。”淺寒回身欲走,書房內卻轉來一陣沉鬱的聲音:“讓她進來。”
“是。”九歌退至一邊,“小姐請。”
淺寒也不在意,推門而入,燭臺上的燭光搖曳了幾下,襯得椅子上的男子有些憔悴。淺寒這才想起前天他還發燒了,不知道好了沒有。他的身前擺著一些書信和一支毛筆,看來真的很忙。
“有事?”祁軒的目光依舊停在面前的一封書信上,冷聲問道。
原本還想問候他一下的淺寒,聽了這句話,就把剛到嘴邊的“你身體好點沒”嚥了下去,平靜地說道:“軒王,我想與你立一張契約。”
祁軒一愣,他還以為淺寒會說什麼注意休息之類的話,或者為白天他強吻她的事情算賬,沒想到……他還真是讀不懂、猜不透眼前的這個淡漠的女子。
“哦,什麼契約?”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答應你留在軒王府,而你,許我自由,不能軟禁我,也不許欺負我身邊的人。”淺寒挑眉,冷冷的回他。
“何為自由?”祁軒終於抬起了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淺寒雙手環胸,面色不改的冷漠:“我希望在軒王府進出自由。當然,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以指派一個侍衛或者丫鬟跟著我,明白了嗎?”
祁軒冷笑一聲:“本王有什麼義務答應你嗎?本王覺得,不立契約,照樣可以拴住你。”
“是嗎?”淺寒輕笑,“祁軒,我可以讓思渺帶我出去,同樣也能讓府中的其他人帶我出去。比如說,夢夫人。哎呀,如果一個不小心,夢夫人動了胎氣,你後悔都來不及呢。”她知道,夢夫人對他而言算不了什麼,但是夢夫人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他定會在乎。
“你在威脅本王?”祁軒目光一冷,他討厭這種被女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民女不敢。”淺寒正視祁軒,語氣卻沒有一點不敢的感覺,“首先,這不是威脅,是交易。其次,我不覺得這樁交易對你有什麼損失。還有,祁軒,‘本王’的稱呼僅適用於別人,對我,這種威懾沒有用。我記著呢,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你……”祁軒雙手握拳,恨不得將面前的女子拆吃入腹,看她臉上的冷淡因自己而破碎的樣子,“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你最好答應我。”淺寒轉身要出門,她要說的都說了,再停留下去也沒有意義。身後的男子又道:“站住。好,我答應你。九歌!”
九歌匆匆推門而入:“王爺。”
“即刻起,你負責淺小姐的安全,無論她去哪裡,寸步不離。”祁軒將最後四個字咬得很重。
“是,屬下遵命。”九歌抱拳。
淺寒回身一笑:“淺寒謝過王爺。不知軒王可否寫張字據,白紙黑字,寫個清楚,也好讓我安心一些呢?”她說罷,主動遞上了毛筆。
祁軒咬牙切齒地接過毛筆,寫下了字據,並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淺寒飛快地抄了一遍,也簽上了名字。兩人交換了字據後,淺寒舒了口氣:“夜深了,我就不打擾您辦公了,再見。”
“王爺……”九歌不知是走是留,只得出聲。
“跟去吧。”祁軒揮了揮手,看著有些雋秀的毛筆字,字字有力,筆鋒剛勁,陷入了沉思。淺寒,為何你對我越來越疏離?他真的沒想到淺寒會找他立契約,當他聽到淺寒的聲音時,他真的是興奮的。然而……
白天他的那些話,淺寒的那些話不止一次地回放在耳邊,他撫額,嘆出一口氣。
芳心閣,女子瘋狂的怒斥伴著花瓶碎裂的聲音傳來:“她憑什麼!一個狐狸精,竟敢跟我安芳夢搶男人,她哪點比我好了!”
“夫人,夫人您別動怒,小心動了胎氣啊。”左儀不敢靠近夢夫人,只好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勸道。
“進書房?王爺竟然允許她進書房?呵呵……每次我去,他們都攔著我,這個說書房重地不可擅闖,那個說王爺之命不可違背。現在呢?淺寒,淺寒……”安芳夢咬牙,面容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