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車上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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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車上縱情
時間好像是停止了,蔣慕言在衝入他肩膀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後悔,而沒有想到的是,霍嚴卻是將她拉得更近,抱得那麼緊,就算是後悔,似乎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了。只能任由自己放肆地將自己全身心地靠在他的身上。
聽著他似乎也有點緊張而心律不齊的心跳聲音,原來並不只有自己才是那麼緊張,原來他也是如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慕言小心地問道:“走了嗎?”
“走了。”霍嚴終於鬆開了手,然後將蔣慕言放開。
兩個人之間多少都有點尷尬的氣氛。蔣慕言則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凌亂的衣服和頭髮,然後輕輕咳了兩下,看了看外面。
焦紅婷的車子已經不見了,顯然已經是走了。
“我們走吧。”蔣慕言輕輕說道。
“恩。”霍嚴點點頭,然後發動了車子。如果說過來的路上至少還有一個目標可以假裝冷靜的話,那麼回去的路上倒成了真正的沉默。蔣慕言差點以為自己連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突然車子一個緊急剎車,蔣慕言的身體頓時往前倒去,在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的空調出風口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伸出來擋住了她的額頭。所以她的頭便是緊緊撞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沒事吧?言言。”霍嚴連忙將她給放正,然後檢視著她的額頭,還有她的身體。
“沒事。”蔣慕言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前面,“怎麼了?”
“剛剛有一輛車子從旁邊過去,我只能剎車。”霍嚴無可奈何地說道。
“是嗎?”蔣慕言承認自己根本心不在焉,所以一點都沒有看到,現在往前面看去也是枉然。因為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
因為拉扯的關係,蔣慕言突然發出了“嘶”的一聲,肩膀卻是很痛。難道是因為剛剛安全帶的關係嗎?
“怎麼了?”正準備開車的霍嚴將車子靠在一邊,然後看著蔣慕言問道:“哪裡不舒服?”
“肩膀好疼。”蔣慕言直言說道。
“肩膀?”霍嚴將自己的安全帶解開,然後撲身過去,拉開了蔣慕言的衣領,果然看到她的右肩膀處大約有5釐米左右的紅色擦傷。
“這是安全帶的關係,剛剛停車很著急,而這邊的安全帶本來就很緊,所以就會卡傷你的肩膀面板。”霍嚴皺著眉頭說道,看著在她白色面板上面紅色的傷痕,霍嚴心疼不已。MD,怎麼不讓自己受傷?而是讓她受傷?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看到的。
“我沒事。”近距離看著霍嚴的表情,蔣慕言的心中一暖,然後喃喃地說。
夜光下的蔣慕言,忽閃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無辜卻又那麼具有**力。看到霍嚴看著她,蔣慕言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小心臟都已經要跳出來了。她強烈壓抑著自己的緊張,然後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因為緊張有點乾澀的嘴脣。
“該死!”霍嚴看到這個表情,悶悶地罵了一句,然後慢慢的輕輕地將自己的臉湊上去。最後用他熱熱的脣貼住了蔣慕言的脣瓣。
蔣慕言的手從不知所措慢慢地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後再慢慢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讓自己貼地他更近一些。
受到了鼓舞的霍嚴就像是聽到了擂鼓的戰士,他用手關上了車子的所有玻璃,變成了一團漆黑。輕輕地拉動了兩個座位,頓時兩個座位電動地往後面褪去,然後靠背也是慢慢放了下來。
霍嚴的吻更深了,兩週沒有見面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不是在夢裡,也不是假裝在夢裡,而是實實在在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衣服早就乖巧地掉落在了地上。只剩下她一套潔白的內衣,不過在黑暗之中也是看不清楚。
霍嚴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幻想了一萬遍的身體,而這次不是偷偷摸摸的,是正大光明的。想到這裡,他就真的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交纏,喘息,輕微的晃動。每一次的動彈都讓霍嚴的氣焰高上一層,他幾乎是急躁地將自己的衣服給丟去,然後想要解開自己的皮帶。
但是皮帶就好像是一個鐐銬一般,怎麼都沒有辦法扯開,霍嚴一邊輕吻著蔣慕言,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抓住了他的腰帶,一頓撕扯,卻還是絲毫不為動彈。
終於蔣慕言感到有點不對經,然後從他的懷中鬆開,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怎麼了?”
