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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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年三十
第七十七章;大年三十
寧靜夜晚過後為大年三十,這也是初梅在莒國公府中第一個新年。
正日子這天早早便起了身,吩咐人貼春聯、福字、掛紅燈,到處流淌著過年獨有喜慶。
這天唐雲鵬不用出府,自然要和他家娘子粘在一起,姑娘身影出現地方,往往伴隨某位世子爺。
未時剛過,夫妻二人一起去往蘭苑,現在不用到處找唐毅了,在府內除了書房就是蘭院,不會出現第三個地方。果不其然,看到了悠閒地品著茗茶唐毅,陪著說話韓若蘭。
韓若蘭常年沒有真心笑意臉龐,帶著淺淺笑意,對見禮的小夫妻道;“雲鵬和初梅來了,快坐吧!”
世子爺面無表情在旁坐下,緊礙唐雲鵬的姑娘見自家夫君沒有說話意思,只好自己開口,“團圓飯已經準備好,不知道父親母親想什麼時候用膳?”
“辛苦了,時辰尚早,我們一會兒過去不遲。”唐毅溫和地道。
現在的莒國公對自己大兒媳非常非常滿意,滿腦子都是初梅優點,什麼能幹啊!聰慧啦!當然最重要點是和他兒子感情好。
想到自己大兒子,眼神不自覺間飄到唐雲鵬身上。
結果看到冷淡的俊顏,在心裡默默嘆口氣,為什麼大兒子總是這副冰冷表情?
韓若蘭覺察出父子倆尷尬氣氛,緩解氛圍地同初梅找話,“這段時間整日忙忙碌碌,瞧消瘦許多。”
初梅輕輕搖頭,“哪有?掌管中饋已經快半年,所有事情都上手,沒有太辛苦。”
聞娘說自己妻子瘦了,唐雲鵬認真仔細端詳他的小丫頭半晌,點頭道;“確實清瘦,得趕緊補回來才是。”
初梅嗔怪的瞪了唐世子眼,不服輸道;“沒有瘦、”
她才不願被夫君每天盯著用膳,事關今後自由,定要據理力爭。
韓若蘭看著兩人互動,欣慰至極,“自己孩子苦了這麼多年,有個心愛妻子相守到老,對兒子未嘗不是種安慰。”
母子、婆媳、夫妻間互動,你一言我一語,把同樣在廳中的莒國公冷落了。
想插入他們話題,卻不知說些什麼,無人理會的唐毅有些尷尬,起身道;“時辰不早,我們去正堂吧!”
這種正式宴會是在正堂用膳的,在座人都知曉,沒有任何異意。
唐雲鵬拉著初梅柔夷,跟在挽著韓若蘭手臂的唐毅身後。走進正堂幾人看到馮姨娘領著唐雲軒,侯依雅已經先到。
馮姨娘手中權利被奪得一乾二淨,幾月沒見到唐毅面,想訴苦都找不到物件。更別說府裡沸沸揚揚傳說:“她失了寵,韓夫人重獲公爺喜愛。”
此等“謠言”出現,對順風順水的馮安安打擊不可謂不大。
從天堂失腳跌落地府,簡直讓她備受打擊,人也憔悴許多。
唐雲軒自小被唐毅捧在手心裡寵大,疼到心坎裡。進日受到前所未有冷落,總有種一蹶不振感覺。
侯依雅陰沉著張臉,面上明顯不比往日神采。使初梅知道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平靜無波,不受影響。
幾人剛坐穩,侯依雅酸溜溜開口,“真是能幹的,父親把什麼事情都交給大嫂打理。”
初梅面對侯依雅挑釁話,不溫不火回敬,“弟妹過獎,有母親指點,自不會出現不妥處。”
侯依雅被初梅話氣得臉色通紅,什麼叫有母親指點?話裡意思是自己沒有母親幫襯?要明白的告訴她,“不過個兒庶子媳婦,無法和她比。”
初梅接下來一句話,使侯依雅臉色難看的嚇人,“父親能把這些交給我,是對做為兒媳自己的信任。”
侯依雅臉色徹底黑下來,“公爺把事情都交給孫氏乃信任,不給自己做,便是不信任她?”
哼!沒想到這般不要臉,等過完年太子登基,自己夫君繼承國公之位,瞧她們還怎麼得意。
步履從容的唐儉走進堂內,銳利目光掃視圈。看到兒子、兒媳有和好趨向,年邁心放下不少。大孫子同他媳婦婚後始終恩愛,樂見其成。視線轉到小孫子和他媳婦身上,閱人無數唐儉感慨的搖搖頭。
已經落座幾人瞧唐儉進來,紛紛起身見禮。
唐儉在主位坐下,右手邊座著唐毅、韓若蘭。左手依次是唐雲鵬,初梅,唐雲軒與侯依雅被安排在最末端。
至於馮姨娘嗎?她現在是個不受寵妾室,當然沒有資格和“主子們”同桌吃飯,只有服持別人待遇。
座位安排與往年完全不同,例年都是馮姨娘緊礙唐毅在右邊,往下是唐雲軒,侯依雅。韓若蘭與唐雲鵬則屈居左側。如今不光馮姨娘沒了座位,連唐雲軒也被排到最後。
這些變故不得不使二房幾人不平,她們心裡對初梅充滿濃烈恨意。掃把星沒嫁進來前一切好好,都是她造成今日局面,乃罪魁禍首。
以往唐毅體恤,不忍按照妻妾,嫡庶之分要求二房。如今國公爺對當年事產生嚴重懷疑,也可以說完全不信當年之事。一心一意想讓韓若蘭高興,親口告訴他經過。怎還會在此時,讓馮姨娘給韓若蘭添堵?
