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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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對戰

“三軍將士聽令，點兵！”祁笙運足了內力的喊聲，一剎那響遍了操練場。士兵們都有秩序地動了起來，不消片刻，便列好了方陣，安天齊、長風和另幾位將軍也站了過來。

祁笙揚起令旗，千萬道目光都虔誠而狂熱地跟隨著他手中的令旗。他看著下方眾人，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兒郎們，北秦遭敵國入侵，保家衛國的時候到了！今天就是決戰！決戰的意義，你們懂嗎？”

“懂！”他的話音剛落，便聽二十萬士兵齊聲吼道。這喊聲氣衝雲霄，風沙浮動，彷彿這整片土地都為這男兒豪情所撼動。

“很好。”祁笙點了點頭，又道，“誰不是爹生娘養的，在這裡，我祁笙以朋友的名義，跟你們提一個要求！這一戰，都給我保護好自己，缺條胳膊少條腿的，別想從我這裡討錢治病！”

此話一出，全場的氣氛都輕鬆了許多，士兵們都大笑了起來，對眼前的這個主帥更是敬愛有加。長風看著自己的將軍，心裡有些酸澀。作為主帥的他，必須擔負起緩和氣氛的責任，即便此時他的心裡，有多麼的緊張，即使此刻他肩上的擔子，有多麼重。

在別人眼裡，他的無所不能的戰神。

而他跟著他這麼久，卻明白，這個主帥，其實心裡很柔軟。

祁笙正色，揮下令旗：“聽我命令，安將軍！”

“到！”

“本帥著你領部下十萬兵馬，隨本帥出戰。至於作戰方位，你的兵，你自己安排！”

“得令！”

“長風！”

“末將在！”

“你帶領自己手下的五萬兵馬，從離水關繞到南越後方，只管給我放火，燒哪裡燒多少隨你自己的心情！待前方號角一響，帶著你的人給我堵上去，一個不留！”

“是！”長風摩拳擦掌，“看老子不燒得他們見祖宗！”

“胡副將，成副將！”

“到！”

“你們二人帶領安將軍部下剩餘的三萬兵馬，並京城的兩萬驍騎營，守住離水關，一隻飛鳥也別放進來！要是失守了，給本帥提頭來見！”

“主帥放心！”

點完兵，祁笙看了看日頭，道：“決戰前，咱兄弟一塊兒喝碗酒。刀劍不長眼，還是那句話，我們北秦的兵，只能去打別人，讓別人欺負到頭上來，沒這個道理！乾杯！”

“乾杯！”眾志成城，意氣沖天！

臨出發前，祁笙拍了拍長風的肩，道：“給我安全地回來，少一根頭髮，扣你一個月的俸祿，聽見沒有！”

“將軍，你就放心吧！”長風憨厚一笑，翻身上馬，“將軍，你也保重，我帶兄弟們先趕過去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目送這五萬士兵化整為零，全數消失在了叢林中，祁笙才回過頭，藉著晨曦看身邊的安天齊：“安將軍，還有一個時辰呢，隨本帥去商議一下作戰方案吧。”

白日的風颯颯而過，攜卷著細碎的飛沙，撲打在迎空飄揚的軍旗之上。碩大的“笙”字印在金紅的底上，軍魂繚繞。

巳時初過，離水關外遼闊的土地上，滿滿地站了數十萬鐵甲軍士。

冷風呼嘯而過，捲起了漫天沙石。

“哈哈，笙王爺，久違。”彼端，木則囂張的笑聲傳來，“北秦國主當真客氣，送離水關不說，還附帶一個王爺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