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8:沒了鐵扇公主,牛魔王還是牛魔王麼?

058:沒了鐵扇公主,牛魔王還是牛魔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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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沒了鐵扇公主,牛魔王還是牛魔王麼?

“等等,霍嚴,等等!”見霍嚴有掛電話的打算,蔣慕言趕緊阻止霍嚴的舉動。

而她這一開口,也已經向霍嚴證明了,她剛才說的話,並不是事實的全部,霍嚴聲音繼續放低,無形的壓力濃罩在蔣慕言的頭頂上。

“你還有話要說?”一句話,便讓蔣童鞋有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幽桑感覺。

心裡已經悲傷逆流成河的蔣童鞋,這會兒深深滴覺得,自己真心不是霍嚴的對手,連她好不容易說個謊話,都能被霍嚴快速的拆穿,而拆穿的方法,居然還是自己不打自招。

蔣慕言,你真是沒救了!

心裡正在為自己的智商再一次感到捉急的蔣童鞋,那是不知道人霍嚴是怎麼想的,從剛才聽了小媳婦兒的話後,霍嚴就知道,這女人沒說實話。

因為蔣慕言這丫頭,根本不是個會說謊話的女人,她每次說謊話,都會特別沒有底氣,說的話要麼語速很快,要麼就是前言不搭後語。

所以,即便是霍嚴不分析,也能準確的判斷出蔣童鞋到底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當然,這些蔣童鞋是完全不知道滴!

坐在沙發上,空閒的那隻手,一直摳著沙發布料的蔣慕言,這會兒別提多尷尬彆扭了,想了想,蔣慕言知道自己估計也瞞不過霍嚴那廝,乾脆將霍媽媽的話,一字不漏的和霍嚴說了。

“霍嚴,我剛才還忘記說了,霍媽媽打電話給我,讓我和你一起回家吃飯,可……要不這樣吧,你週五回去的時候,就和叔叔阿姨說,我有事不能回去,叔叔的禮物,我會單獨準備一份,到時候你幫我帶給他就行了。”

自認為自己這麼做會得到霍嚴理解和贊同的蔣慕言,說完後就等著霍嚴點頭答應,可等了半天,電話那頭的霍嚴,卻像是掉線了似的。

看了看手機通話,確認霍嚴沒有掛掉電話的蔣慕言,又試探性的問了句,“霍嚴,你還在嗎?你在聽麼?”

哪知,霍嚴卻在此刻聲音冷冷的開口,話語不再平淡,反而帶著幾分強勢和諷刺,“叔叔?阿姨?媳婦兒,看來你記性不是很好。”

“需要我提醒你麼,我們現在還沒離婚!就算你想趕著巴著儘快和我離婚,可不也得我同意了才行麼!現在,你還是我霍嚴的媳婦兒,既然我媽打電話讓我們‘一起’回家吃飯,那週五就算你有天大的事兒,也得給我騰出時間來!”

“至於你說的騙我爸媽的事兒,我想沒那個必要吧?禮物你看著辦,如果你真想和我分的清清楚楚,那就等你買了後,我再給你錢,你看這樣你滿意麼?”

說到這裡,霍嚴有些嚴厲諷刺的語氣,突然弱了幾絲,“我想,我們的事兒,不需要讓我爸我媽知道,讓他們徒增傷心,是吧!”

不知怎麼的,電話那頭的蔣慕言,這會兒只覺得,霍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刀子似的,往她心口上插,可霍嚴說的又沒錯,就算她現在再想和霍嚴離婚,事實卻是,他們還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而最讓蔣慕言感到抱歉內疚的,就是霍爸爸霍媽媽對自己的疼愛和關心,自己從和霍嚴結婚開始,就沒盡孝過當晚輩和兒媳婦的孝心,這次霍爸爸生日,自己若是還在找理由不去,就算霍嚴不生氣,自己恐怕也覺得過意不去。

想到這裡,心裡本就內疚的蔣慕言,別提多糾結了,尤其是霍嚴的話,更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她心間湧來!

想了想,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的蔣慕言,隔了片刻,才試探性的向霍嚴提議,“霍嚴,那啥……要不然週五我們就一起回去,等到吃了飯,你留在家裡陪叔……爸爸媽媽,我到時候就先回去,至於離婚的事兒,還請你在這之後,能抽出一點時間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別再這麼互相折磨了,離了婚,我想……對你對我都是一種解脫,到時候,你也不會每次接到我的電話,就這麼的生氣憤怒,而我也能開始新的生活!”

到時候,霍嚴你和我,就是茫茫人海中,毫無干系的兩個人了!

