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哪裡有壓迫,哪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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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哪裡有壓迫,哪裡有反抗
聽到蔣慕言這話,一旁的霍嚴頓時黑了一張大俊臉,看向李國強的眼神,堪比寒冬裡的冰刀。
見此,目的達成的政委同志,笑的那叫一個奸詐,看向霍嚴的眼神也相當滴挑釁,那眼裡的意思,分明是說:老霍,看你能把我咋滴!
心裡早就憋不住對蔣慕言這丫頭一番思念和洶湧欲潮的霍嚴,這會兒眼裡燃燒著一簇簇滲人心驚的火光,也不管李國強兩口子還看著他,直接將蔣慕言從沙發上摟了起來,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往門外走去。
正和周彤請教著怎麼織圍巾的蔣慕言,被霍嚴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等到被霍嚴摟到了門口,蔣慕言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和霍嚴吶吶低吼道,“霍嚴,你幹嘛啦,嫂子和人政委還看著呢。”
蔣慕言就奇了怪了,霍嚴這男人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突然發什麼瘋。
根本沒把蔣慕言的話聽進耳朵裡的霍嚴,徑自摟著蔣慕言往外走去,那是看也不看身後的李國強和周彤,只低著頭,壓著聲音對蔣童鞋說,“媳婦兒,我快憋死了!”
看了看霍嚴黑沉沉的表情,以及眼裡閃爍著的熊熊火光,只一秒,蔣慕言便反應過來,霍嚴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嚴,你……”還在人李國強的家裡,蔣慕言差點沒被霍嚴那直白色情的話給羞得沒臉見人,虧得這男人還能一本正經的和她說著。
真是……蔣慕言真想問霍嚴一句,他腦子裡除了那事兒,就沒其他事兒了麼?
抬眼,本想繼續留在這裡和周彤請教的蔣慕言,在看著霍嚴那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眼神時,又沒出息的軟下了心腸。
緋紅著一張小臉兒的蔣童鞋,眼神嬌嗔的白了霍嚴一眼,拍了拍霍嚴摟在她腰間的爪子,示意某人這會兒老實點,這才轉身語帶歉意的和李國強兩口子告別。
“政委,嫂子,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我和霍嚴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嫂子,明天是週六,要是你下午沒事兒的話,我能不能過來和你學著織圍巾啊?”
心裡始終還記掛著圍巾這事兒的蔣慕言,趕緊和周彤約定學習的時間,見周彤笑意吟吟的點了點頭,蔣慕言這才安心下來。
“團長,小嫂子,你們就先回去歇著吧,明兒我在家,小嫂子你直接過來找我就行了。”
“媳婦兒,走了走了!”這會兒,一顆心早就飛回家裡的霍嚴,那是恨不得立馬把蔣慕言這丫頭給拐回屋裡吃幹抹盡,看著小丫頭磨磨蹭蹭的一副念念不捨的小樣兒,霍嚴只差沒直接扛起走人了。
等到霍嚴和蔣慕言一走,李國強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媳婦兒,你看老霍剛才那毛躁躁的樣兒,哪還有半點理智冷靜,我看啊,遇上個蔣慕言,霍嚴都快不是之前我認識的霍嚴了。”
坐在沙發上的周彤,聽著自家爺們兒的話,忍不住眼神淺淺的白了李國強一眼,這才慢慢笑了出來。
“你是沒看見團長剛才的眼神,好傢伙,我瞅著那雙眼神,都快當場直接把小嫂子給吃了。”說到這裡,周彤嘴角的笑意也愈發明媚,剛才她瞅著霍團長那臉上急切火熱的表情,估摸著是一時半刻都忍不住了,這才急吼吼的拉著小嫂子要回家。
靠了過來的李國強,這會兒見著周彤臉上明媚動人的笑容,心中一動,眼神也越發柔和起來,“媳婦兒,咱們甭管老霍那兩口子了,媳婦兒,我也餓了!”
說完,便一個餓狼撲食,直接將周彤壓在了沙發上,寒夜漫漫,春色正濃!
再說霍嚴和蔣慕言這邊,被霍嚴緊緊摟著回到家裡的蔣慕言,還沒來得及換下鞋子,就被霍嚴一個用力給壓在了冰冷的門扉上。
心裡早就知道霍嚴這男人這會兒想幹什麼的蔣慕言,先是一愣,而後突然想起歡子之前和她說的話。
“阿言,我瞅著你老公不是個好應付的狠角色啊,和姐姐說說,他晚上最強能折騰你多少次?”
當時正喝著水的蔣慕言,差點沒一口水噴在歡子臉上,咳嗽了兩聲,蔣慕言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歡子你丫別說這麼大聲啦,什麼最強幾次,我不知道啦!”蔣慕言還真沒忽悠歡子,因為每次被霍嚴壓倒享用,後半段兒幾乎她都是在暈厥中度過的,哪還有力氣去數著霍嚴吃了自己多少次。
恨鐵不成鋼的白了蔣童鞋一眼,歡子趴在蔣慕言的耳朵邊上,眼神邪惡的教著某人一些絕對管用的御夫術,聽的蔣慕言那叫一個臉紅心跳到不行。
此刻,被霍嚴眼神如虎的壓在門板上的蔣童鞋,腦子裡突然想起了歡子教自己的那些招數辦法。
伸出小手,堪堪抵在霍嚴即將壓下的薄脣上,蔣童鞋羞紅著一張小臉兒,眼神嬌嗔的看著霍嚴。
“霍嚴,你等等!”
