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又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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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又相見
房內,俊朗的男子依舊昏迷不醒,口中呢喃著:“伊倩,伊倩……我不能再等你了……我愛上了她……倩兒,不要生氣……”
風聲輕,烏雲遊了過來,將月光遮住,大地一片昏暗。淺寒渾渾噩噩地向晴波閣走去,腳步飛快,目光冷然。為什麼她會心痛?在他喊著伊倩的名字時候,自己心裡的酸澀是為哪般?
不不不,淺寒,斷了這個念想吧。愛上誰也不能愛上皇室之人。你白天說那番話的骨氣呢?千萬千萬記住,要守好你的心啊,不要為了他淪陷了。
次日,淺寒才起床,卻見一個素色裙衫的女子過來了。“思渺,怎麼起的這麼早?你臉色好難看啊,生病了嗎?”淺寒一邊繫著衣服的帶子,一邊問道。
看思渺那慘白的臉色,想必是一夜沒睡好,都已經有黑眼圈了。
“不是我起得早,我壓根就沒睡。”思渺見四下無人,便問道,“聽說你昨晚見到王爺了,他,還好嗎?”
淺寒一愣,微微一笑:“還好,就是在發燒。我沒呆多久就回來了,不太清楚。”想起昨晚,她的心裡就微微刺痛,便問道,“思渺,你真的那麼在乎他嗎?哪怕他的心中,沒有你一絲一毫的位置?”她覺得,祁軒根本不配擁有思渺這樣的真心。
“我不在乎。”思渺小巧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軒於我,是恩人,亦是我願意一輩子追隨的人。只要能讓我呆在他身邊,看著他,我就滿足了。至於他心裡是誰,真的沒關係。”
“思渺。”淺寒頓了頓,問道,“你知道去笙王府怎麼走?”
思渺的臉上有一絲訝然與不解,她眯了眯眼,問道:“笙王府?淺兒你沒事吧,去哪裡幹什麼?”
淺寒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想要找十四王爺談談。”
“哦。”思渺的語氣有些奇怪,“你呀。不過憑你一個人是出不去的,這樣吧,我正好也想去廟裡燒香,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就說去寺廟了,這樣就方便了。”
“好。”淺寒應下了。
一炷香後,兩人在府門口會合了,思渺還帶了一個貼身婢女左妍。兩人的手中都拎著一隻竹籃,幾支蠟燭放在裡面。思渺向守門的侍衛說明緣由後,便拉著淺寒出了王府。
街角,思渺指著街道說:“從這裡直走,第一個拐口處右拐,到第三個拐口處左拐,你就可以看見笙王府了。記住,兩個時辰後到這裡等我,不許晚了。”畢竟她們都是軒王府的人,在外面多待了也不好。況且軒王府有規定,在外不得超過三個時辰,否則是要受處罰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淺寒回之一笑,“你也當心。”
“我有左妍呢。”思渺看了看四周,轉身帶著左妍離開了。淺寒也蒙上了一塊麵紗,向人群密集處走去。若不是這回沒有準備好,她或許會想要逃跑的,只可惜,如果這個時候離開,定然會連累很多人。
罷了,來日方長。
終於,淺寒在一扇硃紅大門前停住了。“笙王府”三個大字在陽光下十分顯眼。這裡比軒王府更為僻靜,行人不多。淺寒捏緊手中的玉佩上前。
一個侍衛攔住了她:“什麼人?”
“我是軒王的門客,來找十四王爺有事商談。”淺寒遞上玉佩。這是思渺給她的,應該能用。果然,那個侍衛仔細地看了一眼玉佩後,忙道:“小姐稍等,屬下這就去通報。”說罷跑了進去。
不一會兒,那個侍衛就出來了:“小姐,王爺有請。”淺寒收回玉佩,跟著侍衛進了府。這裡顯然比軒王小了將近四分之一,下人也不多。也是,祁笙常年在外,難得回來一趟,這樣的住處也夠大了。
兩人在前廳停下了,侍衛恭敬地說道:“小姐請稍等,王爺正在會客,馬上過來。”淺寒點頭,進了前門,在客位上坐下了。
丫鬟奉了茶後,也退下了。早晨的陽光顯得有些清冷,空氣裡都有些沉靜。不多時,一個身著紫袍的男子進門了,見是淺寒,不禁一愣:“原來是——不知如何稱呼?”祁笙略有些尷尬。
“淺寒。”
門外,那個客人正欲離開,一聽這個聲音,這個名字,不禁停下了腳步。淺寒,淺寒……
看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絕美男子眉目妖嬈,烏髮如木,雙眸有神,俊眉高挑。一身紅裝更襯得他魅惑人心,連四周的空氣都似乎染上了一層妖豔的色彩。
“藍,藍慕遠……”淺寒不禁咋舌,他與祁笙,認識?
