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九章 鳳求凰

第十九章 鳳求凰


毒上心樓 神級透視 修魄煉魂 水龍吟傳奇 絕世奇才修仙錄 國姝 殘王的鬼妃 單機版大武僧 邪醫毒妃 驚世典

第十九章 鳳求凰

街角處,兩抹身影焦急地等待著。思渺一身素色裙衫,手挎竹籃。“怎麼還不來!都過了多久了……”她急著走來走去,一咬牙,“左妍,我們先回府!”淺兒,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軒王府,左善等在門口,見思渺回來了,忙上前:“思夫人,小姐呢?”軒王剛才一進門就找淺寒,可把她嚇了一跳。她只得說淺寒陪思夫人去進香了,馬上就回來。

軒王說他在書房等著淺寒,讓淺寒一回來就去找她。可是現在……

“淺兒她……去笙王府了。”思渺答道。

“什麼!”左善低呼,“那怎麼辦……王爺要見小姐,可是小姐又……”

思渺秀眉一皺,俯身道:“左善,你別急。這樣,你去告訴王爺……”她吩咐了一陣,左善這才猶豫著跑開了。可是思渺眉間的愁緒卻沒能掩去一點,淺兒……她想要去笙王府,可是她不能去。

“喲,這不是思妹妹嗎,怎麼,上香上完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思渺厭惡地轉過頭,夢夫人在左儀的攙扶下,款款而來。正午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襯得她嬌豔奪目。

思渺冷哼了一聲,只福身道:“夢姐姐身懷王爺的子嗣,還是不要多走動了,養胎要緊。”說罷,她轉身便帶著左妍離開。安芳夢的這幅嘴臉她看不慣,只有淺寒那樣真性情的人才配做她的朋友。

“思妹妹留步。”夢夫人叫了一聲,屏退了身後的丫鬟,上前道,“如今你我都清楚,王爺的心思全在那個小賤人身上,你我何不聯手……”

“啪!”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思渺怒視著她,“夢夫人,在王府裡,什麼話該講,什麼話不該講,你比我清楚。還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小心對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你我更應該明白,王爺的心思,從未停留在我們身上過,不是麼?若不是因為你長得像伊倩小姐,你怎麼配在王府裡橫行?”

夢夫人被她的這一巴掌和這番話所驚訝,這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樓思渺嗎?“你有什麼權力教訓我!我還懷著王爺的孩子呢,你竟敢打我!樓思渺,你跟那個小賤人相處久了,是不是也變成賤人了!”

“打你又怎樣?今日因著你懷孕,我也就給你一巴掌。否則……”思渺微微一笑,“你便是告訴了王爺,王爺也只會罰你,信不信?”說罷,她大步離開了。

笙王府後園,輕紗曼舞,火爐生得很旺了,已經驅散了寒意。看著**雙眸緊閉的女子,祁笙只覺得心裡空空的。她竟然願意擋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什麼促使她有這樣的勇氣?他們難道真的認識麼?可是回顧自己這些年來的際遇,卻著實想不起有這樣一個女子。

他嘆了口氣,閉上雙眼。

“嗯……”淺寒輕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又閉上,再睜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她慌忙坐起身,伸手撫上小腹,這才舒了口氣。

祁笙連忙扶著她靠在了枕頭上,柔聲問道:“淺寒,你醒啦。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淺寒偏過頭,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帶著和君上一模一樣的溫柔笑意,她的鼻尖一酸。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雖然她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不要妄想不要執著,然而內心的渴望卻還是想要得到君上的一個懷抱。

看著撲到自己懷裡的女子,顫抖著雙肩哭得這樣無助,祁笙便不知如何是好,雙手也不知該往哪裡放,只得懸空在兩側。

“抱抱我好嗎,求你了……”淺寒哽咽著。

猶豫了一下,祁笙還是伸手環住了淺寒的纖腰,緊緊地抱著。他突然很愧疚,自己只能給她這樣一個簡單擁抱。他所有的感情,都已經給了另一個人。

淺寒好久才理好心緒,抽回了手,帶著鼻音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你跟我的一位故人真的太像了,是我失禮。對了,你是不是受傷了?要不要緊?”

“一點內傷而已。”祁笙回答地很輕鬆,他伸手拍了拍淺寒的頭,笑道,“我會自己調理好的,你就不要擔心了。淺寒,能放下的,就儘量放下。放不下的,就要學會埋藏。”

望著他誠摯的眼,淺寒笑著點了點頭。她明白。“十四王爺,我可以住在這裡嗎?”淺寒又道,“今天我不想回軒王府。”

祁笙毫不猶豫地點頭:“自然可以,笙王府的門永遠為你敞開。對了,你還是別叫我十四王爺了,聽著怪生分的。不如,就和慕遠他們一樣,喚我笙吧。”

“笙……”淺寒低低地叫了聲,揚起了脣角,“好。”

天空緩緩飄起了雪花,一小片一小片的,十分可愛。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如往常一般美麗輕盈。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將雪幕染成了美麗的橘色。淺寒披著裘衣,站在屋簷下,心中第一次有了滿足。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平淡安靜,無人打擾。

有些傷痕,其實只需要勇敢的將它撕裂,再等它慢慢結疤,就不會再那樣痛了。

淡淡的,一陣簫聲響起。淺寒一愣,回身,卻見遠處的亭中一襲紫衣,風揚起他的衣角,和著墨髮一同飛舞。簫聲十分悠遠,帶著濃濃的情意,卻不知是寄予誰的。

“這是……《鳳求凰》?”淺寒步入亭中,輕聲問道。

“不錯,正是《鳳求凰》。”祁笙放下了竹簫,答道。

淺寒便又想起了舊時的日子,那時君上還只是一個對她百般疼寵的皇子,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給她。那天,君上在湖邊用簫為自己吹這首曲子,惹得許多人駐足。她定定地看了祁笙一會兒,突然笑了。

“再吹一次吧,我想聽。”淺寒在一邊坐下了,手捧一杯熱茶,看著祁笙,或者說,在透過祁笙看著誰。

祁笙淡然一笑,閉上眼將竹簫置於脣邊,一串靈動的音符便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