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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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到位太刺激 局長紅顏 青豆
王雅芝發現所有的人都用目光盯著她,她不慌不忙地說:“畫面是這樣的,藍天,白雲,綠草地,有一條河流,河上有橋,有車在通行。河裡也有人在摸索著前進。
橋上的人好奇地問河裡的人:‘喂,你們在河裡幹什麼?’河裡人說:‘我們在摸石頭。’
橋上的人又問:‘你們摸石頭幹什麼?能賣好價錢嗎?’
河裡人說:‘不是,我們是摸著石頭好過河。’
橋上的人更加不解地說:‘放著好好的橋不走,怎麼下到水裡摸石頭過河?’
他那意思是說你們是不是有力毛病啊,河中人自然是聽得懂的,於是說:‘過橋,不符合我們中國人的國情,我們人口多歷史長,只能摸著石頭過河。’
橋上的人自言自語,原來,河裡的那些人是中國豬。”
王雅芝把這個漫畫說出來之後,在坐的所有領導人都成了啞巴。他們差不多都承認他孃的太精典、太到位、太刺激、太形象了,可***心裡就是不好受。這不是對目前的中國特色道路最大的諷刺麼?
他們身上畢竟流著中國人的血液,又是官場人物,是摸著石頭過河的執行者,這幅漫畫不正是罵他們是豬嗎?馬書記不高興地說:“反華勢力,看來到處都還是有的。來,陳院長,我們兩個喝一杯。”
林局長看了看王雅芝,看她闖了禍,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拿眼光去安慰她。
唐仁標說:“小鬼啊,你掃我們大夥的興,我罰你喝三杯。”
她說:“我早先告訴過馬書記的,你們不批評我,我才說的。”
馬書記說:“你是不是中國人,這樣滅我們中國人的志氣。”
她有點膽怯地說:“馬書記,這幅漫畫又不是我畫的,是別人畫的。”
馬書記大聲說:“算了,不說它了,說我們今天這杯子裡的酒。”
林局長說:“唐市長,小王不懂事,這三杯我認了。”
林文龍喝了三杯,這氣氛卻像田園裡突然撒了農藥,空氣再怎麼也好不起來了,於是大夥吃飯,一場原本高高興興的酒飯,竟然不歡而散了。
回到車上,林文龍這才對王雅芝說:“小王,今天你差點闖下大禍了。你這是在掃馬書記的皮,讓他下不得臺啊。”
她卻訕笑著說:“誰叫他說我是王鴨子人妖啊?再說我哪裡想得到,你們當官的會是這麼小心眼。”
林文龍說:“我沒有什麼,不就是一幅漫畫嗎,可是馬書他說,現在這個狀態不是不好,黨的領導還是有強大的凝聚力與工作效率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有效的遏制住腐敗。你這樣一說,對他就是一個無情的嘲諷與打擊。”
她說:“這算什麼,我又不是說他的,也不是要故意為難他,再說我將來也不求他什麼,他恨我就恨我吧。”
林文龍說:“好吧,你能夠這樣想的話,也就沒有什麼事了。不過我勸你以後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特別是在領導面前。”她心有不快地說,好吧。林局長這才發動了車子。
車子走起來後她問道:“去哪裡呢,我還不想這麼早就回去。”
他開著車子出了軍分割槽大院,然後說:“我們能到哪裡去呢,我對那些賓館、大酒店根本不放心,我們又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我們就在城內兜兜風吧。”
車子在市裡隨著車流向前移動著,他們也沒有說什麼。到了老城路上,兩邊的霓虹燈閃爍,五光十色,車至陽光足浴城,她說:“我們進足浴城去洗個腳吧,我請你。”
林文龍說:“我從來沒有來過,不知道里面怎麼樣。”
她說:“我也沒來過,進去就知道了。”
林文龍開的是那臺黑色的奧迪車,他們兩人也不著裝,於是停好了車,就與她走了進去。那一樓的小姐看來了顧客,便十分柔和地說:“歡迎光臨,女士、先生,蒸桑拿請到一樓,洗足請上二樓,美容請上三樓,住宿開-房請上四樓。”
林文龍也不做聲,與王雅芝直接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樓道顯得粉紅迷濛,有了一種情致。整個中央空調,把樓道都吹得涼爽爽的。林文龍說:“小姐,給我們泡泡腳。”
一個水淋淋的小妹妹過來看了他一眼,喜笑顏開地說:“好呢,兩位啊,你們要泡那一種的?”
王雅芝說:“有哪些品種的服務,什麼價位?”
小妹子說:“有泰式的、日式的、還有我們中草藥的。價格在40到80之間。”
林文龍說:“給我們兩個安排一個房間,就來中草藥的吧,怎麼收費?”