“很好,你還記得我。”藍慕遠微微挑眉,舒了口氣。自從那日分別後,冷入瑤就執意要讓自己來樊城,她說禾城已經不安全了,而這裡能給他最好的保護,是最好的療傷地點。他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淺寒了,未曾想……她是軒王的幕僚?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你們認識?”這回輪到祁笙驚訝了。
“一面之緣。”淺寒簡單地一句帶過,回頭看向祁笙,腦海中不止一次地翻滾著君上的身影。
藍慕遠在一旁淡笑著看著這一幕,淺寒眼中看向笙時的複雜情感,連他也看得出來。莫非淺寒與笙有過曾經?這不可能,他與十四王爺相交多年,從未聽他提起過。可是他現在看著淺寒和祁笙,心中卻莫名的醋意橫生。
“慕遠,既然淺姑娘來訪,你們又認識,不如坐下來再喝幾杯吧,反正你也不急著走。”祁笙不願意繼續那個話題,便轉頭對藍慕遠說道。
“好。”藍慕遠看了淺寒一眼,應允了。明明只見過幾次,為何自己竟然渴望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亭中,三人對坐。桌上是幾盤點心和幾罈陳年花釀,蓋未掀開便已經有濃烈的香味溢位來了。淺寒的目光不時地落到祁笙身上,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或許,在愛情面前,再冷淡自持的人,也會有情不自禁。
藍慕遠心中微澀,轉而一把扯掉了酒罈上的紅蓋頭,仰頭飲起了酒。如此豪放的飲酒方式,由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來做,未免有些怪異,卻也多出了一份淒涼。淺寒偏頭,只見紅袖一揚,一罈酒便已經空了。
“慕遠,我府上的藏酒若是被你這麼喝下去,恐怕不出三天就要被掏空了。”祁笙戲謔道。
淺寒微微一笑,按住了他還要伸出來取酒的手:“你的傷好了麼?這樣喝酒怕是對身體不好。”想起那日他負傷的模樣,淺寒還是有些後怕。
“你關心我?”藍慕遠脣角微揚,波光流轉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眉梢上挑,極盡了他的妖嬈姿態。一罈酒而已,對他根本沒有影響。只是聽到她的關心,他很高興。
祁笙看了看兩人,似乎明白了什麼,垂眸間便笑了:“人生難得知己,再見不知又是何時。為了緣分,我們乾了這一杯。”說罷,他掀開了另一罈酒,在三人的杯中注滿。
“幹。”藍慕遠也舉起杯,碰上了那隻玉杯。
可是淺寒卻未動,自己有孕在身,多喝酒不好。但是讓她猶豫的卻是……“十四王爺要走了嗎?”她的聲音很輕,低著頭,看不見她眼底的掙扎。
另兩人都一愣。藍慕遠收回了手,一仰頭,一杯酒便下了肚。祁笙卻依舊舉著杯子,如玉的臉龐閃著溫潤的神色。“是啊,這次回來是親自送點重要的東西給皇兄,三日後我便要離開了。”他看向低頭的淺寒,“就當為我送行,乾了這杯吧。”
淺寒藏於袖中的手握成拳頭,然後緩緩鬆開,再抬頭時,已經是一副淺笑的神色:“這杯酒自是要喝,不過喝它的理由卻需要換一個。”她幫藍慕遠身前的空酒杯倒滿,然後舉杯,“來,為了我們下一次的相見,乾杯!”她討厭離別,那太過傷悲。
兩個男子相視一笑,同飲甘酒。
又聊了一會,淺寒見時候不早了,估計思渺已經在等她了,便起身告辭。
“我也走了,不若一道吧。”藍慕遠便也拂袖起身。
祁笙喚來了下人整理掉了東西,微笑:“我送送你們。慕遠,淺姑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