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一百四十一章:吃醋

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一百四十一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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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一百四十一章:吃醋

金碧輝煌的大廳燈火輝煌,懸掛在高高吊頂上的水晶燈自然的垂直而下,映照著四周的桌布閃著金黃色的光芒。

耀眼的舞臺燈光直刷刷的照向舞臺中央,一位身著華麗的抹胸朱藍色禮服和一位身穿靛藍色西服的主持人搭檔站在舞臺中央。

二人手持金色鑲邊話筒,說著甜美流利且鏗鏘有力的普通話來介紹著這次舞會,以熟練的職業力量來活躍著全場的氣氛。

這次是一場中型規模的舞會,來的人不是很多,但都是業內成功的知名人士,含金量足足的。

因為唐氏集團和蔣大家族這次轟動業界的跨國合作,很多人都是前來表示慶賀,舒展開來人脈的。

小約翰·施特勞斯的《春之聲》應聲而起,兩個合作方的負責人像偶像劇的一對男女主角一般,伴著音樂出場。

唐阮,身穿一襲白色後飾搭紗裝晚禮服,前不過膝蓋,後不過腳踝,個性而合身的設計,腳上穿著白色水晶高跟鞋,盡顯出她高貴典雅的冷豔。

年少有為的蔣興朔,一身合身的銀灰色西服,眉宇間的凝神的堅定眼神,在他臉上神采奕奕,纖薄尤有型的嘴脣,四周沒有鬍碴子的潔淨臉頰,襯托出他沉著深邃的眼眸。

《藍色的多瑙河》響起,唐阮蔣興朔二人,自然而然的跳起開場第一支舞。

提琴奏出的聲音,聽起來像悠揚的笛聲從遠處傳來一般,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蔣興朔直背前傾,稍稍低頭,紳士一樣的手心向上向唐阮伸出右手,向她發出了跳舞的邀請,臉龐上掛著稜角分明的微笑,稍稍上挑的濃眉,給唐阮一種踏實的感覺。

帶著到肘的蕾絲手套,如玉一般柔嫩的纖手搭在了蔣興朔堅實的手上,另一隻挽著他健碩的後背。

舞曲猶如多瑙河水一般,從寧靜平穩到軒然大波,浪花飛濺,多樣化的變換著。

蔣興朔唐阮二人,一進一退,翩翩起舞,柔和不失力量的舞蹈,二人的配合實在是默契極了。

明朗的燈光下,二人的舞步柔和自然,引發陣陣掌聲。

裴勁把一切看在眼裡,二人的和諧讓他內心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一般,看著唐阮柔美婀娜卻有力的腰肢,整個人有著‘褰褰袖欲飛’的仙氣。

面帶著微笑,白皙柔嫩似白珍珠的面頰上,掛著的兩個深深陷下的酒窩,好像要把人灌醉一般靈動柔美。

裴勁的眼睛被唐阮深深地吸引住了,眉間有隱隱的一個“川”字,若隱若現一般。

此時的他穿著深酒紅色價值不菲的一套西服,顯示出他小麥色的健康膚色,打了清新發膠的背頭,盡顯出裴勁的深沉低調的姿態。

冷峻而稜角分明的面孔,此時眼光中竟然有些許溫潤的複雜之情。

裴勁輕握的拳,手背漸漸有了青筋的凸起,那條不想被感情束縛的弦,被深深地刺激著。

自從自己來到舞會到現在,唐阮一直對著別人含蓄的眉開眼笑,對於自己都沒有正眼瞧過一樣

自己在她心中的到底是幾斤幾兩呢?這這個問題讓他推倒了自己自信的河堤。

剛剛想借白蕭默刺激一下唐阮,沒曾想,這女人轉眼就和別人跳起了舞了!

舞曲未停,燈光下的二人依舊翩翩起舞。音律之外,裴勁聽到了一些雜音。

“那是唐氏總裁和蔣家大少爺吧?”

“是的呢,兩個企業合作的很好呢。”

“兩個人看起來也好配哦。”

“是呀,舞跳的真好。”

“背地裡經常練習吧!”

“哈哈,這誰知道呢?”

裴勁回頭怒視著說出這些閒言碎語的外表光鮮的女士,不得不說,裴勁那種說不出的複雜情感瀰漫著一種酸酸的感覺……

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裴勁的眼簾,白簫墨?