那小妹子認真地說:“加**、修腳,收80元一人,光泡腳收40元一個人。”
王雅芝說:“就按80元一個的給我們做吧。”
那姑娘說好呢,便帶著他們進到了只有兩個床位的一個小房間。林文龍看了看這床鋪也還得過去,沒有汙漬,於是又看了看王雅芝,她會心地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安下心來決定在這裡洗一次腳。
房子裡的燈光倒也明亮,林局長坐到了靠內邊的那一個床邊,把提包放到了房頭櫃上。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制式服裝的漂亮女孩子,端著一個裝著半盆熱水的大木盆,來到了林文龍的床腳頭,對他說:“先生,請你上*床躺好,然後把腳給我,讓我幫你開始洗足吧。”
林局長看了看這個小美女,十分的順眼好看,就聽了她的話,躺到了床*上,把腳伸給了蹲在他床腳頭的女孩。這時,一個男孩子也端了一盆熱水進來了,對王雅芝說:“這位女士,請你上*床躺好,讓我開始為你服務吧。”
王雅芝看了看這個同樣也穿著白色制服的小夥子說:“你去換一個女服務員來,我不用男人服務。”
那小青年臉紅地答應著走了。林文龍的襪子已被那女孩子脫了下來,丟在了垃圾桶裡,然後將林局的兩隻腳放到了木盆邊上踩著。她自己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把林局長的一雙腳泡了進去。
這時,一個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婦女進來了,她近到王雅芝身邊笑著說:“這位女士,由我來為你服務,好嗎?”
王雅芝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絕對是已成家的女人,但也不算難看,於是躺到了床*上,接受了她的這一次洗足服務。林文龍的一雙腳泡在那裡,那小姑娘一直幫他揉搓捏弄著,感覺倒也十分地爽快。
林文龍問道:“小妹妹,你從事這個職業有多長時間了?”
女孩兒說:“有九個月了。”
他又問:“你是高中畢業,還是大學畢業?”
她說:“我高中都沒有讀,只是個初中生。”
他好奇地問:“你怎麼不去讀書呢?”
她說:“讀書有什麼用,再說我家裡窮,也讀不起。”
他又問:“你多大了?”
她不做聲,他旁邊的女人說:“她今年17歲了。”
林局長說:“怎麼稱呼你?”
她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一直幫他在揉著腳,手法輕重倒是十分的到位,卻並不回答自己叫什麼名字。
她看了林局長一眼輕輕地問:“請問先生在哪裡發財?聽你講話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林文龍笑了笑,也不做答覆。
她旁邊的女人卻說:“黃妹子,你不看電視麼,他就是我們市公安局的林局長。”
她驚叫了一聲:“啊。你真的是林局長啊?”
林文龍這才老老實實地說:“我是在市公安局上班,我也才來到你們老城市三個月。”
小妹子說:“你是林局長麼?”
林文龍不得不點了點頭。她突然說:“我家的房屋被他們開發商拆了,我的父母親被打成了重傷,你能幫我管管麼?”
他只得輕聲地問:“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她想了想說:“是去年的6月份,我剛好初中畢業的時候。”
他不解地說:“當時沒有處理嗎?”
她說:“我們屋裡沒有人,我們告狀無門。”
他問:“現在你父母親怎麼樣?”
她說:“我母親好了,我父親殘了,現在依然癱瘓在床*上。”
林文龍說:“好吧,我幫你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她說了一聲謝謝。手法更加的輕重有度。林局長問王雅芝:“小王,去年六月份,你記得有這個情況嗎?”
王雅芝說:“好像是有過一些強制行動,東方紅房地產開發公司、富豪房地產開發公司、華峰房地產開發公司到處都拆房子,看看他們住哪裡,是哪一家房地產商開發的,才知道。”
林局長於是問道:“小黃,你當時住在哪裡,你們那兒是哪一家公司搞的開發?”
她說:“我們住在東湖路口,是富豪房地產開發公司拆了我家的房子。”
林文龍說:“我知道為什麼了,你這個事情確實不好辦,現在這家公司的老總儲少紅在7月13日被別人殺了,前一個月,他的另一個老總儲海天也被別人殺了,他的老子儲少良,當時的市公安局副局長,現在還關在省城裡,也不知道哪個時候才能放回來。這一家公司已經由儲海波一個從美國回來的人接手了,當然他是儲少良的大兒子。”
幫王雅芝洗腳的那個女人說:“要他們賠償,總還是可以的吧。”
林文龍真誠地說:“這個問題不好辦,因為拆遷不是我們公安機關處理的事,如果你父母親是被打成的重傷,就歸我管。不訟怎麼樣,我一定幫你問清楚,給你一個答覆吧,你叫做什麼名字,怎麼聯絡?”
她說:“我叫做黃玲子,過幾天我到市公安局來找你,可以嗎?”
