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素雅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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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素雅鮮香
第349章 素雅鮮香
左睿沒有離開,他只想看著溫暖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左睿在一起嘀嘀咕咕,她有些生氣。
";左睿,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馬上離開這裡。小暖說不定什麼時候會醒來,她看到你一旦激動起來,恐怕又做出傻事了。";惠紅瑾說。
";阿姨,我不會讓她看到我,請您放心。";左睿退了一步,他不想惹怒惠紅瑾。
";你在這裡呆下去有什麼意義呢?你單位裡一點事情都沒有嗎?小暖醒過來,跟你也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還是回去吧!";溫志軒也過來說。
左睿在心裡哀嘆,自己和溫暖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追根溯源,如果追到根上,恐怕還得從杜玉宛的事說起。那件事情以前,溫志軒夫妻倆對他的態度是相當不錯的,特別是得知左睿救了女兒兩次以後,更是對他高看一眼、厚愛一層。
照顧疾病末期的杜玉宛,左睿從來沒有後悔過,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去照顧杜玉宛。杜玉宛是他的初戀,或許正如溫固所說,初戀總是人生最美好的回憶,初戀是永遠的牽絆。
在杜玉宛最後的那段時光裡,他是不是還愛著杜玉宛呢?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很多次,答案只有一個,即便說兩人相愛,那也是過去式了。
自從堅定地愛上溫暖那一刻起,他就把這個女人的生命融進了自己的生命,可是事與願違,她的父母不理解他,給他扣上了一頂頂的大帽子。
";您放心好了,我不會打擾到她的,我只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左睿不離開。
";爸、媽,你們就不要逼他了,我不會讓她和我姐見面的。";溫固過來幫忙。
";你這孩子,怎麼能把他叫過來呢?你姐現在這麼慘了,你還要讓她慘到什麼程度?";惠紅瑾白了兒子一眼說。
";你就不要再埋怨我了。我也是為了我姐好。”
惠紅瑾不再說話了,拉起丈夫走了出去。左睿看到二人走進了主治醫生的房間,便想跟過去,卻被溫固拉住了。溫固朝他搖了搖頭,左睿會意,停下了腳步。
";我姐應該沒什麼問題,醫生說,她是潛意識裡不想醒過來。這事兒都怪我媽,我媽現在已經到了更年期,情緒不太穩定,經常會找人找茬吵架,再加上我姐姐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兩個就吵起來了,翻天地覆的,這可是在我們家從來沒有過的。”
看到溫固對自己的態度,左睿總算鬆了口氣,對於溫固,他本人還是十分欣賞的,這個年輕人沒有官二代的架子,雖然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溫固表現的吊兒郎當,透過接觸他才發現溫固骨子裡是不錯的。
雖然在他和溫暖兩個人的交往過程,溫固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左睿並不恨他。
安頓好了單位的工作,左睿打算晚上守在醫院裡。他要親眼看到溫暖醒過來,看到她安然無恙。
溫志軒夫妻倆再也沒有理會左睿。就連溫固,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左睿靜靜地站在重症監護室前,直勾勾地看著躺在病**的溫暖。
他不知道溫暖這一年來是怎麼過來的,也不清楚他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他相信,溫暖都經過了一場洗禮。她對他的愛仍然沒有變,要說他不感動,是對他情商莫大的侮辱。
快到半夜的時候,左睿接到了鄭傾國的電話。
";你怎麼還不回來呀?到底是什麼事情?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我啊,我妹妹還想請你吃飯呢,感謝你這麼多天來對我的照顧。";鄭傾國笑著說。
";不好意思哈,我回不去,城這裡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好。";左睿說。
";什麼事這麼重要?我還以為,綠野新天地在你眼裡才是最重要的呢。不會是園園把你喊去了吧?園園怎麼了?她現在在你身邊嗎?";鄭傾國問。
";不是園園。是我的一位朋友,生了很重的病。你不認識的。";左睿趕緊補充。他可怕鄭傾國這個女人會追過來,到時候再把這個訊息告訴周心園,那可就熱鬧了。
他不清楚周心園是不是對他死了心,但他心裡隱隱有個想法,周心園不會輕易放手。有時候,他恨自己優柔寡斷,仔細一想,又覺得不是這樣,換作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輕易作出決定。
";我真不認識嗎?";鄭傾國有點不相信。
";真的,你從來沒見過的。就連園園也沒有見過。";左睿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撒什麼謊?現在撒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去圓,這個謊就得一直說下去。
好在,鄭傾國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其他的話題,問他縣城裡哪家菜館飯菜最好,她明天想帶妹妹四處轉轉。左睿說他給步青青打個電話,請她當個嚮導。
";步青青是誰?";鄭傾國疑惑地問。
";是我同學,在政府辦工作,土生土長的盧城人。";左睿解釋。
";你們……只是同學關係?";鄭傾國問。
左睿苦笑,看了一眼溫暖,對著話筒說,";你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是初高同學,很多年的。”
";那豈不是很有條件?”