“該死的皮帶!就是扯不開。”霍嚴氣急敗壞地說道。
“看樣子,它也不歡迎我嗎?”蔣慕言難得開著玩笑,然後雙手順著他的雙臂慢慢往下,來到了皮帶處,她的手指輕巧地按著皮帶,然後發現了皮帶口上面一顆微微凸起的按鈕,她輕輕一按,頓時聽到卡一聲,皮帶應聲打開了。
“它歡迎你。”霍嚴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褪去褲子,然後想要從位子的中間走到後方。但是卻被蔣慕言拉住了手。
“怎麼了?言言?”霍嚴有點點氣喘,但是還是尊重著蔣慕言。
蔣慕言輕輕的將霍嚴拉回了座位,然後讓他做好。自己則是一個翻身躍上了他的身體。
“言言……”霍嚴有點驚訝蔣慕言的舉動,難道她是想要……
蔣慕言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低下了頭輕輕含住了他的耳垂,聽到他的一聲沉沉的喘息,蔣慕言調皮地用舌尖輕輕地往他的耳朵裡面舔去。原本以為他會馬上讓她住手,但是卻發現他欣然接受。而且變得手勁更加強烈。
蔣慕言放棄了這樣的舉動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順著他健碩的胸口慢慢往下,來到了他所有情緒的聚集點,然後手輕輕搭在了上面。
“哦……言言……”霍嚴輕輕呼了一聲,然後將蔣慕言擁地更緊了。
蔣慕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然後上下輕輕套弄著。汗水和不明的體液將她的手心弄得一團粘稠,倒是讓她撫摸地速度更加順暢起來了。而隨著她的舉動,他的喘息也變得更為激烈。
黑暗讓很多的東西都變得神祕了起來,看不見對方卻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這樣的感覺讓身體的觸感更加敏銳。蔣慕言的手指突然輕輕點了點他的頂端。
“哦……”霍嚴悶哼了一聲,然後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蔣慕言很聽話地將手順著他的手慢慢離開,但是她卻慢慢往下坐下去,然後用自己另外的**部位代替了手心。然後慢慢往下壓去。直到最底層的接觸,再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為止。
意外的充實感,讓蔣慕言和霍嚴都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的嘆息。而霍嚴將嘆息的機會留給了面前她的胸口頂端。
蔣慕言用一隻腳才住了門把,另外一隻腳踩在了中間,然後將自己的身體抬起再重重地壓下。這樣的姿勢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每一次的舉動都是生疏的,但是卻可以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樂。
也是最深處的快樂。蔣慕言將自己的頭髮散開,然後雙手攀住了他的肩膀,身體卻是猶如一條蛇一般地靈活。
“言言……”霍嚴很驚訝蔣慕言的主動,但是這樣不同的蔣慕言讓霍嚴感到新奇的快感。他緊緊用手扣進了她的臀部,然後幫助蔣慕言上下的套動,讓自己也可以更加深入一些。
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了,這裡原本就是去機場的路上,所以並沒有很多的行人會注意路邊的一輛車子,更何況這輛車子從外面也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一切。但是車身卻是劇烈地晃動著。好在沒有人看到,否則,也大約就是新聞的頭條吧!
在黑暗之中,又似乎可以看清楚對面的臉,蔣慕言感覺自己在大海里面沉浮,身體都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霍嚴的手指導著自己應該如何挪動,應該什麼時候加速,什麼時候旋轉。一陣陣的狂潮已經讓她分不清楚這裡是哪裡了。
汗水將她的長髮黏在了臉側,和霍嚴的臉糾纏不清。手從環抱著他的脖子,慢慢往兩邊放去,他的手臂肌肉十分有力,每一分的肌肉都可以清晰摸出來,而她卻已經被浪潮衝擊到無力反擊了。只能任由他引領著自己。
也許是霍嚴已經察覺了蔣慕言的疲軟,所以他抱著蔣慕言,從中間跨到了後座,然後將蔣慕言放在了後座之上,將她的一條腿晾在了靠背,而自己再次重新回到了戰鬥之中。
蔣慕言只能無力地將手放在他的胸口,這個傢伙哪來的那麼多精力?蔣慕言只能用身體體會著最後的**,然後任由他一次次將自己帶入永遠看不到頭的慾望海洋。
經過了幾次大戰之後,終於車廂裡面安靜了下來。只是充斥著汗水和曖昧慾望的味道。讓人一聞就知道里面發生過了什麼。
霍嚴躺在了後座上,然後將蔣慕言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沒有聲音,沒有說話,就只是這樣輕輕躺著。
“你說……”蔣慕言終於開口:“如果車子動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