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96:我被你包圍了(2)

096:我被你包圍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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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我被你包圍了(2)

情事上面本就生澀**的蔣童鞋,哪裡經得起霍嚴如此的撩撥,搖了搖頭,咬著脣瓣的蔣慕言,說什麼也不脫掉自己的衣服。

“我才……不呢!”有些喘息著說這話的蔣童鞋,這會兒媚眼如絲,真真兒讓霍嚴愛不釋手。

偏偏,這會兒就想看小東西自己在他面前脫光光的霍嚴,那是想著法兒的引誘蔣童鞋,“乖女孩,我想好好看看你,把衣服脫了,好麼?”

說的那叫一個低沉沙啞的霍嚴,這會兒嗓子都快低到骨子裡去了,可羞澀不已的蔣慕言,才不會讓霍嚴就這麼容易得逞。

咬著脣瓣,搖著頭的蔣童鞋,只覺得在霍嚴的撫摸下,自己全身就像喝了酒似的,柔若無骨,輕飄飄的不像話。

“霍嚴……”有些難耐的小聲喊著霍嚴,蔣童鞋只覺得**的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言言,乖,把衣服脫了!”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霍大團長,此刻薄脣壓在蔣慕言的耳畔,低低的誘哄著。

在霍嚴幽邃眼神的注視下,不知道著了什麼魔的蔣慕言,居然伸手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短裙,那緩慢**的動作,看在霍嚴眼裡,霍嚴只覺得,自己心裡就跟著了火似的。

看見霍嚴眼帶鼓舞,蔣慕言咬著脣瓣,繼續大膽的脫掉了上半身的短T,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小內內時,羞得滿臉通紅的蔣慕言,說什麼也不敢繼續往下脫了。

“霍嚴……別看了!”一臉羞紅的蔣慕言,說完這話,就想把地上的裙子和短T撿起來穿在身上,可霍嚴哪能如她所願。

用力一拉,便將渾身光溜溜的蔣童鞋拉進了懷裡,用力緊擁著蔣童鞋的霍嚴,火熱的吻,一發不可收拾的朝著蔣慕言壓下。

“小東西,我來幫你……”

猶如情人間的呢喃,霍嚴此刻語氣柔的不像話,那略帶小色情的下流話,越發讓蔣慕言的身體**的不行。

當霍嚴動作快速的將蔣童鞋身上的束縛解開,暴露在空氣中的**地帶,瞬間驚起了肌膚上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只覺得自己要被霍嚴看化了的蔣慕言,這會兒有些難耐的低低叫著霍嚴,“霍嚴……霍嚴……”

“媳婦兒,我更喜歡你叫我老公……”

說完這話,霍嚴終於一個挺進,滿滿的進入了蔣童鞋的身體。

隨後,是那陌生而又熟悉,激烈而又酥麻的情潮,一波波席捲著蔣慕言的理智,腦子一團漿糊,只能隨著霍嚴的進進出出,緊緊攀在他身上的蔣童鞋,此刻什麼也不能想,唯有和霍嚴一起,墜入那凶猛持久的原始運動中。

折騰了大半夜,等到蔣慕言昏睡過去,霍嚴這才將她抱到浴室,細緻的為她清理了身上的一片狼藉。

吻了又吻,怎麼也看不夠的霍大團長,嘴角笑意淡淡,“沒出息的小東西,每次都暈過去。”偏偏,表情寵溺,語氣更是柔的不像話。

清理完畢,一身清爽的兩人,這才陷入溫暖的床鋪中,霍嚴看著蔣童鞋,終於安穩的睡過去。

天色微明,即便是折騰了大半夜,身為職業軍人的霍嚴,依舊準時準點的醒來,正想悄悄起身離開,懷裡的小丫頭,卻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

霍嚴低頭,薄脣靠近,吻了吻蔣童鞋的額頭,卻……小東西有些過熱的體溫,讓霍嚴忍不住皺起了眉心。

“言言,醒醒。”生怕蔣慕言這是發燒了的霍嚴,柔聲開口叫醒蔣慕言,幽幽醒來的蔣慕言,只覺得自己這會兒頭暈眼花,鼻子發堵,嗓子更是乾澀的不像話。

眼神慢慢聚焦,當看清自己眼前的人是霍嚴時,蔣慕言低低喚道,“霍嚴……”

“媳婦兒,你有點發燒,可能是昨晚感冒了,我幫你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一下,然後帶你去醫院看看,你乖乖的,知道了麼!”

蔣慕言這個狀態,霍嚴說什麼也沒辦法離開,動作利落的起了床,先把自己打理了一下,然後動作溫柔的替蔣慕言穿好了衣服,又伺候她刷了牙,洗了臉,這才抱著蔣慕言往外走去。

屋外天色漸漸亮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蔣童鞋,正想掙扎著從霍嚴身上滑下來,“霍嚴……我自己能走,你快放我下來吧。”

被霍嚴裹得像只熊似的蔣童鞋,這會兒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下,生怕自己這個樣子被周圍四鄰看到。

“別動,乖乖讓我抱著!”霍嚴的臉色有點緊繃,看向蔣童鞋的眼神也相當專注。

霍嚴這會兒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呢,他只知道,他霍嚴的媳婦兒這會兒生病了,平常活蹦亂跳的小丫頭,這會兒軟軟貼貼的躺在他懷裡,那小可憐的樣兒,看的霍嚴心疼的要死。

“霍嚴……你不回部隊麼?”乖乖聽話的蔣童鞋,這會兒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霍嚴。

霍嚴將她抱上車,等到自己也上了車,這才轉身神色堅定的對著她說,“你都生病了,還讓我怎麼放心回部隊,別擔心,我已經給老李打過電話了。”