";什麼條件?";左睿疑惑。
";男女朋友的條件啊!”
";鄭傾國,我正告你,人家步青青可是有男朋友的。他們都快結婚了。男朋友也是我同學,在我們縣醫院工作,馬上要當副院長了。”
";咯咯——開個玩笑嗎,你著什麼急?趕緊辦你的事吧。不用給你同學打電話了,我和傾城瞎逛逛吧。";鄭傾國大笑道。
掛了電話,左睿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他對鄭傾國的感覺怪怪的。總覺得鄭傾國變得他有點不認識了。難道——?這個念頭一出來,左睿嚇了一大跳,這樣的桃花,還是不要朵朵開的好!
——他又罵自己,想的美,你何德何能,憑什麼這麼多女人喜歡你?
一直在醫院守了兩天,溫暖還是沒有醒來,左睿非常著急,跑到醫生那裡去問。對這個一直守在門外的年輕人,主治醫生也算是熟悉了。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但他可以意識到兩人之間必有瓜葛。
";病人什麼問題也沒有,她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意醒來。她受過很大的打擊,自我催眠的厲害。";醫生說。
";您說……這是什麼意思?”
";簡單地說,就是不想醒過來,抗拒……";醫生見左睿把眉頭皺得死死的,忍不住說,";她受過傷害,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關係,但我想她受的傷害可能與你有關吧。”
醫生的話,左睿想並沒有根據。他憑什麼說溫暖不願意醒來是因為他呢?溫暖還不於那麼脆弱吧。——如果左睿知道惠紅瑾都說了什麼,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
惠紅瑾比誰都著急,恨不得她馬上就醒過來,有說有笑的。她把怨氣全都發到了左睿身上,";你怎麼還守在這裡?你要不要臉?趕緊走吧!你在這兒,小暖都不想醒過來!”
左睿不說話,任由惠紅瑾罵。他能說什麼呢?惠紅瑾罵的是對的吧!——為什麼現在他現在對溫暖有那麼強烈的渴望?她在英倫的時候,他也曾經有過這種感覺,現在這種感覺越發強烈起來,難道真如惠紅瑾所說,他的心裡住著一個惡魔,而這個惡魔就是無休止的**,想要踩著溫家的肩膀爬上更高的位置?
";你趕緊離開這裡!我們不歡迎你!已經兩天了,小暖就是不願意見到你,不願意醒過來!";惠紅瑾的眼睛紅腫,她已經哭了不知多少次,企盼著女兒趕緊醒過來。可一向乖巧的女兒,卻一直同她作對,閉著眼睛,毫無生息。
左睿剛想回答,溫固說:";你還是回去吧。這邊有訊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看到惠紅瑾幾欲崩潰的樣子,左睿覺得再在這裡呆下去,溫暖醒不過來,惠紅瑾也會有三長兩短。如果他的離開,能讓溫暖醒過來——這樣還是離開得好。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回到盧城,見到了鄭家姊妹,溫固便打來電話,說溫暖已經醒過來了。
";她情況怎麼樣?";左睿急忙問。
";看上去還可以,就是很虛弱。流了那麼多血,不虛弱是不可能的,再慢慢補回來唄。";溫固的情緒穩定了很多,聲音裡透著絲絲的雀躍。
";那就好……那就好……她……";左睿囁嚅道。
";她沒有提起你。也不願意跟我媽說話。除了簡單的日常對話,一句也不願意多說。心結打不開,肯定是不行的。解鈴還須繫鈴人,這釦子,恐怕還得你來解。";溫固說。
解釦子的事情,他倒責無旁貸。想像著溫暖行屍走肉的樣子,左睿有些發呆。這讓旁邊的鄭傾國很是不滿,輕輕踢了他一下,";你幹嗎呢?發什麼呆?”
