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部隊呆三年,母豬賽貂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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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部隊呆三年,母豬賽貂蟬
聽著從小丫頭嘴裡數落著自己的一條條‘罪證’,霍嚴不僅不生氣,反而有種感動快速從心底溢位。
蔣慕言,這個讓他心甘情願捧在手裡,放在心尖兒上的小丫頭啊!
“媳婦兒,對不起!”這個時候,霍嚴有太多的話想告訴蔣慕言,他想告訴小丫頭,他好想她,早上也想,中午也想,晚上也想,連睡覺做夢,想的都是抱著她的畫面。
霍嚴算是明白了,小丫頭之於他,那就是入了心,蝕進骨頭裡的嬌可人兒,如今她第一次主動來找他,對於霍嚴來說,那絕對是意義非凡,感動到不行。
要是擱以前,哪個女人膽敢跑到軍營裡來和他這麼撒嬌,霍嚴不直接掄起胳膊將她拎出去才怪,可如今,換做是他家小丫頭做這事兒,霍嚴只覺得眼前的小女人無比的暖人可心。
本來心裡還憋著好多委屈要和霍嚴發洩的蔣慕言,聽到霍嚴低低沉沉的在自己耳邊說著對不起,心裡那股子委屈,莫名的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終於,不再抗拒霍嚴的靠近,將撐在霍嚴胸口上的小手收回來,漸漸的,霍嚴只感覺到,小丫頭那雙柔軟的手臂,慢慢環在了他的腰間。
“霍嚴,我總算是見到你了!”天知道,剛才她在陸航團大門外,真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若不是正好碰上開會回來的李國強,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聯絡霍嚴。
只一句話,便讓霍嚴這個鐵錚錚的七尺男兒,有種想要掉淚的衝動,小丫頭剛才那話說的很輕,卻能讓霍嚴感受到,她是真的在乎他,真的想他了。
更加用力的將懷裡的小東西摟緊,霍嚴止不住的吻了吻小丫頭的柔軟發頂,“乖女孩,辛苦你了,現在不用怕了,你到家了!”
是啊,不管她去哪兒,只要有霍嚴在的地方,蔣慕言就能感受到家的溫暖,這也是霍嚴這個男人給予她的獨一無二的男性魅力。
互相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的霍嚴和蔣慕言,此刻房內靜靜,兩人也靜默不語,好像這麼緊緊抱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對方從心裡流露出來的情意。
隔了好一會兒,被霍嚴緊緊摟在胸口的蔣慕言,一邊聽著從霍嚴胸口傳來的極有規律的心跳聲,一邊抬起頭來看向霍嚴,“霍嚴,你想我了麼?”
問這話時,蔣慕言小臉兒表情雖然有些羞澀,但一雙清澈的眼神卻是堅定無比的看向霍嚴,似乎在用這樣的舉動告訴霍嚴,以後,她不會再逃避兩人之間的感情。
將堅毅的下巴微微抵在小丫頭的發頂上,霍嚴沉了沉聲音,這才語氣肯定的回答道,“媳婦兒,我很想你!”
對於蔣慕言,霍嚴一直覺得,自己沒必要隱藏對她的感情,說白了,他霍嚴就是稀罕蔣慕言這丫頭,就是想牽著她的手,和她過一輩子。
而身為職業軍人的直白和爽快,也讓霍嚴每次在面對蔣慕言時,都一絲不漏的將自己對她的感情展現在蔣童鞋的面前。
霍嚴心說,小丫頭本就不太相信他對她的感情,總認為他倆是在父母的要求之下才勉強結婚的,要是自己再不直白主動點,估計這丫頭就要被其他男人拐跑了。
霍嚴可沒忘記,就在不久之前,小丫頭都還倔著性子天天和他鬧離婚呢!
霍嚴的話,讓蔣慕言瞬間吃了個定心丸,看了看霍嚴,蔣慕言又將小臉兒埋在了霍嚴的胸膛裡,“霍嚴,我也好想你!”
小丫頭的話,讓霍嚴心裡有些狂喜,可面兒上,卻還是那副冷靜淡然的嚴肅樣兒,“嗯哼,怎麼想著來找我了?也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聽老李說,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冷不冷?媳婦兒,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前幾天感冒剛好,這會兒又拿自己的身體瞎折騰,要是再感冒了,有你難受哭鼻子的時候!”
緊緊摟著霍嚴的腰身,蔣慕言看著霍嚴一臉訓斥自己的樣子,小臉兒上卻一點都不害怕,蔣慕言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就是隻紙老虎,雖然面上凶巴巴的,可說的話,卻哪句不是心疼憐惜她的?
蔣慕言不是傻子,又豈會聽不出霍嚴話語裡的關心之意,有些撒嬌意欲的看著霍嚴,蔣童鞋語氣那叫一個柔喲。
“霍嚴,你就別凶我了,我不是說了麼,我想你了,所以就過來了!我身體素質好著呢,你別大驚小怪啦,搞得我好像體弱多病堪比林妹妹似的。”
“至於……”皺了皺鼻子,蔣童鞋語氣一頓,這才繼續回答著霍嚴一連串的提問,“至於我為什麼沒提前告訴你,那當然是臨時來查崗的呀,霍嚴同志,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霍嚴挑眉,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小丫頭,對於查崗這個話題,團長同志那是顯得相當興趣盎然,“哦,查崗?媳婦兒,你居然不相信你自己和你對我的影響力?”
