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百三十六章:保護費(上)
與花共眠 牽絆 血玉墜 邪劍狂刀 相思 逍遙痴狂之醉傾天下 若愛有迴響 血戰英雄 重生之異能小地 鐵腳前衛
正文_第四百三十六章:保護費(上)
韓菊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她不喜歡打架更沒有打過架,也不希望顧翰林打架,因為她怕顧翰林會受傷,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啊,對方有四個人呢,顧翰林只有一個人,還得要保護她這個弱女子。
所以韓菊寧可忍耐一下,快點離開就好了,即便吃一些虧,也比真打起來顧翰林受傷要強的多吧。
但是韓菊能忍,顧翰林不能忍,身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對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臉面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天然就是獨屬於自己的“私人財產”,要是讓別人給調戲了,那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如果是處在絕對的弱勢,甚至是幾無希望的狀態下,那就需要鬥智鬥勇了,不能直接就掄刀子蠻幹。比如今天的情況如果換了是個普通的男子,一人打四個肯定不行,那就要動動腦筋怎麼能一次弄死四個才行,太莽撞的話,也許你才弄死一個,自己就被弄死了,那不就虧本兒了嗎?
但是現在是顧翰林,一個異能者會怕幾個小混混?
開什麼玩笑,哥都懶得跟你廢話,直接掄刀子就幹,麻痺的幹不死你老子跟你姓。
所以顧翰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廢話,也沒有半分的猶豫,轉身從後面一桌食客的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子,直接一瓶子就掄到光頭的頭頂上了。
只聽“砰”地一聲沉悶的巨響,手背上帶刺青的光頭青年,一聲不吭地栽倒,帶著碎玻璃渣和血花的光頭,直接一腦袋戳進燒的火紅的木炭裡,發出“刺啦刺啦”的奇怪聲音。
半個大排檔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角落裡已經出亂子了。
那三個混混青年也全都傻眼了,自從打服了幾個敢於反抗他們的熱血青年以後,這一片兒街區就再也沒有人敢反抗他們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在這片兒街區橫行無忌了,從來只有他們調戲女的,毆打男的,遇到同行了就呼朋喚友,秀肌肉、擺場子、真談不攏了再一起群毆亂戰,那也是不敢隨便動刀子的,下手也肯定有分寸……直到遇到顧翰林,這傢伙一句話也不說就動手,尼瑪,太不講規矩了。
可能是因為太震驚了,三個混混全都愣住了,一時間大家都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光頭老大滿光頭都是血花和碎玻璃,就那麼戳在燒紅的木炭了,三人竟然都沒有什麼反應。
很快,焦糊的肉香就飄入鼻腔裡,三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自家的光頭老大給扶起來,但是這時候這顆光頭已經慘不忍睹了,加點兒佐料可以當豬頭肉賣了。
韓菊這才回過魂兒來,她也是怎麼都沒想到,顧翰林一句廢話都沒跟這些人講,直接就動手了,尼瑪,太彪悍了,太爺們兒了。
“快跑啊。”韓菊趁著隔壁在混亂顧不上這邊的時候,悄悄拉起了維護的塑膠布,示意顧翰林趕緊鑽出去。
“不能走,你靠邊兒躲好,看我的。”顧翰林搖了搖頭,又從後面那桌兒抄起一個啤酒瓶子,二話不說兜頭砸在耳釘混混的腦袋上。
又是“砰”地一聲沉悶的巨響,兩隻耳朵上訂滿了兩打耳釘的混混也一頭栽倒。
兩個了。
剩下的兩個混混已經徹底懵了,看著顧翰林不僅茫然,還有恐懼。
尼瑪,不是應該先講數的嗎?我們才是流氓,應該我們搶劫你、調戲你的女人,你怎麼連求饒的話都不說就先打我們?尼瑪,你不按常理出牌啊魂淡,就算不先說求饒的話,你也該先說說表達憤怒的話吧?上來就拿酒瓶子砸頭,臥槽,到底我們是流氓還是你是流氓?
顧翰林拎著手裡的半截酒瓶子,吼道:“麻痺的,以為人多老子就不敢還手了?還敢不敢調戲我老婆?還敢不敢問我要錢?”