不明所以的霍嚴,此刻全身都散發著熊熊的火光,似是要把眼前的小丫頭燃燒殆盡才肯罷休,聽見蔣慕言這話,霍嚴耐著性子挑眉說,“媳婦兒,你老公我等不了了,要是不是重要的事兒,那就留到明天再說。”
被霍嚴這臭不要臉的話給弄得滿臉通紅的蔣慕言,此刻心裡有些打鼓,可想著歡子之前信誓旦旦和自己說的那些辦法,蔣慕言又定了定心神,準備按歡子說的辦法收拾霍嚴一次。
“霍嚴等等……你先去洗澡啦,渾身都臭死了!”咬著脣瓣,一臉嬌羞樣子的蔣慕言,這麼和霍嚴一撒嬌,抵抗防線全線崩潰的霍嚴,哪裡受得了。
眼神幽深的看了蔣慕言一眼,霍嚴似乎在打量蔣慕言這丫頭究竟想搞什麼鬼,可滿眼都是小媳婦兒一臉嬌柔望著他畫面的霍嚴,發現自己此刻有種判斷力失常的感覺。
“小東西,你想搞什麼鬼?”壓低聲音,霍嚴這話問的很輕,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密密麻麻的噴灑在蔣慕言的頸項之間,驚起了白嫩肌膚上的一層雞皮疙瘩。
霍嚴的話,讓蔣慕言眼神一閃,有些不敢看霍嚴眼睛的蔣慕言,這會兒唯有低著頭壯著膽子繼續說,“霍嚴……我哪有搞什麼鬼啊,你渾身都快臭死我了,先去洗澡啦,我先回房了!”
蔣慕言說完,趁著霍嚴一隻手撐在門上的空隙,趕緊從霍嚴的咯吱窩下跑了出來,眼神有些狡黠的轉身看了霍嚴一眼,蔣慕言這才進了房間。
被蔣慕言單獨撂在空蕩蕩客廳裡面的霍嚴,這會兒嘴角勾起,笑容有些邪肆狂戾,行!霍嚴心說,小丫頭喜歡和他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反正,霍嚴堅信,小丫頭這會兒身在陸航團,那是怎麼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滴!
這麼一想,霍嚴就覺得自己的那些個擔心完全是多餘滴,脫了大衣往沙發上一放,霍嚴大步流星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小東西不是嫌他渾身臭死了麼?看他待會兒洗完了澡,她還有什麼話說。
跑進房裡的蔣慕言,當聽見霍嚴進了衛生間的關門聲後,這才趕緊開啟門,整個人囁囁怯怯的在屋子裡翻箱倒櫃,幸好霍嚴這邊家裡擺設簡單,沒找幾下,蔣慕言就把家裡的備用鑰匙給找著了。
笑的像只小老鼠似的的蔣童鞋,這會兒趕緊輕手輕腳的回到房裡,當把臥室門關門落鎖,蔣慕言只差沒給自己鼓鼓掌以資鼓勵。
耶!
她真的按照歡子教她的辦法辦到啦,先是把霍嚴支開,再把家裡的鑰匙收在手裡,然後關門落鎖睡大覺,讓心裡著急想要吃了她的霍嚴,在門外苦無辦法,唯有乖乖的睡客廳。
蔣慕言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是應驗了那句‘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的話,誰讓霍嚴那男人,每次看到她,都像是餓狼看到肥羊似的,恨不得把她連骨頭帶肉的吃入腹中。
對於霍嚴每次持之以恆的戰鬥力,蔣慕言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腰痠背痛,正好今天晚上她累得不行,完全不想陪著霍嚴再做體力活兒,所以……
嘿嘿,她就只有委屈他們家霍大團長咯!
蔣慕言想,反正就一晚上,霍嚴就算不爽歪歪,也不至於憋死憋壞,反倒是她,這段時間又是感冒又是緋聞又是工作的,都快累死了,今天晚上,她可要好好的休息補眠一下。
之前那幾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霍嚴不在自己身邊,蔣慕言老是有些失眠,每次都是大半夜的醒來睡不著。
趴在門上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當聽到客廳安安靜靜,表示霍嚴還沒洗完澡時,蔣慕言想了想,趕緊將**的一床被子給霍嚴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雖然屋內有暖氣,可現在寒冬臘月的,要是因為自己害的霍嚴感冒的話,蔣童鞋也是萬分不捨滴。
所以,把被子放好,趕緊重新回到臥室的蔣慕言,正準備脫衣服睡大覺,門外就響起了霍嚴扭動門把的聲音。
“媳婦兒,開門!”霍嚴說話聲音沉沉,光聽到這句話,坐在**的蔣慕言,便沒出息的有些後悔自己的危險行為了。
洗完澡出來的霍嚴,早在眼尖的看到沙發上的那床被子時,就知道小丫頭在和自己玩心眼兒了,沉著氣,圍著條浴巾直接走到臥室門口的霍嚴,本想開門進來,哪知,門卻從裡面被人反鎖起來了。
好哇,好個聰明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