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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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駕到!
孟東河一眼看到那個悲悽的女鬼,幸好咬到了下嘴脣,還不至於讓自己驚叫出聲,那女鬼掃了一眼孟東河,渾身打了一個寒蟬,立刻消失不見。
孟東河掃了周圍人一眼,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自顧自地啃著燒烤喝著啤酒,他鎮定下來,找到燒烤仔:“接下來三天,我晚上要和你住一塊。”
燒烤仔抱緊前胸:“幹嘛,你不和陳宛睡一塊,要來吃我豆腐?”
“我呸,說來話長,以後再跟你說,我必須得跟你混三天,三天後自有打算。”孟東河幾乎是威脅:“你說吧,行還是不行?一句話,就看這兄弟做不做得下去了。”
燒烤仔一拳打在孟東河右肩上:“看你說得什麼話,混吃混喝還不簡單,隨時恭候!”
孟東河有些語塞,想了半晌才說道:“謝謝。”
“我才呸,你和我講這個,我忙著呢,別擋著我。”燒烤仔閃過身去替客人拿啤酒。
三天的時間不算長,可是孟東河沒有等到人來,他有些懷疑,那來的人如何知道來這裡呢?來的又會是什麼人呢?柳純陽的屍體沒有一絲的跡象,這讓孟東河放下一顆心來,只是,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人,究竟來不來?
第三天的黃昏,孟東河端坐在門口,望著樓梯口的位置,他不抽菸,就放了一瓶啤酒,一會兒抿一口一會兒抿一口,時間悄無聲息地過去,眼看著夜幕降下來,孟東河就有些不耐煩了,他站起身來,準備開門,然後報警,人是自然死亡,與他無關,講不清楚就花點時間解釋吧。
就在這個瞬當,身後傳來一個帶些疑惑的女聲:“你就是繼承人?”
孟東河回身,瞳孔瞬間放大,是個T恤牛仔褲裝扮的MM,可是,居然有這麼清純的女人?
清純是什麼東西?一個女人有一張漂亮乾淨的面孔不叫清純,孟東河一直覺得清純是看眼睛,眼睛裡能看出純粹來,那才叫清純,哪怕是自己拼了命追回來的陳宛,他也從不覺得清純,眼前這個女人,卻讓他震驚了,這分明是現代的小龍女嘛!
一頭烏黑烏黑的長髮高高地紮了起來,那束瀑布樣的馬尾讓孟東河有些浮想連翩,如果那束髮是條河,他寧願淹死在裡面,可是這女人的眼睛更叫絕,分明是一汪秋水,秋波閃動足以蕩人魂魄,此時,這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用的是置疑的眼神。
女子紅潤的嘴脣被自己的牙咬住,好半天才說下文:“玉呢?”
玉?孟東河反應過來,忙手忙腳地掏出那塊幽綠的玉來,遞上去:“在這裡。”
女子接過玉去,臉上露出不忿的神情來:“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居然挑了個這樣的人。”
她將玉還給孟東河,眼睛也不多瞧他一下,這讓孟東河感受到了壓力,她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我叫柳湘湘,我父親的遺體呢?”
孟東河忙不迭地帶路,看到躺在**工工整整的父親,柳湘湘的臉總算緩和了下來,這多虧孟東河替柳純陽仔細地蓋上了被子。
“可是,柳大叔的屍體要怎麼處理?”孟東河雙手不自然地搓著,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死人。
柳湘湘不說話,開啟隨身的小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白瓷小瓶來,開啟來,一股沁心的芬芬瀰漫了整個房間,小瓶裡是一些白色粉末,她將粉末均勻地倒在屍身之上,那粉末好像傾而不盡,叫孟東河想拿過來一探究竟,裡面有什麼玄機。
只見屍體上方頓時煙霧繚繞,乳白色的輕霧讓孟東河完全看不清,他雙手用力揮舞起來,被柳湘湘按住:“不要亂動。”
柳湘湘的一雙手柔軟有力,有種奇怪的鎮定力,孟東河就停止了動作,直到那乳白色的霧慢慢散去,**的柳純陽已然不在!
孟東河控制不了好奇心,他將被子拉了個乾淨,**真是空無一物,連根頭髮也沒留下來,他回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毀了你父親的屍體?”
“屍體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重要,人死後,魂才是最根本的,這裡躺著的不是我父親,只是他曾用過的一具皮囊罷了,不值得一要!”柳湘湘說完這番話,收起小瓶,也不去說那些什麼。
男人總是有自尊心的,雖然這柳湘湘有超凡脫俗的美麗,可是打她一來,就不正眼瞧自己,甚至說話間也有種趾高氣揚的意思,這讓孟東河有些不爽,他再好奇那小瓶裡是什麼東西,也不願意開口去問她了。
“我們以後就住這裡了?”柳湘湘環顧四周,見只有一間房,臉上有些難色。
“你可以睡房間,我睡沙發就可以了。”孟東河一向體貼,這倒柳湘湘正眼瞧了他一下。
“柳大叔說過你是來輔佐我的,那我叫你什麼?”
“雖然你是我父親的繼承人,可是我入門早,修為也比你早,你叫我一聲大師姐不為過,你原本是個素人,以後要多聽我的話,不要憑本能做事,你對陰界之事知道多少?”柳湘湘不客氣地坐到沙發上,問孟東河。
“在見到柳大叔之前,我只看過聊齋志異,還沒有親眼見過鬼。”孟東河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柳湘湘又是一臉不可置信:“天,父親居然真的選了你,他一身的修為都給了你這個小白?”她有些頹然,“好吧,誰讓我教自古以來傳男不傳女呢,我現在告訴你,鬼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聊齋志異里美豔善良的鬼縱然有,可也只是一部分,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不打算告訴我?”孟東河剛提上來的興奮勁,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明白的,我會慢慢告訴你的。”柳湘湘白了他一眼:“你心急什麼?你以為天師是人人都能當的嗎?”
好吧,我不和你計較,我是男人,看在你漂亮小臉蛋的份上,我忍了,孟東河不停在給自己做催眠,誰讓人家是大師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