";啊?呃——沒事。吃點兒什麼?";左睿答應請姊妹倆吃飯,這會兒正坐在飯店裡。
";隨便吧。什麼好吃,你就點什麼。";鄭傾國說。
";那怎麼能?你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應該有喜歡吃的東西了,還是你點吧。";左睿把菜譜推到她面前。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你錢帶夠了沒?我可是想好好宰你一頓的!";鄭傾國不再謙讓,拉過鄭傾城一起研究點什麼菜。
";這個好菜,素雅鮮香。傾城,想吃嗎?";鄭傾國指點著新京醬肉絲的圖片問。
";這不就是個京醬肉絲嗎?再怎麼做,還是那個味兒。他們這兒的招牌菜不是水煮魚嗎?就來這個吧。";鄭傾城認真的說。
一聽水煮魚這菜,左睿不由掃了一眼鄭傾城。這個小姑娘,人不大,內向靦腆,居然愛吃這種辣味十足的菜,真是毀了他的三觀。
";這種辣菜,還是少吃點兒吧。你看看你的胃,幾天不痛就忘了?";鄭傾國埋怨道。
鄭傾城臉一紅,微微低下了頭,";從小就喜歡吃辣,你又不是不知道。”
";還犟嘴。左睿,你吃水煮魚嗎?不吃的話,就不能點了。她的胃不好,如果上來的話,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晚上又該胃疼了。”
左睿趕緊說,";那就不要點了,我也不太喜歡吃。”
鄭傾國朝他眨了眨眼,暗暗豎了豎大拇指。鄭傾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皮雖然沒抬,但還是說:";姐,我在外面這麼些年,胃養的都差不多了。媽管著我,爸批評我,今兒到了這兒,你還要限制我嗎?算我求你,還是把那水煮魚點上吧,可以少放辣椒多放麻椒就可以了嗎!”
鄭傾城說話雖然聲音不高,但語氣卻不容拒絕。特別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左睿忍不住說,";那就吃一點,點半份吧,省得一會兒多吃。”
";你這人,怎麼還向著她說話了?你知道她吃完以後什麼後果嗎?";鄭傾國冷笑,";算了,現在就算是表決,失敗的也肯定是我。那就點半份吧,說好了,辣椒減半,麻椒也減半,口味不要那麼重的……”
這鄭傾國還真像個姐姐,話一出口,就跟釘個釘子一樣,怎麼晃也不帶掉下來的。
席間,鄭傾國提議喝酒,被鄭傾城和左睿聯手否決。理由很充足,感冒剛剛見好,就開始";作";?那可不行!堅決不允許。
鄭傾國服了,左睿還真能收服人心。自己這個妹妹,平時一錐子扎不出血來,居然知道和左睿統一戰線,把她給拿下了!
";我不管,我就喝一瓶啤酒!啤酒還不行嗎?";鄭傾國可憐巴巴地看著左睿,看著柔腸寸斷的。左睿只好表態,就一瓶啤酒,250毫升的。
鄭傾國喝了酒,左睿只好陪著。這一陪不要緊,鄭傾國上";聽";了,拉著左睿又要了一瓶。鄭傾國的酒量不大,但酒膽不小。
";姐,你別喝了。你的胃也不好,不讓我吃辣,這會兒你喝酒。";鄭傾城埋怨道。
";傾城,你不知道。我要把他喝趴下!這個男人,你看到了沒?他實在太可惡了!他傷了你園園姐的心。他把人在婚禮現場就給甩了,太不是東西了!";說這話的時候,鄭傾國是笑著的,看上去覺得更顯詫異。
這件事情,鄭傾城是知道的。姊妹倆打電話的時候,鄭傾國就曾經大罵過左睿,罵得很到位,如果左睿在現場,他肯定會打一條地縫兒,鑽進去就不再出來了。
也正是因為鄭傾國對左睿有看法,鄭傾城看到左睿的第一眼,便從心裡厭惡這個男人。她是個情緒不輕易外露的人,很好地把握住了這個";度";,左睿並沒有感覺到她的疏離。