他都已經有了這個鬧騰的丫頭了,哪還有精力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笨丫頭,霍嚴真想看看,蔣慕言這丫頭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居然敢不相信他的人品。
被懷疑自身魅力的蔣童鞋,這會兒不服的辯解著,“我怎麼不相信自己和你了,只不過,我可聽說,你們部隊上的女兵,那是美貌一個賽一個,軍裝一穿,那叫一個颯爽英姿,難保霍嚴你不會看花眼啊!”
就在蔣慕言剛說完這話後,早就垂涎小丫頭那張嬌脣許久的霍嚴,乾脆狠狠咬在了小丫頭的脣瓣上。
這個吻,帶著三分思念,三分懲罰,以及三分的洶湧慾望。
“唔……”脣瓣吃痛,瞬間說不出話來的蔣慕言,這會兒一雙眼睛嬌嗔的瞪著霍嚴,似乎不解霍嚴的唐突之舉。
等到霍嚴狠狠**了小丫頭的脣齒一番,這才滿意的暫時放過了她,看著小東西紅通通的臉頰,霍嚴就一陣心猿意馬。
敲了敲蔣童鞋的額頭,霍嚴沒好氣的說,“臭丫頭,你以為部隊是選美大賽麼?我還挑花眼呢,難道你沒聽過‘部隊呆三年,母豬賽貂蟬’的口頭禪,要是部隊女兵一個賽一個,堪比西施貂蟬的話,我哪能吃虧娶了你這個小磨人精!”
故意說得無比後悔的霍嚴,真把蔣童鞋給氣死了,一雙大眼狠狠瞪著霍嚴的蔣童鞋,此刻雙手叉腰,一副家有母老虎的架勢。
“霍嚴,你說誰是磨人精呢?你還吃虧?想我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美貌少女,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嫁給了你,我都還沒地兒去後悔呢!”
“行啊,你要是後悔了,那趕明兒乾脆我倆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省得你我見著對方心煩,哼哼!”
猛地將大掌掐在了小丫頭細腰上的霍大團長,此刻劍眉皺起,神色嚴肅,表情那叫一個霸氣外露,“小丫頭膽子到不小,居然敢當著你老公的面兒說要離婚,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兒,想離婚,沒門兒!”
“看來,不好好收拾你一頓,小丫頭都要上房揭瓦了,今天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媳婦兒!”
話語越說越低沉的霍嚴,在說最後一句話時,薄脣故意靠近蔣童鞋的潔白耳畔,溫溫癢癢的男性氣息,讓**的蔣慕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知道霍嚴並未真的生氣,而是在嚇唬自己的蔣童鞋,這會兒雖然有些害怕霍嚴眼神裡閃爍著的熊熊火光,眼神卻並未後退,而是依舊倔強堅定的看著霍嚴。
“霍嚴,你就會以大欺小,以強欺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開口閉口的要收拾我,我就算真要上房揭瓦,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爸媽,讓他們來幫我報仇,哼哼!”
看著蔣慕言一副‘我有靠山,才不怕你’的小囂張樣兒,霍嚴繃了半天的嚴肅臉,突然有些破功,禁不住嘴角勾了起來的霍大團長,這會兒看向蔣童鞋的眼神,那叫一個溫柔如水喲。
捏了捏小丫頭嫩滑如牛奶般觸感的小臉蛋兒,霍嚴感嘆道,“小丫頭,就你辦法多,你看,我都被你吃的死死的了,還哪敢去看別的女人,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就算沒咱爸媽收拾我,組織也得先收拾我了。”
被霍嚴的話給逗笑了的蔣童鞋,這會兒早已忘記自己剛才控訴霍嚴的一條條‘罪證’,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享受著難得的兩人甜蜜時光。
當霍嚴摸到蔣慕言的雙手有些冰冰涼時,趕緊開了燈,在廚房裡燒了壺熱水,準備給小丫頭暖暖手,順便洗個熱水腳。
霍嚴一邊燒水,一邊心說,小丫頭體質太差,等明年春天來了,得抓著她來好好練練才是,要不然隔三差五的生病感冒,到頭來心疼的還不是他!
坐在有些空曠的房間裡,蔣慕言就這麼眼神依依的看著為自己忙進忙出的霍嚴,軍綠色的厚長大衣和軍裝外套已經脫了放在一旁,霍嚴此刻就身穿一件單薄的淺綠色軍裝襯衣,襯衣衣袖挽到手腕處,露出那男人結實有力的半截手臂。
相較於霍嚴此刻單薄的穿著,蔣慕言忍不住看了看穿的厚厚的自己,和霍嚴完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啊。
蔣慕言就想不通了,怎麼霍嚴那男人穿這麼點衣服,都不覺得冷麼?
相反的,自己穿的這麼厚,還是感覺寒意陣陣,手腳冰冷,果然,軍人的體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哇!
一想起體質這事兒,蔣慕言突然聯想到霍嚴這男人在**的霸道強勢,還有……那好到讓她每每都想暈過去死了算了的好體力!
蔣慕言很恨的咬牙道,丫的,在那種事兒上,霍嚴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色狼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