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二章 要不起

第二十二章 要不起


巔峰之異能王者 我是貼身大校草 無情罪愛:寶貝我養你為妻 末世女王:血靈召喚師 邪王的禍水罪妃 九葉草傳說 棄妃不善 籃球之王牌後衛 筆靈1·生事如轉蓬 魅詭

第二十二章 要不起

淺寒一個人坐在竹林裡晒太陽,思考著以後的路。畢竟,她不願做一株依附而生的藤蔓,她是自己的大樹。雖然遇見了蘇陌,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賴著他。

這時,從一邊蹦出了一隻小白兔。它的腿上似是被捕獸夾夾到了,受了些傷,白色的毛上沾染了鮮血,甚是憐人。淺寒驚喜地一笑,從小到大,她最喜歡的動物就是兔子了。

想著,她便蹲下身準備去抓它。未料兔子恐懼地退了幾步,一瘸一拐地向山下逃去。

淺寒提起裙襬,不緊不慢地跟著。果然,在跑到山腳處時,兔子也累了,只好停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淺寒,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淺寒輕柔地捧著丁點大的兔子,細細地撫摸著,安慰著它。於是,兔子才放鬆了下來,腳上的疼痛使它戰慄起來。

怎麼辦,雲霜跑得太快了,難道要自己去抓藥嗎?淺寒想了想,還是等蘇陌回來吧。蘇陌醫術高超,醫治一隻兔子應該不成問題吧?

正當她轉身準備上山的時候,左善的聲音從小巷盡頭傳來:“小姐,小姐!”她跑上前,喘著粗氣道,“小姐,出事啦,您快些隨奴婢回府吧。”

“我不回去。”好不容易脫身了,馬上就可以擁有一個平靜的生活,淺寒不願意放棄。

左善急了:“小姐,王爺知道您一夜未歸,勃然大怒。思夫人已經被王爺休了,現下,王爺正往笙王府去要人呢!”

“什麼!”淺寒心口一窒,思渺這麼愛他,他怎能如此無情!還有,笙王府!她急忙將兔子往左善的懷裡一塞,吩咐道:“你呆在這裡別動,若是見到一個白衣公子,就告訴他,我回軒王府了,然後把兔子交給他醫治。記住,不許走開!”

“是。”左善連忙應下了。

淺寒這才急急忙忙地往笙王府趕過去,但是又顧及到孩子,她只得小步快走。幸好,笙王府離這裡也不算遠。

笙王府,一襲紫衣站在樹下,一池寒水波紋不起。他知道淺寒定是會不辭而別的,只是現下還是有些遺憾。他把淺寒當做妹妹一樣疼愛,不知是否能減輕她內心的難過?

沒多久,淺寒便趕到了笙王府。遠遠地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那是軒王府的馬車,九歌正守在車邊。一見淺寒過來,九歌不覺一驚,不是說小姐在笙王府麼?

淺寒沒有理會他,徑直進了門。

大堂中,兩個人影對立著。一玄一紫,一傲一雅。陽光灑下,將兩人的面龐照的分外明亮。淺寒輕嘆一聲,都是這般優秀的男子,若是放在現代,定是她強勁的競爭對手。

“笙弟,淺寒在哪裡?”從祁軒的口中已經可以聽出隱約的怒意,但是他還是竭力剋制著。因為祁笙是他最親近的兄弟,換做其他人,他早就一掌招呼過去了。

祁笙不為所動:“九哥,淺寒現在已不在府上。”

“笙。”淺寒順口便叫道,“真抱歉,我不告而別了。”她走上前,對祁笙笑了笑,卻直接無視了祁軒。這讓祁軒心中的怒火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想起了方才樓思渺喊得那聲“軒”,他現在很想聽淺寒也喊一聲。

“淺寒,你去哪裡了?”他冷聲問道。

“我去哪裡,與軒王有關係麼?王爺,您可不是住在海上的縣官,何必管得這麼寬?”淺寒損起人來不帶髒字,“我不過是您府上一個幕僚,去留是我的自由。您有意見麼?”她淺寒做事,從來不按牌理出牌。

“淺寒,你不要太過分!”祁軒暴走。

祁笙不由摸了摸鼻子,他九哥暴怒的樣子,他還真有幾年沒見了,真是有長進啊。不過此刻他也不敢表現出看好戲的樣子,只得沉默。

淺寒冷笑:“過分的是你吧,軒王。這裡是笙王府,你在這裡大吼大叫,冤枉自己的弟弟,您真有臉。”

“撲哧——”祁笙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忙擺正臉色,看向淺寒的目光不由更深了。

“笙,你的傷,好了嗎?”淺寒關切地問道。

“已經好了。”祁笙溫柔地一笑,那點傷不算什麼,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這些傷,同他當初受的,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祁軒怒起,一把扯過淺寒,扣入懷中,狠狠地吻了下去。他就是要當著祁笙的面,讓淺寒斷了那個念頭。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淺寒是他的女人!

