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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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晴天霹靂
第四章;晴天霹靂
初梅這日吃完午飯同娘打過招呼,出了院子去找周家周樂玩耍,周樂比初梅大三個月,是初梅唯一好友。
安氏還有個兒子叫周松,比周樂大四歲,
周樂和初梅經常在一起耍玩,周松與初梅接觸頻繁,他對那個外表柔弱內裡堅韌的女子照顧頗多。
眼瞧天色臨近黃昏女兒還沒有回來的陳青青出了小院尋初梅回家吃飯,拐過一條街的陳青青被前面景象刺疼了眼睛。她女兒在牆角被群孩子圍著,那群小孩兒領頭的正是孫初陽和鄰居吳家小兒子吳坤,兩個孩子帶著四五個小孩兒罵著初梅。陳青青看到這樣場面眼淚瞬間流下,她沒想到孫初陽竟和別家孩子一起欺負自己女兒,不等陳青青走出角落將那群孩子趕走,周樂和周松從遠處奔了過來。
周松少年老成,渾身散發的天然正氣讓和他年齡相仿幾個孩子深感畏懼,幾個小孩見周松來了,一鬨而散的跑開。周樂眼瞧那群壞人被哥哥趕走,擔心的回頭尋看初梅。
剛剛眼中有著害怕,倔強地沒落下半顆淚水的初梅正蹲在牆角,雙手環住小腿,頭埋在膝蓋上縮成一團嗚嗚哭泣。周樂看到如流浪狗兒般哭泣的初梅十分擔憂,輕聲哄勸道;“不要哭了,他們都被哥哥趕跑了,以後有人再欺負你我就找哥哥打他們。”
初梅淚眼匍匐的望向比自己大三個月,處處照顧她的周樂,“你說我的手是不是永遠都這樣?我是不是很沒用,什麼做不了。”初梅說著說著哭聲更大了。
周松見初梅哭的如此傷心,也過來勸慰道;“再哭眼睛會腫,你娘便能看出來了。別難過,今後我會保護你,不要怕。”
初梅哽咽著點頭,“對,我不能再哭了,要不娘會擔心的。”初梅慢慢止住淚水,周樂周松兄妹將初梅從地上扶了起來。
站在陰影處的陳青青把發生所有事情看在眼裡,心酸不已,又等了一會兒見女兒平靜下來,陳青青強裝著笑從拐角處走出,“你們在這呢!初梅快和我回去吃飯了,樂樂、小松也回家吧!太晚你們娘要擔心的。”
初梅見娘來了,一掃剛才難過,歡快地跑到陳青青身邊搖著娘胳膊撒嬌道;“娘,我們快回家,我都餓了,我要吃好多好多東西。”
陳青青點了下初梅額頭,“你個饞貓,樂樂和小松還在這兒呢!也不怕他們笑話。”
初梅不滿地皺皺鼻子,“他們才不會笑話我呢!她們可是我的好朋友。”
初梅挽著陳青青手臂同周松周樂告別,回到家初梅看見院子裡劈柴的孫井安,大叫著“爹爹。”往孫井安懷中撲去,孫井安順勢抱起女兒往上拋去,有力臂膀將下落女兒穩穩接住,逗得初梅哇哇大笑。
陳青青看著嬉笑打鬧的父女二人,無奈搖頭,“初梅怎麼總讓爹爹抱?也不怕你爹累著。”
初梅不滿地撅起小嘴,“娘只喜歡爹爹,都不疼初梅了。”
陳青青被女兒說的臉熱,嗔怪道;“這兒孩子亂說什麼呢!”
孫井安不在意的顛顛自己女兒,“初梅一點不重。”
冬季夜晚既沒有春日鳥啼也沒有夏至蟬鳴,安靜異常。整理好廚房的陳青青例行檢視睡在外間女兒,藉著天邊那輪彎月照射進來光亮看到初梅安然熟睡著,溫柔地給自己女兒掖掖被角。回到裡屋的陳青青見丈夫已經熟睡,便想明天在告訴夫君,“今日看見初陽和別家孩子欺負初梅。”陳青青沒叫醒略顯疲憊的孫井安,在夫君身側安然睡去。
第二天清晨一家人吃過早飯,孫井安囑咐初梅,“爹爹去包子鋪了,在家聽娘話。”
初梅淘氣的搖頭,“不知道。”
孫井安寵溺地點了下自己女兒小鼻子,“調皮。”
初梅今兒個沒有出去玩,在家幫著娘幹些活兒。陳青青和初梅剛要動筷子吃午飯,忽見滿臉是血的孫井安被三四個人抬了回來。
陳青青看到躺在**人事不醒的夫君大驚失色,忙詢問一同回來的孫井平,“大哥這是怎麼了?井安出去時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會這樣?”
孫井平無奈搖頭,“二弟出去買面,很長時間沒有回來,我正等著焦急,幾人將井安抬了回來,說是‘被驚了的馬車撞到’,已經託人幫忙找坐堂大夫了,一會兒就能到,弟妹別太著急。”
不到兩刻鐘有人急匆匆的將西市唯一大夫請了過來,大夫瞧情況緊急,道是麻利的給孫井安把脈,不過片刻功夫便鬆開了孫井安手,“這人氣息已沒,你們準備後事吧!”
聽聞這個噩耗陳青青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初梅則撲到孫井安身上放聲大哭。孫井平面對自己唯一兄弟英年早逝眼淚也不自覺間流了下來,他看著屋中哭作淚人兒的母女長嘆口氣,出去準備東西給二弟操辦後事。
一連幾日陳青青都昏昏沉沉,初梅年紀小又怕見人,孫井安的喪事從頭到尾都是孫井平一個人再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