心情複雜導致的衝動,裴勁上去拉起白簫墨的手:“白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白簫墨被突如其來的牽手嚇了一跳,但是城府頗深的白簫墨沒有一口叫出裴勁的名字,只是裝傻充愣般的微笑著,禮貌的點了點頭。

白簫墨雪一樣的肌膚披上一襲火紅的晚禮服,簡直是高傲的宣揚著自己的豔麗,在大廳中央跳起舞的時候,好像一朵巨大的火紅罌粟花一樣,綻放著令人看得炫目般的豔美。

裴勁酒紅色的西服和她的血紅,相互照應著,好像是之前說好般的無比合適,視覺上的顏色是那麼的令人舒心。

一抹紅色在大廳中央炫耀的綻開,《藍色的多瑙河》激進的音樂曲目,令人興奮澎湃。

二人奪目的舞姿,讓人忍不住的鼓起了掌來。

沉浸在舞蹈中的唐阮對於蔣興朔的舞步的熟練程度感覺到無比驚訝,感覺第一次與他共舞真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好哥們’,刮目相看。

輕快動感的舞曲,讓身體不由自主的自然擺動著。

舞蹈結束之際,唐阮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兩團熱火在她附近燃燒一般,是裴勁?旁邊的女人又是誰呢?

唐阮的眼眸好像黯淡了不少,還是那個女人。

跳過舞后,她忙於與來的客人們舉杯聊天,也是沒有心情去看那對“佳人”曼妙的舞姿。

也許這就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情感依舊在,只是高昂的頭不願低下。

白簫墨也是那種姿色醉人的美女,突然被裴勁邀請跳舞,讓她感到心底暗暗的高興,兩頰緋紅的顏色,讓人覺得美麗動人,使別人有那種甘心拜在石榴裙下的氣場。

當然裴勁不是那個大多數的別人。

他的眼神幾乎沒有在眼前的這個女人上逗留過,在他眼裡,唐阮是唯一一個讓他眼裡發光的人,這就是愛一個人的體現吧。

唐阮和蔣興朔的舞已經跳完,在旁邊的水果臺邊,暢快的聊著天,手拿高腳杯的唐阮光彩照人,臉頰兩邊的酒窩深入裴勁的瞳孔。

竟然一點都沒有關注著自己嗎?裴

勁不知不覺的在眉宇間畫了一個“川”字。

“怎麼了?累了嗎?”白簫墨輕輕的靠近著裴勁的臉,在他耳邊輕輕的問道。

“嗯?”裴勁這才定神看著眼前的這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還好,要不歇一會兒吧。”裴勁禮貌的鬆開了摟著白簫墨的腰。

讓裴勁沒想到的是,突然間,白簫墨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柳眉緊緊的攢成一團。

“哎呦。”

“怎麼了?”裴勁抬了抬眼,下意識的撇開了頭。

剛才白簫墨蹲下扶住腳踝的時候,低胸的衣襟下,露出了白皙深邃的女人特有的誘人線條,當然,裴勁不是那樣的無恥小人。

裴勁輕輕但保持距離扶著她,一瘸一拐的白簫墨不知是真是假的一直向著裴勁的臉龐貼著,他抬眼看著和賓客們聊天暢飲的唐阮,眼裡幾分慶幸又有幾分不甘。

舞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繼續進行,耀眼的燈光在閃爍著,燈光下婀娜多姿的跳舞身影,使人眼花繚亂。

唐阮高貴冷豔的形象在人們心中定格,但是今天的她顯得十分的親和友善,低頭雅緻的泯著杯中的紅酒,一舉一動都是那麼溫潤醉人。

時光荏苒,短暫而美好的舞會就這樣謝了幕,唐阮和一些合作伙伴打了招呼,一一道別。

裴勁走在最後,看著唐阮,不知道自己的情感應該是喜是怒,好像對於感情的時候,任何情感都顯得無理取鬧了一樣。

裴勁剛想張口說話和唐阮說句話,便被一個輕軟的聲音打斷了。

“還不走是打算送我回家嗎?”

是白簫墨。

裴勁餘光看著距離自己咫尺之遙卻和蔣興朔聊的眉飛色舞的唐阮。

便轉頭向著白簫墨殷切關心的問道:“你的腳好些了嗎?我送你吧。”

裴勁輕扶著白簫墨,故意的抬高了一點音量道:“小心點,我送送你!”

不一會兒,裴勁把白簫墨扶進了地下車庫便鬆開了手。

“你開車嗎?”白簫墨淺淺的笑了笑試探性的問了問。

“呃,那個簫墨呀……”裴勁面露難色的撓了撓頭,成熟的男人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兒。

“怎麼了?”白簫墨細眉微皺,心裡好像也知道了什麼。

“今晚有個朋友來我家,投宿,恩……這個點的飛機,瞧我這記性,實在不好意思,沒法送你了。”裴勁微笑著,一臉誠懇的歉意。

“沒事你去忙吧!”善意理解的微笑下,白簫墨深知裴勁為什麼會來這齣戲,與其戳穿,還不如給他留下一個乖巧懂事的形象。

“你腳不舒服,打車回吧,這麼晚了,一個人多不安全呀!”還沒經過白簫墨同意,裴勁便伸手攔下一輛恰巧經過的計程車。

“不用,裴……”還沒等白簫墨說完,裴勁就把她請到了車裡。

“師傅,送她回家,謝了。”隨手抽出一張嶄新的紅色鈔票遞給了司機,順勢關上了車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