其他客人一聽顧翰林這樣吼,還滿臉的憤怒表情,頓時恍然大悟,尼瑪,原來是這小夥子打人是因為這個。
這四個混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不說刺青、不說光頭、不說金毛,也不說耳釘,單說這四人的言談舉止舉手投足,完全和正常人截然不同的那股子勁兒,就明顯是個混混,只是沒在腦門兒上給自己貼上“我是混混”的標籤而已。
普通老百姓就沒有不煩這些混混的,一個個有手有腳的卻不幹正事兒,不務正業,大好年紀不去拼搏奮鬥,整天裡不是欺負人就是耍流氓,要麼就是聚眾鬥毆,偏偏警察還不管他們,因為往往都夠不上判刑,頂多拘留幾天又出來了,到時候在打擊報復,弄的普通老百姓沒法過正常的生活。所以最後的結果,是這些混混一個個成了說不了、打不過、惹不起也沒人管得了的一方惡霸。
既然都成了惡霸了,大家自然什麼不好的事情都會下意識地以為是他們乾的,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幹了。
當然,他們也真的幹了那麼多壞事,不幹是不會引起眾怒的。
正因為太多的普通老百姓都吃過混混的虧,所以在惹不起的平靜下面,一個個的心底都翻湧著怒火,都巴不得看見這些混混倒黴呢。
所以深諳群眾心理的顧翰林一嗓子吼出來以後,大部分的客人都擦亮了眼睛準備看熱鬧,竟然沒有一個是上來拉架的,更沒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剩下的兩個混混被顧翰林的氣勢給嚇住了,顧翰林剛才表現的太彪悍,二話不說上來就下死手,直接酒瓶子砸頭,瞬間放翻兩個,所以剩下的兩個混混都畏縮著不敢上前,生怕自己成為第三個被放翻的。
虹姐正在另一邊兒收錢呢,聽到動靜以後頓時也怔住了……尼瑪,這幅情景跟多年前的那副場景是何等的相似啊,顧翰林這貨還是這麼彪悍啊,看著溫文爾雅的一個小夥子,尼瑪心裡竟然憋著這麼彪悍的一面,一個不留神就給你放個大招出來。
擦,過癮!對付這些混混,就該這麼幹,乾死才好呢。
不過很快虹姐就醒悟過來了,這麼幹爽是夠爽的了,但是也有後遺症啊,畢竟是傷人了啊,後面的情況怎麼了結?
虹姐頓時愁眉不展,一時間想不到辦法了……直到她聽到顧翰林的那一聲喊。
虹姐頓時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馬上掏出手機撥打110報警。
“喂,110嗎?我這有四個人耍流氓,還敲詐,結果人被打了……”
虹姐這電話剛放下,她老公頓時就癱了。
剛才他衝虹姐拼命地瞪眼,示意虹姐不要亂說話,結果虹姐睬都沒睬他,真就這麼給報警了……尼瑪,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小子,招惹一群本地的混混,這筆買賣怎麼都不划算啊,以後這生意還想不想做了?
沒等老闆抱怨,虹姐就反瞪了他一眼,他頓時就軟了。
“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虹姐低聲吼道。
“聽你的,聽你的。”老闆立馬點頭如搗蒜,不過隨即就小聲說道:“但是你也得考慮一下咱們的生意吧,還有咱兒子……”
虹姐的胖臉頓時僵住了,生意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兒子,她不能不在乎。
老闆一看,知道虹姐動搖了,連忙湊過來,小聲說道:“媳婦,現在改口還來得及,等會兒110來了,你就說……”
“說你娘個錘子說,你給老孃滾蛋。”虹姐突然爆發了,指著遠處正掄著酒瓶子嚇唬那兩個小混混的顧翰林低聲吼道:“知不知道他是誰?當年要不是他豁出命去護著我,拿酒瓶砸了光頭強的頭,老孃早讓光頭強給糟蹋了,還能輪得到你嗎?”
“啊?”老闆頓時就懵了,什麼情況這是?
“你說,我是不是得謝謝他?你是不是得謝謝他?咱兒子是不是得謝謝他?”虹姐粗聲粗氣地說道。
老闆這才回過味兒來,扭頭看著虹姐說道:“剛才你送他十串腰子,就是因為這個?”
這次輪到虹姐愕然了……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你都知道啊?
老闆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幹啥吃的?我能不知道?”
虹姐頓時怒了,尼瑪,十串腰子才幾個錢?一百塊錢而已,一百塊錢能報答人家的大恩大德嗎?這麼些年人家問我要過一分錢嗎?人家考上大學走了,我想送錢給人家當學費都沒找到人,你兩個眼珠子就盯著這個?你麻痺的還能有點兒出息不?你還是個爺們兒不?
老闆頓時眼珠子都紅了,怒道:“臥槽,我不是不知道嗎?你早說不就完事兒了嗎?老子還以為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呢。”
虹姐頓時臉紅,罕見地有些害羞掐了老闆一下,小聲罵道:“死鬼,老孃生是你劉家的人,死是你劉家的鬼,兒子都跟你劉家的姓,你個上門女婿還想怎樣?你現在就給老孃一句話,這個恩情你報還是不報?”
老闆二話不說,紅著眼珠子拎著一個酒瓶子就衝過去了,然後在虹姐以及所有人驚駭的眼神裡,一酒瓶子掄到金毛混混的腦袋上。
只聽“砰”地一聲沉悶的巨響,全場剎那間一片寂靜,只聽到老闆如同受傷的野狼一樣嚎叫著:“叫你們這幫人渣再過來收保護費,老子打死你們。”
譁……全場譁然,感情這幫混混真的是前科累累啊,真沒幹好事兒啊。
顧翰林簡直哭笑不得,他是不怕打人的,即便現在陳福州還在江城當市長,他心裡也有數,他就算打傷了人也問題不大,因為大佬們的協議都已經簽訂了,陳福州這樣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是不可能會頂風為難自己的,到時候顧翰林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屁事兒沒有。
但是虹姐他們不一樣啊,他們的生意就在江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這些混混傷好了以後,遲早能找到他們打擊報復。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幹都已經幹了,開弓哪有回頭箭。
不過顧翰林真心對老闆高看一眼,有情有義,是條漢子,虹姐終究沒有看錯人。
顧翰林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幫虹姐兩口子渡過難關,大不了,就直接幹掉這幾個混混,斬草除根。只是,這樣就不能讓他來動手了,目標太明顯了,要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