淺寒立刻反應過來,在他的舌頭要侵入的時候,一拳擊在了祁軒的胸口。“祁軒,你還真不要臉!”淺寒冷冷地看他。

“哼。”祁軒擺出一副爺就是不要臉,你能奈爺何的表情,拉住淺寒的胳膊就往外走。出門前,他扔下一句話:“多謝十四弟照顧你九嫂。”

祁笙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裡屋。

九哥,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淺寒在刻意地拉開你們的距離,這聲九嫂,還是先不要叫了。這下,他就端看著自己的九哥如何再次被一個女人折磨了。

“長風,我們來賭一局。”

“不知將軍要賭什麼?”

祁笙微笑,將一枚金葉子放在桌上:“就賭淺寒會不會成為本王的九嫂。”

軒王府,祁軒下了馬車,便將淺寒拖進了晴波閣。淺寒揮開他的手,不理他,獨自在躺椅上坐下,閉上了雙眼。如此熟悉的院子,卻少了那抹素衣倩影。

原本奢求的安寧,只在幾個時辰間便成為了虛夢一場。夢已成過往,何自殤啊……

“你竟然趕走了思渺。”淺寒嘲諷地笑了一聲。

“如何?”祁軒冷哼一聲。

淺寒也不睜眼,只笑著:“呵,祁軒,你這一生難得有一個真心愛你的女子,你卻親手趕走了她。我真是可憐你。”思渺是她在這裡的唯一一個朋友,沒想到……

祁軒走近幾步:“本王要的是你。”

“可惜你要不起。”淺寒倏地睜開眼睛,眼中一閃而過的氣勢令祁軒微微一驚,這樣強大的氣場,那裡是一個女流之輩可以有的。

“哦?”祁軒負手而立,“本王倒要聽聽,是如何的要不起。”

淺寒冷笑:“我要一份獨一無二的感情,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給得起嗎?我要一份無名無利的感情,歸隱田園不問世事,你給得起嗎?你能捨棄夢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嗎?你能放棄軒王這個響震天下的名號嗎?你不能。所以,祁軒,別再妄求了。”

“淺寒,你太貪心了。”祁軒冷下臉。他願意傾注整顆心去愛她,那麼身邊縱使姬妾圍繞,她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端坐在樹下的女子面容沉靜,嘴角微揚:“不錯,我是貪心。那麼你呢?你敢說你軒王不貪心?祁軒,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只是那份求不得。因此,你捨棄身邊的幸福,寧可苦苦追尋一個等不到的結果。當初對死去的伊倩,是這樣。如今對於你所謂的愛我,也是這樣。”

聽到伊倩的名字,祁軒沉下臉:“誰允許你談及伊倩的!”

“呵,你看吧,你的心裡滿滿地塞著一個人,一個永遠不會淡去的人。”淺寒看著祁軒的眸子,不知道是第幾次因為伊倩而心澀了。

空氣都凝固了。

許久,淺寒嘆息一聲,起來向臥房走去:“軒王,你既然求不得,愛不起,為何不放了我?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

“是,本王就愛玩。”祁軒抓住她的手臂,冷笑,“所以,在本王玩膩之前,你別想逃離。”說罷,他長袖一揮,出了門。

淺寒苦笑一番,想叫左善,這才想起左善還在山腳等蘇陌,便一個人回房去休息了。

祁軒出了門,卻只靠在牆邊,伸手捂住了心口。

——你能捨棄夢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嗎?你能放棄軒王這個響震天下的名號嗎?你不能。所以,祁軒,別再妄求了。

——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只是那份求不得。

——你既然求不得,愛不起,為何不放了我?

到底要本王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本王是真的想要對你好?淺寒,告訴我,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