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霍嚴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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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霍嚴出現了
接下來的幾天,渾然不知的蔣慕言在David的路線安排下玩得非常盡興,但是喬捷卻似乎始終有什麼心事一般,要不就是警惕看著周圍,要不就是放空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無論是牛津大學,還是劍橋大學。無論是Hammer小鎮,還是蘇格蘭村落。無論是莎士比亞的故居,蔣慕言都是玩了個遍。每一天都是十分盡興。
三天過去了。蔣慕言徹徹底底將霍嚴都暫時放在了腦後。這也是實在話,不過喬捷自然也是沒有辦法進入她的心。
偶爾的時候,會突然浮現出霍嚴的臉,暴怒的表情。不過都被蔣慕言輕輕一掃,甩到了一邊,反正現在是休閒時間,休閒時間,霍嚴就不要再出現啦……
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捷每一天都好像如坐鍼氈,那句話一直在自己的口中,就是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說出口。自己都快要看不起自己了。
“朋友們,今天晚上我這裡會有一個晚會,你們兩人都參加吧?”大衛看著喬捷和蔣慕言,然後懶懶地說道。他都要為自己的好朋友汗顏了,居然那麼久,一句喜歡都不知道說。真的不是Jos的樣子。自己都要衝上去代替他說了。
“好啊。”沒有見到過英國人聚會的蔣慕言則是滿心高興,但是一邊的喬捷卻是若有所思,看著大衛,只看見大衛也是看著他,提了提眉毛。兩人心照不宣,喬捷也是感激他,這個無私的朋友。
夜晚很快就到了。
陸陸續續的朋友都是來了。原本以為應該是像電視裡面那樣的那種高等人的聚會,結果實際一看,都是穿著沒有那麼複雜的禮帽和貴重燕尾服和長禮群。不過好在英國人好像天生就是衣架子,穿什麼都很好看,果然是氣質決定一切啊。
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宴會的**,葡萄酒的香味飄散在空中,還有新做的麵包的奶香,還有各種點心的味道,讓蔣慕言不吃東西都覺得十分滿足。
而喬捷的目光卻是緊緊盯著蔣慕言,今天的她太特別了。從來都是看著簡單的裝束,T恤和牛仔,但是今天的蔣慕言卻是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小禮裙,抹胸上面還有著一絲絲同色系的蕾絲,腰側卻是亮綠色的綢帶,在自己的背後紮起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下面是微微蓬開的及膝裙子,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下面則是一雙金黃色的高跟鞋。頭髮被高高盤起,只留了兩簇頭髮垂立在耳朵兩邊,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
顯然以蔣慕言的目光來說,是絕對不會選擇這樣的妝容的,想想也是大衛的傑作。不過她這麼一穿,倒是也讓喬捷眼前一亮,頓時也湧起了告白的勇氣。
“各位朋友,請歡迎我的朋友Jos和他的朋友Yan!”大衛對著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對著蔣慕言和喬捷然後發出歡迎的詞句。蔣慕言和喬捷也是禮帽地舉起了杯子。
說完之後,所有的人喝完了手中的酒之後,突然燈光暗了下來,大衛邀請的樂團也從藍調的風格頓時轉入了柔慢輕盈的音樂。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開始投入了音樂之中,緩緩起舞。整個舞池顯得濃情蜜意起來。
蔣慕言並不擅長跳舞,所以想著躲到一邊喝點飲料的時候,喬捷卻是站在了她的面前:“小姐,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喬捷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不過看起來卻十足的英倫範兒,如果是別的女人的話,看到他就該是垂涎欲滴了吧。除了蔣慕言以外。
在她眼中,他依然還是那個冷酷著臉,用一支筆在自己的方案上面指指點點的那個讓自己又是端茶遞水,又是忙前忙後的混蛋喬大主編而已。這……別以為套了馬甲就認不出你了。
“我?但是我不會。”蔣慕言擺了擺手,這不是讓自己出醜嗎?更何況自己也不想和他跳舞。
“不要緊,很簡單的,跟著我就是了。”喬捷微微一笑,伸出了手。蔣慕言看了看周圍,似乎也沒有什麼人拒絕邀請的吧,自己如果這麼做了,會不會喬捷就丟光了面子啊?如果喬捷沒有了面子,會不會在以後的工作之中給自己更多的關卡啊?