電話那頭,霍嚴此刻說不傷心是假的,小媳婦兒總能在他努力朝著她邁進一步時,狠狠的撕碎他的心,霍嚴就不明白,這女人怎麼不能安安分分的和自己過日子,非要滿嘴嚷嚷著離婚?

可即便是再傷心,霍嚴也不會流露在臉上,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名軍人的堅忍,更是一個鐵血爺們兒的自尊。

咬了咬牙,霍嚴滿腔的憤怒和傷心無處發洩,唯有用冷酷的話來掩飾自己的感情,“我說過,想和我霍嚴離婚,做夢!”

“至於我爸過生日,你蔣慕言要去就去,不去誰也勉強不了你!”說完,沒等蔣慕言有所反應,霍嚴啪的一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害的坐在沙發上的蔣慕言,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蔣慕言有些抓狂,霍嚴這男人說的倒是輕巧,他也不想想,她可是答應了霍媽媽的,要和霍嚴一起回家吃飯。

再說剛才她都已經讓步了,他居然還這麼的不可理喻,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讓她怎麼辦才好?

他丫的說的到瀟灑,說什麼她愛去就去,不去誰也不能勉強她,那他又幹嘛裝作一副大爺我很不爽的口氣,活像她上輩子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的蔣慕言,真想指著霍嚴的鼻子大吼一句,你丫牛什麼牛,真當自己是牛魔王啊。

不過,蔣慕言想了想,覺得這個比喻相當滴不恰當,為毛?假如霍嚴是牛魔王,那她豈不就是鐵扇公主了?擦,想起小時候西遊記裡的嫉婦鐵山公主,蔣慕言就堅定不移的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是她!

時光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在蔣慕言備受喬大主編摧殘的折磨下,時間終於走到了星期五,一大早上,在座位上開始坐立不安的蔣慕言,一直在糾結,自己到底要給霍爸爸買件什麼禮物才好。

自從那天晚上她和霍嚴不歡而散的談話後,她也不好再給霍嚴打電話,問他霍爸爸有什麼喜好,可在給老人家買禮物上面實在是沒什麼經驗可談蔣慕言,這會兒卻是真犯了難!

好在……她身邊還有像歡子這樣無所不能的小夥伴,將目光瞄向了歡子的蔣慕言,先偷偷觀察了一下主編室,見裡面沒什麼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挪到歡子旁邊開始‘不恥下問’。

“歡子女王,小的有個疑難雜症,需要您大力相助啊!”幾乎已經將歡子神化了的蔣慕言,這會兒就像跪在送子觀音面前祈求孩子的女人,小表情別提多虔誠了。

接收到蔣童鞋無限懇求自己幫忙目光的歡子,手指飛快在鍵盤上完成最後一個字後,這才有時間搭理她一下。

“說吧,遇到什麼事兒了?看把你給愁的。”歡子一開口,氣勢那叫一個足哇!好像在她眼裡,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

在歡子的人生信條裡,一直信奉著這樣一條鐵律:這世界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兒,如果錢都解決不了的事兒,那就真不是事兒了,而是災難或者大麻煩!

見歡子搭理自己,蔣慕言趕緊將自己的訴求告訴歡子,“歡子,你說給一個60多歲的老人家買禮物,該買什麼才合適啊?”

眼神繼續盯著電腦的歡子,頭也不抬的繼續問道,“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蔣童鞋回答的飛快。

歡子想了想,隨便說了幾樣有品位又不失禮數的禮物選擇,瞬間解決困擾了蔣慕言多日的疑難雜症。

一把撲在歡子身上的蔣慕言,狠狠的給了歡子一個‘愛的擁抱’,嘴裡還千恩萬謝的嚷嚷著,“歡子你丫太厲害了,我簡直愛死你了!”

說完,見主編室有所動靜,又快速的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叫一個動作神速,把一旁的歡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歡子簡直無語了,這女的神經病啊,自己只不過說了幾個禮物備選,就把她高興成這樣,看來,這孩子簡直太好滿足了!

尋求到幫助的蔣慕言,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一下班正想到附近的商場去給霍爸爸挑件禮物,哪知她剛從座位上起來,主編室裡的喬捷,就像是裝了自動探測的雷達似的,幾乎在同一時間開了辦公室的門。

“蔣慕言,你這是要去哪兒?”拜這周和喬大主編的‘互相瞭解’所賜,喬捷對她的稱呼,已經從之前客客氣氣的蔣小姐,變成了現在的蔣慕言。

蔣慕言就不明白,喬捷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這麼理所當然的使喚著別人,每當她有所意見時,他還會惡人先告狀的問她一句,“看起來,你真的很不願意和我一起工作?”

嚇得蔣慕言每次都小心肝兒直顫,深怕自己哪兒又惹得主編大人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