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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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突變

兩兄弟在屋頂醉眠了一夜，苦了九歌和左漣二人在下面守了一夜，擔心哪個主子睡不安穩，翻了下來。

晨曦微露，東方略白。

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一起揉著太陽穴坐起身。宿醉的苦果令這兩個天之驕子都不由苦下了臉，同時嘆息了一聲。

祁軒抬頭，眸中已恢復了清明：“笙弟？原來昨晚真的是你，我道是做夢呢。”

“九哥，你現在這幅模樣，可真是落魄。”祁笙嘴角微揚，忍俊不禁。然而在下一刻低頭看見自己一身酒漬的衣服時，也不禁啞然失笑。

良久，兩兄弟雙雙苦笑一聲，雙雙跳了下去。

“王爺，笙王。”九歌和左漣上前行禮，左漣道，“奴婢已在花廳備下早膳，恭請王爺。”

祁笙笑著拍了拍身邊人的肩：“九哥，還是你家的丫頭貼心。走走，吃飯去，可餓死我了。”他率先向前走去。

祁軒皺了眉頭，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隱隱好像知道昨晚他哭了，但細的卻是想不起來。他晃了晃腦袋，跟了上去。

……

蘇府，院前的大樹上，蘇陌抱著淺寒站在高高的樹端，看著燕城民眾來來往往，小攤小販沿街叫賣，心裡俱是平和無比。

“祁笙什麼時候走的？”淺寒轉頭問道。

蘇陌垂眸看她，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前天晚上連夜走了。我本留他宿下，想著你可以和他敘敘舊，未曾想他走得那麼急。”

“想必是思渺和他說了什麼吧。”淺寒無奈地搖頭，“他好像總是無法正視他們的感情。”

正當樹上兩人濃情蜜意時，江南匆匆跑了過來，身後跟著雲霜和蘇纖。

“哥！”江南跑到樹下，抬起頭，“哥哥嫂嫂，你們先下來吧，出事了。”

眾人回到了大廳中，蘇尚已經收到訊息過來了。“發生了什麼？”他沉聲問道。江南一向不怎麼管事的，現在竟然這麼著急？

“要開戰了。”江南遞上手中的信箋，說出的話卻把眾人驚愣在了原地。這方面的事情一向是顧叔在管，顧叔得到訊息後便第一時間趕去處理了，江南正好在月華宮，便由他將訊息傳過來。

蘇陌面容沉了下來，他接過信箋開啟，上書：公子悉知，南越列於邊疆之兵馬呼叫頻繁，安將軍連夜應對。今日卯時一刻，南越以商隊遭劫為名發兵，雙方已有小戰，各有傷亡。卯時三刻，南越向安將軍遞出戰書，屬下恐有大變。

“蘇陌，情況怎麼樣？”蘇尚皺眉道。

“目前情勢不容樂觀。”蘇陌一用勁，便將那紙條化為湮末，“看來短時內，南越要佔上風。南越此番發兵太過突然，卻來勢洶洶，安天齊擋不住的。”

蘇尚嘆了口氣：“那你怎麼說？要去樊城嗎？”

“不。”蘇陌安撫地拍了拍淺寒略顯緊張的背，道，“此事我不能主動，否則會引起皇帝疑心。此時我理當對朝政不聞不問才是，皇帝手下大將如雲，有用得到我的，他自然會知會周伯。”

淺寒皺眉：“笙不知去了哪裡，南疆沒有他坐鎮，倘若出事……”

梨幽也面色不太好，她也沒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事，現下只能寄希望於祁笙前天晚上就已經趕回南疆了，否則……

蘇陌沉吟一番，說道：“雲霜，傳令下去，月華宮所有安插在南疆的眼線都留意戰況，必要時可以出手阻攔南越攻勢，不惜一切代價。江南，你派人去樊城一趟，把我的兵符給皇帝送過去，就告訴他，我要辭官。另外，傳信給落子，讓他時刻留心皇宮，有任何排程，第一時間傳過來。”

“是。”幾人領命而去。

“蘇陌，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辭官？”蘇纖不解。

蘇陌一笑：“辭官不過是一個掩蓋我知道事情的藉口，我手中的兵馬，不敢說以一敵百，但是必然能在戰場上派上大用。”

國難當頭，匹夫有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