左思右想之後,她便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了喬捷的手心。這就叫做趕鴨子上架啊。
喬捷隨著音樂慢慢地將蔣慕言帶入了舞池之中,音樂,星光,咖啡和葡萄酒相應的香味,還有面前那個彬彬有禮的紳士,一切就好像進入了童話故事裡面一般,讓人不禁沉醉。只是蔣慕言卻是每一步都走得那麼驚心動魄,幾乎每一步都在他的腳之上。
不過好在喬捷卻似乎並不在意,依然還是淡然地笑著,看著蔣慕言,關注她的每一個表情。
“慕言?”突然喬捷看著蔣慕言開口道。
“恩?”蔣慕言抬起了頭,看著喬捷,怎麼了?好像最近叫自己名字也越來越順暢了啊?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喬捷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激動,小心和不確定,但是卻是無比溫柔。
“什麼?”蔣慕言的心思還在舞池之中,沒有挺清楚他說了些什麼,所以再次問道。什麼女朋友?什麼女朋友?自己?
“做我的女朋友,做我喬捷的女朋友,好嗎?”喬捷再次加重了語氣問道。
“我?你的女朋友?”這下蔣慕言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她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什麼情況?
“不好!”在蔣慕言還在發愣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卻是從自己的身後響了起來。比起面對著喬捷的問題,顯然身後的那個人更加具有威懾力了。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
喬捷也是轉過頭,看著那個拒絕的人,然後眼睛微微一愣:“你?”
“是我。”那個聲音依然還是冷漠,不僅冷漠而且帶著顯然的火氣。當然火氣是衝著那個到現在還不願意轉過頭,而腳趾頭輕輕指向了大門口的蔣慕言。
蔣慕言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自己上吊,喝毒酒,電死,槍斃,甚至五馬分屍的各種死法。這好日子就是走得快啊。這麼塊就要面對後面的死神了嗎?
“蔣慕言?你給我過來!”聲音不響,但是擲地有聲,讓人不容拒絕。
蔣慕言最後一點希望也給破滅了,然後只能慢慢地再慢慢地勉強回過頭來,小心翼翼的抬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彷彿從地獄裡面出來的羅剎。這不是霍嚴,還能是誰?
蔣慕言垂下了頭,然後緩緩往霍嚴的身邊走過去,一臉難色,突然她的手卻被另外一個方向的力量給拉住了。是誰?蔣慕言順著拉住自己的手往旁邊看去,原來是喬捷。
“霍嚴,你看不出她不願意過去嗎?”喬捷看著霍嚴,然後將頭轉到了蔣慕言的身上看去。
只看到蔣慕言一連的點頭。
本來霍嚴就已經是火冒三丈了,他摟著自己老婆的腰,已經是犯了他的大忌,居然還拉著她的手。而另外一邊的蔣慕言居然那麼不識時務地點著頭。
“她是我老婆,願不願意都得過來!”霍嚴發狠地看著喬捷說道。霸道的氣息頓時充斥著整個舞池,所有的音樂,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下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揣測著這三個始作俑者的身份。
“老婆”兩個自顯然讓喬捷有些啞口無言,不過喬捷馬上回復了心情,然後看著霍嚴:“結婚了,還可以離婚,不是嗎?”
喬捷在說什麼呢?蔣慕言看著喬捷,再看看霍嚴,說真的,她還真的沒有想過要離婚這件事情。現在被喬捷說出來,卻讓蔣慕言心中無端端地有一點擔心。不知道霍嚴會怎麼樣。
不過是不是她應該先為喬捷擔心啊?
“離婚?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說完之後,霍嚴上前一把拉住了蔣慕言,然後往他的方向一扯。頓時蔣慕言的手就從喬捷的手中脫離開來,而整個身體則是順勢都掉如了霍嚴的魔爪之中。
不過頓時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充滿了她的心裡,讓她頓時感到安心了許多,也是讓蔣慕言乖乖地躺在他的胸口。
“霍嚴,你這樣會弄痛她的。”喬捷皺起了眉頭說道,早就知道霍嚴的霸道,卻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這麼直白和坦然。不管怎麼說,就這點來說,他還是多少有點欽佩他的勇氣。
“痛不痛,她自己有嘴巴,不用你告訴我!”霍嚴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也對,剛剛一進來,他的眼光就瞬間定在了蔣慕言的身上,就算是她化作了灰,他霍嚴還是妥妥地可以將她給找出來。
看到她穿的小禮服,再看看那個喬捷看著她的目光,要是再晚來一分鐘,老婆就該要易主了!
雖然葉子翔再次說讓自己再忍忍,看看那個大衛有什麼下文,不過這被搶了老婆的不是他,他當然可以悠然自得地看著她和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快要貼著臉跳舞了。但是霍嚴不行!所以盛怒之下,還是果斷地暴露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