可憐馮姨娘,為了今日見到唐毅,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糾結許久如何上裝,怎樣打扮。
妝容完全覆蓋住憔悴,不顯日夜思念公爺之心,幾月來人人欺凌所受苦楚。不遮蓋又怕唐毅看到她“醜陋面色”不痛快,幾番取捨,最終覺定,將臉蛋打扮好,黑眼圈瞄深些,已表她夜不能寢。
馮姨娘萬萬沒想到,精心謀劃,沒得到公爺同情、憐惜、心疼。反而因不經意間餘光瞟到她,使對僅有份愧疚消失的蕩然無存。
當年事起了疑心,又和韓若蘭朝夕相待許久,習慣了濃妝淡抹,清新味道。今時睃到馮安安打扮,不是傻子,猜測出其中深意,如此只會更加厭煩。沒有人喜歡別人和自己玩弄心機手段,唐毅也不例外。以往從不願深入探究,如今不得不考量。
進到正堂,國公爺沒給馮安安個正眼,更謬論幾個“仇人”坐著,要站著“伺候”用膳,對委屈不行的馮姨娘安慰幾句。開口準自己同桌用膳,訓斥她們不懂規矩,眼裡沒有長輩。
唐儉和藹的詢問初梅,“今年團圓飯是你一個人準備,忙壞了吧!”
初梅還沒張口,唐雲軒好似得了什麼機會,搶先道;“以前都是娘,呃!姨娘準備,從未出過紕漏,不知道大嫂準備的會怎麼樣?能不能和馮姨娘一樣好?”
上次他當著唐毅與韓若蘭面,稱呼了馮安安聲;“娘”。結果韓若蘭沒什麼反映,卻引得國公爺震怒,狠狠說教他一通。
不曾被這般對待過,嚇得不清,即使委屈也不敢辯駁句,“從沒不准我叫養育之人‘母親’,更沒有說要喚那女人‘母親’。”那以後唐雲軒在自己父親面前再不敢叫生他親母為,“娘”。
唐雲軒話不好回答,初梅不能誇誇其談,“自己如何如何精心準備,不會出岔子。”萬里有一真出問題,不是自打嘴巴嗎?
另句話最是有趣,讓初梅想發笑,“能不能和馮姨娘籌備的一樣完美”?這是拿自己和馮姨娘比?她乃莒國公府世子妃,未來國公府女主人。和個可以任意發賣妾侍相提並論?
更可氣是唐雲軒問題,“同馮姨娘一樣好?”繞了半天自己連個妾侍比不過?頂多和姨娘相同?
初梅對唐雲軒提問聽而不聞,自動忽略,直接回答老國公問話,“多謝祖父關心,孫媳怎麼會那般嬌氣?”
唐儉點頭,雲鵬媳婦雖沒有高貴出身,絕世樣貌,卻識大體,管理府內中饋上手也快。秋季賞菊宴沒有出任何亂子,對這個第一印象頗好孫媳很滿意。
下首相陪唐毅恭敬的詢問唐儉,“父親,時辰不早了,擺膳嗎?”
唐儉點頭,下人們一個接一個走上來,手中穩穩端著托盤。
菜色每年都是那些,沒什麼新奇。與往年不同,唯有下人更加井然有序。
不論唐儉還是唐毅,亦或韓若蘭,都覺察到初梅掌家後莒國公府內變化。
丫鬟婆子們當值不再如以前經常偷懶,沒有了抱怨聲,“活幹不完,自己乾的多,誰誰不幹活兒之類話語。”
事都小,卻能看出管理府中後院之人才幹。初梅掌管的府邸更像個家,而不是一盤散沙,勾心鬥角事情不斷。
至於唐雲鵬為什麼沒有諸多感慨?他眼裡只有個孫初梅,還能看到其它?
二房人完全無視所有改變,就算看見也認為那是她們功勞。與初梅無關,女子只是運氣好,撿了個大便宜。
年夜飯在安靜中度過,唐世子一如既往為初梅佈菜。驚奇的是唐毅也學著大兒子樣子,加入了給妻子佈菜行列。
唐毅雖然動作有些笨拙,沒有兒子熟練,還是細心的為韓若蘭夾取美味。
唐雲軒鄙夷的看著父親和大哥,夫為妻綱知道嗎?怎麼可以給女人夾菜?自古都是妻子伺候丈夫。
侯依雅與唐雲軒想法截然相反,她身為嫡女,算是下嫁給唐雲軒這個庶子。自己丈夫卻從沒有像唐雲鵬那樣細心的給她挑過魚刺,連父親都給韓若蘭佈菜,夫君還沒有為她夾過一筷子食物呢!
在那個女人面前顏面掃地,越想越氣不過,滿臉憤憤不平。
十幾年來,莒國公府“一家人”頭次沒有在除夕夜提前散開,各奔東西。用完膳連老國公也沒有離開,眾人坐在廳堂品茶,等待子時燃放煙火,新一年的來臨。
唐毅與韓若蘭不時交談兩句,唐雲鵬、初梅夫妻在旁小聲說話,“這是在國公府過的第一個年呢!”
“我們一起渡過的第二個除夕。”立馬補充。
“莒國公府新年真忙碌,也沒有可以幫上忙的人。”不和公婆抱怨,就是忍不住與夫君絮絮。
“以後我們有了孩子,娶回媳婦,把事都交給她們,就不用忙了。”壞男人永遠改不掉打趣娘子習慣。
“討厭,不理你了。”又把自己臉說熱,真是太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