林文龍說:“沒問題,只要是我能幫得上你忙的事,我一定幫你。”
王雅芝說:“小妹子啊,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們林老闆洗爽起啊。”
洗腳程式完成之後,又開始了修腳護理程式。林局長從腳趾到足底,被黃玲子全部徹底修剪、刮削了一次。因為泡軟了,揉爽了,林文龍覺得護足這麼不起眼的一件事,竟真***還有些好處,他相信了足底是人體第二心臟,特別是冬天護一護更有益處的說法。
接下來小妹子幫他抹乾了腳上的水汽,給他打上了一層涼涼的保溼潤滑油,到處揉搓到位之後,那得到了護理的雙足,讓林文龍有了可以去跑一趟馬拉松的感覺,那真的就是舒服、舒坦、輕爽啊。
接下來,他們進入了全身**階段,那小妹子讓林局長躺上去躺好一點,然後從他的肩膀按起,先是捏拿,從肩到手到腳,捏過之後,才是拍打,拍打之後才是揉搓。特別是肩頭、背部、大-腿上一陣噼哩叭啦的不重不輕的敲打,讓林局長爽到骨子裡去了。
黃玲子自己已弄得滿頭大汗,林文龍想起了剛到老城之時,唐衛毛帶他去美侖美奐美容院蒸桑拿的情景,他就是在那個環境裡認識了王巧雲的。今天又來做了這樣的全身**,這兩個女人的手法,推拿法完全不一致。巧巧那時是在一個地方做完全套動作,才換一個地方,而這小妹子是每一個動作在會身做完,才做下一個動作,看她比巧巧辛苦多了。
他禁不住問道:“小妹妹,你這麼辛苦,做一個自己得多少啊?”
她輕聲地說:“我們做一個,老闆給10元。”
他又問:“你一天能做多少個?”
她說:“生意好的時候我一天能做十五六個,生意淡的時候就只有三五個。”
他說:“平均下來,你一個月有2000元收入嗎?”
她說:“差不多吧,上個月,我只得了1800塊。”
他說:“你們一天工作多少個小時呢?”
她說:“沒有時間限制,一天睡兩三個小時,其他時候都在待命與工作狀態。”
王雅芝聽了之後說:“那你們比我們當警察的還辛苦得多啊。”
兩個服務人員幾乎同時說道:“我們那裡比得上你們當官、當公安的呢。”
林文龍問:“你們這裡的老闆是誰?”
她們就不做聲了。王雅芝也問:“你們這裡有幾個老闆?”
她們只是十分輕聲地說,不知道。
林文龍問:“是不是你們的老闆不准你們員工說。”
小妹子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誰是真正的老闆,只知道是你們公安局的、市政府的人開辦的。”
林局長又問:“你們這裡有多少服務員?”
那個幫王雅芝**的女子說:“多的時候有100來人,特別是情-人天地被你們的人查封了以後,現在就只有50來個了。”
林文龍說:“這樣看來,你們這裡的生意,應該是相當好的了。人家同志哥洗浴中心只有20來個服務員呢。”
那女人卻笑著說:“你知道的只有20個,可是應招的、流動的,你就不知道了。他們那邊鐘點房都有60間,澡堂裡常常有上百的客人。他們那邊比我們這邊一樣,差不多呢。”
一個小時下來,林局長的小弟那裡竟然沒有什麼跡象,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也許是王雅芝同在一起吧,也許是這黃玲子太小,與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自己沒有起色心吧,總之,他是來享受了一次純潔而徹底的洗足服務的。
完結時,黃玲子抹乾淨了自己臉上的汗水,整了整自己的衣冠、頭髮,然後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頭對林局長說:“先生,本次服務已經為你做完,您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向我們提出來,我們極時改正。這是我們老闆送給您的一雙襪子,歡迎您下次光臨。”
林文龍起身來向她笑著說了一聲謝謝。接著說:“小黃,我一定會為你問一問,你家裡以及你爸爸的事的,你爸啊做什麼名字?”
她說:“我爸叫做黃再祥,我媽叫做吳國英。”
他說:“好,我記住了,黃再祥、吳國英。去年六月東湖路口被強拆的受害人。”
她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了,林局長,我會去找你的。”
林文龍看著她和藹地說:“歡迎你到我們市公安局來反映相關情況。感謝你的信任與支援,謝謝你了,小黃。”
黃玲子臉帶微笑,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林文龍與王雅芝穿好襪子、鞋子,走出了洗足房,來到了二樓門口的巴臺邊,走在前面的林局長從包裡先拿出了200元,王雅芝卻不讓服務員收他的錢:“小妹,不能收林局長的錢,我出。”
要他收回去,可是林文龍卻說:“太醜了吧,為一百多塊錢,你也跟我爭。”
收銀員看著他們笑。爭持下去確實也醜,她沒有拿錢出來了,服務檯還是收了林文龍的。
他接過服務員找給他的40元,然後問王雅芝:“我們沒有忘記什麼東西吧?”
她說:“你的槍和包在手上,就應該沒事。”
他說在的,於是一同下了樓,收銀員在他轉身時說:“兩位好走,歡迎下次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