“哦!”小臉兒有些異常紅潤,精神不是很好的蔣童鞋,聽見霍嚴這麼說,總算是稍微放心下來。

也不知道是發燒的緣故,還是昨晚被霍嚴折騰的太累,坐在霍嚴身旁的蔣童鞋,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一雙眼皮好重,她好想睡覺啊……

幾乎是一路狂奔,但依舊保持平穩的開車到了醫院,霍嚴扭頭就看見小丫頭這會兒小臉兒縮在圍巾裡,整個人幾乎已經睡死過去了。

等到蔣慕言再次醒來,這才發現自己身在醫院,病房裡靜悄悄的,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無法掩飾的失落和憔悴,充滿了蔣慕言的一雙眼兒,就在蔣慕言以為霍嚴已經離開時,病房的門卻被人從外拉開。

“媳婦兒,你醒了?”走進來的霍嚴,此刻身著一件灰色高領毛衣,同色系列的長褲,將他的一雙大長腿襯托的越發筆直修長。

那一瞬間,蔣慕言只覺得,自己心裡就跟花開了似的,雖然身體很不舒服,可心裡卻越發的踏實,好像,只要有霍嚴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霍嚴……我怎麼了?”

聲音有些沙啞的蔣童鞋,這會兒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點滴針管,冰涼的**,不斷順著輸液管流進自己的體內,讓本就怕冷的蔣童鞋,這會兒後背一陣發寒。

霍嚴走過來,整個人慢慢靠在病**,將蔣慕言動作輕柔的抱在了懷裡,“冷麼?你有點發燒,不過沒關係,等點滴打完了,睡一晚我們就可以回家。”

被霍嚴抱著的蔣童鞋,這會兒只覺得後背有一個火爐在溫暖著自己,嘴角有些虛弱的笑了笑,蔣童鞋打趣道,“霍嚴,你這麼溫柔,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霍嚴淺笑,想起之前自己和蔣慕言之間的點點滴滴,故意調侃她,“原來你喜歡我凶一點對你啊,既然是這樣,那我以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媳婦兒!”

蔣慕言急,只想轉身看他,“才沒有,霍嚴,你以後不準對我那麼凶,要不然……我就告訴爸爸媽媽去!”

生怕蔣慕言碰到手上針管的霍嚴,趕緊阻止小丫頭的舉動,“別亂動,知道了,媳婦兒,你都把爸媽搬出來了,我還能拿你怎麼辦!”

“知道就好,哼哼!”

病房裡,霍嚴和蔣慕言兩人氣氛融洽的你一言我一句,直到蔣童鞋抵不住藥效的濃濃睡意,這才慢慢在霍嚴懷裡睡去。

緊了緊抱著蔣童鞋的手臂,霍嚴眼神溫柔的看向懷裡的小丫頭,此刻的溫存,對於霍嚴這樣的爺們兒來說,絕對是一輩子記憶裡最珍貴的回憶。

等到蔣童鞋睡著了,霍嚴這才拿起手機給霍爸爸霍媽媽打了個電話,“媽,是我!”

有些詫異霍嚴這個時候打電話回家的霍媽媽,趕緊問道,“霍嚴,怎麼了?”

知子莫若母,自己這個兒子,平常可不是這種喜歡往家裡打電話的主兒,所以霍媽媽心裡一猜,就知道霍嚴有話和她說。

果然,“媽,言言今天有些發燒,我已經打電話給她請了兩天的假,明天早上我帶她回家,麻煩媽幫我照顧一下她,可以麼?”

本來,霍嚴是想繼續陪著蔣童鞋的,可部隊上的事兒,他身為陸航團的團長,必須回去堅守崗位,所以,思來想去,霍嚴還是決定把蔣童鞋拜託給霍媽媽。

一聽蔣慕言生病了,霍媽媽有些著急的問道,“言言現在沒事兒了吧?你這孩子,她都生病了,你怎麼也不早點打電話給我,要不我和你爸這會兒來醫院看看言言?”

見今天時間也不早了,霍嚴直接說,“不用,言言現在好多了,你和我爸今天就別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明天我把她給你們送回去。”

等到掛了電話,身在家裡的霍媽媽,這才有些感慨的和霍爸爸說道,“我瞅著,我們家那個冷冰冰的兒子,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和言言重歸於好了。”

“老霍同志,看來離我們抱孫子的好日子,不遠咯!”

迴應霍媽媽的,則是霍爸爸的沉默不語!

果然,霍嚴說到做到,等到第二天醫生宣佈蔣童鞋可以出院了,上了車,霍嚴就直接了當的把他的決定和蔣童鞋宣佈。

“媳婦兒,我先送你回家拿換洗的衣服,然後再送你到爸媽家裡,你現在這樣,我實在不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

聽到霍嚴這麼說,蔣慕言慘白慘白的小臉兒上,顯得有些不樂意,“霍嚴,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的。”

倒不是蔣童鞋不喜歡霍爸爸霍媽媽,只是她總覺得,去霍家讓兩個長輩照顧生病的自己,總有那麼點不自在和內疚。

而且,霍嚴把自己送到霍家,豈不是又要回部隊去了?

一想到這裡,蔣童鞋就覺得自己胸口有些堵得慌,明明平常自己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可現在,自己卻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總想讓霍嚴陪在她身邊。

蔣童鞋的悶悶不樂,霍嚴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將小丫頭的下巴轉向自己,霍嚴眼神灼灼的望著她,只一句話,“媳婦兒,不要讓我擔心,好麼?”便讓蔣童鞋繳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